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汉子叹道:“我叫陶豪,是墨从军的都卫,唉,咱们一开始以为不过是寻常麒麟海海盗,落入他们圈套,一举大败。海盗进城,四处烧杀,又捉了这些百姓,唉,咱们当真没用,累得百姓受苦。”
形骸忙劝道:“陶大叔,你无需自责,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且你是都卫,又非指挥使,岂能为战败揽责挨骂?”
陶豪听他全不害怕,而沉折神色也从容镇定,心下称奇,问道:“两位小兄弟叫什么?”
形骸道:“他是我师兄,叫藏沉折,我是孟行海,我们是。。。。”
陶豪压低嗓门,轻吼了一声,眼睛发亮,道:“是你们?咱们总督一直在找你二人。”他是藏家军营的士兵,对藏家忠心耿耿,见了沉折,又是欣喜,又是失望,不料这位倍受挂念的公子爷竟会落在海盗手里。
形骸又道:“大叔,莫要担心,待得他们船只分散,师兄与我就把船夺了,咱们就此返回墨从。”
众人闻言骇然,以为这小子乱说胡话,陶豪道:“你可莫要胡来,这些是露夏的叛军,可非寻常海盗,船上士兵各个儿武功不弱,你也瞧见他们行事何等严密。那武将军也是龙火贵族,似已到龙火功第三层。沉折公子纵然觉醒,却决不能冒险,那是去送命啊。”
形骸暗想:“就这等人物,十个、二十个,师兄随手就打发了。即使是我,也未必对付不了。”但此时话不能说满,又怕众人恐慌泄密,遂不再多言。
他们说话时远远避开祖仙,不曾想她仍听见,她道:“其余大船上还有许多俘虏,即使你们夺了此船,仍救不得他们。”
众人吓得退开,空出一圈,形骸奇道:“祖仙姐姐,你怎地知道的?那你说该怎么办?”
祖仙道:“我本意是让这些海盗带我去他们老巢。”
形骸问道:“去老巢,那岂不更危险么?你这是图什么呢?”
祖仙抿嘴一笑,道:“我没什么图谋,只是想去那儿瞧瞧,听说十分新鲜,可唯有这些海盗知道路途。且唯有他们的船能通过那片海。”
形骸又问道:“难道咱们龙火国的船也不成?”
祖仙道:“那片海上,有大群十舌海狗,这些十舌海狗能在片刻间将木船撕成碎片。而露夏王朝的船上藏有秘药,可安抚这些十舌海狗,平稳渡过。”
说话间,船外传来狼犬嚎叫声,数目极多,声音似充斥整片海洋,舱壁为之震荡,在阴影中听来,更让人毛骨悚然。船舰上士兵传达军令,又听扑通扑通声,众人将船上事物倒入海里,那些海犬不再叫喊,喉咙呼噜呼噜的,似犬类撒娇,船队不再受扰。
形骸暗自发愁:“如此一来,就算夺了船,不知那秘药用法,也是无法回头。”
如此飘洋,一天一夜后,船舰停泊,众俘虏被带下船去,形骸见这岛屿倒也不大,丛林环绕,有一石寨,由黑石砌成,瞧来森严凶蛮,盘踞于半山上。
士兵押着众人来到石寨中校场,形骸数了数,将士约有千人朝上。堡中有一人走出,十人簇拥,那人是瘦高个,也身穿臃肿黑甲,与那武将军黑甲一模一样。两人一见,各自大笑起来,互相拍掌,一人道:“老武,这一回收成不错。”一人道:“老金,统率人呢?”
那老金道:“统率在山洞里,正在练铁甲大法高深功夫,若他练成此功,连那藏东山也不惧了。“
武将军指着沉折道:“你看看这那娃儿俊不俊?”
老金一瞧,欣喜万分,如痴如狂,道:“俊,俊,当真俊俏。”
武将军又道:“咱们带上去消遣一番如何?”
老金喜道:“恰好我从拂云镇的船上抢来好酒,美酒配美人儿,正是凑巧至极。”
两人齐声大笑,满脸荒淫之色,形骸暗想:“这两人是不是有毛病?瞧见沉折跟瞧见美女似的。”
他又数了数此地俘虏,约有一百六十人,众士兵散在各处,弩箭火铳皆有。
沉折问道:“两位将军,我娘亲似也被诸位掳来了,不知她是否在此?其余俘虏何处?”
老金笑道:“小美人儿,你娘亲在哪儿,我确不知,除了一些年轻貌美的佳人,其余俘虏全都杀了,一个没剩,佳人们都在楼里。我兄弟二人正要带你前往。”
八十七 妙人举屠刀()
形骸听他“美人、美人”乱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众俘虏掩面垂首,皆吓得不轻,暗想:“这两个大老粗,莫非竟喜欢这勾当?”
沉折略一点头,道:“将军果然是一代淫雄,满脑肥肠,满腔热酒。”
那姓金的汉子未反应过来,嘻嘻笑道:“小美人长的好,说的更好。”
武将军稍一细思,察觉不对,喝道:“小子,你太不像话了,胆敢羞辱金兄?”
沉折道:“我并非单单说他,自也说的是你。”
那金头领登时醒悟,心中恼恨,道:“瞧我如何教训你!”伸开大掌,抓向沉折,沉折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金头领转了个圈,栽在地上。
众士兵知这金头领武功不凡,又知沉折受缚,岂料他竟忽然脱困,还将这金头领打翻在地?顷刻间全惊呼起来。沉折施展身法,几步已在门口,停步朝此相望。士兵大声道:“给我站住了!”想要发射火铳,却又怕武将军与金头领不快。
形骸猜他心思,是想将敌人引得分散,免得在这儿争斗,伤了无辜,他当即也割断绳索,迈开大步,喊道:“师兄,等等我!”倏然疾走。沉折这才脚下加快,形骸紧跟在后,两人不急不躁,一前一后,径直冲出城寨。
武将军火冒三丈,金头领怒为红颜,两人骂道:“给我追!”身上那铠甲流光溢彩,狠狠追赶逃犯。这铠甲分量极大,可两人速度却快若奔马,其余将士听上司号令,也是蜂拥而出,只留下小半看守俘虏。众俘虏见这两个少年居然逃脱,惊喜之余,又知两人凶多吉少,不禁提心吊胆。
藏、孟二人故意引敌人追上,离他们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沉折来时记得经过一处山谷,于是转向此地,不久到了山崖上,他脚步更慢,终于见众追兵来到二十丈内,一转身,面对众海盗。
武将军气息杂乱,大声笑骂道:“小娃娃,你还跑得到哪儿去?这人是你师弟么?咱们拿你享乐时,定会要他作陪,同欢共苦。”
金头领气急败坏,狞笑道:“待咱们完事之后,叫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地,永远也忘不了咱们。”
形骸忍不住道:“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金头领望向他,又道:“小娃娃,你细皮嫩肉的,正和我心意,你放心,我也会好好整治你。”
形骸寒毛直竖,道:“姓金的,你这孬种,只仗着人多势众,仗势欺人,你敢和我单打独斗么?”
金头领本是露夏王朝中一位颇有威名的将军,龙火觉醒数十年,身经百战,出生入死,是在战阵上真真切切杀出来的,且这一身铠甲是露夏王朝精工所造,暗含神效,岂会将形骸这小小少年放在眼里?他闻言一愣,笑道:“单打独斗?怎么个单打独斗法?是穿了衣服,还是脱了衣服?”。。
武将军一听,仰天大笑,声如猪叫。但身后那些士兵都露出无奈神色。
形骸道:“蠢货,你二人狗屁不通,罪孽深重,荒淫无耻,猪狗不如,又如何是我的对手?”
金头领止住笑容,凶相毕露,道:“好,瞧我如何炮制你。”说罢走上前,铠甲异光绽放,手中一柄长刀斩出,来势极快。
他身上这铠甲,是为露夏王朝铸甲巧匠所造,名为华亭战甲,甲中注入充足真气,与龙火贵族真气调和圆融,互相助燃,可令穿甲者气力增长,轻功增速,更是极为坚硬,不惧寻常兵刃。他这一刀甚是凶猛,虽不欲杀了形骸,却打算以刀背打中形骸腿骨,叫他跪地嘶吼,惨叫不绝。
形骸手一伸,冥虎剑降世,一声轻响,将那长刀斩得断开。金头领目瞪口呆,一个翻身,躲到一旁,但形骸一跃而来,使塔木兹的飞鹰剑法,这剑法何等凌厉?剑刃一啄,将金头领脑袋刺穿。
众士兵惊骇绝伦,似陡然见到山崩天塌一般:这金头领武功之高,众人皆心知肚明,岂料一招败在这少年手中。当即有人心想:“这少年手中长剑实是世所罕有的瑰宝,而金头领太轻敌了,并未用罡气护体,才会如此惨败。”
武将军哇哇大叫,口出污言秽语,手握方天画戟,朝形骸斩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