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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请父皇也保重龙体。”朱棣点了点头。
其实经过这一年多的思考,立储一事在朱棣心中已有数,只是还有些犹豫,如今情景却让朱棣下了立储决心。众人见朱棣沉默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便都静下来不敢出声。华盖殿中一阵寂静之后,朱棣正色说道:“皇长子朱高炽仁厚谦和、勤勉恭孝,特赐尔为皇太子。皇长媳张若兰贤惠聪敏、温顺宽和,特赐尔为皇太子妃。皇长孙朱瞻基,品行纯良、聪颖好学,特赐尔为皇太孙。皇次子朱高煦封汉王,嫡妻韦凤娘封汉王妃。皇三子朱高燧封赵王,嫡妻徐氏封赵王妃。即日起,着姚广孝为太子少师,解缙为皇太子师,杨士奇为太子左中允,杨溥为太子洗马,另外,内阁辅臣杨荣、胡广、黄淮、金幼孜,户部尚书夏元吉等人东宫辅佐太子。”朱高炽、张若兰、朱瞻基、朱高煦、韦凤娘、朱高燧、徐氏等人连忙跪地谢恩,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也都纷纷跪地高呼万岁。朱棣令众人免礼平身后,继续说道:“杨士奇精通经史子集,你平日里便任太子讲官,教太子学问,给太子将治国之道。”杨士奇起身离座,跪倒在地,“臣些陛下隆恩,臣定当尽心。”朱棣笑笑,“快平身,今日新岁伊始,当好生欢聚一番,快都继续用宴,把教坊司的歌姬、舞姬都叫来,给你们助兴。”
朱高炽终于登上了皇太子宝座,高炽、若兰等人心中自是不胜欢喜,朱高炽感激地看了一眼解缙,正好解缙的目光也看过来,二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朱高炽又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今日之事的策划者杨士奇,只是杨士奇正与杨荣对饮,并未看向这边。
朱高煦本以为胜算在握,可不料父皇竟突然宣告朱高炽为太子,心中早就愤懑至极,于是席间只顾低头喝酒,中途便已大醉,韦凤娘未当上太子妃,心中自然颇不痛快,席间不停地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朱高炽与张若兰,不由得又打起了坏主意:“古往今来,被废的太子不在少数。定要想办法废了他才好。”
杨士奇边与同僚对饮边用心观察着这华盖殿中的一切,每个人的反应几乎都记在了他的心上。杨士奇意外发现,这赵王朱高燧与赵王妃徐氏好像并不恩爱。赵王英俊潇洒,这徐氏虽不算国色天香,却也标志俊俏。只见徐氏向朱高燧敬酒,朱高燧却不愿理睬,此情此景,也被杨士奇记在心上。
二十九、皇太子登门谢忠臣 朱高煦巧言迟就藩()
第二日朱高煦醒来,全然退去了昨夜的醉意,朱高炽被封为皇太子的情景不断在他脑中回闪,此刻的朱高煦全然笼罩在无比失落的情绪当中,韦凤娘见朱高煦醒了,便端着一杯清茶走上前来,“殿下终于醒了,昨夜殿下大醉,快将这茶喝了。”愤懑中的朱高煦一把将茶盏推翻在地,韦凤娘见此情状,长叹了一口气,“难怪殿下生气,那跛子居然想得出画什么《猛虎顾彪图》,莫不是张若兰那个贱人的主意?”朱高煦摇了摇头,恨恨地说道:“这定是那帮左班文臣设计好的,主谋定是解缙。听闻去岁他随父皇在鱼塘垂钓,父皇问他该立谁,他就说什么‘好圣孙’,昨日华盖殿大宴,他又苦心设计出什么《猛虎顾彪图》的把戏来蒙骗父皇,一首诗过后,父皇竟立了那跛子为皇储。一定要致死解缙那老匹夫。”“即便致死那老匹夫,那跛子也已成了太子。”朱高煦一丝阴笑,“太子怎么了?古往今来被废的太子有多少?父皇今日立了他,明日便可废了他。最后谁登帝位,咱们走着瞧。”韦凤娘听夫君如此说赶忙凑上前去,“殿下打算如何行事?”“本王去花重金收买父皇身边的宦官,不断将其违规之事告知父皇。”韦凤娘露出几分担忧,“那跛子他平日里谨言慎行,恐怕不会做些违规之事。”“那便随意捏造些,不管他如何规矩,都必须让父皇对他厌恶至极。”
其实,华盖殿之宴上,朱高炽献图的计策乃是杨士奇所想。杨士奇此人刚正耿直且精明非常,他早便看出朱高炽宽仁忠厚,知礼明事,且颇有治国之才,而朱高煦阴狠狡诈,泼皮无赖,绝非治国之人,加之朱高炽为嫡长子,于情于理朱高炽都应被立为储君。
而自徐令仪将姚广孝的话告诉朱高炽之后,朱高炽便日日都想结交杨士奇。一日,朱高炽得知这日是杨士奇在文渊阁当值,便早早在文渊阁外等候,待杨士奇走出文渊阁欲回府,朱高炽快步迎上前去,向杨士奇拱手问好。杨士奇早有助朱高炽之意,便还礼与高炽闲叙了几句。杨士奇突然压低声音提醒朱高炽:“殿下,陛下之所以迟迟不立太子,乃是在殿下与二皇子间犹豫不决,只有殿下自己能让陛下下定决心。”朱高炽对杨士奇拱了拱手,“请杨先生赐教。”杨士奇凑到朱高炽身前,耳语道:“陛下奉天靖难之时,二皇子几次救过陛下性命,由此看来,殿下可失了优势。可陛下看中殿下的,乃是仁厚孝顺与瞻基皇孙。除瞻基皇孙可为殿下增添筹码之外,便是那割舍不掉的父子亲情。陛下是九五之尊不假,可更是一个父亲,这世间恐怕没有比父子亲情更能让一个父亲下定决心了。”说完,杨士奇对太子拱手说道:“臣告退。”
朱高炽恍然大悟,看着杨士奇的背影,不禁说道:“谢先生赐教。”于是,朱高炽便画了那幅《猛虎顾彪图》以召唤父皇的爱子之心。华盖殿之宴上,解缙见势又凭自身才学即兴赋诗一首,使得朱棣当即下定了决心,将储君之位定于朱高炽。
皇太子册封礼很快也在新修好的奉天殿举行。册封之礼结束后,朱高炽的寝宫迁往慈庆宫,即太子东宫。整个东宫异常欢喜,朱高炽抱起朱瞻基,“咱们瞻基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聪颖机智。”张若兰笑了笑,“是殿下教导有方。此次还真要谢过杨先生运筹帷幄、巧设连环,解先生才学过人、机智果敢。殿下有如此能臣辅佐真是万幸。妾恭喜殿下。”朱高炽点点头,“是啊,多亏杨先生、解先生还有诸多忠臣良相。本宫要好好谢过他们才是。”
于是第二日,朱高炽便由李崇搀扶,跛着脚亲自来到了解缙的学士府登门道谢。解缙知是太子殿下前来,受众若惊,赶忙出门相迎。待入到府中,解缙说道:“太子殿下屈尊来臣府上,真是折煞臣了。”“高炽有幸得诸位先生青睐才有今日,感激之情不知如何言表。本宫今日能成为储君,解先生功不可没。”高炽说着便要给解缙施礼致谢,解缙赶忙扶着朱高炽,“殿下这可如何使得?殿下仁厚,将来必是仁义之君,保殿下登上储君之位乃是我等职责,殿下何必如此屈尊?汉王狡诈,殿下应仔细着才是。”朱高炽点了点头,“今后之事就全都倚仗解先生与诸位先生了。”解缙肃然说道:“殿下放心,臣等定当尽力。”
拜别解缙之后,朱高炽直奔西杨府欲致谢杨士奇。杨士奇正在书房讲史给如愿和杨稷听。忽然福安匆匆跑来,“老爷,太子殿下已在咱们府外了,快去出门相迎吧。”杨士奇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书,向如愿招了招手,如愿便走到杨士奇身边,杨士奇对如愿耳语了一番,如愿便笑着走出了书房的门,一旁的杨稷不明就里,问道:“父亲,太子殿下前来怎的不快些出门相迎?如愿姑姑又去做什么了?”杨士奇对杨稷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起来。
如愿推开西杨府大门,向太子殿下施礼跪拜,朱高炽赶紧让其免礼起身,朱高炽细看这小姑娘,觉得甚是可人,又觉得如此面熟,朱高炽正思索着这小姑娘在哪里见过,如愿已开口说道:“太子殿下,真是不巧了,我家表哥今日去东杨府上与杨次辅品茶去了。不过表哥临行时说,不相见才不被察觉,如今殿下的头等大事是稳固储君之位,殿下对于诸事仔细谨慎便好。”朱高炽听闻,自然明白了杨士奇的意思,遂向如愿拱手说道:“替本宫谢过杨先生。”朱高炽又细看了看如愿,“你方才称杨先生为表哥?你叫什么名字?”“回太子殿下,杨首辅确实是民女的表哥,民女姓柳,名如愿。”朱高炽拱手说道:“劳烦如愿姑娘告知杨先生,本宫明白他的苦心,虽不能当面致谢,可本宫永记心上,告辞。”
如愿回到书房中,杨士奇问道:“太子殿下走了?”“走了,太子殿下要如愿转告哥哥,说他明白哥哥的苦心,虽不能当面致谢,可会永记心上。”杨稷在一旁很是不解,“难不成如愿姑姑把太子殿下赶走了?”“是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