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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好拿事你得给我办好了,这几天我就在你这里指点你一下,另外再交代你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注意,不能让天尸道人察觉到有人在查他,”“先生放心,我这么多年能活下来就是因为小心谨慎。”
等他俩说完,月华鸢来到云清近前好好的打量了一番,把云清看的浑身发毛,“怎么了师叔,”“没事,突然觉得你浑身都是秘密叫我看不透,你说你要在这里待上几天,那我就先回去了,”“嗯,师叔先回去吧,我在这里跟他再交代一番,”于是月华鸢起身回到五元秘境,云清则在这个山寨待了两天。
指点了一下鹿寨主的修为,又给了他一些元石一件法器,这又把鹿寨主感动的一塌糊涂,凡人想入道途千难万难,只要这个鹿寨主不傻,云清这根大腿他是抱定了,因为也只有这根大腿让他抱。
山寨出这么大的乱子,大皇子在这里的势力肯定知道,第二天就来到这里查看,一见自己人也死了僵尸也毁了,就要杀了鹿寨主,云清这个时候出来制止,亮出了名号,把这些道士吓得半死,人的名树的影,人屠会是那么好相与的,自己的人竟然想找人家的麻烦,真是该死,一边写书信禀报大皇子一边给云清道歉,这时云清适时的把鹿寨主夸了一番,说他机灵能干什么的,这个鹿寨主算是正式的在大皇子的势力里挂上号了。
两天后云清起身离开,大皇子的人起身相送,见云清没影了,这些人才松了一口气,鹿寨主不解,“几位道爷,不就是一只狗妖吗,用的着这么上心吗,”一个老道跟他解释道,“别小看这位爷,先不说人家的师傅是谁,单凭人家的手段我们都白给,别看我修为比人家高出不少,可人家惯会越阶杀人,前一段皇城血斗,那么多修士饮恨,人家不仅拿了个头名,还是唯一一个入了套又活着出来的人,那可是云垂皇室倾尽全力下的套,你想想,只活了他一人,我跟你明说了吧,除非元神真人亲自动手,别人想让人家去死那是千难万难,要是他在来这里你切不可用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对人家,你看人家杀了这么多大皇子的手下,我敢肯定大皇子不会追究,捏死你就更简单,你这山寨毁了就毁了,大皇子自会给你调拨钱粮。”
鹿寨主以为自己足够恭敬了,听了他们一说发现自己还是想的简单了,也是,云垂自古不兴妖修,能被人屠破格收为弟子的资质能差了,他越想越开心,心中坚定了抱云清大腿的念头,“机会只有一次,就看自己怎么面对了,我就不信,我把他当亲爷爷,他能少的了我好处,这位爷吩咐的事我一定得办的漂漂亮亮的。”
过了几日大皇子回信,同时又运来了物资钱粮,那几个人收到信一看,就对鹿寨主说道,“你看,我先前怎么说来着,那位咱们得罪不起,大皇子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命令我们就是死也不能摸人家一根手指头,并送来东西给你,让你继续培育僵尸,大皇子还说你办的很对,没有把事情给殿下弄的一发不可收拾,奖励你了三千元石,”说着拿出一个袋子交给鹿寨主,鹿寨主没有接,“几位这几日为我山寨奔波劳碌,在下无以为报,这些元石我也用不着,不如几位道爷拿去买些茶叶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使得使得,在下还有东西送于各位,来人,”一拍手手下抬进来一个大箱子,鹿寨主打开箱子说道,“这里是山里的特产几味草药一些灵果,送于诸位聊表谢意,”几个老道虚让了几下就收下了,拿人家的手短,以后肯定会为鹿寨主说好话的。
云清选得这个眼线不是庸才,只要他能把事办的漂漂亮亮的,云清也有心思重点培养他,孤单的走过这几年时光,云清也发现一个人真的很不好混,是时候养些人了,不为别的,最起码能多个消息来源。
云清回到了水韵庵,见到了正在发呆的月华鸢,云清还没开口,月华鸢就说道,“你要走了啊,”“是,师叔,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那你还会来看我吗,”“当然,只要师叔不嫌弃我邋遢,”“你这个人精,说话就是中听,你师叔好孤单啊,”“师叔,要不我给你找个相公一解寂寞之苦。”
第二百二十七章 历尽艰辛 不忘本心()
“少贫嘴,你是不是想让我成寡妇,赶紧滚,”月华鸢嗔怒道,云清则是笑嘻嘻的继续跟师叔闲聊,眼见天色渐晚,云清这才提出告辞,“明天再走吧,着什么急啊你,”“我还是赶紧走吧,师叔这里太美了,我怕待的越久越不想走了,”但总归还是要走,跟师叔告别,跟黑子告别,跟沙宝告别,云清出了秘境架起狂风朝着许久不曾回去的故乡飞去。
一路上云清收起了笑脸回想着童年,风餐露宿夜行日宿赶了五天的路终于到了老家望马镇,远远的看着不曾有任何变化的小镇,云清终于留下了热泪,不是激动,不是悲伤,只是思念,心里装满酝酿好久的话,但这时又能跟谁诉说。
没有先进镇子,云清又回到了自己发迹的地方,那个青石秘境,原来的地方还在,只是原来的大青石早已不见了踪影,起风了,凉凉的风吹干了云清的泪水,在这个地方一直待到天明,曾几何时,他拖着疲惫饥饿的身躯离开了小镇,今天不要用飞的,他要一步一步的走进小镇,走进自己的家。
绕着镇子一圈,云清整理好了心情,来到那座长满青苔的小桥,混杂在来往的人群里到了镇子门口,还是那两个老大爷看门,不过现在看上去又老了几岁,两人喝着茶下着棋,云清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镇子,没有一个人注意,一条野狗的命贵不过一根野草。
凭着记忆,云清来到了家人的坟茔,这里还是鲜有人经过,自从知道云生修道,镇子里的人都不敢再来这里打扰他家人的宁静,云清有些颤抖的走到墓碑前面,看到满满当当摆了一地的供果跟香炉里的香,云清意识到哥哥前些时候来过,“又是擦肩而过,但知道老哥活的还算不错我就安心了,要不要给哥哥留下个记号,”云清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留,他不想打搅哥哥清修,起码在他化生之前。
清冷的墓地,安静的小狗,凄凉的画面但这时云清却并不感到寒冷,他到家了,卸下所有戒备卧在坟茔旁睡到天黑,今夜没有月亮,唯有漫天的星星在对着云清眨眼睛,仿佛在说,“小子,怎么今天才回来,”云清仰望星空,此时大脑完全放空,享受这短暂的安详。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往他这里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说道,“牛哥,这件事靠谱不靠谱,这么多年都没人弄,”“他们不弄是他们害怕,说是罗家有人还活着,并且成了修士,但修士轻易不跟凡夫起冲突,怕这个怕那个还活个球,挖到墓里的金银才是实实在在的,”“我就是心里有些没底,”“你这个胆小鬼,活该你受穷,听没听过这句,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咱们干成这一票后你就能像镇子里的钱大宝一样娶七房小妾,现在还害怕不了,”“不了,听牛哥一说立刻浑身是劲儿。”
两个人趁着夜色拿着铁锨锄头就蹑手蹑脚的往罗家坟茔走来,云清一听就气炸了,“怎么着,来盗我家墓来了,我这回真是来的正巧,要是再晚几天非被家人给骂死不可,可不能轻饶了你们,得让全镇的人都知道我老罗家是不能惹的。”
想到这里云清隐藏了身形,静等他二人到来,也就一袋烟的功夫,这两个人就来到了坟墓前,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牛哥,我可是听说罗家遭难后可是被人抢过一会儿,你说还会有东西剩下来吗,”“别担心,那次我知道,我还在罗家废墟上捡了五两金子呢,要不我会这么上心,那次其实是没怎么捡,罗家幸存的那个孩子回来了,施展法术将我们吓走,你说他一个修道的会要这些金银之物,肯定是一并埋在了这墓里面,你想一下先前罗家是多么富有,那些剩下的东西可都在这个墓里面,不说多,捡上个几百两这一辈子不就不愁了吗。”
说的这个人心花怒放就要开始,那个牛哥一把拦着他,“先别忙,看看在说,挖不对地方会死人的,”他俩就开始围着墓开始转,当转到坟墓的后面时,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牛大,谢富,我罗某人可曾得罪过你们,现在你们竟然想挖我的墓,”这两个人听见声音吓得已经半死了,抬头一看竟然是罗老爷子,这个谢富当场就被吓死了,那个牛大还算心理素质过硬,尿了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