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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
张守一知道她心下不痛快,指桑骂槐,一个小丫头牙尖嘴利,不便计较,呵呵一笑,道:“那倒也是。看你们这几天风餐露宿,是不是手头拮据,没有盘缠?给你们一百两黄金,这叫压压惊,算作赔不是了。”说着吩咐吴巴山丢下一包黄金在地上,一伙人扬长而去。
陆家宝捡起那包黄金,道:“天师道有钱有势,果然财大气粗,咱们恭敬不如从命,就拿去大花特花,就算救济天下百姓了。”刀疤脸却道:“这年头战乱不息,哪里还有什么吃的?只怕有再多的金子,也是换不到一口吃的东西。”
陆家宝道:“我看张守一还是肥头大耳,好像没有饿一天肚子,我们就跟着他,他有吃,我们就有吃。”毕静儿连连拍手叫好,但想起父亲惨死,不能报仇,不能收尸,又不禁泪流满面,闷闷不乐。
陆家宝和毕静儿伙同刀疤脸,悄悄地跟在天师道一伙人之后。先前以为张守一被诸葛无双吓破了胆子,却不防被他瞧出行藏而不知,这一下小心翼翼,不即不离,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过分靠近。
不一刻,来到一个叫小高庄的地方,天师道竟然不去客栈投宿,而是到一个大宅第人家借宿。
吴巴山上前去和看家护院的家丁低低说了两句话,那人立即进去,不一会出来一个,将张守一迎进家园,不在出来。
其时日头未落,不便进去,三人回走,走到庄外的小树林里小坐一会。傍晚时分,三人入庄,径直来到这大宅第门前,绕到后面,跳过院墙,进入宅第。
远远地听见一阵阵吆五喝六的行酒令,想来众人喝酒正酣。陆家宝道:“他们真会找地方,咱们找他要酒要菜去。”毕静儿道:“不行,这会儿他们已经酒足饭饱,咱们怎么都是吃些残羹剩饭,我看还是厨房吧,或许还有什么主菜未上。”
陆家宝觉得有理,三人寻着味道,很容易找到厨房,里面空无一人,想来临近尾声,没有什么可做,大厨已经休歇去了。
刀疤脸揭开笼屉,喜道:“这里还有些菜。”端出来倒还热气腾腾,想来大厨是给自己留着,不想却便宜了陆家宝等一伙三人。
虽然只是三人,但毕竟留下的菜太少了,只吃了个小半饱,都有点余意未尽。三人四处张望,看还有没有什么可吃,陆家宝一眼看见梁上挂着一大块腊肉,道:“乖乖,这肉要是熟的,就够我们吃了。”刀疤脸大喜,道:“这家随随便便将这么一大块腊肉放在这里,倒是有钱的很。”伸手摘了下来。
毕静儿道:“疤脸叔叔,不能吃,要它干什么?”刀疤脸一笑,道:“现在吃不了,明天呢?我们留着明天吃。”陆家宝笑道:“疤脸叔,你这是未雨绸缪啊。”刀疤脸呵呵一笑,说道:“我是饿怕了,是以吃着这顿,想着下顿。”将腊肉包裹好,背在身后。
陆家宝道:“这儿没有可吃的,看来只有到前面去,看有没有机会吃个饱。”三人寻声而去,远远地见大厅里众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酒喝正酣。
毕静儿让刀疤脸留下望风,和陆家宝一起潜到窗户下,向里张望,只见里面杯盆狼藉,所剩无几,已经是残羹剩饭,不由得大失所望。
毕静儿突然拉了拉他,陆家宝回过头来,只见她手指了指一间客房,里面透出灯光,从窗缝中张望,见里面三人围坐小酌,张守一居中而坐,吴巴山下首相陪,下首还有一个五十多岁年纪的老者,脸颊红润,想来养尊处优惯了,但此时却低头哈腰,极力的劝酒。
张守一叹道:“真是窝囊,眼见乌龙剑触手可及,不是擦肩而过,就是失之交臂,难道此物已经跟我天师道缘尽?”吴巴山道:“这都是劫数,要想修成正果,必定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天师不可心急,也不必心灰意冷,缘到时自然风平浪静。”
张守一道:“可是这乌龙剑突然不知所踪,上哪里去找?”吴巴山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既然无处下手,可以暂时放一放,咱们再从天机图突破。”
张守一道:“杨行密这厮真是走了狗屎运,本来是一个江湖落魄的走卒,竟然一跃成为一方霸主,领地无限扩张。”吴巴山道:“杨行密不是走运,他既然得了天机图,势必潜心发现。按图所示,才有他一方霸主的地位。”张守一怦然心动,道:“想来确实如此,否则怎么说也不通。”
那老者道:“天师说的极是,大祭酒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些日来,姓杨的可不好过。孙儒放火烧了广陵,统帅五十万大军,追着姓杨的打,姓杨的战一场,丢一个城池,节节败退,倘若宣州一地再丢失,他可就成了丧家之犬,再没有立锥之地。”
第187章 死而复生 双熊()
张守一道:“这家伙败势已成定局,可他抢了我天师道的天机图,我们要在他战败之前,想出办法,将天机图弄到手。这是绝佳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陆家宝心下寻思:“这张守一就是一条疯狗,红眼病,见不得人好。”却听吴巴山道:“杨行密连战连败,追兵步步紧逼,军心即便没有涣散,也必定外紧而内松。我们伺机而动,必定一击得手。明天我们就出发,一定在他战败之前,将天机图拿到手,便放心了。”
张守一点头道:“要是如愿,将天机图请回天师道,那就好了。可是•••”不禁叹了一口气,想起江湖好手如云,一个比一个厉害,眉头紧锁,忧形于色,道:“难啊,谈何容易。”
吴巴山道:“天师不必灰心,常言说,有志者事竟成,我们只要上下一心,还是有机会的。”张守一道:“上下一心,说的很好,要是张洪有大祭酒这番胸襟,我兄弟同心,抢图夺剑,就大有希望了。”连饮了几杯,不觉熏熏然有了醉意,吴巴山和那老者一左一右相扶着,送他安歇。
陆家宝见机会来了,一打手势,和毕静儿二人撬窗而入,见桌上还有整鸡整鸭,一筷都没有动过,当下老实不客气,打包带走,悄悄地进,悄悄地出,和刀疤脸会合,一起退出大宅第。三人来到庄外的树林里,饱餐一顿。
陆家宝道:“都是我害了杨伯伯,没有想到一句玩笑话,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毕静儿道:“咱们就去宣州,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咱们可不能让他遭小人暗算了。”她父亲被孙儒斩杀,想要报仇,只有借杨行密之手,才有可能如愿,是以在旁极力的吹风点火。
陆家宝道:“好,咱们就去宣州看看,能帮就帮一把。”刀疤脸道:“宣州是杨行密最后的落脚之地,势必放手一搏,孙儒咄咄逼人,穷追不舍,赶尽杀绝,两军对垒,防守定严,我们只怕不易进去。”毕静儿道:“现在凭空猜测,也是无用,到了宣州再相机行事。”
路上数日,到了宣州地界,但见所有村庄都是空荡荡的,罕见人迹,偶有狗吠,也是病残老弱,足不出户,当真十室九空,想来都是躲避战乱了。
陆家宝道:“已经快到宣州,瞧这情况,必定戒严,不让随便出入,光明正大是不能了,那就翻墙而入,做个梁上君子。”毕静儿笑道:“你是梁上君子,我是天外飞仙。”随便找了一户人家,动手打扫。这家空无一物,没有留下什么可吃的,这一切都是司空见惯,意料之中,好在刀疤脸早有准备,取出随身带有腊肉。
陆家宝笑道:“疤脸叔,你果真有先见之明。”刀疤脸一笑,他一生行军打仗,知道衣食最为重要。有时候走在荒山野岭,只要遇上飞禽走兽,立即猎下来,吃不了的,及时腌制,随身携带,面对这情况,自然从容应对,到房后摘了些野菜,清洗干净,烧火做饭。鸠占鹊巢,俨然就是这家的主人。
幸喜铁锅没有带走,刀疤脸将咸肉野菜一起入锅,不一会香气满屋。毕静儿一闻到菜香味,立即跑过来,道:“疤脸叔叔,做什么好吃的?”刀疤脸微微一笑,道:“大小姐是饿了吧,待会儿多吃点。”他一笑,牵动脸上的刀疤,善是吓人。
毕静儿微微一笑,道:“那是当然,疤脸叔叔,有你在真好。”一言未了,突听门外一个声音道:“咦,这儿倒有人在家,去吃他个底朝天再走。”
这破锣一般的声音,很是熟悉,随即想起便是那大黑熊刘亮。陆家宝暗暗叫苦,小声的道:“黑白双熊来了,大家小心。”幸喜自己乔装改扮,要不然非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