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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骸点了点头,孟轻呓愣愣看着他,良久,她狠下心肠,身形恍惚,已然不见,这屋子恢复如常,再无优美怡人的风光。
形骸心想“梦儿的遮掩功夫做的十分到家。时至今日,似乎藏家、拜家与朝星都未察觉梦儿在钻研鸿钧阵,他们无法步入第一层之下,也料不到梦儿能够。星知大师与袁蕴师父或许知道,但他们并未揭穿。”
他来到客栈柜台前,问掌柜的买了酒,又想道“这两年来,我醉生梦死,糊涂度日,委实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清高仙长一职。以往倒也罢了,今次擂台之战,绝不容有失。”
街上比昨日更加热闹,各地道门的高手终于也来到岛上,形骸跳到一处屋檐上坐着,一边喝酒,一边观望众生之相,他起先想着孟轻呓,随后想着肩上的重担,再想着刑天引领他走上的艰险命运,他心情一乱,便专注于手中的酒,逼迫自己不再多想。
天地岛西北角上有一小桃园,小桃园中又有一颇不起眼的府邸。深夜时分,只听吱呀一声,府邸中的住客推门而出,走上人烟稀少的街头。
这群住客皆是道人,穿赤色道袍,各个儿皆是满脸大胡子。其中一人不停用手触碰胡须,显得不适。
他身边一人低声道“豹儿,莫要乱动,以免引起猜疑。”
拜风豹答道“爹爹放心,我遇上盘问好几回了,岛上的守卫极好收买。”也是天庭上贿赂成风,这万仙派自也好不到哪儿去,况且也无人料得到风暴教徒竟敢闯到这天地岛上来。他们风暴教徒买通了来此的雷鸠,途中并未受到多大阻碍。
他们来到林中一座山洞内,霎时被许多身影团团包围,众身影架起兵刃,气氛一时紧张。拜风豹握紧骨灰飞刀,双目警惕扫视众人。
有一蒙面人说道“收起兵刃,是风暴教的。”这蒙面人声音又是苍老,又是尖锐,双目血红,身形高大,似乎竟是个老妇。
拜鹰笑道“诸位仙友,来此可还算顺利?”
那老妇冷笑答道“拜鹰仙友果然好手段,万仙盟自以为万全,终究不过是一群唯利是图的无用之辈。咱们近年来受他们压迫太狠,今日就是报仇之时。”
拜鹰说道“夫人,你如何打算,与本座无关,我花大力气帮你们上来,乃是盼你们到时能助我一臂之力,却莫要提早行事,坏了我的大计。”
老妇道“放心!放心!你自管找你要找之人,咱们地庭自会派人手相助于你。咱们这群人已不打算活着下山,却非要他们付出惨痛十倍的代价。”
一旁有一汉子,脑袋上长满绿草,当中秃了一圈,肤色蜡黄,神色极端狰狞,他笑道“万仙盟的老道老仙,确实不易对付,但难得此地更有许多细皮嫩肉的小道士,小仙人。好极了,妙不可言,我非但要杀光这些小娃娃,更要他们临死之前受尽折磨侮辱,杀他们之时,还要零零碎碎割肉来吃。越是美貌的小姑娘,玩起来更是舒服,吃起来越是解恨。”
砰地一声,这汉子脑袋粉碎,血洒了一地,随后身躯随风而散。拜风豹一凛,心知是拜鹰出手,却根本未看清拜鹰动作。
老妇眼中流露出惊怒之色,道“拜鹰,你为何杀我们的人?”
拜鹰冷冷说道“我杀屑小之辈,可不管他是何方之人。”
老妇怒道“佘兄弟他深受天庭迫害,你也是咱们地仙一脉,当知这其中深仇大恨。”
拜鹰答道“你们如何行事,我也懒得多管,但谁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等话来,莫怪我取他性命。”
老妇微微一愣,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原来是掩耳盗铃,只要你不闻不问,良心上便不会不安,是不是?”
拜鹰轻笑一声,道“我这人实则单纯得紧。”说罢转身离去。侯亿耳与拜风豹又逗留了一会儿,与众人商议如何行动事宜。拜风豹听这群人计策如此狠辣大胆,愈发担忧,只觉自己如同被蜘蛛网捕住的猎物,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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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尊名封圣贤()
拜风豹知道拜鹰坐于长椅上,正在闭目养神,但却难以看见:窗上皆用厚布挡住光亮,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拜鹰开口道:“风豹,你来了。”
听此人说话,拜风豹心中一寒,忙半跪问道:“祖宗大神,找我何事?”
拜鹰问道:“你们找的怎么样了?可找到那人了么?”
拜风豹茫然道:“属下并不。。。。并不知情。”
蓦然间,他喉咙一紧,似被一冰冷手掌捏住,呼吸不得。他惊骇万分,痛苦不已,又听拜鹰森然道:“你是教主,却哪有教主对属下行事进展毫不知情?无能的废物!”
拜风豹只觉自己要死了,惊怒之下,他伸手去拿骨灰飞刀,却听拜鹰笑道:“算你有几分骨气!”拜风豹背后一痛,摔落在地,拜鹰那手掌缩了回去。
他听得一旁侯亿耳说道:“祖先大神,豹儿他毕竟年轻,做事难面面俱到,大神何必如此苛责?属下已收到报信,似已找到那人踪迹。”
拜鹰笑道:“还是你办事牢靠。教主,你滚吧,我暂且用不着你了。”
拜风豹更不答话,闷头就往外走,待他远去,侯亿耳叹道:“这孩子太倔,大神宽宏大量,还请莫要怪罪。”
拜鹰一双眼闪着精光,注视侯亿耳,他道:“副教主,听说你绰号叫做六耳猕猴?”
侯亿耳陪笑道:“那是旁人说我消息灵通,为人还算机灵,而且名字中恰巧有个耳字。”
拜鹰缓缓说道:“我倒也认识一位绰号叫六耳猕猴之人,但那是我沉睡前的事了,只怕已有数千年。”
侯亿耳莫名其妙,鞠了一躬,道:“大神所说那人,想必与老夫一般,亦是个耳目繁多之人?这可当真巧合。”
拜鹰眼神变得森严凌厉,充满威胁,说道:“六耳猕猴一说,来自上古时,据传是一极凶残的妖魔,以千变外化、诡计多端著称,但连我也不知这妖魔来历,更不知这妖魔是否还留在世上。”
侯亿耳又是茫然,又是惊惧,他颤声道:“属下。。。。。万不敢。。。。变节,对大神一直忠心耿耿,别无二意。”
拜鹰见侯亿耳害怕之情全不似作伪,微觉困惑,道:“我还以为你与我一般并非凡俗。”
侯亿耳跪地喊道:“属下确是迷雾师,却如何能与大神这飞升之人相提并论?”
拜鹰见他举止礼节卑微谦恭,冷笑道:“飞升之人?飞升之人?”蓦然大笑起来,笑声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侯亿耳冷汗直流,不禁呼吸粗重,慌忙告退而出。
屋外,拜风豹立于角落,见了侯亿耳,低声恼道:“咱们当初便不该放这阴险恶神出来!爹爹,你这馊主意,险些又害了我性命!”
侯亿耳大骇,忙摆手道:“当心被听见了。”
拜风豹眼睛往两旁转了转,见那四个拜家高手凝立不动,神色肃穆,不知是否听到所言。
两人来到屋外,拜风豹遏制不住,怒道:“这拜鹰自称是英雄,但却阴沉可怖,邪气冲天,为何拜家会如此崇敬此人?他摆明了是妖邪异类!”他之所以能创立这风暴教,全是凭借拜家一旁支的支持,而那旁支之所以支持他,则全是因为对拜鹰的名望的敬慕之情。
侯亿耳叹道:“只因此人功劳实在太大,他非但救了拜家,更救了当时虞地千万条人命。”
拜风豹道:“爹爹,我全然不懂!他为何要吃道术士的魂?他又为何要来万仙这岛上找那人?他当年的功绩到底是什么?为何将他变作这幅模样?我看他压根不把咱们性命放在心上。”
侯亿耳沉吟片刻,道:“好,你若要听,我便把我所知全告诉你。”
他们来到一小山坡上,侯亿耳确信四下无人无灵,面向那房屋,道:“这拜鹰是三千年前的龙火贵族,他骁勇善战,赢得灵阳仙封赏,成了虞地的大侯。但当年,那虞地生出一场瘟疫,凡是虞地的女子,生出的婴儿,皆有如怪物一般。”
拜风豹想起在神殿中见到过那长手大头的白色婴儿,虽是一场幻觉,仍不由得浑身颤栗,他道:“那婴儿是怎般模样?”
侯亿耳摇头道:“谁也不知究竟,但只听说那场瘟疫叫做‘白婴病’,这病名与拜鹰名字倒算是谐音,不知是不是当地百姓有意为之。”
拜风豹颤声道:“白婴,白婴。”
侯亿耳又道:“拜鹰为了拯救百姓,找到一位叫做黑童的女道术士,这女道人说:‘这瘟疫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