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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一刀见无人出头,不由呵呵一笑,道:“老夫本想陪诸位开怀畅饮,一醉方休,却不料此间竟然都是浪得虚名之人,竟然连喝一杯酒的人都没有。”
群雄被他这么一通冷嘲热讽,都是无地自容,谁也抬不起头来。
独孤飞燕越众而出,如一只大蝙蝠一般,轻飘飘的飞到杨行密的面前,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已经喝到腿软,这酒不喝也罢。”突然间伸手抓向案几的藏宝包裹。
这一下出手太快,站在杨行密身旁的张洪都来不及出手阻拦。
但杨行密早有提防,挥掌劈向她的面门,掌风凌厉,攻敌必救,倘若她一意孤行,这一掌打实,势必将鼻子打平。
独孤飞燕自然不愿做平鼻子的美人,但身形如风,已经收势不及,危急中将抢包裹的手一抬,双手护住面门,这脸面说什么也不能给人打的。
二人三只手抵在一处,她在间不容发之际,和杨行密对了一掌。杨行密五大三粗,这手掌如同小蒲扇一般,独孤飞燕婀娜多姿,特别瘦弱,一双手更加的瘦小,双掌并排抵在杨行密一掌之中,恰恰正好。
杨行密居高临下,一掌全力推出。他身大力不亏,内力吞吐,呼啸而出,独孤飞燕“啊哟”一声叫,被他这一掌击得倒飞出去。但见她在半空中身形疾速转动,落在地上时,手脚撑地,就如同一头老虎、狮子,雄踞场地,抬起头来,猛然张开口,大声喝道:“开!”
群雄只觉得耳边一声晴天霹雳,一股强大无比的吼叫声,突然间四散炸开,眼前一黑,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从座椅上滑落到地上。
只听“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筷头上的酒杯,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一个接一个的四裂花开,酒水洒落在红地毯上,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但酒香扑鼻,还弥漫着大厅之中,久久不散。
此时,大厨子刚好做出最后一道“醋溜鲈鱼”,让小厮端来,请大家品尝。他一脚正好跨过门槛,一股强大的声浪滚滚而至,就如同一团巨大的火球撞在身上,强大的气流,将他冲出客厅,重重的摔在地上。这“醋溜鲈鱼”自然也不能例外,直飞冲天而去。显然它死不瞑目,不甘心沦为他人的下酒菜,想逃回大江,只可惜为时已晚,煮熟的鸭子,飞高却飞不远,摔在地上,粉身碎骨,不成模样。
门口两旁抢出两个小厮,伸手扶起他,叫道:“岳师兄,岳师兄,你怎么啦?怎么啦?”但这小厮两眼发直,呆呆地出神,好像没有听见他二人的喊叫,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关一刀早已经站起来,叫道:“好厉害的狮吼功!他已经听不见了,神智错乱,从此成了一个废人,带他下去吧。没有事,就不要在门口晃悠,免得再给误伤了。”
独孤飞燕一跃而起,拍了拍双手,好像想掸去手上的尘土,她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狮吼功就是一个大杀器,很容易伤及无辜,而且伤人从此是个白痴,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回天无力。这次我已经小心不再小心了,还是伤了人,这阴毒的功夫,我从此再不使用了。但还是多谢盟主大度,不记过失,明察秋毫。”关一刀淡淡的道:“独孤女侠也不想伤人,可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只能说他命里该有此一劫。”
杨行密一惊,假如独孤飞燕不是来抢藏宝图,退到外面,向里使出这“狮吼功”,被人架出的人,可就是自己了。转念又想:“听关一刀的言下之意,只想震碎这些酒杯,来抢图是假,就是逼我出手,她借着我的力量,才震碎酒杯。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性情古怪,杀人伤人于无形,只要话不投机,就有可能暗下毒手,我还是及早抽身离开为上。”想到此处,向陆家宝笑道:“陆贤侄,这首席可不是白坐的,你也露一手绝技,给大家瞧一瞧,开开眼界呗。”
陆家宝心下寻思:“这些人都是武功高手,我会的武功,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就好比比手快,我也比不过千手观音,比出手的力量,我也强不过隋信,比手法的巧妙,我也比不过关一刀轻重的拿捏,比嗓门,我也比不过独孤飞燕的叫声大。看来我只能别出心裁,才不让人笑话呢?”他将心一横,已经打定了主意,站起来,高举双手,向大家示意,双手空空,说道:“大家都看好了,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天女散花。大家都看好了,我的手里可是什么也没有。”
第289章 成长的烦恼 赏赐()
群雄见各大高手逐一展现的神通,各显其能,大呼过瘾,都觉不虚此行,眼前陆家宝就要出手,更加的兴致浓浓,连连点头,有的人还大声道:“看好了,什么都没有。”这摇旗呐喊的人,除了刘亮,再无别人。
陆家宝道:“真的什么也没有吗?你们可看好了。”说话间双手里突然各出现一团气雾,隐隐约约的好像两朵鲜花,不由大声欢呼道:“昙花一现!”有的道:“不是,不是昙花一现。咦,这是什么功夫?真是天女散花吗?”“不对,他是大男人,天女散花的这个女字,只怕要改一改才对。”
传说中的昙花指,聚气成花,一现即没,故名昙花一现。可陆家宝手指头上的雾花,却飘落下来,落在笔立的筷头上,转动不停,久久不散,自然就不是昙花一现。他手指上的花刚刚飘落,又生一朵,连生连掷,都抛到筷头上,转动不停。众人眼花缭乱,只见他双手连生出十余朵,就好像变戏法一般,不由欢声雷动,叫嚷不停。
陆家宝突然俯下身去,对着那些花朵儿吹出一口气,那些花儿立即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慢慢直起身,笑道:“雕虫小技,难入方家之眼,献丑了。”
隋信呆呆地出神,喃喃的道:“你这是昙花指,还是弹花指?”昙花指,弹指成花,昙花一现,不能长久,一现即没;弹花指则不然,弹指飞花,缤纷乱落,举手投足间,伤敌于无形。一防一攻,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功。
陆家宝微微一笑,道:“你说呢?”隋信道:“以老夫看来,你小小年纪,昙花指已经是极限,还练不到收发自如的境界。”陆家宝道:“前辈目光如炬,自然骗不过你的法眼。”隋信见他供认不讳,心下却又犹豫不定:“这小子不动声色,莫非故意示弱?”
张守一的心思只在宝图上,见无人再出场,便道:“吴王千岁,我们可以看图了吗?”杨行密道:“张天师,大家都露了一手绝技,你露点什么?听说历代天师,都会一手降妖捉鬼的本领,今天就让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开开眼界吧。”张守一沉着脸道:“吴王千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莫非没有宝图,故意消遣大家玩吗?”
杨行密一怔,道:“张天师如此认为,本王倒无言以对了。也罢,既然张天师等不及了,我们就先看图好了。”说着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说道:“我爹爹将这张图交到我的手里,但我是个奔波的命,虽然一直在我身上,却无暇一顾。今日也是第一次打开,就让我们一起见证这秘密。”但见包中有包,一层层的裹着油布,显然是十分贵重之物。
打开一层,张守一脸上的喜色便多了一分,再打开一层,他的心止不住便是一阵狂跳,千思万想的宝图,就要在自己面前展现,禁不住呼吸急促,有点儿不能自持。
杨行密一连打开五层油布,只见里面是一个卷成一卷的帛卷。众人不由自主的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注视着那卷帛卷。
杨行密小心翼翼的将帛卷托在双手里,道:“这就是我的藏宝图,今天我就和大家一齐共同探讨。”说着将藏宝图突然抖开,双手提着宝图的两个上角,拉平了让大家观看。
张守一见图上纵横交错着无数条线,藏宝图的上方,只有一个篆字:“图”,竟然是一幅残缺不全的藏宝图。
张守一跳将起来,叫道:“怎么只有半幅?那半幅在哪里?”杨行密道:“只因为残缺不全,我才始终没有找到宝藏。要想找到宝藏,只有找到另外的半幅,才有迹可循。”张守一呆呆地出神,想起在万柳庄上,有两个蒙面人,一人抢走了半幅天机图,突然发疯般的叫道:“天机图!什么藏宝图,这就是天机图,你还说•••还说你没有拿吗?快给我拿来。”神情激动,忍不住走上前去,想将这朝思暮想的宝图,收入囊中。
杨行密见他如此,手一收,将藏宝图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