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昧耍一古挛夷翘追秩ǖ睦砟钫飧鍪贝娜私邮懿涣四兀 �
王怡锦是真的十分开心,他和胤禩都清楚,造反不是难事,难得是之后该做什么?单纯的重复一个新的王朝,他们又何必动这么多的心思?那不过就是又一个封闭的轮回罢了。他们要的,是彻底的改变,从骨子里的改变。可这种改变,却简直是天方夜谭。科举、做官,这是民愿,是天下读书人的信仰,是孔孟之道根植在这方国土几千年的枷锁,想要打破,谈何容易?
如果只是自上而下的强制改变,那结局胤禩和王怡锦都能料想得到,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最终只能以失败告终罢了。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人的想法也不是无法改变。就比如这季怀安,受了刺激,忽的就觉醒了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就眼睁睁的在眼前出现了。
不单单是王怡锦欣喜若狂,胤禩也非常高兴。这说明,只要他们努力的走下去,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两广和江南不同,朝廷对那边的辖制不若江南,那边的民风也与江南、北面不同。这次我一定会把施琅从福建拔出去,到时候你们如果能把势力根植到福建去,一点点慢慢试验着做一些改变,那就再好不过了。”胤禩轻声说道,海外孤岛那种世外桃源太过封闭,要想真的做出成绩,那海岛可以是最隐秘的研究所,却不能是试验田。
“我明白,你放心。”王怡锦自信的说道,声音越发飞扬了不少。
胤禩眉眼含笑,抬头看向窗外刚刚升起的一轮红日,柔声道:“我自然是信你的。”
他好想,快点儿长大啊,快点儿能够亲自去见一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碰一碰他的手,他的脸,他的唇,他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八爷麾下的反骨仔越来越多鸟~~~好想让八爷快点儿长大啊,要不然一直就困在皇宫里,只能意念和小受联系。长大的话领了差事还是能够出京的~到时候就能真的团聚鸟~
第50章()
上辈子做孤魂野鬼的时候看得到吃不着,这辈子重回人身,总也该得偿所愿了。胤禩这么想着,打量了一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又无奈得叹了口气。后世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要想实现这个愿望,正经有得熬呢。
本来他还打算趁着这次南巡找机会和小锦见一面,毕竟余姚离江宁可并不远。偏偏李煦在中间弄出了个董家小姐的事情,小锦提前带着全家人诈死遁走了。他好不容易来到江南,小锦却远去了海外……胤禩一想到这一茬,心里头就无限的怨念,尤其是李鼎那小子还整日的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
李煦主要还是希望能够请康熙驾临苏州,那是他的地界,做什么也都方便。原本康熙的态度也松动了,毕竟苏州也是康熙很喜欢的江南城池,可谁知老天爷好像故意和李煦唱反调一样,康熙刚刚松口说三日后去苏州,京城那边就传来了急报——准噶尔部的大汉噶尔丹率军进攻土谢图汗部,土谢图汗部不敌噶尔丹,大汗和活佛败退到了苏尼特部的地界,苏尼特部连忙将此事报与朝廷知道。
噶尔丹近些年动作频繁,依附于朝廷的蒙古诸部都频频向朝廷上奏过此事,康熙对于噶尔丹的动向也很重视。此番是噶尔丹第一次打进与朝廷交好的蒙古诸部的地界,留守京城处理政务的太子胤礽一接到苏尼特部发来的本奏,不敢有片刻的耽误,立即叫人发急报去到了江南。
接到太子的急报,康熙脸色一变,再没了继续留在江南的心情,立刻便决定结束南巡回京,就连原本定下的,返京途中巡视黄河河道的事也被搁下了。蒙古是朝廷的北疆,那噶尔丹一向以成吉思汗的后代自诩,野心勃勃,当年罗刹入侵雅克萨的背后也有噶尔丹的影子,康熙对他自然是防备十足。
李煦也只得打消了将康熙请去苏州的念头,与曹寅并江宁的文武大员恭送御驾返航之后,李煦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买到手的那对姐妹花,不由得咬了咬牙,罢了罢了,今次不成,总还有下一次,皇上对江南有多看重,李煦心知肚明,这次的南巡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他还有机会。
龙舟返航,康熙心急如焚自然希望越快越好,可回城毕竟是逆流,风向又不大对,这偌大的楼船,若没了水流和风向的助力,如何能快得起来?偏偏屋漏又逢连夜雨,刚刚进入了运河的山东段,黄河河道便发生了海水倒灌的祸事,连运河都受了不小的影响。
索性当地的河道官员有所防范,发觉征兆后及时撤走了河口处的百姓,否则此次的祸事就不止是房屋、良田被淹没,当地的乡镇百姓只怕要受到灭顶之灾了。发生这事的时候,康熙就在山东,哪能有过而不管的道理?当下康熙只得将对蒙古那边的布置全部写好派人传给京中的太子,随后亲自赶去河道那边。
掌管河道事物的,正是此前立下了大功的于成龙,然而这一次,他弯下了腰,脸上带着苦涩与颓唐。当初他和靳辅对于这治河之道诸多争执,最终皇上罢黜了靳辅,全力支持采用了他的办法。当初靳辅便扬言这办法不可,恐有海水倒灌的危险,他却听不进去,认为靳辅是危言耸听,不肯放权。
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一次若不是从前跟着靳辅治河的老河工及时发现了异状、疏散百姓,这一次若是因为海水倒灌惹来生灵涂炭,他于成龙万死难辞其咎。
在康熙面前摘了顶戴花翎跪好,于成龙一脸的灰败之色道:“请皇上降罪,罪臣有负皇恩。”
康熙的确是恼火至极,可于成龙是他十分看重的汉臣,是天下闻名的清正廉明的官吏,此前又立下了大功,康熙并不愿因为此事废了这个臣子,沉默了半晌后,康熙将于成龙革职留任,命他继续继续主理河道善后的事宜,若做不好,两罪并罚。
于成龙磕了个头,哑声道:“罪臣请皇上派靳辅靳大人主理此事,此事是罪臣思虑不周,靳大人治河经验丰富,此番处理后事,非靳大人不能胜任,罪臣愿为靳大人马前卒效力,以补前过。”
于成龙是真心真意的认错并说出了这一番话,可他不在乎自己打脸——毕竟当初是他在康熙面前力数靳辅治河不力的罪状,可康熙却不得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当初的靳辅、于成龙的治河之争,他站在了于成龙的这边,如今出了事他再重新启用靳辅,这样的事,怎么看怎么让他下不来台。
见康熙沉默不语,于成龙也发觉自己刚刚因为心绪太过激动有些乱了分寸,竟然急火火的说出了这番话戳中了皇上不痛快的地方。于成龙的心念急转,希望能找弥补这番失言,然而还没等他想到什么主意,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哗然。
康熙眉头一蹙,不悦的说道:“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话音刚落,佟国维一脸凝重的进来面见康熙,见到于成龙还跪在下面,到了嘴边的话不免一愣,随即犹豫了一下说道:“皇上,这……”
康熙点头:“但说无妨。”
佟国维这才说道:“河工们在河道里发现了几具尸体,穿的俱都是绿营兵的兵丁服制,其中一个穿的是把总的服制。本县的仵作已经验明,这些尸体系在海水中浸泡多日,此番应是随着倒灌的海水冲入河道的。”
康熙一听脸色一变,朝廷对于绿营的监管很严格,即便是兵丁身亡,也要逐级上报,更别说是把总了。近几日可没有任何地方的本章提及绿营把总出事的只言片语,那么这葬身大海又被冲入河道的把总是哪个营的、缘何会在海中出事?
在康熙眼中,海水倒灌不过是淹没了些良田,不是大事,可朝廷若是对绿营的控制开始松动却是能够动摇国基的要紧事,康熙的心神立刻就全部转移到这件事中,挥手叫于成龙暂且退下,于成龙也不敢再提靳辅的事,连忙退了出去。
“查!给朕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康熙拳头紧攥,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蒙古那边的不安定会直接威胁到大清的北疆,若是绿营再出事,康熙不敢深想,然而皱成了一团的眉头,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神不宁。
佟国维面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半晌才说道:“皇上,刚刚捞起这些兵丁之时,岸上曾经有渔民说起了些传言,奴才仔细问过那渔民,他却也只是从邻里听说的,并不敢确保确有此事。”
“什么流言?”康熙太阳穴一跳,连忙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