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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叔和国英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少主,你的那个白晓天这几天有些暴躁啊,我怕他要是再进不了商会的门,会把阻拦他的全杀了,”国英这时不知在想些什么,听金叔一说,就回答道,“那就让他杀进来算啦,但我不想看到他受伤,”说完也转身离开,金叔很无奈,心道,“感情你不是奉天的少主,那些人不是你的手下,这就扔出来给你情郎解气,变脸变得太快了吧。”
一场小小的骚动渐渐平息,但这个导火索已经被点燃,还没等晓天他们离开几步,就在他们附近,突然一处酒楼黑烟大冒,无数厉鬼竟然在大白天出现在人群中,凡夫俗子哪里能够抵挡的住,被厉鬼一扑,就被吸去一身精血,变成一具干尸,在黑烟的掩护下,这些厉鬼完全不惧阳光,这个酒楼的人杀完,然后被黑烟裹挟着就杀向楼下大街上的人们。
杀光了沿途的人,就冲到了晓天他们近前,无数厉鬼,张着黑洞洞的大嘴,伸着有的没的的利爪,凄厉的惨叫着,就往他们扑去,云清正欲出手,那只晓天更快,只身挡在他们前面,也不掐诀,也不施法器,只一根手指点向黑烟。
一点纯粹的白光像一只破茧的蝴蝶,艰难的从晓天手指冒出,然后轻轻飞向那一团足有楼房大小的黑烟,到了近前,猛的爆炸开来,附近幸存的人们只感觉世界被白光充满了,再睁开眼时,哪里还有黑烟的影子,这个世界又清净了。
晓天对他们说道,“不知为何,我看到这些阴邪之物,就想把他们烧成飞灰,我也是无意出手,”百娇看着晓天那叫一个崇拜啊,就要晓天传授法决,这时有修士姗姗来迟,见事情一了,就来到晓天面前致谢,晓天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浑身布满花纹的少年咬牙切齿的看着晓天,“你这个该死的修士,我多年修炼的一团万鬼噬魂烟被你一招就毁,此仇小爷我记下了,早晚把你变成僵尸,任我驱使。”
不止这一处有妖魔鬼怪作祟,这一天整个皇城到处有情况,有山妖,有魅魔,有树精,有邪修,到处点火,晓天他们没有回到书院,就接到了院里的命令,所有书院弟子,都到皇城帮忙除妖降魔,所杀皆可兑换奖励。
这样一来可不得了,这书院弟子多了去了,一起往皇城里一涌,顿时把这股子邪风给压了下去,整整一上午,老百姓没看别的,找个安稳的角落蹲在那里看飞人儿,“老弟你看东边,一个红脸的正追一个穿丧服的,嘿,砍住了,砍住了,掉下来了。”
这修士打斗可比那些歌姬舞戟卖弄风骚要好看的多,胆小的躲在门缝里偷偷看,胆大的直接站在街上就这么看,早忘了那句老话——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晓天他们也参与到了这次追杀邪修的行动中,以晓天为首,三位姑娘在身后,云清断后,这一队人那可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从城东一路杀到城西,又从城西一路杀到城北,自这一回,晓天白真人的名号才算是响彻整个云垂,那真是
一声断喝一指点
一袭白衣一柄剑
一股正气一身胆
一人荡净一世间。
晓天一身术法专克邪魔外道,一点白光闪过,定有邪修毙命当场,最后,竟惹得这些闹事的邪修聚集起来围攻晓天,那云清也不是吃素的,他不管晓天怎样,三位师姐可是不能在他这里有差池,施展起术法来,那真叫黄沙遮漫天遮天蔽日,这些邪修哪里还能找到人影,被不时从风沙里窜出的云清一个一个的收割了生命。
败了,这次行动这些邪修一点便宜都没占着,随着一声号令,这些邪修立刻四散逃窜,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一路追杀下去就是了,下午,又厮杀了两个时辰,平静又笼罩了整个皇城,这些凡人眼中的高人们带着一身疲惫,静悄悄的从这里消失。
世界终究是凡人的世界,在激烈的争斗过后,充斥这个世界的也只能是凡人,皇城又开始动了起来,无数人涌进来,热闹,喧哗,嘈杂,与修士的平静的生活大相径庭,暗处,还有修士在静静的等待着,巡视着,夜幕降临,这一天就要过去,明天,注定不会平静。
第二百章 寿宴伊始 修士找事()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云垂皇城的城门上,吱呀一声,云垂正门打开,一排排身着光鲜亮丽的盔甲的高大兵士鱼贯而出,分列两厢,有礼部官员手捧一道圣旨,走到城门外大声宣读,“今有云垂皇奉天承运,即寿永康,逢八十寿辰,特昭告天下,共襄盛事,欢迎八方友人来贺。”
话音未落,只见山下无数前来贺寿的人们开始往城门涌去,他们都空着手,其实礼物早就在几天前送达皇宫,他们现在只需要带着一份礼单前去就行,把礼单交个宦官,人家给报一下也就行了。
打头的当然是大泽跟焚天的人马,然后是云垂各郡的官员,接着才是江湖上的大门大派,最后面的是一些散户,要么是来凑个热闹,要么是来混个脸熟,要么是别有用心,但不管怎样,这一会儿,还没人想把事情闹起来,怕误伤啊,你这里闹人家云垂,保不齐人家往人堆里丢个法术,炸你个满脸花,还是先把过场走了再说。
自有云垂的礼部官员按照标准把各路人马一一接到皇宫的偏殿,寿辰在正午举行,这时的月华晟正要前往天师宫祭祀天地,让这些人在这里等着,有宫女端上香茶糕点,大殿里人头攒动,交头接耳,议论什么的都有,各怀鬼胎的人们彼此说着暗语,互相告知自己的人马都是否部署完成。
国英也在这吵嚷的人群中,只见她一身青色刺绣长袍,秀发挽成发髻被一根玉簪子插着,金叔也是一身盛装,他们和一群商贾一起,互相谈论着,他们这些是上不了台面的,被安排在最外面,并且,上不了大殿参加不了寿宴,顶多也就在外面坐坐而已。
这些商贾为了能参加这次寿宴,也是花费不少,希望能在这里找个靠山什么的,也好让自己今后的生意更顺利些,但国英来此显然不是这个目的,她假装跟这些商贾热聊,一旁的金叔可是在替她观察周围的形式。
金叔看了半天,找了个借口把国英拉到一个角落,低声说道,“那些势力的头目可是狡猾,一个都没来,真是个怕死的胆小鬼,既然这样,我们也回去吧,”国英笑了笑说道,“害怕误伤,哪里还有皇宫安全,我们回去,我还怕有人对我下手呢,就待在这里,”“少主考虑的真是周到,我也担心有人趁乱对我们下手,”“你看他们在那里说自己怎么怎么不行了,那是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利益所在,我这次牢牢的把话语权拿在手里,他们不生气才怪呢,一群猪,吃啥啥没够,还想当老大,美的他们。”
确实,这些个心怀鬼胎的势力,领头的管事的一个都没来,他们害怕云垂一发狠,不由分说把自己给抓起来,所以躲了起来,让副手带着礼单参加,其实云垂也有这个心思,想来个误伤,但后来秘境的老祖把事情给压下来了,“做事不要为了不择手段而不择手段,不择手段那是绝望时才用的手段,我们还是要在大陆之上树立一个好形象出来,以后做什么事也有个后路。”
于是云垂这次就没有什么手段都用绝,这时月华晟正在白心烛的陪同下,来到皇宫里的太庙,当他们到时,太庙的祭祀祭酒们早已准备好了一切,皇帝领着皇子皇孙一众三跪九叩,然后上香,祭酒,发文敬告列祖列宗,这一顿折腾闹了将近两个时辰,祭祀完后,月华晟并没有立刻召见各路前来朝贺的人们,而是先到密室跟白心烛又商议一番。
他此刻心里也没有底,问白心烛,“准备的怎么样了,可否万无一失,”白心烛笑着说道,“陛下且放宽心,一群跳梁小丑而已,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来,”“那就好,那我这就去见见那些各怀鬼胎的人们,真想把他们都砍了脑袋,”“陛下息怒,昨晚的事,他们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沉住气。”
白心烛跟月华晟分开,一个前去主持应敌事宜,一个到前面,设宴款待来朝贺的人们,议事大殿里,这时不再有满朝文武,而是排满了桌椅板凳,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然后人们一次进殿落座,先是大泽,焚天的使节,然后是云垂的郡守,在然后是大派名门的使节,坐不下的都坐到了大殿的外面。
云清这时很不自在,他就坐在皇帝的左手边,因为这次比试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