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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侧面滚向袁蕴。袁蕴大惊失色,被玄铜地钟一撞,尖声大叫,满地打滚。
众仙“咦”了一声,不料袁蕴竟吃了大亏,暗忖:“莫非这两人是来真的?莫非这裴若临时改变了心意?又莫非她一开始就是真心夺帅而来?”
裴若操纵玄铜地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去势如山崩地裂,又如鬼魅云游,袁蕴结结实实中了数下,已然披头散发,神色怒不可遏,她叫道:“死丫头,下手好狠!”
裴若道:“师尊,抱歉了,还请速速投降,以免伤了和气!”
袁蕴咬牙切齿,大声怒道:“真当我奈何不了你?”身子圈转,双臂如轮,手中燃烧五枚符咒,但听得三声惊天怒吼,她身后飞出三条小神龙来,分别是风、火、水三龙,那三龙体长十丈,壮观雄伟,气势令众仙惊讶万分:“这老道姑纵然狡诈,但确实有真才实学,单凭这三条神龙,咱们谁是她对手?”
裴若鼓足力气,再度使出那熔岩触臂,触臂朝前涌动,抵挡住那三条长龙,长龙吐出五行龙炎,但都被裴若挡下。双方各自凝神操控元灵,陷入旗鼓相当,比拼真气的境况。只见裴若汗如雨下,脸色绯红,而袁蕴神色狰狞,头顶白烟缭绕,双方真气鼓荡,衣袂飘飘。
过了半个时辰,袁蕴“啊”地惨呼,长龙消散,口喷鲜血,脚下趔趄,险些摔倒。
裴若气喘吁吁,娇躯摇晃,她抿住嘴唇,不露出丝毫喜悦之意,但众人皆知:若那老道姑再无后招,此战已是裴若取胜。
他们都敬佩裴若这以下犯上、知不能为而为之的勇气,因此皆敬佩于她,盼着裴若取代袁蕴,然则期望越大,越是紧张,到了此时,都不由替裴若捏一把汗,深怕这袁蕴仍有厉害手段。
袁蕴脸上肌肉抽动,恨恨道:“好!好!好!”说到第三个“好”字,她一转身,倏地没了形影。
群雄都“呼”地松了口气,却又“哈哈”笑出声来,数万人喊道:“恭喜裴若夺得清高仙长!”“裴若姑娘,果然是少年英雄,神功惊人,真叫人打从心眼里欢喜!”“你欢喜什么?裴若姑娘是我老婆!”“他奶奶的,谁说她是你老婆?是个女人就是你老婆么?”“不管如何,我愿为她终生不娶,在她心中,便永远是我老婆一般!”“瞧你那没出息的模样,像条舔人的狗一般。”“他妈的,狗杂种,你敢骂人?你有种便过来挨揍。。。”
裴若望着袁蕴离去的身影,眼神歉然,朝台上与云上众人环环作揖,道:“我。。。。我需下去静养,多谢诸位声援贫道。”说罢跃下擂台,朝外走去。群雄掌声经久不衰,反而愈发响亮。
忽然间,裴若被一人扶住,她侧过脑袋,看清正是形骸,她索性靠在形骸身上,擂台上众迷一瞧,无不酸掉了打大牙,痛骂形骸这浪荡子弟占裴若便宜。两人来到外头,裴若苦笑道:“师弟,你是来替师尊报仇的么?”
形骸笑道:“你们做的好戏,师父她不想当清高仙长了?”
裴若愕然道:“你这傻小子,为何能看得出来?”
形骸道:“师尊若要胜你,何必与你比拼道法?她的气舞掌练到最高境界,只需找到你的破绽,取胜并非难事。”
裴若抿唇不语,忽而落泪,她道:“师尊她说,她经营海法神道教,尚且分身乏术,不愿再为这职务烦扰。我本想挑战的是那千棘风龙,但师尊却执意令我取代于她。”
形骸擦去她眼角泪水,笑道:“师尊虚怀若谷,视名望有如无物,当真如浮云游雾,令人捉摸不透,以师姐的才干法力,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裴若令袁蕴在天下群雄面前丢尽颜面,本来甚是不安,但被形骸一劝,已然好转了不少。
三十六 拼得一身剐()
两人找了半天,未见袁蕴踪影,只得原路返回。裴若叹道:“以真实功力而言,我远远及不上其余清高仙长,唉,真是高处不胜寒。若五年之后,另有擂台,不知能否保住这位子。”
形骸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多虑?大不了拱手让人,就如师尊一般。”
裴若道:“这怎么成?师尊好歹有我接任,我又让给谁去?若让给了对头,我岂不成了大傻瓜,大罪人?”
形骸道:“师姐朋友遍天下,难道不能招兵买马,为你招架?”
裴若笑道:“原来你知道这些伎俩,却为何自己傻乎乎的上阵挨揍?”
形骸也笑道:“我这人喜欢挨揍,揍得越痛,越是痛快。”
裴若道:“早知道你如此喜欢挨揍,我也不必与师尊为难啦,专找你就成。”
形骸道:“我及不上师尊胸怀,师姐要抢我这位子,可得凭真本事才行。”
裴若推了他一把,道:“你这人好不识趣,非得与我抬杠,连嘴上让让我都不成?”
形骸道:“嘴上让得,心里让不得,岂不成了心口不一之辈?”
裴若掩嘴一笑,道:“你早就是心口不一之辈,这般好酒贪杯,油嘴滑舌的。”
形骸奇道:“我何时心口不一,油嘴滑舌了?”
裴若叹道:“你其实心疼我这师姐,又什么都不在乎,我若要抢你位置,你多半会让给我,嘴里却说反话,对不对?”
形骸心知裴若所说不错,他一直将裴若视作亲姐姐般看待,也知裴若对自己唯有好意,他一直懒得担当这清高仙长,让给这位师姐委实是上上之策。
他心里这般想,嘴上仍道:“大错特错,我决计不让。”
裴若哈哈笑道:“你要嘴硬,那也由得你了。”
两人有说有笑,重回广场,两朵祥云飘来,两人踏在云上,那云升空,裴若收敛笑容,变得严肃端庄,立时已有这清高仙长的风范。
在两人离去之时,已有多人欲取代那风龙神千棘,但千棘暗中命信徒与属下阻截,令众人铩羽而归,保住地位。群雄见他无赖,多有怨言,却也无法可想。有人说道:“除非当真有超凡脱俗之能,否则万万夺不走他们这六人之席。”又有人说道:“先前那孟行海虽然胜得侥幸,但实打实是自己打出来的。”但立刻被人反驳道:“身为清高仙长,可不单单只看蛮力,这孟行海有勇无谋,醉酒贪杯,又有何了不起?”
随后,群雄视那武降龙为目标,这武降龙的作风比之千棘、袁蕴好上不少,麾下信徒并非明目张胆的大举阻挠,而此神身手高超至极,那些个山神、海神、城隍、道士无一人挡得住他十招。他前前后后花了半个时辰,便将所有对手打发殆尽,仍旧保住头衔。
群雄大失所望:如今唯有东方剑神与天地山神未胜六场,但这两人先前显露出震撼乾坤的功夫,谁人敢与之争锋?即使这世上仍有功力通玄,足以抗衡此二神的仙家,可却要么并不在此处,要么不在乎这万仙首脑的名利。
场中鸦雀无声,以此看来,再无人愿出场挑战了。
于忆颇有自知之明,见状如释重负,望向太白老仙,太白会意,微笑道:“既然大伙儿都心服口服,对这结果并无异议,那本仙宣布。。。。”
就在此刻,只听一稚嫩声音说道:“慢来,慢来,我愿挑战清高仙长于忆山神。”
于忆脸色一变,俯视下方,见说话者竟是个十岁左右的俊秀孩童,做牧童打扮,群雄一见这娃娃,尽皆莞尔,捧腹大笑,指手画脚道:“小娃娃,是谁教你上场的?快些回去找你娘要奶喝去!”
那牧童皱眉道:“你们太小瞧人啦!本仙今年已一千多岁了!只是形貌难以改变。”
众人听他奶声奶气,表情活泼,言语更是天真可爱,因此笑得更加厉害。有人问道:“小。。。小仙童,你叫什么名字?是何方的神仙?”
牧童高高地抬起脑袋,说道:”我叫太乙,是世间野史传闻的神仙!”
形骸早认出他来,微觉好奇,此时大声说道:“小太乙,你也来凑热闹么?”
小太乙见到形骸,笑吟吟地招呼道:“大哥哥,你好啊!你现在地位高啦,我还怕你不认我了呢。”
形骸道:“认?怎地不认?待会儿请你喝酒如何?”
裴若啐道:“他是小孩儿,怎能喝酒?”
形骸皱眉道:“怎地不能喝?他说自己一千岁了。”
众仙面面相觑,询问旁人,都从未听说过这野史传闻神,可见此神地位极低,不为人知。他竟要挑战于忆?当真不自量力到了极点。多半是这小神算定于忆必然手下留情,故而借机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