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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黑暗,笼罩着云清的每一根毛发,突然,云清感觉自己下坠的速度突然急剧下降,云清正在纳闷之际,他的识海,那颗被封印的愿力珠突然爆开,化成一缕一缕从云清识海出来,把云清包成一个球,同时,一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徒弟,还记得为师否,”云清急忙睁开眼睛,只见面前和尚虚影不正是自己在万霭山阿难寺拜的老师吗,云清急忙说道,“师傅,真的是你吗,我这是死了吧,要不怎么能见到你老人家。”
只见这个和尚呵呵一笑,伸手抚摸云清头顶,“一别多年,你竟成长到如此地步,让为师吃惊啊,没看错人,你小子很有天赋,”云清这时赶紧跪倒在地,“师傅恕罪,徒弟自从离开万霭山,一直打算到广惠还经书,但怎奈阴差阳错,我现在只能待在云垂皇城,等以后修行有成再作打算,师傅,你不会怪我偷懒吧。”
“怎么会,我知你此去广惠,必定历尽艰辛,能有个安定的环境好好修行,很是不错,只要你记住为师托付给你的事情,就是过个几百年又怎样,就是完不成又怎样,孩子,有些事情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放在心上。”
云清这时问师傅,“师傅,徒弟先前经历无数艰难险阻,每次都靠师傅所传授的清风决化险为夷,今日不如师傅指点一下我的修为吧,”“你这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我指点你的修为,你可知我打入你识海的这枚愿力珠的作用。”
“这我那里知道,就是有次愿力泄露,被一只花妖欺负个半死,我才知这愿力很是珍贵啊,”“那是当然,我给你的这枚愿力珠,本意是镇压你修行时的心魔,但也可一次就被消耗,那就是你出现危险的时刻,此珠内被我封印了一式神通——大金刚不动钟,当你出现危机时,愿力就会化一个坚固的壁垒,保护你免遭任何伤害。”
“真的有那么厉害,天地破灭能抗住不能,”和尚看了看外面,“我觉得还凑合,这个秘境不过是一小块被割裂的大陆,就是破灭了,威力也不会很大,我这一式神通足以保你不死。”
“真的啊,太好了,终于不用什么都等下辈子了,师傅赶紧施展神通吧,我觉得现在越掉越深,”“稍安勿躁,现在还不是时候,就这么点愿力,支撑不了这个神通很长时间,早用了会坏事。”
说完和尚抬头看着黑暗的头顶,像是在等着什么,突然,一处亮光闪过,和尚说了句,“就是这会儿,”两只手飞速的结印,然后一指点在愿力之上,只见裹成球的愿力突然开始变化,洁白的愿力开始变色,变成金黄,旋转着变成一个钟的模样,把云清紧紧的护在里面。
和尚师傅这时紧张的说道,“你在里面千万不要乱动,扰乱了愿力这式神通就会溃散,哎,毕竟不是真身降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不过好在这个世界是个碎片,你准备好了没,我要送你出这个爆炸的世界。”
“准备好了师傅,”“那好,走你,”说完轻轻一掌,推在这个金色的大钟上,就见这个钟就想游离于天地之外的一根羽毛,从无数爆裂的空间中穿过,直到最顶端,“孩子,就要到出口了,你确定外面没什么危险,”“应该不会,那些人肯定预料不到有人能活着,我要做的就是看准机会赶紧溜,师傅,我有一盏镇魂灯,师傅跟我一起吧。”
只见这个和尚苦笑一声,“孩子,我不能跟你一起,我已经死了啊,”“师傅骗人,你现在分明好好的,”和尚师傅慈祥的看着云清,伸出虚幻的手掌抚摸着云清的头顶,“这时的我不过是一种虚幻,就想你的梦境一样,我现在就连残魂都算不上,怎么跟你走,孩子,别伤心,只要你能修成大能,我们总有见面的时刻。”
云清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师傅,我好孤单啊,”“师傅,知道,我知道你的这种感觉,我被困千年,一个人在寺院,那种感觉真的不好过,但你要坚强,因为有很多事在等着你,也有很多人在等着你,你难道要说放弃吗。”
“好啦,我这个状态支持不了很长时间,就捡重要的跟你说,我的事你大可不必那么在意,是师傅的错,把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交给你一个小孩去做,听师傅的,这两本经书牵扯很多事情,你要是不注意,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努力修行,等事情水到渠成吧。”
说完和尚师傅的身影开始变淡,在金色大钟里的云清哭着喊着师傅,和尚微笑着向云清挥挥手,就像是遁入虚空消失不见,云清哭罢多时,擦干眼泪,开始留意自己的处境,他所在的金钟飘飘悠悠的穿过无数虚空裂隙,往一个很亮的地方飞去,等到了那里,还没等云清反应过来,情景一变,他突然就到了天师宫的那个广场,他的出现,惊呆了剑拔弩张的人群,云清双眼扫过人群,看到了屠仙子,大叫一声,“师傅,”就赶紧飞奔过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脱离绝境 又遇困境()
第三天一早,天师宫的广场上聚集着无数人,他们都在焦急的看着那块在虚空中不停颤抖的令牌,这可是连接那个秘境得唯一手段,要是这个也行不通,那么他们的弟子后辈可都要命丧异域。
这时天师宫的宫主白心烛亲自坐镇,对在场的所有人解释道,“可恨的奉天贼子,他们秘密的抓获了孙长老的一家老小,威胁孙长老叫出秘境令牌,孙长老无奈,只得同意,不过暗中给我们传信,我们只来得及在广场截获一众贼子,但令牌却被他们提前毁坏。”
“我们天师宫长老会正在努力修复,即使不能修复,也必定要竭尽全力维持秘境的完好,毕竟,秘境里面不但有你们的亲人,也有我们的亲人,大家不要急躁,自乱了阵脚,让奉天贼子窃喜。”
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出列,问道,“白宫主,我们大家敬你天师宫,这才没有闹将起来,但是,你要是不给个完美的交代,少不了我们要在这里做过一场,”“百真人息怒,我知道这里面有你的孙子,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先等着看着秘境大门能否被打开吧。”
一旁有好几个人被天师宫刑法堂的弟子看押着跪在地上,为首一人已经是被打的嘴歪眼斜,但还不罢休,在那里哈哈大笑,“你们这些虚伪小人,明着来贺寿,暗地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勾当,我奉天圣教劝过你们多少回,莫要跟云垂走在一起,你们就是不听,这次就是跟你们一个教训,这令牌已经被我打散了禁制,秘境毁灭在即,你们的得意弟子都要死在里面,这就是跟我圣教作对的下场,要是你们还执迷不悟,那么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们不死绝,我们圣教就不会罢手。”
没等他说完,就有人安奈不住,跳了出来,直奔这个人前来,手上拎着法器,喊着,“你这畜生,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点天灯,”一道寒光就打向此人,白心烛轻轻一挥手,立刻有一面圆盾挡在此人面前,法器打在盾上被弹飞多远,“白宫主,你这是何意,莫非你要护着这个畜生,”“非也,张真人且住,我们还要审讯他们,等我们审讯完后,这些人随你们处置怎样。”
这个张真人收回法器,狠狠的瞪了这个人一眼,然后回归本队,这个人捡回一条命,更是不知收敛,“哈哈,你们看,有人不想让我死,因为我也算帮他杀了很多对手,白宫主,你怎么说,”“少在那里挑拨离间,现在不杀你是因为要对你搜魂,不要想美事,你的下场会很惨,”说完命人封住这人的嘴巴,然后继续关注令牌的情况。
十几名长老正在那里努力修复令牌,或结印,或施法。或往令牌里加东西,这个令牌渐渐的不再颤抖,就当人们为此长出了一口气时,这块令牌突然光芒大涨,照的人睁不开眼,正当人们纳闷之际,一声巨响,这块令牌还是炸裂开来。
随着令牌炸裂,秘境入口算是彻底被毁,这处虚空剧烈的抖动,破碎的裂痕立刻向四周蔓延,白心烛连忙下令,“赶紧施法抵挡空间裂痕,不要让它毁坏天师宫,”一众修士赶紧施法,阻挡这些裂痕的蔓延,就在这时,一声脆响,一口金色的大钟撞碎了一处裂痕出现在广场上空。
金钟里不是别人,正是小狗云清,他被师傅留下的一招绝学所救,顶着这口坚固的金钟从空间裂缝中逃离出来,循着通道的痕迹,终于回到了这个世界,看着熟悉的场景后,他坐在金钟里面抹了一把汗水,长出了一口气,“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