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毒症又冒出了些许迹象,这令我毛骨悚然,血液几乎都被冻住。
我想到这乱毒症也藏在真气里头,即使患病的身子没了,可它却仍如蛆附骨,随真气转了部分过来。当时我真气尚薄弱,那病症也不严重,可一旦我修为增长,那乱毒症又会将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霎时万念俱灰,不想再修炼功夫,但事与愿违,我往昔的神通不可遏制的日益恢复,似乎这是那乱毒症恶毒的玩笑,它帮我练成绝世武功,代价是取我屡屡逃过它魔掌的性命。这几年来,我一直压抑着功力,以防稍有不慎,激发潜能,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形骸道:“前辈,那你说身上乱毒症,这会儿已好了么?”
葛长英笑道:“还差一些,不过八九不离十,我与它斗了千年,知道此次它死到临头了。我这才发觉冥火竟是这乱毒症的克星,可谁又能想到此节?先前只怕是你弄塌了那冥火风暴柱,里头的冥火到处燃烧,毁了春天崖的万物,我被那强烈的冥火烤了一会儿,乱毒症已被消灭干净,即使我尽显功力,也只不过微有症状而已。”。。
形骸暗想:“你每一次以为解脱,最终仍不免落难,为何还不吸取教训?可不能高兴的太早。”问道:“是怎样的症状?”
葛长英说道:“只是心脏有些痛,那是我运功太猛,伤了心脉,需要到塔木兹家中休养三天,也告诉他这绝大的好消息。”
形骸道:“前辈既然救我性命,我粗通冥火,愿替前辈再稍稍医治,彻底消除隐患。”
葛长英拍拍他肩膀,笑道:“哪有什么隐患?你自己好好养伤吧。”说罢哼着小曲,扬起风帆,划船过海。形骸见她固执,劝她不动,不再多言。他看见自己右臂右腿,心头一悲:“难道这辈子就此残废了?不过大丈夫舍己为人,性命尚且不惜,何吝一手一脚?”
他试着用放浪形骸功恢复残肢,一时无效,那儿似撒了盐的土壤,再无法长出树木来。形骸只盼那位连灵魂都能挪移的大师能有好办法。
顺风快水,途中无阻,船又轻便,只一天之后,到了塔木兹岛,只见一座高山,三百丈高,连绵数里,庞大巍峨,峥嵘陡峭,山上绿树如云,白云似海,海浪击山,山入苍穹,一看就是神仙洞府,若有人说神龙盘卧于峰,仙凤栖息树林,来者也无不相信。
葛长英带两人来到山门前,见四下无人,高喊道:“师公,师公,我来见你啦!”声音回荡在群山之间,尚未消失,那山门咚咚作响,已然敞开。
形骸道:“前辈,听说红爪爷爷他们这许多人来求大师,都不能见他一面,到了你这儿,他如此爽快就开门了?”
葛长英脸色惶急,低声道:“不对,他以往也没这么爽快,咱们小心着些。”
三人谨小慎微的到了山顶,见极空旷的一座平台,堪比皇宫的广场,足以容纳数万人,平台上花草繁茂,丽树奇石交错分布,又有一座小山,山上有一座大屋子。
葛长英遥遥喊道:“师公!我的病好了,你出来瞧瞧。”
忽听背后有人闷声道:“怎生好的?”
三人皆是一惊,回过头去,形骸见一熟悉身影站在近处,他体型高大壮实,肩宽体阔,白布遮面,厚布遮体,依稀就是上次从马炽烈手中救下他的那个老者。
葛长英拍拍胸口,笑道:“师公,你可吓死我了。春天崖的事你知道了么?”
塔木兹掀起白布,形骸看他容貌,不禁大感滑稽,此人面容竟是一只大白犬,毛发遮住整个脸庞,毛茸茸的甚是讨喜。
他看了看形骸,又看了看沉折,两人连忙向他下跪,但塔木兹伸出狗爪子,将两人一托,两人被一股内劲充斥全身,身不由己,膝盖难弯。
形骸暗暗惊佩:“单看这一手,他已比那静水大师更强一些。”不过他知自己见识有限,遇上这等人物,如何能看出他的真才实学?于是偷问沉折:“师兄,你眼力似乎不错,大师他功力如何?”
沉折默然许久,道:“深浅难测。”
形骸道:“原来你也看不出来。”
沉折道:“我看出来了,是深浅难测。”
形骸笑道:“那还不是和我一样?”
塔木兹道:“进屋来吧,我等你们三人已经很久了。”
葛长英奇道:“师公知道咱们要来?难怪今天开门这般爽气。”
七十五 找寻有缘人()
那木屋里满是草药、书籍、木雕、风水罗盘,羊鹿头骨。葛长英说起春天崖间剧变,又说起形骸、沉折所受的伤,最后又喜滋滋的告知自己病愈之事。
塔木兹一张脸皆掩在长毛下,不知他喜怒如何,他听完述说,叹道:“谁能想到,这乱毒症竟唯有冥火可医?”
葛长英说道:“师公,我的病真全好了么?”
塔木兹说道:“经过我数次尝试,乱毒已遭遏制,而这一次更从根源上施救,纵然未好,可以你的功力,已再无大碍了。”
葛长英又问道:“即使是我,以往也一直不知道世上另有这等神火,这群活尸更仿佛突然凭空冒出来似的。你知道这些盗火徒么?”
塔木兹犹豫刹那,道:“他们由来已久,并非近期新生,只不过一直避世隐居,直至近日才被人教唆作恶。”
葛长英昂然道:“我功力复原之后,要将这群活死人全送回墓地去。”
塔木兹摇头道:“他们并非死者,而是生者,与你我一样,也是由神火觉醒,不过这神火受上苍惩罚,他们身世实则凄苦。”
葛长英答道:“但他们欺到头上来了,那就半点不值怜悯。”
塔木兹顿了顿,说道:“我去见过他们那教主亡人蒙。”
葛长英与形骸惊呼起来,道:“与他交手了么?”
塔木兹道:“只是远远观望,并未交锋,我粗略评判,此人功力或许更胜过你与马炽烈一筹,你与他相斗,未必能胜。”。。
葛长英动容道:“他竟如此了得?我倒想试上一试。”
塔木兹缓缓摆手,道:“你大病初愈,尚需静养,三天之内,无法使动月火玄功。我熬些草药,你服下吧。”
葛长英到了塔木兹面前,似真成了调皮的少女,吐吐舌头,笑道:“师公的苦药,我可是怕极了。”
塔木兹的木杖在地上一敲,一根蔓藤从地面升起,如仆从般从抽屉里抓药,仿佛药碗研磨,随后放水烧火。形骸看得甚是稀奇,塔木兹却抓上他右臂右腿,形骸已然麻痹,丝毫不痛。
葛长英急道:“师公,你务必救他一救,他为咱们麒麟海立下天大的功劳,咱们非报答不可。”
形骸心情忐忑,不知自己是否有救,抬头一瞧,却见塔木兹眼中似闪着喜悦的光芒。他问道:“大师,你笑什么?”
塔木兹道:“你这放浪形骸功是和谁学的?”
形骸惊的一颤,道:“大师,你听说过这功夫名字么?”
塔木兹咧嘴微笑,神色慈祥,形骸心头一宽,深信这老人绝无恶意。
塔木兹说道:“你是无师自通的么?”
形骸低头道:“我从小就做噩梦,在梦里被海中的怪物一次次咬死,我怕的要命,于是耳中就响起一首曲子来,那曲子。。。似叫做放浪形骸歌,我听着听着,不再害怕,而这邪门功夫,就是从那时起学会的。”
他提及往事,心中酸楚,不由得哽咽,哪怕经历这许多磨难,撑过生死一线的时刻,他已非一个月前那软弱少年,但面对眼前这和蔼的老人,他不自觉的信任他,觉得自己又有了依靠,可以显露脆弱的一面,尽情向他诉说,而这老人定会设法把自己救出苦难。
塔木兹道:“放浪形骸歌,放浪形骸功,孩子,你莫怕,这并非邪术,天地间再没有比它更正,更可敬的功夫了。”
形骸喜道:“大师若当真知道,还请指点迷津,我一直。。。。不明白它的来历。”
塔木兹避而不答,转而说道:“你眼下的伤,是因冥火强盛,引起反噬,你原本体内冥火已至第四层,等若龙火功第五层,可经此一事,消耗太大,身躯与真气不协,致使骨骼残缺。唯有永久以冥火替代。”
葛长英问道:“师公,你这话说的太玄了,我怎地听不明白?”
塔木兹问道:“行海,你明白么?”
形骸想了想,答道:“我需一生以冥火维系这两根骨头,使得真气减弱,对么?”
塔木兹点头道:“我一旦施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