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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来说筑基期最多使用一柄飞剑,要嘛用来自保,要嘛用来攻敌,楚千叶可以一边躲闪敌人的攻击一边使用多柄飞剑来攻击,这种感觉极为舒爽。
石剑回头,目光在那几个年轻弟子身上扫过,最後落在了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身上,他悄然使个眼色,说道:“褚宗道,你第一个。”
褚宗道走出人群,沉稳地看着飞在半空的楚千叶说道:“楚道友准备好了吗?”
楚千叶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褚宗道扬手丢出一道灵符,禁空符,楚千叶感到飞剑失控,他顿时失去了平衡。
禁空符很偏门,这是专门对付在空中飞行的修士,如果在高空猝不及防的被禁空符打中,摔下来必然要粉身碎骨。
禁空符需要妖禽的精血才能炼制,每一张禁空符来之不易,褚宗道毫不犹豫的刚一照面就使用了禁空符。
这哪里是公平的较量,而是不要脸的偷袭。围观的人们发出了不屑的嘘声,褚宗道彷佛什麽也听不到,在禁空符发出来之後,他双手各自出现一张符籙,对着从半空跌落的楚千叶丢过去。
如果是别人,从半空失去平衡或许会慌乱,楚千叶有过多次经历,廖经行的战斗经验,或者说是杀人经验太丰富,他预料到了楚千叶或许会面临半空跌落的可能,因此他专门对此进行了训练。
特训,顾名思义,是特殊的训练,正常的战斗技巧,特殊情况的应变反应,全部纳入了特训的范畴。
楚千叶飞得并不高,距离地面不过三丈左右,这个高度就算结实落在地面,也不至於送命,但是失败注定了。
楚千叶心中狂怒,褚宗道问自己准备好了没有,那至少也应该等到自己点头啊,这算什麽?他还要不要脸?
楚千叶落下了两丈,眼看着即将落在地面,一柄中品飞剑从楚千叶袖子里飞出来,托着楚千叶向侧面飞去。
褚宗道看起来敦厚朴实,如果被他的面相所蒙蔽,那会死也不知道怎麽死的,许多对手就是被他的表象所蒙蔽。
褚宗道左手的符籙炸开,化作了一蓬细如牛毛的银色针雨飞过去,几乎擦着楚千叶的身体落空了。
褚宗道右手的符籙燃起烈火,还没有施展出去,一道纤细的黑光贴着地面窜过来。
褚宗道全神贯注的盯着楚千叶,浑然没有发觉这道致命的黑光何时发出来,他右手的符籙燃起的烈焰凝成了一只火鸟,他的鼻翼翕动,石剑怒喝道:“小心。”
比牛毛还纤细的蠍木钉骤然加速,在接近褚宗道之前毒蛇一样抬头,褚宗道听到石剑的喊声,他下意识地避开身体,蠍木钉从褚宗道右腿的大腿根插了进去。
剧痛让褚宗道发出哀嚎,右手即将丢出去的火鸦符在他手中爆发,烈焰席卷了褚宗道,阴符宗的一个老者激活符籙,巨大的水球包裹了褚宗道,让他避免了死在自己的符籙之下。
还原做一尺半长的蠍木钉飞回了楚千叶体内,楚千叶不想这麽早的动用蠍木钉,但是褚宗道太阴险了,抢先手把楚千叶从飞剑上打落,然後符籙接踵而来,狂怒的楚千叶动了杀机。
石剑怒斥道:“铁流情,你们浩然宗就是这样卑鄙无耻?公平的战斗中竟然使用歹毒的暗器,你们还有什麽脸面自称名门正派?”
浩然宗的众人呆若木鸡,什麽叫做倒打一耙?什麽叫做厚颜无耻?石剑把这两句话阐述得淋漓尽致。
褚宗道故意问楚千叶是否做好了准备,不等楚千叶回答就突然下手,这样的做法比公然偷袭更可恶。因为他问了,楚千叶就不得不回答,这样就会分心,石剑那个时候怎麽不主持正义?
铁流情满脸怒容,对楚千叶怒斥道:“听到没有?有人指责你使用带毒的暗器,你说给大家听听,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千叶悲愤地说道:“师父,弟子也在迷惑,不是使用飞剑比拚吗?那个家伙怎麽使用符籙攻击弟子?还偷袭,这分明就是耍赖。”
铁流情认真地说道:“是啊,石掌门,这一点的确是你们不对。”
石剑愤慨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谁不知道我们阴符宗是符修?我们使用符籙攻击对手天经地义。”
铁流情连连点头,在石剑也大惑不解的时候,铁流情勃然大怒道:“你们是符修,谁规定我们浩然宗就是剑修?浩然宗博大精深,各种修行法门任由弟子选择,方才本座的弟子使用的是本门秘传的千叶幽冥梭,你的歹毒暗器之说从何而来?”
哄笑声响起,哪怕浩然宗是剑修,但是谁规定剑修就不能使用别的法宝?石剑这分明就是输不起。
铁流情满脸沉痛的神色看着楚千叶说道:“你让为师很失望,对手如此卑劣的小伎俩,你竟然上当了,你知不知道如果在高空被禁空符打落的後果?”
楚千叶谦恭地说道:“弟子认为阴符宗既然自认为名门正派,还是十大门派之一,一定不会使用龌龊的计量,这的确是弟子不对。弟子低估了阴符宗的无耻,今後弟子遇到阴符宗的伪君子,如果发生争斗,一定不会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
石剑厚颜无耻,铁流情不能这样做,他玩儿阴的,他要借助楚千叶的口,让大家防备阴符宗。
尤其是褚宗道的无耻暗算在先,铁流情不漏痕迹的挑拨,会让大家产生一种认知。那就是万一和阴符宗的人发生敌对,千万不要听这群伪君子的废话,必须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干掉他们。
铁流情和楚千叶师徒一唱一和,石剑老脸发烧,偏偏找不出反驳的证据。如果他说那是阴符宗的作战风格,那等於坐实了伪君子的名声;如果说那是褚宗道的个人行为,那麽石剑为什麽不制止?
无论辩解与否,阴符宗的脸面算是丢了,李梦龙呵呵一笑说道:“对骂无好口,打架无好手,对与错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
楚千叶最看不惯笑里藏刀的李梦龙,他做出很呆的样子打断李梦龙的话问道:“前辈,对与错不重要吗?”
李梦龙意识到了口误,他也没想到有人敢抓住自己的话把,李梦龙不想在众人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他含笑解释道:“本座是说这种小小的争端不重要。”
楚千叶不依不饶地说道:“前辈,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这句话错了吗?我娘说过,从小偷针不挨打,长大偷金被打死,小事情不加以纠正就会引发大问题。”
李梦龙已经领教过楚千叶的“我娘说过”,这个小子装疯卖傻,明明是他的说法却推到他娘身上,名正言顺地来反驳李梦龙。
李梦龙忍着心头的恶气,嘲弄地说道:“你娘还说过什麽?”
楚千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娘说过很多话啊,我娘说过,要好好吃饭,米饭来之不易,不能糟蹋了。”
爆笑声响起,楚千叶的目光茫然起来,他想起了娘,上一次回家探亲的时候,别人对楚千叶是敬畏,唯有娘很想亲近,可是被爹偷偷制止了。楚千叶想起了娘的无助目光,楚千叶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李梦龙脸上招牌式的笑容消失,他正准备发怒,忽然看到楚千叶伤神的样子,李梦龙心中一动。
楚千叶是故意恶心李梦龙,可是人们发现李梦龙似乎没有动怒,笑声停息了,李梦龙出人意料地说道:“你娘说的有道理,方才的确是阴符宗错了。现在浩然宗胜了第一场,石掌门,下一场派谁上?”
李梦龙如此好说话了?石剑估计不是这样,楚千叶一定是把李梦龙得罪的太狠了,说不定李梦龙会想出什麽样的方法来报复。
得罪了李梦龙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石剑深深清楚这一点,谁让李梦龙不开心,李梦龙就会让谁痛心。不要说楚千叶,就连浩然宗也一并恨上了。
石剑自以为看穿了李梦龙的用意,他挥手说道:“莫宗师,你去领教浩然宗的绝学,如果输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这次随行的几个年青一代弟子,是阴符宗的翘楚,也是给予厚望的种子,石剑带他们来到天妖宗,目的是让他们开开眼界,顺便结识友好门派的栋梁,为日後建立人脉。
褚宗道落败,让阴符宗灰头土脸,如果最强大的莫宗师也输了,阴符宗再也没脸继续留下来,莫宗师只能胜不能败。
莫宗师汲取了褚宗道的教训,他出来之後首先给自己施加了一道珈蓝符,这是防御性的神符。
方才褚宗道的战术极为得当,可惜时间太紧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