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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学就会,立刻就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形骸见她朝自己挤眉弄眼,双唇红润,似欲求不满,如饥似渴,心中一惊,求饶道:“女侠高明,但在下昨夜恶战过度,还请女侠高抬贵手,暂缓一日成么?”
白雪儿抿唇笑道:“今日暂缓,明日翻倍,连本带利,一并讨还,本女侠一贯公道。”
两人有说有笑,心中陶醉,满腔柔情,这五十里路似转眼而过,前方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天地间雨幕灰蒙蒙的,前后左右,全都瞧不真切了。
形骸变得谨慎小心,低吟星知传授的口诀:“滴水见海洋,花瓣容陆地。大雨迷人眼,明月开洞天。”
白雪儿道:“这口诀是什么意思?”
形骸道:“看来是要咱们找一滴水,找一朵花瓣,其中别有洞天。雪儿,你胆子小,暂且先离开此地!”
白雪儿怒道:“放”想说放屁,但想起自己现在是掌门夫人,岂能出言不雅?改口道:“休想!咱们夫妇俩同甘共苦,死也要在一块儿!”
形骸道:“那好,但你不得离开我身边。”
白雪儿道:“这是自然,世上狐狸精数不胜数,我自然得防上一手。”
形骸笑骂道:“我是说这儿危险,你说的是是什么话?两者风马牛不相及,怎能混为一谈?”
白雪儿道:“我是一语双关,话里有话,总而言之,孟行海,我紧盯着你哪!”
蓦然间,形骸取双剑在手,双手一振,剑风在雨中如孔雀开屏,上下纷飞。白雪儿身不由己,朝后飘开,隐约见到一条蛇尾被形骸剑气弹开。雨滴飞溅,天地混沌,轰鸣声伴着雷霆,更令人心惊。
白雪儿喊道:“是那守卫么?”
形骸手臂酸麻,知敌人气力更在任一五行化僧之上,道:“你对我使逐梦功夫!咱们彼此传达心意!”
白雪儿喜道:“这法子好!”
风雨飘摇中,根本看不清那蛇妖在哪儿,更听不见半点声响,形骸与白雪儿如同盲了一般,但两人施展梦魇玄功,也藏身于乱象之内,那蛇妖潜伏在旁,形骸与白雪儿背靠着背,也转为藏匿。
忽听“嘶”地一声,一团绿色雾气飘来。形骸与白雪儿一同跳起,躲到附近唯一一棵树上,突然,那树木的树枝化作利刃,形骸使洪清猴王拳,金光成圈,将利刃尽皆挡下,虎口一痛,退开数步。
白雪儿看清那树木正是蛇妖所变,它瞪着一双金色大眼,在黑暗中盯着她与情郎,吓得逃到形骸身边。
她道:“这儿哪有花?这儿全是水,而且也看不到月亮!这蛇妖也厉害得很!师祖的谜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形骸道:“这蛇妖是古老的月舞者,不逊于昔日的塔木兹大师,它身上是月火!正是明月开洞天之意。”
白雪儿道:“塔木兹?那又是谁?”
形骸无暇回答,指着天空道:“看那儿!花雨!”
原来周围小山上开着满树的花,花瓣灰色,被雨打落,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五十二 海上星月楼()
形骸说道:“滴水见海洋,花瓣容陆地。大雨迷人眼,明月开洞天。雪儿,我与他较力,月火照耀之处,你将那花瓣与水滴找出来!”
白雪儿道:“不嘛!叫老婆!”
形骸险些一口气呛在胸中,喊道:“老婆,求你照做!”
白雪儿轻声一笑,跳到高处。
大雨之中,形骸宛如雕塑,一动不动。“嘶”地一声,那蛇妖从地底钻出,形骸只见这妖魔的轮廓:它下身是蛇,上身八臂,各持兵刃,体长五丈,双目宛如大灯笼。它挥舞八臂,登时好似一股浑天飓风。
形骸身子转动,两道剑芒盘旋,在转瞬即逝之间,内劲发散出去,将蛇妖八臂尽皆挡住。两人比拼内力,真气沸腾,殃及数十丈远。形骸本身内力不及这蛇妖,感到胸口胀痛,筋骨麻软。他深吸一口气,以平剑剑诀缓解敌人攻势,再用少许青阳剑的妖火相助,维持不胜不败的局面。
白雪儿急道:“老公,你怎么样?”
形骸无法开口,传心声说:“快些,快些!”
白雪儿定下心来,双目扫视,蓦然只见月火照耀之处,唯有一片花瓣呈现红色光芒,另有一滴雨水变作蓝色,在这灰蒙蒙的世界中极为显眼。
但那花与水滴皆浮在空中,笼罩在月火之内。白雪儿心知其中危险,内力运转,罩住身子,朝那花瓣水滴跳了过去。
形骸生怕她受伤,施展更多妖火,加强攻势,那蛇妖闷哼一声,真气一时涣散,白雪儿恰好赶到,一声娇叱,将花瓣水滴握在手心,揉在一块儿。
月舞者大声吼叫,扑向白雪儿,白雪儿吃了一惊,一个鱼跃,跳到形骸身边。形骸搂住她腰身,两人施展梦魇玄功,藏入大雨之内。那蛇妖气急败坏,嘶鸣声愈发急促,转来转去,一时半会儿,又如何找得到他们?
白雪儿传声道:“现在怎么办?”
形骸笑了笑,接过花瓣,道:“大雨迷人眼!”将花瓣捏成粉末,涂在两人眼帘上,于是刹那间,天地剧变。
大雨霎时停了,他们处在一岛屿的凉亭中,岛上亭台楼阁,数目不少,但却空无一人。在岛屿之外,是一片碧蓝的湖水,风平浪静,望不到边际。形骸心想:“这是‘内有乾坤’的仙法,此地灵气如此浑厚,竟能施展这传说中的法术。通天教主不愧为三清之一,果然法力无边,奥妙无穷。”
白雪儿大喜,扑到形骸怀里,道:“这里好美!好漂亮!老公,咱们一辈子就住在这儿了,好么?”
形骸道:“今后日子长得很。我先四处转转,若能够来去自如,这里今后就是咱们青虹派与迷雾师的藏身之处。”
两人在岛上周游一圈,此地生机盎然,妙趣横生,在东面有一片丛林,里头多有瓜果与野兽,西面则是青山绿水,河流横穿而过。北面气候微寒,南面阳光充足。正应了当今世上东南西北的特征。
白雪儿道:“外头那么乱,咱们大家干脆就躲在这里,一辈子不出去,外头再怎么乱也与咱们无关啦!咱们生儿育女,一代代延续下去,不也幸福的很么?”
形骸摇头道:“乾坤将有灾难,我不能置之不理。”
白雪儿叹道:“好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去哪里,我总跟着你去。把这地方交给棉漫姐姐,也是一样的。”
蓦然间,身后有人咳嗽,白雪儿骇然道:“有色鬼!”顿时跳到形骸背后藏起,这举动是她从小做到大的,当真熟极而流。
形骸笑道:“有人,却未必是色鬼!”
只见一老妇从一池塘中升起,身上仅用树叶遮体,她肌肤干枯,体型微胖,盯着形骸,鼻子微微嗅着。
形骸作揖道:“晚辈夫妇二人擅闯此地,委实无礼之至,还请前辈见谅。”
白雪儿听得大乐,啐道:“死鬼,叫夫妇叫得这般顺口,人家是大家闺秀,不害羞么?”
形骸暗想:“雪儿也会害羞?真是西边出太阳了。”
老妇说道:“你遇见过塔木兹,也遇见过星知大师,他二人都传过你功夫,对不对?”
形骸听她一开口便道出自己来历,心中钦佩,跪地磕头,说道:“正是,晚辈名叫形骸,不知前辈尊姓大名?”白雪儿赶忙跟着照做。
老妇说道:“我叫梅冬夏,你想必从未听说过我?”
形骸只觉这老妇甚是亲切,似乎她曾与塔木兹渊源颇深,忽然念头一闪,塔木兹的些许记忆涌上心头,他道:“您是塔木兹的师妹?”
梅冬夏笑道:“不错,你怎地知道?”
形骸道:“塔木兹大师对晚辈恩同再造,他曾提过自己有一位师妹,名字亦曾对我说过。”
梅冬夏叹道:“我是月舞者,先前外头那蛇妖看守,正是我的分身。你二人居然能闯进此处,当真不易。”
形骸道:“晚辈奉星知大师所托,欲借此处避难。”
梅冬夏点头道:“我在这儿住了千年,无法离开,已成了土地爷,但并非此地的主人,既然是星知大师之令,我也自当遵从。”
白雪儿道:“梅前辈,您为何会住在这儿啊?”
梅冬夏道:“因为我罪孽深重。”
白雪儿又道:“罪孽深重?您看来如此慈祥和蔼,深明大义,年轻美貌,品德高尚,怎会罪孽深重?”她其实完全不知这老妇本性如何,但巴掌不打笑脸人,嘴上甜些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