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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
大约是一个人,在说起他的爱人时。才会笑得如此自然,如此开心吧。被思念,也是一种幸福。想来这个婉凝,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姑娘。不然又怎会让君颢,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一杯清茶,是巧巧亲自沏的。淡然的茶香,弥漫着回忆的味道。以前伊芙是用一碗奶茶来收买自己,可是都无法取代婉凝。只需要一碗小小的米酒,足以温暖君颢的整个冬天。
看着君颢慢慢的品着茶水,神色淡然。透露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凄冷,似乎还有一层隐隐的霸气。是了,他是国君。巧巧趴在桌案上,静静地看着君颢饮茶。他饮茶的样子,很想萧易寒,都是如此安静沉稳。
窗外北风声起,屋内却依然安享静谧。一缕茶香,将这间屋子弥漫的素雅,干净。“你不应该来这里的,”君颢缓缓放下茶杯,头也不抬的对巧巧说道。可是巧巧却眨巴着眼睛:“那你告诉我,你的婉凝,什么样子?”
君颢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婉凝微笑时的眼眸。她笑的时候很甜,还很调皮。她哭得时候,睫毛上夹带着泪珠。仿佛栀子花瓣上的露珠,薄薄的。她怒的时候她好像,从来就没有对自己发怒过。
即便是她对自己发怒,对于君颢而言,也是她在哭。因为她的怒,常常会让君颢感到满足。因为这个时候,君颢才会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有多少分量。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
“那这个婉凝,应该很幸福,”巧巧不觉,陷入了君颢的回忆中。仿佛是看到了栀子花旁,一个清丽的女子。“公子,”巧巧分外好奇,“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姑娘叫什么?或许我,能够帮得到你。”
“燕环故塌,凝静娴婉,”君颢慢慢的说出了这八个字,茶杯里也是浮现着婉凝的样貌来。燕环故塌,凝静娴婉,燕环故塌,凝静娴婉,这八个字重复在巧巧的耳畔,她竟是想起了那个离开的姑娘。
可是那个姑娘,不是萧易寒心心念念的人么。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巧巧不觉慢慢的捋了捋思绪,还有萧易寒所说的话。竟是悟出了一番道理:大约是他们二人,念着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为了情感,而将一个人幽禁。或许有些勉强,如果说公报私仇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是这样了,巧巧不觉瞪大了眼睛。看着君颢,立刻感觉到了一股火药味儿。她要去问问萧易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回 伊芙毒素再发作 纤云惊悉姐妹情()
午后的阳光有些模糊,单薄的光圈儿,映照在湖面上,散发着一阵阵温馨的余热。冬日的阳光,温情脉脉。细细的交织成一片,淡淡的弥漫着这座小小庭院。一份情感,也许默默守候,才是最真的温暖。
连续几天的纷乱心绪,施针治疗。伊芙浑身酸软无力。醒来的时候,满眼都是金星。头脑发昏,有的时候还会气喘吁吁。看着眼前温热的莲子粥,她不觉浑身颤抖,使劲儿推了一把桌子,将莲子粥推撒在地。
一旁的突也其见了,什么也没说。而是默默地蹲下身子,收拾着那些残碎的瓷片。随后又摆好桌子,提着食盒弓着身子对伊芙说道:“属下再去熬一碗粥来,公主好生休息。”他的话语平静,听不出来任何悲喜。
他说完这句话,便背对着自己,转身慢慢离开了。伊芙忽然下得床榻来,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身,哭着道:“也其!也其你不要走,好不好?你如果走了,谁还陪我说话?也其,别走,好么?”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伊芙向自己表明心迹,可是他不能,他只是一个小小侍卫。有什么资格,接受这段感情。又有什么资格,给予她幸福?他的心已经很乱,却不得不轻轻掰开她的小手。
可是伊芙的手儿,搂着他紧紧的。让他没有了力气,但听得伊芙低声哭泣:“也其,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的”她已经决定了,等身上的毒治好,她便会离开。
到时候,寻一处没有人的地方。跟突也其好好地生活,再也不想所谓的权力争斗。这是她早已经计划好的,她再也不想忍受,这无味的痛苦。许是宿命的轮回,无论你抗争与否,都无法抵抗命运。
直到突也其替她挡下那只毒箭,她才顿时醒悟。自己的任性妄为,害得突也其为自己献出了生命。她的泪水,她的哭诉,再也挽不回一段真挚的情感。所以这么多年,伊芙都是一个人。
她一直记着突也其说过的那句话:“芙儿,你要好好活下去。哪怕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你也要活着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可是这样痛苦的活,对于伊芙而言,没有了他的陪伴,还能够做些什么。
许久,突也其才慢慢回转过身子。垂下脑袋,对伊芙略带歉意道:“还请公主自重”他的话语,永远都是这番刻板。伊芙的泪水忽然停了下来,随后狠狠地甩给他一个嘴巴,高声道:“你滚!滚——”
其实在伊芙的心里,她一直都在给他机会。她希望他能够对他说一句喜欢,哪怕是,虚假的安慰也是好的。可是,他却残忍的拒绝了她。以至于,让她一生都在悔恨当中,痛苦地活着。
泪水,早已经是随风而逝。伊芙冷冷的嘲笑自己,大约是自己的多情。她那里是什么公主?不过是取代一个死人的位置,为了所谓的权力斗争,做了一枚有用的棋子罢了。
窗外爆竹声起,烟花盛开。快要到旧历的年下了,这一场盛世烟花。盛开得如此绚烂多姿,却是华丽谢幕。雪花飞舞,回旋着优雅的舞姿。伊芙倚在窗台边,慨叹着自己的悲苦命运。
门轴声响,有人走了进来。伊芙以为是突也其,悲凉的说道:“你还来做什么?倒不如死了的好!”“芙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悲观?”萧易寒说着,便回身关好门子。慢慢的坐下,拿出银针来。
“公子,”伊芙抹干自己的泪水,转而平静的说道,“实话告诉我,我到底,还能够活多久?”她看着炭火映照着的他的脸庞,略显寂寞无疑。虽然伊芙暗暗心仪这个男子,可是他的的心,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所以伊芙想着,也许自己对于他而言。可能是兄妹的情谊,真正对自己好的,便是一直陪伴着自己的那个人吧。“萧易寒,”伊芙忽然,叫出了他的名字,“你告诉我,我不怕的。”
“你会长命百岁,”萧易寒一边说着,一边用炭火消了毒,淡淡道,“只要你认真治疗,按时吃药。不出明年春天,你定然会好的。”听着他说的话,伊芙觉着很温暖。至少,他没有骗过自己。
从一开始,自己接受任务见到萧易寒的那一刻。她就多了一份少女的情怀,一直隐藏在心底。她以为去往东麓,可以用一碗奶茶收买君颢。却是败在小小的米酒之上,而今再见到他,她的心里有些纠结。
“萧易寒,你有喜欢过我么?”伊芙问的这么直接,让萧易寒有些舌头打结。他看着伊芙疑惑的小脸,微微笑着:“你们西戎女子,都是如此胆大直接?”也许是吧,素来西戎人,从来不会拐弯抹角的。
那个时候,伊芙是喜欢萧易寒的。带着委屈来到东麓,满腹的冤屈。让她想要取代婉凝的位置,只是这并不是赌气,就能够解决的。直到再次见到某人时,她才明白自己的心,一直一直都在他的身上。
连着几日的照顾,让伊芙渐生好感。她还是要确定,这段感情的存在与否。只是她错了,错在自己的多情。萧易寒慢慢开口:“我喜欢你,是哥哥喜欢妹妹那样的喜欢”
果然,这就是他的真心话了。大约他的心,除了那个女子之外。再无他人,这样也好。至少断了伊芙的幻念。不然她又怎会,纠结着这段并不存在的感情。偶然之间的心动,只当是如梦一场。
伊芙听着听着,眼眶里不觉微微湿润了。这就是她要得到的答案,却怎么如此悲伤。萧易寒看着伊芙难过的样子,不觉轻轻抚着她的肩。给予她一份温暖,在这冬日颇多伤怀。
其实,伊芙早就知道了的。她怎么不知道,谁对她好。谁喜欢她,只是她想弄明白,萧易寒对于自己,到底存的是怎样的感情而已。就是上次施针疗毒,伊芙以为萧易寒,喜欢她的。
原来尘世间的感情,竟然是这么复杂。即便是深陷其中,也有无法自拔的时候。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