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再次细细看着信笺,纤云读出了尺素的无奈。利用兵符挑拨他们的兄弟情谊,不过是在上次的事件上,扇风点火而已。如果事情成功,那么京都这里会很容易被攻破的。
正欲纠结万分的纤云,不知如何办的时候。便听到门轴声动,有脚步声朝这里走来。是了,是端木康回来了。唬的纤云忙将信封丢入火炉,转而将兵符放在桌案上显眼的地方。
片刻之间,纤云还是决定考验一番端木康。如果他看到兵符有所想法,那么纤云就顺水推舟,挑起事端。如果他毫不在乎的话,这件事情便暂且搁下,待找个时机与尺素去说。
只是权力对于男人来说,从来没有抵抗得过。哪怕是儿女情长在旁,也总会难抵权力的诱惑。推门而入的端木康,一眼便看到了桌案上的兵符。他一面拿着兵符去看,一面问纤云兵符的来由。
那时的纤云,从端木康的眼眸中看得出来。流露出的是对权利的渴望,怎会不是呢。端木康为了夺得王位,也费过不少心计。当初端木焜失势,被迫交出兵符时,端木康甚是开心。
毕竟在西戎部族,得到兵符便可得到一切,就是王位也可。端木康日夜想的便是兵符,而今轻易到手,他怎会不开心。“尺素要你救她,”纤云在旁淡然道,“条件是助你登临王位”
这是尺素计谋的一部分,一方面答应了端木焜,另一方面又帮助端木康。时机成熟后,她便可推脱干净,他们弟兄二人自然要相争。最后得利的人,自然是远在玉池的楚君颢。
王府内的柳树抽出了新芽,迎着阳光的色彩,在春风中慢慢生长。每一根柳枝上,都生出几点绿色的芽苞儿。南风吹过,像是撩起薄薄的青烟。漂浮在半空,宛如轻纱一般可爱。
远远望去,像是一块儿淡然初晨的苏绣。淡绿色之中,还夹杂着鹅黄色。软软的,绵绵的。自从兵符得了手之后,端木康乐得合不拢嘴。他小心翼翼的收好兵符,慢慢的在心里思虑着。
其实事情总是周而复始的,当初纤云嫁给端木康,就是要依靠他救出尺素。而今嫁入王府三个月了,却丝毫不见任何动静。现下便好,尺素的这个计谋让端木康兑现诺言。
晌午的时候,端木康从公里回来的时候。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就是纤云做的饭菜也是食不下咽。按照纤云的猜想,宫里的端木瑞平必然,是要到大限了。这么说来,是不是复国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此时纤云的心里是欢喜的,熬了这许久,到底是快要见到黎明了。只是她万没有想到,复国之日成功的瞬间。也是她与端木康分手的时刻,那么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你究竟还是,利用了我,”端木康冷冷的看着纤云,说出了这么一句让纤云寒心的话。这正是纤云所担心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当初的情意绵绵,现在确实陌路相逢。
很多年以后,当纤云回忆起来这件事。心里终究是觉着对不起端木康,她不该用权利去权衡一个人。面对楚君颢惩处西戎部族的时候,她还是勇敢的站出来,替端木康求了这个人情。
只是事情的结果令纤云没有想到,东麓趁此灭亡西戎,西戎就此不复存在。而是变作了东麓的一个郡县,由端木康去做这个郡县府衙。纤云苦笑,也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目送端木康离开的那一天,纤云记得很是清楚。那天是冬季的第一场雪,初雪融融,映照着初开的腊梅。宛如胭脂般血红,点点滴滴渗透着丝丝恨意。纤云看得出来,端木康对自己只有恨。
当初的柔情,当初的软言。在此刻全部变作九霄烟云,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红颜未老恩先断”。不管怎样,纤云都是端木康的妻子。而且后来,还是留下了一个小女孩儿为后。
还真是可笑,守候在清冷的正阳殿。纤云想着带着女儿,一起去探视端木康的时候,却得知端木康病逝的消息。是因为报应么,那就报复在自己身上。纤云哭了,哭得寸断肝肠。
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就只有小女儿陪伴左右。也好服侍太子殿下,故事的结尾终究算是好的。两个孩子的开怀笑意,对于纤云来说最大的安慰。她和婉凝,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端木焜时常出入皇宫,又带着元易斌前去诊断,”纤云低声耳语,“大汗的病情越来越差,且又有人私下说他勾结东麓余孽,暗害大汗康哥何不利用这个时机,嫁祸于他,顺利登位?”
为了复国,为了救出尺素。纤云不得不说出这番挑拨的话语,正如上一次一样。只是这次几率很大,因为兵符在手的缘故。灯烛昏暗,纤云看着端木康得意的笑意,已然明白他的决定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回 大婚时波澜丛生 皇宫内暗自换药()
夜里暖风袭人,只是没有星星。四暮低垂的苍茫,笼罩在京都皇城。道路两旁的柳芽,在寂静的夜里悄悄钻出芽苞儿。周围万籁俱寂,唯独剩下公主府门外的两盏红灯,还在随风摇摆。
白日间热闹的气氛尚且还在,府内一对儿大红喜字,充斥着喜庆的味道。残存在半空的爆竹,浸染着一片暗香。隔空回廊,湖面上几朵儿荷叶,期许着夏季的来临,原来世间万物,也会有所期待。
多年以后,当端木蓉回到这里的时候。还会看到荷花开放,嗅着荷花的清香。缓步来到昔日的新房,这里曾是她所费心得来的婚礼。只是这份心思,却被纤云和尺素所破坏殆尽。
推开吱吱呀呀的房门,房间内一片灰尘。透过时光的隧道,端木蓉可以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自己。那时正端坐床榻上,静静等待着林一凡来挑起她的喜帕,她很是激动。
怎会不激动开心呢?自己爱恋着林一凡的心,终是得到了回报。哪怕林一凡不喜欢自己,至少婚后可以培养感情的。同时也帮助了萧易寒不是么,这样一笔交易,还算是让人满意。
回想着当初照顾林一凡的时候,他在梦中呼唤着尺素的名字。让端木蓉不禁心生羡慕,后来林一凡为了尺素,竟然还断掉一根手指。即便是尺素冷言相对,他却还是痴心不改。
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端木蓉便开始在乎他了吧。她最见不得林一凡不理会她,更是见不得林一凡念着尺素。她一直在告诫着自己,尺素是自己的好姐妹,绝对不可以对不起尺素。
只是太多事情,让人预料不到。端木蓉对林一凡产生好感,却是遭到了端木焜的反对。理由便是害怕尺素误会,不再帮助端木焜夺位。如此简单道理,端木蓉依然是被情感冲昏了头。
再加上萧易寒在旁撺掇,于是所谓的交易达成。端木蓉这才用迷药,换得林一凡的一绺头发。以此为借口,而后请求“赐婚”。这般方法尺素不会怀疑,更不会恨她的。
由此看来,尺素必然会对林一凡产生误会。这一点端木蓉也想到过,她愧对于尺素的心,一直都未曾释怀。多少次来到寺庙门口,祈求尺素的谅解。却是失望而反,她开始悔恨起来。
可是那时的端木蓉,也并未想到这些。反而因为大婚,心情甚好。她听到脚步声传来,一时紧张的开始心跳加快。很是奇怪,那时面对林一凡,也不曾紧张过呀。是了,大约是自己害羞的缘故吧。
透过一道喜帕,端木蓉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有一个人影朝这里走来。她紧张的揉搓着衣角,手心里面全是汗。本以为会是紧张害羞,后来回想起来,多半是因为心存愧疚吧。
喜帕被慢慢挑开的瞬间,端木蓉本渴望见到林一凡的心情,顿时冷到极点。眼前之人竟然会是萧易寒!她睁大眼睛看了几眼,不是萧易寒,还会是谁?就连此时桌案的烛火,也是瞬息暗了下来。
“林一凡呢?”端木蓉抓着萧易寒的肩,焦急而又愤恨的问道,“怎会是你?我在问你,林一凡在哪里?你告诉我,你告诉我”窗外月色迷蒙,云朵儿隐藏起来,不忍倾听。
窗外月色正好,映照在木格窗子上,像是牛奶一般流过角角落落。这一夜格外漫长,是悔恨亦或是伤心。究竟事情怎样,端木蓉已经是无力再追究了。她只是觉着,自己被人骗了。
记得黄昏时拜花堂的时候,林一凡还在自己身旁。怎会到了夜里,变作了萧易寒。或者说,一开始与自己拜堂的人,就是萧易寒?种种疑惑萦绕心头,让她像是被戏耍的猴子一般,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