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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拼命,回头望月。”一扭身,单手持枪,向陆立三刺去。这一枪又快又疾,犹如离弦之箭,陆立三再想躲避,大铁枪的枪尖已经即胸,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便在这时候,一个声音道:“丫头,你不能伤他。”从屋顶上突然跃下一人,挡在陆立三的面前。牛妞收手不及,铁枪刺入那人的腹中,她吓了一跳,丢掉大铁枪,将那人抱在怀里,叫道:“八娘,你怎么来了?”这人竟然便是陆家宝的母亲陆雨姬,肚子上被捅了个血窟窿,虽然一时未死,但眼见就活不成了。
牛妞放声大哭,道:“八娘,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陆雨姬笑道:“傻丫头,没有事的,八娘不怪你。”转头又向陆立三道:“爹,求你放下我儿子,求你了,我有两句话跟他说。”在万柳庄上,她和丈夫儿子走散,即被陆立三软禁起来,她是神农帮药王门的继承人,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但想念丈夫儿子之心,却与日俱增。这一日,听说牛妞阵前倒戈,跟人跑了,就料到必然是儿子出现了。这丫头对自己的宝贝儿子情有独钟,只有儿子,她才会不顾一切。又听说父亲带着一帮人夜闯宣州,兴师问罪,害怕双方一言不合打起来,手心手背都是肉,谁伤了都心疼,立马赶过来,替陆立三挨了一枪。
陆立三见救下他的人,竟然是女儿,一时间老泪纵横,丢下陆家宝,连忙过去,想看看还有没有救,但伤口太大,已经回天乏术。不由哽咽的道:“傻孩子,爹爹还有几年活头?你怎么这么傻?”
陆雨姬苦笑的道:“爹,我是你闺女,怎么能看着你死去?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你不要为难我儿子,他想干什么,就随他去吧。”
陆立三虽然是一代名医,却无法救活女儿,而女儿还是为了救他,他不由老泪横流,捶胸顿足,叫道:“是我杀了我的女儿,是我杀了我的女儿•••”神智失常,突然间崩溃,大叫大嚷着冲出大厅,声嘶力竭,渐去渐远。
黑白双熊见情况不对,悄悄地溜走了。众人忙着救人,谁也没有留意他二人。
陆家宝奋力挣脱捆缚,抱着陆雨姬,哭道:“娘,我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你去哪了?你可别离开我•••”伤心、痛苦,一时间语无伦次。
陆雨姬抬手抚摸着陆家宝的脸,眼里满是柔情,笑道:“我的儿,你真的长大了。英俊潇洒,比那死鬼有良心多了•••”陆家宝道:“娘,你放心,我一定找到我爹爹,一定让爹爹来见你•••”陆雨姬脸露微笑,微微的点头,道:“你找到他,就跟着他,好好活着•••”陆家宝连连点头,道:“娘,你放心,我会过好的。”
第201章 生死别离 福将()
陆雨姬道:“你不要怪你外公,也不要怪牛妞,这丫头挺傻的,她也是•••也是•••”手突然从陆家宝的脸上滑落,气绝身亡。
陆家宝大哭出声,道:“娘,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我想你永远陪着我!”可陆雨姬,他的母亲,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再也回不到他的身边。
杨行密手掌中针,幸喜无毒,他回过神来,派人抬来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张罗着下葬,入土为安。
陆家宝才见到母亲,却连两句话都没有说,从此天人两隔。他伤心难过,跪下母亲的墓前,久久不愿离去。
众人劝他回去休息,他只是不听,也就不勉强。第二天早上,毕静儿和兰兰送早饭过来。毕静儿知道他爱吃糕点,特意准备了几样。陆家宝昨晚没有吃一口,虽然没有胃口,不忍拂了大家的好意,还是吃了几个糕点。
二女见他虽然吃的少,总算还是吃了,也就放心了。陆家宝想多陪陪母亲,就在墓前结庐守孝。众人也不拦他,帮他搭了一个茅草屋。
陆家宝这时候定下心来,见人群里没有牛妞,一问才知道,她已经走了多日。陆家宝知道她误杀了母亲,心下自责,没脸留下来,才不辞而别,也就不加理会。
过了几日,毕静儿喜气洋洋的过来,陆家宝一问才知道,孙儒的军粮短缺,又发生了瘟疫,连他自己也一病不起,杨行密乘虚而入,大败孙儒大军,活捉孙儒,当众斩首,她虽然没有手刃仇人,可也算了了一件心思。
陆家宝心想:“原来外公没有回军营,孙儒没有靠山,一败涂地,也是情理之中。”又过几日,兰兰过来说,他爹爹想接她去广陵,她只是不依。原来杨行密将孙儒的残军收编己用,挥军收复失地,势如破竹,已经打下广陵。
陆家宝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在广陵下院里的一年多光景,也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便道:“兰兰,你要不要去广陵?带上我一块好不好?”兰兰大喜,道:“你想去广陵,好啊,我也想爹爹了,明天就走吧。”杨行密视她如掌上明珠,有事没事都带她在身边,这一次分开这么久,倒是首次,兰兰恨不得立即插翅飞过去。
这日清晨早起,陆家宝想到就要离去,心下有些不舍,围着母亲的坟墓转了两圈,忽见坟头茁发了几根小草,他怔怔的出神,心想:“母亲坟上也生青草了,她在下面,不知过的怎么样?”
毕静儿见他恋恋不舍,道:“伯母在下面,一定希望你过得快活,无忧无虑。”陆家宝点了点头,道:“是,母亲最疼爱我了。我现在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母亲一定寂寞的很。毕静儿,我想将镔铁锏埋在墓前,陪在她身边,有人欺负她时,也可以取出来防身。”毕静儿见他欲哭无泪,心下也是大为伤感,道:“送给你的,你看着办吧。”陆家宝点了点头,在墓前挖了一个深坑,将镔铁锏埋于墓前,又叩了两头,将心一横,说走就走,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刀疤脸将马鞭子一摇,车行辘辘,绝尘而去。
兰兰见他闷闷不乐,想逗他开心,说道:“我爹爹本来被逼得走投无路,自从你一出现,立即战无不胜。要是再见到你,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陆家宝呵呵一笑,道:“你说我是福将?呵呵,说的也是,我帮谁谁就发达,还真是一个福将。”毕静儿笑道:“你要是福将,也是福泽他人的福将,自己可是跟这福气,半点沾不上边。”她心下暗暗叹一口气,要是陆家宝帮她爹爹一把,说不定毕师铎就是今日的杨行密。陆家宝却不知她的心思,回想这二年来,颠沛流离,大为感触,道:“是,是。我这福将,福了他人,苦了自己。”说话间走出了宣州。
行出数十里,来到一个市集上。找了一家客栈,进去歇歇脚。毕静儿道:“疤脸叔叔,坐下来一起吃吧。”刀疤脸道:“不成,我一个赶车的,怎么跟小姐一桌吃饭?太没规矩了。”陆家宝道:“哪有这么多的规矩?我们又不是真的主仆关系,一起吃。”刀疤脸只是不依,端了一碗饭,径自到门外吃了。
陆家宝道:“真是个怪脾气。”也不勉强,三人围着桌子坐下,陆家宝笑道:“这家店冷冷清清的,生意如此不好,我敢打赌,必定是饭菜做的不好,才少有顾客光临。”兰兰道:“刚刚才太平二日,人心未定,未必就是大厨做的不好。”毕静儿道:“到了广陵,要是我家的酒楼还在,我请你们吃我家的小桥流水鱼。”
陆家宝连连摆手,道:“别再提你家的小桥流水鱼,我就是贪吃这一口,差点点给你害死,死无葬身之地。”兰兰嫣然一笑,道:“你想吃什么,我叫爹爹找来大厨,我爹爹最听我话了,给你做就是了。”
陆家宝道:“那敢情好。”毕静儿心下莫名的一酸,说道:“我说福将,到了广陵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兰兰一怔,不由得望着陆家宝,大为的关心。
陆家宝道:“我娘已经不在了,我得先找爹爹去,还有牛妞,我娘交代了,要好好照顾她,天涯海角,也得找到她。毕静儿,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毕静儿听他竟然没有和自己一起走的意思,心下一酸,道:“我爹爹被害了,暴尸荒野,我这个女儿能做到的本分,也就是给他老人家收尸,入土为安,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三少想到即将分道扬镳,东西别离,不由得闷闷不乐,都有说不出的恋恋不舍。
说话间饭菜上桌,果然只是青菜豆腐,没有大鱼大肉。陆家宝只吃了几筷,只见四个彪形大汉大叫大嚷着走进来,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