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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如何是好?”那王撰看着王发远,却是没了主意。
“还能如何,那妙秀算无遗策。必然在这符诏之中留了后手,探知道你我父子之间的谈话之后,瞬间引爆符箓,还顺便废掉了本座的手臂,算作惩戒”那王发远动了动手臂,看着那逐渐凝固的鲜血,依旧血肉模糊的手臂,却是轻轻一叹:“早就知道那妙秀不是易与之辈,但却没想到已经妙算到这种地步,小心谨慎到了极致。这普普通通的符诏也被其种下了感知手段”。
“哼,妙秀胆敢对祖父无礼,何不请出我王家高手,为祖父报此大仇”那王撰目光闪烁。一股杀意在缓缓酝酿:“以前那妙秀气运处于巅峰状态,有教祖扶持,我王家动不得他,却不得不收敛锋芒,却被那妙秀小瞧了,如今那妙秀已经成为困龙。倒要叫妙秀尝尝我王家的厉害,让其知晓百万载家族的底蕴”。
“百万载家族,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得了****运的土包子可以冒犯的”那王撰眼中闪过一抹狠光:“哼,被其压制了孙儿的锋芒这么些年,也该叫其知晓孙儿的厉害,正好杀了那妙秀,夺取其气数,助孙儿一飞冲天,力压当代”。
那王发远闻言摇摇头:“以前不是和你说了吗,在局势未明之前,切莫胡乱作为,这才是一个大家族的生存之本,以前本座还特意叫你援助交好那妙秀,当年中域妙秀转修上古之法,本座还叫你故意去迎合那妙秀,须知妙秀乃是时代的弄潮儿,汇聚着我人族无数的气数,不是那么容易就一蹶不振的,须知困兽犹斗,此时的妙秀才是最危险的,还需找个人将那妙秀的气数宣泄之后,确认再无威胁,我王家才可在最后补刀,此一时彼一时,若是那九大无上教祖支持妙秀,我王家自然是倾尽全力交好那妙秀,如今妙秀被九大无上教祖齐齐打压,人族岂会有其出头之日?”
这王发远所言句句属实,在这人族,只要九大无上教祖愿意,可以瞬间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就像是玉独秀,没有禁足之前是多么风光,却因为太平教祖的一句话,成为了困兽,与仙路无缘。
“那好,孙儿这就找人泄了那妙秀的斗志,然后做那补刀之人”王撰眼中闪过一抹狠光。
王撰身为王家的天之骄子,一直都在族中长辈宠爱下长大,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如此忍辱负重去迎合一个人,尤其是自己讨厌,和自己有仇恨的人。
大家族子弟的隐忍,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一切,在王撰的身上显露的淋漓尽致。
“杀了那妙秀,夺了那人族气运,孩儿就是人族新一代的天骄”那王撰眼中闪过一抹火热:“最接近仙道之人”。
“是吗?”就在王撰话语落下之后,虚空之中响起一阵淡漠的话语,那话语之中透漏着熟悉的音调,却是叫王家父子身形瞬间凝滞,那兴奋仇恨的表情也凝固在脸上,就仿佛是一桶凉水浇下来,叫人瞬间冷到了骨子里。
那王家祖孙二人艰难的转过头,却见到那虚空之中无数的玉石符诏粉末瞬间在虚空之中飞舞,呼吸间组成一道淡淡的人影,这人影容貌模糊,虽然看不清其五官,但那股气质,那份气机,与玉独秀一模一样,分毫无差。
不知道为何,就是这淡淡的一道身影,却是凝固了虚空,叫那王家祖孙二人身上瞬间布满了汗水,仿佛是肩头压着一座山川。
那虚幻人影淡淡的看了王家祖孙二人一眼,话语淡漠至极:“本座虽然是龙游浅滩,但却也不是随意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挑衅的,本座在太平道观恭候你王家高手的围杀”。
“妙秀师兄,你听我解释,,,,我,,,,,,”看着那即将随风飘散的模糊人影,那王撰磕磕巴巴道。
“不用解释,本座已经听得明白,这件事就这样吧,你我日后各凭手段就好”说完之后,那玉石粉末瞬间化为点点流光消散于虚空之中,空气之中也已经不见了妙秀的踪迹。
看着那逐渐消散于虚空之中的粉末,王家祖孙二人口中充满了苦涩。
“真是晦气,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术法神通,居然可以隔着千万里凝聚元神真形”那王家老祖吐了一口吐沫道。
那王撰也是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祖父,如今那妙秀已经听到咱们的对话,即便是不动手也不行了,这是在逼着咱们动手啊,祖父有何打算?”。
那王发远苦着脸,看着那随风飘散的玉石粉末,却是苦笑道:“这事情太过于突然,脑子里有些乱,且容本座好好思忖一番,捋顺思路在做断决也不迟”。
说着,那王发远身子飘忽的端坐于一块青石之上,看着那远处的虚空,久久无语。(。)
第八百五十八章 狐神的怪异()
那王发远静静的端坐在青石上,或许是因为流血过多的缘故,脸色有些发白,身子有些飘忽,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将其吹走一般。
“这事情弄的,本来是我王家占据主动,谁知道好,居然被妙秀给咬住了,现在妙秀乃是被困住的野兽,正是发疯,寻找垫背之时,这事情却被我王家赶上了,当真是晦气”那王发远皱着眉头,苦着脸道。
“祖父,既然那妙秀已经知晓,咱们不如动手吧,那妙秀被困于一偶之地,就算是气运滔天又能如何?还不是掀不起任何风浪”那王撰眼中显露着一抹凶狠之色。
那王发远看着王撰,却是微微一叹:“如此一来,我王家却是要被置于风口浪尖日后不得安生,将成为这大争之世的浪头尖,如今诸天各大势力,想要妙秀死的人绝对不少,但你可曾看到有人真的动过手?”。
王发远意味深长的看着王撰。
“还请祖父解惑”那王撰听闻王发远的话,顿时知晓这是王发远要提携自己,是以立即恭敬道。
王发远轻轻一叹:“那妙秀身上有大气运,杀之必然可以助长自己气运,但须知那妙秀也是时代弄潮儿,那妙秀身上因果纠缠,交织纵横,若是贸然将其杀死,必然会叫那因果转移到你身上,或者说因为杀死有大气运之人,会遭受冥冥之中的厄运降临,大争之世不知道要度过多少万年,谁先动手熬不住,谁就输了”。
“唉,是孩儿鲁莽了”那王撰闻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过那妙秀却也是欺人太甚,居然要孩儿下了那勾陈帝君之位,须知那天庭汇聚着人族绝大部分气数,若是孩儿弃了那勾陈帝君之位,怕是不知道要折损掉多少气运,这妙秀也是欺人太甚”。
王家老祖微微一叹:“以前大争之世没有到来,你得了那天庭神位。得了长生道果,却也不是没有好处,只是如今大争之世到来,那天庭之中势力鱼龙混杂。利益交织纠葛无数,因果甚大,你若是弃了那勾陈帝君之位,也未尝不好,虽然折损气运。但对你冲击仙道了却因果之时,却是有不可思议的好处”。
说到这里,那王家老祖却是轻轻一叹:“这回算是栽了,谁也不曾想到,这世间居然有如此诡异的神通,你如今算是吃了个闷亏,长个教训也好,我王家毕竟是百万载家族,只要不是教祖想要灭亡我王家,这诸天之中没有任何势力可以撼动我等百万载世家的根基”。
“所以说。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那妙秀被困居于一偶之地,就算是有通天本事,却也是翻不了天,我王家也不是吃素的,那妙秀若是做的太过分,总归是会有强者出来将其镇压的,毕竟只是造化境界修士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不灭准仙了?”那王发远嘴角露出一丝丝阴沉的笑容:“这次算是买了一个教训,日后心有谋划。却是不能宣之于口,倒要看看这龙游浅滩的泥腿子没有教祖撑腰,如何与我等大世家为难”。
中域,太平道观。玉独秀依在青石上,那狐神坐在玉独秀不远处,婀娜的身姿懒洋洋的躺在一边,晒着太阳,似乎不顾自己的曲线暴漏,腰间一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有些耀眼。
“呵呵”。
那狐神轻笑:“不知道王家肯不肯给你这个面子”
玉独秀面色淡然。眼中一抹精光闪烁:“只怕这王家不但不肯给我面子,还以为我是故意为难他们,不识得好人心,却不知道这未来妖族介入天庭,必然将那天庭祸害的成为天地间因果最杂乱之地,本座此时叫其退下那神位,乃是为其着想,却不曾想这王家父子二人不但不识好心,反而露出了狼子野心,叫我看破其真面目”。
“哟,这么大火气,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