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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骸道:“好,有这话就好办了,本酒仙今后自当光临,败尽皇城酒徒,喝光宫廷美酒,到了那时,诸位可别哭穷。”
众教徒眸中现出笑意,拜别两人后行向海边。
又见一白发老者飘然外出,正是风烟老仙,他肩上扛着两人,一人是财宝童子,一人则是宋秋,宋秋浑身浴血,似受了极重的伤,而财宝童子只是昏迷。
形骸问道:“老仙,万仙派其他人呢?”
风烟老仙叹道:“我找到他们时,财宝童子晕倒,似脑后挨了重击,其余孩子遭尸妖围攻,死的惨不忍睹,而这位宋秋姑娘运气不差,摔入一灌木丛中,未被尸妖发觉。”
利歌、形骸与潘郎都有渊源,闻言不禁叹息。
风烟老仙将两人放在地上,手指凌空双点,他此时功力已不在星知生前之下,指力所及,两人同时转醒。宋秋低吟一声,睁开眼,神情惊惧。财宝童子则“哇”地大吼,道:“谁,谁偷袭我!”
风烟老仙道:“无人偷袭你,我只想问你二人,我离山之后,发生了何事。”
财宝童子道:“离山?离山?我只记得一漆黑的女妖断了我一只手,然后呢?然后。。。。对了,他们遇上了宋秋师侄,都追她而去,我跟丢了他们,后来。。。”
风烟老仙叹道:“这孩子学武天资极高,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为天庭栋梁,无奈心智稍弱,淳朴得犹如十岁孩童。”
财宝童子做了个鬼脸,道:“是啊,我本就是小娃娃呀。”
风烟老仙又问道:“宋姑娘,你受委屈了。”
宋秋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流泪道:“前辈,我。。。一生命苦,唯有忍耐而已。”
风烟老仙道:“那些孩子受岛中剑所惑,神智失常,言行举止对你颇为不公,我当时重病缠身,也无暇为你出头,望你莫要怪罪。”
宋秋咬牙道:“老仙,是我自己不好,你教训我贪心不足,自食恶果,我并不怪你,反而受教匪浅。但其余人。。。。其余人。。。。哼,一个个都死得好!尤其是那个负心汉,他玩弄我身心,还想害死我,终于遭报应了”
风烟老仙见她表情既害怕,又愤怒,道:“那林子里究竟发生何事?”
宋秋掩面泣道:“他们是一群。。。。一群禽兽,我已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他们仍不放过我。以潘郎为首,他们将我团团围住,其中一人说要拿我‘找找乐子’,他们听得很是兴奋,一个个。。。。表情像是饿狼,像是猛虎,我。。。。”
形骸眸如寒冰,沉声道:“欺凌少女,天理不容,世间最可恨之辈,便是淫贼色盗,想不到万仙派这些少年英侠,竟都如此不堪?”
宋秋朝他感激一望,道:“若是行海大侠在我身边,那可就好得多啦。”她抿了抿嘴唇,又道:“他们正要捉我,却遭遇大群尸妖围攻,那些尸妖凶狠地残杀他们,我吓得傻了,跌坐在地,被一尸妖一剑斩中腰部,滚下了山坡,唉,或许是他们坏事做绝,终于遭天谴了。”
财宝童子叹道:“潘郎是我师兄最疼的儿子,也是本门的少门主。他一死,我那师兄只怕要恨死宋秋师侄你啦。”
宋秋一抹眼泪,道:“我不怕,他若来找我,我把他也杀了。”说到此处,忙摇头道:“我不过说的是气话,其实我万不是掌门的对手,大不了我远走高飞,再不与他相见。”
利歌见她腰间悬一空剑鞘,里头的剑应当是落在了匣中剑岛内。他觉得这剑鞘似曾相识,隐隐散发出气息来,与曾经交手过的岛中剑客那一个颇有相似之处。
风烟老仙道:“他们皆因我而死,怨不得你。回万仙盟后,我当阐明一切,绝不连累姑娘。”
五十四 酒仙捉王八()
宋秋心中一动:“我已得了剑岛神剑,功力直追几位清高仙尊,又得这位风烟老仙赏识,下一回万仙盟会,我未必不能一举登上高位!”
她那神剑可以召之即来,此刻不在身边,以免惹人怀疑。
而先前,她被万仙派众少侠包围。众少侠满心邪念,欲摧残于她,但宋秋已获得剑岛神剑,习得剑岛剑法,他们如何是她的对手?宋秋将他们残忍杀死之后,又设法引来尸妖毁坏众少侠尸首。
尔后,财宝童子寻至,被宋秋从背后偷袭,一招击晕。她脑筋急转,咬牙忍痛,让一尸妖抓伤了她,再将众尸妖杀尽,找了一处隐秘之地躲藏起来,如此一番遮掩,等财宝童子转醒之后,自己可与他冰释前嫌。而尸妖死后化作灰烬,毫无痕迹,风烟老仙抵达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神功已成,本已有浪迹天涯的打算,但毕竟舍不得万仙的名利地位。而如今又得了风烟老仙撑腰,将来多得是她大展宏图的时候。如此一想,心中雀跃不已。
风烟老仙道:“童子,姑娘,该出发了。”宋秋晃了晃手中宝物,笑道:“我有这阴阳穿梭环,只要天时地利人和,咱们就能还阳。老仙尊不必担心。”
形骸略一犹豫,对风烟老仙说了圣莲女皇堕落为青阳教徒的消息。他此前曾多次对天庭仙家阐明此事,但全数徒劳无功,如今风烟老仙纵然通情达理,又与他交情极深,形骸述说之时,仍难抱多大希望。
风烟老仙叹道:“我功力悉数复原,且远胜过往昔,可天庭中党派林立,腐败丛生,并非单靠一柄剑、一身功夫能够扭转。你的话,我会牢记在心,也会告知上神,只是苦无真凭实据,想要取信,难如登天。”
形骸道:“老仙,只求你凭借你的威信,将其广而告之,多一人相信,就多一分力量。”
风烟老仙朝他与利歌作揖,袖袍一拂,带着财宝童子与宋秋飞向船上。
八里棉问道:“你两位不坐我的船么?”
形骸道:“不用,我们自有法子。”
八里棉做了个鬼脸,道:“唉,两位大人嫌我船挤,八里棉好生伤心。”说完扭头就跑,不久那船便乘风远航,消失于海天相接之处。
岛上再无旁人,形骸说道:“之前那狱万找你,说在一处荒尘山大殿中等着咱们。”
利歌其实早已知悉此事,但当时他扮作桑不乐,形骸并不知情。他道:“是么?他有何事?”
形骸道:“他口口声声说拜登对水马牛之事毫不放在心上,已原谅了你。却不知荒尘山在哪儿。这笨蛋说话也不说全。”
利歌答曰:“师父,我碰巧知道。但还当先与辛瑞、大哥他们碰面才是。”
忽见空中一只飞鸟振翅落下,正是秽留那秃毛鹦鹉。鹦鹉骂道:“利歌,你这小杂种,害我找了十多天!”
形骸叹道:“在剑岛里竟过了这么久?”
利歌朝鹦鹉瞪了一眼,鹦鹉大骇,一蹿已在十丈开外,嚷道:“喂,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你那小情人与你那大哥,都在金刚狮子城,成了大帝的坐上嘉宾啦!”
形骸心中一凛,道:“拜登对他们做了什么?”
鹦鹉笑道:“眼下还没怎样,但若是利歌法王再不听话,那可不免要好好招待他们一番。”
利歌自也担忧,但能感到辛瑞与澎鱼龙并未受苦。那拜登虽非心慈手软之人,或许却并不想与利歌、形骸为敌,毕竟他在阴间树敌无数,处境不妙。
他道:“大帝要我怎样?”
鹦鹉道:“你是冥灯护法王,自当替大帝排忧解难,保家卫国。狱万大人在荒尘山等你,你速速赶去!军情紧急,不得耽误!”
形骸喊道:“你回去告诉拜登,就说。。。。”正欲反过来威胁几句,利歌抢着说道:“。。。。就说我自当遵命,请大帝宽心。”
鹦鹉冷笑道:“这还差不多。”张开翅膀,眨眼间飞入云层。
形骸恨恨道:“这拜登定然是让你做万分凶险之事,倒不如回金刚狮子城救人。”
利歌摇了摇头,道:“他有无数法子让我俩救不出人来,眼下他先礼后兵,我唯有听他号令。”
形骸想与利歌兵分两路,可又怕弄巧成拙。那拜登功力通玄,头脑精明,只怕比剑海太子更难对付,形骸独自一人,并无获胜把握。事到如今,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利歌走到海边,施展迷宫妖法,海水中浮上一条黑木黑骨的轻舟。形骸甚是眼热,叹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想我在凡间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到了阴间,道法效用大打折扣,远不如你这妖法灵验。”
利歌笑道:“这船又黑又丑,让师父见笑了。”
形骸又颇为高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