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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迷茫、无助、不甘、失落、绝望到了最后演变成沉默。
“啊——”一股惊悚的阵痛从心悸传来,“贼老天,为什么会这样,又为什么还让我活着,天道不公,人心不公,这世上又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长发男子奋力的挣脱着身上的铁链,弄的浑身糜烂的身躯上被链条撕扯出发黄的脓包血迹,阵阵的痛楚传入心肺。
“为什么要让我活着?”他长叹了一口气,神色一顿:“江君,枉我狄谨视你为亲兄弟,你竟然为了区区一枚化神丹就加害于我。”“噗嗤!”死气环绕在周身,命格依然不稳,嘲讽了看了下四周后,让狄谨的面部抽搐不止,只是那发黄的干瘪面色上却满是剑痕显得狰狞不堪。
“哈哈……!哈”原来你除了费我一身修为之外,连我的外貌也要毁去。重创之下,狄谨不得用灵气修复,又被束灵链锁住了肉身,要不是仗着练虚期修为的肉身支撑,自己恐怕早已成为一具死尸。
接连的几口黑血吐出,狄谨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听着耳畔传来的呼呼寒风仿若招人归西的丧玲。按住伤势,只是神色稍微一缓苦涩和深深的悔恨止不住的传来。“人活着,就必须有所抉择!生亦何所欢,死亦何所惧。”
若是早些看透,又岂会如此。脑海中闪过阵阵回忆“调戏师妹”,“勾结魔道”,“修炼妖邪之法”……,恍然间,往昔的一切皆了然于心,一切的背后都有那神秘的背影在操控。狄谨看似洒脱的一笑,他想到恐怕那个男人永远也想不到一向骄傲的我会变成这样。
“滋…滋…”一行行血红的字符从口中吐出,浮现在狄谨的面前,如同咒符一般的吸附于红岩旁的白雾之上,颤颤巍巍的抖动之中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血雾。
雨停了,天空也晴朗了,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狄谨决然的一笑。
这是他学会的唯一的一个妖邪之法“转生咒”。
这是一种禁术,有违天和,并且燃烧自身的精元和寿命,且永世不入轮回,而换得一次转生。狄谨非常清楚自己的生命将要殆尽,没有皮肤糜烂的身躯又难以支撑下去。比起止不住的痛苦,更让人难受的是让他看到潭水下倒影的那个令人作呕的自己。
‘’父母的养育之恩,只恕孩儿不孝了!”虽然他很想马上死去结束这份痛苦,只能强行咬牙忍住,挪动手指在白雾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咒文。神绪一阵哀嚎,惨绝人寰。
——“爆!”被束缚住的身躯如同吹鼓的气球一般壮大起来,毫不留情的将铁链撑开,只听“乓”的一声未灭便被碾为灰飞。狄谨的头顶伴着岩石的摩擦“张“开了一条裂缝,一道暗灰色的白芒安无阻碍的飞射而出。
晴空万里的天空劈来一道闷雷,想要打断这一道白芒,只是可惜白芒被灰色包裹,似乎消散于天地,无处可寻。
这种禁术能否成功,狄谨也不知道,只是哪怕有百万,千万分之一的机会,他都想再回去看一眼那人。于是乎,永恒的寿命也自损为灰烬,消散于这天地之间。
练虚大成,破成一场空。世间之事,终究难以预料。
——大周,西外天域
道教圣地,笔架山的一处避世洞府之中,摆着大小不一的四十余枚命牌,只见紫光一闪,位于上层的一枚璞玉碎了。灵光在山涧回旋了一阵,洞府内的祠堂里落下一行小字:“狄谨,笔架山掌门独子,练虚真仙,元寿未尽,命格已碎。”
山脚下,车间小道,一蓝裙身姿丰满的美貌道姑,停下了手中御驶的飞剑,看了眼山涧。惹得一旁的白衣楚人少女娇嗔道:“师姐,别想那呆子了,看招!”。只是那飞剑离她越来越近,她却不躲也不闪,看着山涧的祠堂方向,白皙的面庞上传来一股惊恐。
剑已刺入肩膀,血迹染了一身的蓝裙,惊得白衣少女也丢了下剑……
自古何人敢于谈天之道,我等众人也不过那千万棋子中的一枚,即始即灭,又是新的一天。
另一方面,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有着无尽的威压,冰冷的刺骨,幽静的摄人;在这黑暗中有无尽的微弱白色光点在挣扎,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的挤压,没有由来的出现,又没有分量的被黑暗吞噬,一种仿若大道的磨盘吞噬着一切。
可笑的是有一种感觉告诉自己,你就是那万千光点中的一员,哪怕如此憋屈的存在,也是此刻的狄谨所乐于见到的。
他开始打量四周,但是朦胧的触感看到的是一双近乎透明的双手,感受着自身的存在,光与暗的交融,明明存在的那一刻,下一秒又变为虚无。
凝聚心神,狄谨内视了一下目前的状态,仿若一潭死水不惊。一种淡泊的灵力伴随着残存仅仅筑基期的修为,真元不停的被黑洞所吞噬。与周围或大或小的光点,慢慢的接近消融。“练气圆满…练气初期…先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开始分裂成无数的光点,正如同云卷云舒一般渐渐飘散……
第二章凡尘君王,众生蝼蚁()
却说古来南方荒芜,占据神州之南,沿海一带昼夜温差极大,是以不足以人族定居。其北却有着一个神秘富饶的国度,它占据地利,坐拥山川明秀数之不尽,又在千百年来的战乱纷争之中存活。依靠着一步步的积累财富,避天灾、躲人祸,历时十几代,终究凭借着雄厚的底蕴,占据了几乎一半的南北大陆;国号:大周,人口过百亿,土地面积无法估量;让周围的小国附属只得望洋兴叹。
时间约是年中,天地一片清明祥和之态。正逢大周国进行每三年一次的祭祖庙会之时,京都云台此间,14任皇帝姬武昌方才祭拜祖先礼毕,一旁的太监正欲宣读圣旨之时,一道丽影从皇帝陛下的龙袍一侧闪过,无声无息的站到了他的一旁,距离不过六七步,倒是让两侧的数十名大臣,胆战心惊了一把。
一名年老的文臣首先反应了过来,一拍作案,吩咐殿内的武将:“还看着作甚,还不将这对于我君主不敬之人拿下。”
丽影立于姬武昌的一旁,却是一名宫装的美艳动人的女子,那羊脂球般滑腻的白皙面庞上显露着无奈的表情,楚楚动人,好是惹人怜爱。姬武昌神态威严的一挥衣袖:“孤都没有发话,又何需你们指手画脚,还不退下!”君王的威仪显露出仿若刀仍刺骨般的杀气,阴沉的脸色吓的两旁手持兵刃的武将顿时下跪高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骚动了片刻后,恢复了平静一动不动。
宫装女子笑了,那白皙润滑的皮肤上透着仿若美人出浴时的水渍一般,亲启着朱唇,红嫩的脸庞闪过一种脱俗的光华,姣好的身姿妁丽,动人心魄,银铃般地笑声笑得是那么的美,让人的眼睛都舍不得离开,毫无疑问她长的很美。
见她来回依靠在祭坛的栏杆之上,颇为慵懒的摸了摸长发:“皇上,不要生气嘛!吓死小女子了”只是看她的样子倒像是撒娇,一点也不像是认错。
金黄色龙袍裹着的姬武昌那颇为雄壮的英姿,正值壮年的他,身姿矫健侧身从祭坛一侧的主座龙椅上起身走了下来,全然不顾台下的群臣议论之声,神情狰狞不堪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皇帝陛下的威仪,他失声咆哮:“柳叶晴,你要的还不够吗?你要干什么?”
坛下文武百官顿时哗然一片,纷纷猜测这女子究竟是谁?为何能让皇上龙颜如此失色。
宫装丽人柳叶晴看到对面的男子如此作态,笑容一敛,面色微寒:“妾身,也只是受限于人,皇上又何必对我发怒。”目光一转,“这次前来大周也只不过按照三年一次的惯例收取你们祭品,这大周能够有今日你想必已然很清楚了吧,我的陛下。。。。。。”
“哼。。。600万初级下品灵石,30万中品灵石”未等到柳叶晴话说完,姬武昌便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不威而怒沉闷的嘶吼:“好!好!好!”又是接连着三声呐好,他怒了。
”范大将军,还不快点给孤动手!”严峻的神色中透露出骨子里的傲气,姬武昌就不信了,千军万马还杀不了你!君王一怒血溅八方。
祭坛下,身着银铠的武将“乓”的一声直接拔地而起,轻轻一挑殷红的枪头,一个转身发出阵阵破风之音:“妖女,休得对吾王无礼!”那银勾兵刃在武将的手中如同活物一般飞射向柳叶晴,看得不明所以的部分群臣心惊胆战。
柳叶晴丝毫不理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