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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苦苦盼来的消息,不过还好。至少在初晨听来,还算是比较好的一个消息了。人没有事,还在京都。自己的等候,总算是没有白费。她的内心,此时更是多了一份期盼。
只是她从未想过,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如此。关于穆辰轩的事情,晚妆只是不想初晨难过。所以没有细细说来,反倒是那个痴痴傻傻的穆辰宇。一脸疑惑的问道:“姐姐怎么,不说出真相呢?”
其实在晚妆的衣袖里,藏着一封书信。那是穆县丞要晚妆寄往家乡的信函,信上详细叙述了自己的所见。包括西戎的罪恶行径,还有穆辰轩已经逝去的消息。原来晚妆,什么都知道。
原来西戎想要一统中原,他们将穆县丞囚禁。然后要他说出调动边关的兵符,否则就要一命相抵。穆县丞忠君爱国,怎会背叛东麓。他和穆辰轩宁死不屈,这封信函也便是遗书了。
“为国而亡,壮哉!”初晨重重的说着这六个字,心里为穆辰轩的行为感到欣慰。她没有哭,却是看着书信上的“殁”字。陡然不敢相信,一切的根源,不过还是为了家国利益。
还能怎么样呢,初晨将信函细细收好。然后拉着穆辰宇的手,轻轻说着:“姐姐告诉你,一个有关英雄的故事”远处夜微微凉,传来几声寒鸦的叫嚣。初晨可以听得到,马蹄声的渐行渐远。
夜色阑珊,晚意重重。边疆下的暮色,看着很是惬意。只是关于家国利益,关于权利相争。一切就变得破朔迷离,甚至于让人捉摸不透。这样的故事,发生在与世无争的玉池人家。
本来迎来送往的客栈,总会牵绊不少俗事。只是初晨专心经营生意,一切又有妹妹晚妆在外周旋。对于初晨而言,她过得很快乐。只是如今,却因为穆辰轩的突然离开,将她拉入了一场权力漩涡。
“那封信拿来我看,其中定有蹊跷。”其实当一切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便由不得初晨了。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又怎会让晚妆捎来书信。婉凝让初晨读来听听,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然而初晨却是放下书信,轻轻叹一口气:“燕姑娘不必为了我,编这样一个谎言等明天的时候,郎中就回来给姑娘把脉。此时燕姑娘应该,早些休息养养精神才是。”
这算是推托之词么,还是初晨太过伤心。既然晚妆所言,一切由于西戎有关。那么婉凝就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因为有一点她很清楚:萧易寒如江苓嫣所言,还活着的话,就一定会有危险的!
因为西戎要夺取兵符,因为兵符在萧易寒手里。如果西戎知道这一切,那么很快就会找到萧易寒,对他下毒手的。倘或不是晚妆所言,婉凝一定不会这么想的。此时此刻,她越发担忧起来。
当一切都变成事实的时候,君颢的复位计划就会前功尽弃。那么尺素所做的牺牲,也就白白浪费了。原来这就是西戎的另一个计划,夺取京都只是第一步。他们也知道,兵符调动边关将领。
不过还有一点是婉凝担心的,那就是害怕江苓嫣留在京都的细作。如果告诉了西戎,有关萧易寒的下落。那么楚君颢和萧易寒这里,就更加危险了。所以此时,婉凝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一切或可如楚君琰那时,只是此时换做了西戎。凶残成性,屠戮百姓的西戎士卒。“难道你就不想,为他报仇?”婉凝细细的为初晨分析了时局,她是希望得到初晨的帮助。
初晨思虑了一会儿,方才拿出书信道:“我有些不舒坦,这就先去休息了”接过那份书信,婉凝可以看到初晨模糊的脸庞。现在如果不准备,想来婉凝的眼睛是再也看不到了。
伤心,难过的儿女私情。便在此刻变得无足轻重,初晨又怎会料想得到。这其中,会有一个不可预知的阴谋呢。原来她想着,只要好好做自己的事情。必然不会,牵连其中。
只是可惜,她喜欢上了一个县城之子。县城穆家素来在边疆,为东麓守卫疆土。而今却是为了家国,献出了生命。如何要初晨,接受这样的事实。以后的日子,连期待的支柱,也没有了。
一层朦胧的月光,笼罩着浩瀚天地。倘或月光有知,那就让她快快进入梦乡。哪怕在梦里,也可以见到穆辰轩一面。似乎当初就不应该,对穆辰轩动了真心。以至于后来,守候在这里一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回 端木蓉质问尺素 楚君颢照顾婉凝()
光芒柔软,铺洒一片斜斜的余晖。宛如一段锦绣岁月,精心的编织着每一寸梦境。冬日的阳光,温和的聆听着尘世间的故事。如此和顺,如何清秀。只是时光太过无情,让尺素顿觉恍惚。
那些流逝的岁月,都去了哪里。尺素慵懒的倚在软榻上,微闭着双目。任凭光阴流转,流动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她不会忘记,与林一凡的初见,更不会忘记,林一凡为了自己,断掉一指。
这份仇恨,这份孽债。总归是要偿还的,还好端木瑞平的时日无多。她昨晚便书信传于玉池,道清前因后果。年后便可要楚君颢动手,算来不过短短月余。时间正好,尺素的心静如水。
“你到底,对父汗做了些什么?”端木蓉寂走两步,狠狠推开门子。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尺素跟前质问。早晨的时候,就听宫里传来消息。说是端木瑞平忽然昏厥过去,浑身冰冷。
更为蹊跷的是,昨晚是尺素服侍的。这么说来,定然是尺素做的手脚。端木蓉便冲进宫来,大声质问,想要听听尺素的解释。以往,她一直对尺素都很好。还时常,传递与林一凡的信笺。
“公主此话何意?”尺素缓缓睁开双目,看着端木蓉怒气冲冲的脸色,慢慢开口问着。其实关于结局如何,尺素都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她可以,为了林一凡和家国利益,牺牲自已也无妨。
墙上挂着的西洋时钟,发出一声“当当当”的音调。沉重,低调。此时已经是晌午十点,而通常这个时候。端木蓉都会拿着信笺,为尺素和林一凡做红娘的时候。
不过此番前来,端木蓉可不是为此而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又有些犹自不信:“于尺素,枉我拿你当亲姐妹!你竟然,竟然对我父汗下此毒手!我真是看错了你!”
她委屈的眼泪,晃动在尺素的眼前。尺素的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为了那个所谓的任务,她不得不牺牲自己。刺杀端木瑞平,却伤了端木蓉的心。尺素一时,真的是手足无措。
然而答应了为楚君颢做事,便要忠心为君。她轻轻地敲击着椅子边缘,冷笑一声:“你不过是端木瑞平的庶女,得不到大汗的宠爱。你这个公主,也就是傀儡而已。你如何,还要管他的死活?”
听着尺素的冷言冷语,端木蓉如何也想不到。尺素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倒是不禁,让她想起了林一凡就她的时候。她板着的面孔,让林一凡心碎如初。本以为冤枉了尺素,而今看来果然不错。
“他是我的父汗!”端木蓉泪眼婆娑,“不管怎样,我都求你放了他。如果,如果你肯放了他的话,我定然说服父汗即刻退兵”站在端木蓉的角度来看,她并不希望节外生枝。
何况端木瑞平的身子越来越差,自己的两个哥哥也在暗里争斗。为了那个缥缈的王位,谁也不肯相让。端木蓉并不想起内讧,那样不仅让楚君颢渔利。更会让西戎的势力,变得更加弱小。
于是她想着求一求尺素,或许尺素会放手的。可是没想到,尺素并没有松口:“你会劝说西戎退兵?一直退到草原?哼!只怕你的父汗肯,就怕你的哥哥们不同意!我又如何相信你?”
一朵雪花,飘落在琉璃瓦上。随着夜幕的降临,风声夹杂着细碎的雪花。慢慢滑落在这片安逸的红尘。一路风尘仆仆,可否记起一年前的那场初雪。尺素细细体会,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味道。
“我不过是小小侍女,如何对你父汗下毒手?”尺素微微撩起青丝,说出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的收口之言,“即便是我有机会,早被你父汗发现了。公主的这般请求,请恕奴婢无法答应!”
听了尺素说出的理由,端木蓉也便只好说出了林一凡三个字。林一凡一直都在端木蓉哪里养伤,只等到纤云哪里找到时机。等到救出尺素,便会和林一凡一起归老山林。
然而当初的计划,却早已变质。尺素不肯与林一凡走,却又舍不下这般情缘。如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