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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众人才看清那人,一道长长地伤疤,斜斜的从右眼角下到左嘴角上,伤疤的诺肉翻卷,令人不敢逼视。可想而知,当年危险之极,九死一生。李师泰道:“我没有,我到之时,你们已经个个倒毙,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找寻这凶手,为你们报仇雪恨。”
四少个子矮小,跳着脚向里张望,也看不清什么状况,都是大急。张洪道:“走,我带你们到一个清静的地方,站得高看得远。”陆家宝道:“那敢情好,快走。”张洪回身端着两盘糖果,带着三少转过屏风,进入照壁的夹墙。大家都是小孩子,觉得好玩,一路小跑,来到厅顶上的小阁楼里,恰好有一道缝隙,可以看见全厅的全貌。当下吃着糖果,低头看着下面的热闹,不挤不闹,不亦乐乎。
刘威喝道:“不是你?那一天你在哪里?”
第14章 天机图 寿桃()
李师泰嗫嚅着道:“这个•••那一天•••我有点事•••耽搁,我来到师父家,你们已经都倒在血泊之中,个个”他神情激动,说话断断续续,想起当年往事,不禁悲从中来。
刘威怒道:“你还在假惺惺?那一天你突下杀手,虽然你蒙着脸,但是武功身手你却藏不住,就是你!”越说越怒,跳将起来,扑向李师泰,双手一扬,各持一柄短刀,便往他的胸口插了下去。
他这下出手好快,李师泰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难,猛施杀手,来不及拔剑抵挡,只好向后倒退,避其锋芒。刘威一声呼喝,短刀脱手,疾向李师泰射去。
两柄飞刀脱手,跟着又是八柄飞刀连珠般掷出。前后十柄飞刀向李师泰射去,面门,咽喉,胸膛,小腹,尽在飞刀的笼罩之下。二人相距极近,李师泰再想闪避躲开,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束手待毙。
这几年来,刘威苦练飞刀,就是要出其不意,一击得手,报仇雪恨。
眼见李师泰插翅难飞,手刃仇敌,刘威心中当真有说不出的高兴。但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间,二人之间突然多出一人,双手连抓,随抓随抛,霎时之间,将十柄飞刀尽数投在脚边。
众人大声喝彩,只见那人宽袍大袖,风度翩翩,正是杜爽。李师泰惶急之下,才将长剑拔出一大半,手腕已经被杜爽按住,“咔嚓”一声响,长剑还鞘。
小月月在上面看得清楚,叫道:“你们快看,是我爹爹。”她摆动双手,得意的接着道,“这一招名叫分光拂影,爹爹教我练过。”牛妞哼了一声,撇着大嘴巴,道:“障眼法的小把戏,好看不实用。”小月月恼道:“小把戏?你练一练我看。”牛妞道:“我练那假把戏干什么?我爹爹只教我四招,泰山压顶,长虹贯日,横扫千军,回头望月,要不要我比划你看?”小月月说不过她,将小脑袋扭过去,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她了。
刘威惊惧不已,暗暗叫苦,心道:“糟糕,糟糕,这一击不中,以后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他知道李师泰的武功了得,有了提防,这一手连珠飞刀绝技,再也难伤到他了。
杜爽道:“大家来者都是客,今日是我岳父大人的寿辰,大喜的日子里,请看在杜某人的薄面,还是先将恩怨放一放,以后有空再慢慢的算账。”刘威见他功夫深不可测,只得悻悻罢手,退了回去。李师泰抱拳一礼,道:“多谢洛阳公子出手相助,感激不尽。”
杜爽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李大人言重了,请稍做一会,马上宴席就要开始了。”李师泰道:“好说好说。”说着走向座位,迎面碰上两个家丁,气喘吁吁的抬着一个大寿桃来,道:“劳驾,让一让路。庄主,大喜,瞧,送来了一个特大的寿桃。”
张万福上下打量着这大寿桃,笑道:“这寿桃做了这么大,费了不少心思吧,是谁送的?”家丁道:“那人让我们先抬进来,祝庄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说还有点事儿,待会过来,亲自向庄主祝寿,说完就走了。”
张万福围住这寿桃转了一圈,见这寿桃以精面做成,高有三尺三,又白又香,好像还在散发着腾腾蒸气,仿佛刚刚出笼不久。他心下寻思,做这寿桃虽然花费不大,但是,这么大的一个家伙,从和面到蒸笼,一定花费不少心思和时间。如此用心,一定是至亲好友,关系非同一般,这个人会是谁呢?他想了几个人,又觉得不大可能,点了点头,道:“没说是谁,还挺神秘的,就将这寿桃放在这张桌上吧。”
两个家丁应了一声,将大寿桃端端正正的摆在正中的桌子上。又一个家丁一溜小跑着进去,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庄主,来客人了,一群老道,说是您的一个同门。”张万福一惊,道:“我的同门?在哪里?”那家丁向后一指,道:“在后面,来了。”
张万福连忙起身出迎,群雄一起扭头向厅外望去。他还没有走到厅门口,远远地只见来了一群道士,为首两位,一老一少,老的是须发全白,仙风道骨。少的是五大三粗,肥头大耳。那老道远远地一摆拂尘,道:“张道兄,别来无恙。”张万福一惊,道:“你是•••••••是王大福,你怎么••••••怎么来了?”
王大福呵呵笑道:“张道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眼就认出贫道,没有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好,好啊。好朋友,我来当然给你贺寿,不欢迎吗?哈哈•••”
张万福道:“哪里哪里,请里面上座。”王大福道:“上座可不敢当,这位乃是我天师道第二十九代天师张守一,亲自来祝寿,你的面子可不小啊。”
这位长的白白胖胖,肥头大耳,天生异禀的青年,竟然是天师道现任天师,张万福一惊,连忙道:“张万福拜见天师,不知张福天师几时仙去的?我的好哥哥呀,再也恨不能见了。”他虽然长了张守一一辈份,但张守一是天师道的掌教天师,所以作揖见礼,往上首相让。天师道的历代天师之位,子孙世传。既然张守一承袭天师,他父亲必然仙去。想到自小跟张福一块儿长大,这么多年的兄弟交情,不禁黯然泪下。
张守一哼了一声,道:“罢了。张万福,我天师道下的二十四治祭酒,治头大祭酒,全部到齐,你一个小小的鬼卒,应该觉得荣耀之极了吧。”
张万福一惊,道:“祭酒,大祭酒,张万福拜见祭酒,大祭酒。”天师道广纳弟子,其来学道之人,皆为鬼卒,领导鬼卒者为祭酒。天师道下分二十四治,领导二十四祭酒者叫做治头大祭酒。这天师道的天师,祭酒,所有首领一股脑突然光临万柳庄,张万福如何不慌?
第15章 天机图 索取()
那二十三个道士,两旁站列,个个脸色铁青,连哼都不吭一声,却不经意间将张万福围在当中。
王大福道:“道兄,你回家修行,在家享福,但你既然捐了五斗米,就是我天师道的弟子。一日入道,终身为道。呵呵,当年青城山匆匆一别,十多年来,别来无恙否?”这天师道又名五斗米道,凡入教之人,均须捐五斗米,因此而得名。
张万福道:“不劳道兄挂记,一切安好。”张守一将长长的眉毛向上一挑,道:“一切安好?张万福,我天师道的宗旨,无欲而长乐,无求而长生,无为而自立。以诚信为主,不许欺诈。只是因你一时贪念,大祸铸成,你当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身家性命着想,我劝你还是悬崖勒马吧。”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恍然而悟,天师道这些人不是真心祝寿的,而是来闹事的。张万福道:“天师太也抬举张某了。想我在天师道不过是不成器的鬼卒,委实无足轻重。张某一举一动,怎能涉及天下千百万苍生的身家性命?”
张守一呵呵冷笑了两声,道:“张万福,我天师道一直以来,都是诚信天下。我爹爹顾念兄弟情义,迟迟没有动手,那是不忍兄弟相残,就是盼得有一天你能幡然醒悟。没有想到,现在你还在装模作样。”
王大福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张道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这些年来,你看也看透了,倘若还没有悟出其中的道理,那就不是你的,还是拿来,回归福地吧。”说着伸出右手,摊开手掌。
张万福道:“不知道兄索取何物,我可糊涂了,还请道兄明示。”王大福道:“当年我教老祖天师张陵入山寻道,开炉炼丹,创建了我天师道,开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