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形骸恍然大悟,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既然将军这么说了,且再听我一言。”
藏高虎斜睨着他,道:“你还有何屁话?”
形骸道:“我最后再问你一句,降是不降?如若不然,这屋中之人,一个都难以活命。”
砰地一声,藏高虎捏碎手中茶碗,他目放凶光,道:“不啰嗦了!将此人拿下,若他反抗,格杀勿论!”
忽然间,形骸周围暗影涌动,钻出数十个身影来,那身影模模糊糊,披头散发,满身似都是鲜血,喊声更是凄厉。藏高虎见多识广,道:“是怨灵!用龙火功对付!”
屋中三十多人,大半皆是身经百战的龙火贵族,霎时火光灼烧,吼声如虎,掣出兵刃,朝众怨灵与形骸击去。但怨灵越来越多,不久数目已过百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如痴如狂,奋力的挥刀砍杀,且力气极强,只攻不守,三个怨灵合力,有的将领便遮拦不住。不一会儿,已有五、六人开膛破肚,身首分离。
藏高虎怒喝一声,拔出大刀,跳向形骸,途中有怨灵扑向了他,但藏高虎使水行真气,身法精妙灵活,众怨灵碰不到他半根毫毛。待离形骸丈许,他竖起大刀,刀上水光晃晃,朝形骸劈出数招,刀风极快极利,势不可挡。
但形骸一挥手,一枚大火球将刀风消去,烈焰爆炸,轰地一声,藏高虎被震得翻了个跟头,眼花撩乱,耳朵嗡嗡,这才明白过来:“此人竟名不虚传,咱们是引狼入室了!”
形骸站着不动,蓦然地下破开,钻出无数铁索,拴住众人手足。众人大喊大叫着奋力挣扎,却如何能摆脱得掉?只一转眼功夫,各个儿都被捆得严严实实。
形骸见他们仍翻翻滚滚,踢腿蹬脚,摇头叹道:“给我停下了!”挥手撒出一把银针,那银针刺向众人风门穴,令众将都麻痹难动。
形骸走到藏高虎身前,道:“我押你去城楼,你下令开城投降。”
藏高虎脸色惨白,但却又笑了起来,他道:“老子操了孟轻呓千遍万遍,才有投降一说,你让那表子出来让我操!”
形骸道:“口舌之争,徒劳无益,你自己想死,莫要连累了这些好汉子,好兄弟陪你一起死!他们有的还很年轻,有的家中有珍爱的亲人,有的还想建功立业,前景美好,你一句话就能救了数万人!”
众将闻言,不禁震动,本来心有死意的,顷刻间也动摇起来。
藏高虎破口骂道:“孟轻呓这老表子被我搞烂了肚子,生出的儿子女儿,各个都没**!老子非但搞烂了她,每一个孟家的男女都被老子搞得肠穿肚烂。。。。”
形骸捏住藏高虎嘴巴,他呜呜哼哼,再骂不出来。但他起了个头,屋中那些老将也都扯着嗓子,骂声不绝,而一众年轻小将受了感染,情绪激昂,都打消了投降之念,厉声痛骂,十分难听。
形骸心想:“我话已说尽,事到临头,还是无法避免。”
他回忆起与那山谷中的枯瘦老人一战,只因自己对玫瑰存了慈悲之心,被老者剑意趁虚而入,由此落败。自那时起,形骸真正明白自己已陷入战争之中,即使面对的是昔日的同胞,是曾经的未婚妻,也不能容得下慈悲。
该动手时,必须动手。该杀人时,必须杀人。哪怕他对沉折有承诺,但若沉折泉下有知,也当能理解形骸的处境。
沉折不会知道,他已真正解脱了。
而形骸还在艰难的世间徘徊,做着艰难的抉择。
形骸心中叹息,想道:“那就给自己定个原则,若无原则,人与野兽何异?我不杀动弹不得,受困被俘之人,但若他们朝我动手,则是他们咎由自取。”
杀就是杀,何必如此麻烦?
因为他们侮辱梦儿,因为他们想激怒我,一心求死,我不能让他们轻易痛快的死了,他们不惧肉体痛苦,那就让他们因绝望而狂怒,让他们的心被撕咬、吞噬。
形骸道:“几年前,玫瑰殿下险些与我成婚,诸位知道这事么?”
他声音盖过了所有人,众将略有耳闻,却怒骂道:“放屁!放屁!殿下怎会看上你这么个狗。。。”
形骸又道:“其实,近来我遇上殿下,从她眼神中仍瞧得出来,她仍深爱着我。”
众将惊怒交加,涨红了脸,张嘴咆哮,试图掩盖形骸声音,但却仍是徒劳。
形骸笑道:“你们不愿投降,那也不打紧,我已想出更好的法子。我会去找玫瑰,向她求婚,与她再续前缘。只要她点头答应,咱们龙国又会和睦如初。你们说,她会不会应承此事?”
藏高虎呸地一口唾沫吐向形骸,但半途落地,他喊道:“孟家、藏家,仇深似海,你想骗取殿下,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形骸叹道:“女人心,海底针,我瞧玫瑰那小眼神,一见我就快要掉眼泪。她舍不得我,只要我三言两语,她便会蹦蹦跳跳的投入我的怀抱。唉,她一生戎马,辛苦极了,是该有个处处比她强的男人疼她,爱她。
我都想好了,明天就去找她,偷偷潜入她的闺房,抱住她说些甜言蜜语。玫瑰对我一往情深,立时就会从了我。然后我俩当天就洞房花烛。
她纵然有些粗豪,但在床上多半还羞涩得很,放不开手脚,世上女子,哪个头一回不是这样?不要紧,我会好好教她,一回不成,就两回,两回不成,就三回,一直亲热到早上都不休息。战场上,藏家、孟家还打的火热,而床头床尾,我和玫瑰也交战激烈,不眠不休。
若运气好,那一晚,她就会怀上我的孩儿。有了这孩儿,一切就定下了,藏家、孟家,和睦如初,归于梦莲女皇治下。这叫玫瑰玉露度春风,公子三枪定乾坤。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们这些中途牺牲之人,但世事无常,我也无法预料,对不对?”
他说的绘声绘色,栩栩如生,众人对玫瑰奉若神明,直气的嚎叫不停,脸红的仿佛即将滴血,但又怕此事成真,于是皆魂不守舍,暴跳如雷。形骸拍手笑道:“将来大家还是一家人,何必要死要活?”手掌一翻,铁链松开,银针消失。众人都一蹦老高,骂道:“狗贼受死!”双目圆睁,咬牙切齿,一齐朝形骸扑去。
形骸手臂一振,剑气飞扬,扑哧声中,每个人咽喉上都中了一剑,功力深的当场咽气,功力浅的则掉了脑袋。
屋中血流成河,腥味弥漫,形骸愣了半晌,拿起藏高虎桌上的茶壶,骨碌碌喝了一大口。
他说了这许多话,真是有些渴了。
十五 铁剑斩鸳鸯()
至半夜,孟家军依计攻城,谁知城墙上乱作一团,防备如同薄纸一般。众将以为是诱敌深入之计,暗暗心惊,犹疑不决,但军法如山,既然形骸要他们打,他们非打不可。
于是咬牙挺进,一举攻破城门,藏家军军心大乱,被杀的溃不成军,卯时已经破城,将士惊喜不已,有知情者暗暗猜测:“莫非是元帅的计策奏效了?”
孟家将领冲入府衙楼,见一人坐在园中,正小口饮酒,神态悠闲。众将定睛一瞧,惊喜交加——饮酒者不是旁人,正是自家元帅。
副将孟浩燃喜道:“大人,你到底有何妙计,竟令群贼无首?”
形骸答道:“哪里有妙计?我靠的纯是蛮力罢了。”
众人不明所以,跑到大厅一瞧,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胆战心惊,那屋中满是死人,人头滚遍四方,血喷的到处都是,景象当真惨烈。有见多识广者辨认尸首,认出各个儿是藏家龙火功猛将,更是敬畏:“将军他一个人杀了这许多高手,咱们才能顺利破城,如此神功,如此妙法,果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后,形骸命道术士前往鸿钧逝水,调度龙脉,布下除灵大阵,同时命孟浩燃审问俘虏,愿投降者饶了性命,不降者统统杀了。形骸心想:“我这双手一直不愿染上同胞的血,故而处处留有余地,但除了骗我自己,又能骗得了谁?早在麒麟海时,我就已非无辜之人。”
为了利益,为了爱情,如今的我,终于能毫无顾忌的杀人。
我与当年那孟旅、吴去病已再无分别。
除了我比他们更强,强的多。
过了数日,消息传来,将众人心头喜悦一扫而空:其余五支军团被藏家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有两支部队联合后,又被藏家、裴家联军包围,困于雷城,派人向形骸求救。
形骸不禁发愁:“裴克用的战略无疑正确,但到了战场上,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