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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现在这里是干什么呢?好像是在灭赫连副掌令使的门啊?”梁风目光一闪,问道。
“嘿嘿嘿!告诉你个大秘密,其实现在估计连秘密也算不上了——你媳妇家的上官天元掌令使没有陨落!假装的!”范元同解释道,他的声音里似乎有深深的寒意。
“上官天元设计了一个‘引蛇出洞’的陷阱,让仇家自动跳出来送死?!”听了范元同的解释,梁风的脸色又是一变。
“对!上官天元没有陨落不说,据说连原来的伤势也是假的!还听说当时上官天元当场就把赫连副掌令使和两位元婴初期大护法击毙在场,现在又反过来灭赫连副掌令使的门!”顿了下范元同又道:“嘿,蛋蛋,你媳妇家的老祖宗可真是厉害,你可要小心点,不能得罪了你媳妇儿。”
梁风微微点点头,心情格外的沉重——家族之间的斗争是如此酷烈!若上官天元真陨落了,那被灭门的就是上官家!而上官天元没有陨落,那现在他的仇家赫连副掌令使被灭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又指了指广场一角——那里有许多名被下了禁忌的面色惨白、凄厉哭叫的女修士,梁风又问道:“饭桶,把那些赫连家族的女人都抓到那里是要怎么处理?”
“蛋蛋,你是明知顾问吧?”范元同应道:“那些女子当然都是要被卖到青楼去的,甚至从赫连家嫁出去的女子也会被抓去卖。”
“是啊,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梁风喃喃应道,后背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东方轻峰的记忆里是有类似的情况,可他原来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二个多月后。
把眼睛里似乎还是深深悲戚的上官秋水拥入怀抱,梁风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笑道:“媳妇儿,怎么啦?太爷爷没有陨落,是件大喜事啊!”
现在,相关消息已经传开了——经书殿掌令使上官天元根本没有陨落,甚至据说伤势也是假的,他假死就是为了设局‘引蛇出洞’。果然法训堂郝连副掌使等几个上官天元的仇家上当了,想着在神木宗总宗之外把上官家灭门,结果就是法训堂郝连副掌使家被上官天元灭门,其余几家也被杀了大半,只剩些修为低微又是旁系的子弟。
上官秋水用力抱着梁风的腰,悲声叫道:“夫君,夫君”一边叫着,泪水滂沱而下。
进了自己的房间,上官秋水放声大哭道:“我爹陨落了,他他是真陨落了!还有还有我的三叔祖、四堂伯、七堂叔等两百多人,他们都都陨落了!”
梁风脸色一变,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秋水又趴在梁风的怀了哭了片刻,抽噎道:“那时,我们已经把太爷爷的灵柩安置完成正准备回来。敌人突然出现了,他们马上就发起猛烈的攻击,太爷爷的灵兽‘彩衣’太叔祖见事不可为又独木难支,只好让大伙分头逃命。”
“可是那敌人不仅是那个元婴五品的法训部郝连副掌令使,还有另外几个元婴初期大护法,并且还有一队的金丹中后期长老。那法训部郝连副掌令使一开始并没有出手,想必只是在监视,可就是那样,我们家几息间就被杀了几十人!我爹,我爹他就是那时被几个金丹后期的长老围攻致死的!”
上官秋水眼睛里又充满了悲伤,喃喃道:“我想去救他,可是可是我救不了他啊,救不了他啊!”说着,她眼里的泪水又滚滚而下。
梁风脸色沉重,安慰道:“这不怪你,媳妇儿!当时那情况,你爹肯定不希望你上前送死,他上前阻敌就是希望你快逃,快逃!”
眼睛里异色一闪,上官秋水问道:“夫君,你怎么知道我爹就是因为上前阻敌而最先陨落了?”
“猜的。”梁风又问道:“后来呢?”
“然后,我太爷爷就突然出现了,之后又出现了几个我们家的朋友——元婴期的大护法、副掌令使,然后,我们就赢了。”上官秋水又幽幽道:“不过在那你死我活的战斗中我们家又陨落了一百多人,而我爹,他之前就陨落了。”
梁风心里沉甸甸的,虽然上官天元的‘引蛇出洞’计谋成功实施了,但自身的损失也相当惨重——一百多名都是家族的精英被杀,家族的潜力和实力都大大受损了。
上官秋水靠在梁风的怀里,用他的衣襟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轻轻道:“夫君,若不是你给得那两套‘正逆五行防御阵’和那十来张‘土遁符’,我,宏愿和我娘怕都要陨落在那里了。夫君,这两套法阵阵旗被都毁坏了,对不起!”说着,她掏出了两套已经破碎非常的阵旗。
梁风轻轻抚摸着上官秋水的纤腰,微笑道:“无妨,坏了就坏了,待少爷我再做再去弄两套。”
“这么厉害的法阵哪里去弄的?”上官秋水盈盈的目光里带着疑色。
“别问!”梁风应了声,大手深入上官秋水的法袍下游走抚摸揉搓着
第297章 新的位置()
“少爷,夫人叫你速去她的屋里。”
正享受着云雨之后的美妙异常的余韵,梁风就听到屋外菱花既不高又不低的叫声。
“知道了。”应了一声,梁风的双手还是在上官秋水身上游走着。
上官秋水微睁迷离的双眼,轻推下梁风的胸膛道:“母亲叫你,快去!晚上晚上”她目光盈盈,脸色潮红,鼻息细细,似乎格外的温柔似水。
梁风笑问道:“晚上?晚上干什么?”
“坏蛋!怪不得大家都叫你‘蛋蛋’,以后我也叫你‘蛋蛋’,‘坏蛋蛋’!”上官秋水又轻拍下梁风的胸膛——她那格外明媚的目光里似乎带着几分娇羞,还有更多是幸福的喜悦。
梁风哈哈一笑,起身穿好衣裳往戚夫人的房间而去。
很快就进了戚夫人所在的那进房屋的大堂,梁风行了一礼随意坐在了戚夫人对面的椅子,又一脚架在椅子旁边的扶手上,问道:“娘亲,何事这么急找我?孩儿我正办着要紧事呢。”
戚夫人笑道:“你办什么要紧事?哦,是你的媳妇儿刚回来?”
目光一闪,她‘格格’低笑了两声道:“唉啊啊,那是娘亲我打搅了你的好事。”顿了下,她又叹息一声道:“峰儿,你的媳妇儿秋水也嫁入我们家近两年了,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还有阿莹、灵蕊她们几个跟你也不短了,怎样也都没有动静啊?”
“这个这个嘛,娘亲,孩儿我还年轻,想着进阶金丹期后再来生养子嗣比较好——金丹期的种子比较强悍,生出来的孩子也更容易进阶金丹期是吧?”梁风干笑两声应道。
戚夫人摇摇头严肃道:“不行,不能这样!峰儿,你的天赋当然是很不错,娘亲我也盼望着你能顺利进阶金丹期。但是,入道期进阶到金丹期是修炼之路上一个非常大的坎,多少原来号称天才的入道期修士都不能跨过这道大坎,倒在了这大坎前,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就认为一定能进阶金丹期,因此,你现在就应该传下子嗣而不是等到进阶金丹期后。再说了,子嗣又不嫌多,以后进阶到金丹期依然可以想怎么传子嗣就怎么传,我们完全培养得起!”
“好吧好吧,就听娘亲你的,孩儿我最近努力下。”梁风敷衍应了声,又马上转移话题道:“娘亲,你叫孩儿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是有要紧事!在你去堕魔岛前娘亲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们得去下面的门派谋个掌门、堂主的位置锻炼道心,这事现在弄成了——两个月后我们出发去东岐门,娘亲我的位置是东岐门的刑堂堂主,你的位置到了东岐门再定,估计是某个位置地位都比较好的下院掌院。”
“哪里?东岐门?”梁风心中大震,脸色微变。
“是啊,就是中等门派中排名中等的东岐门刑堂堂主的位置。娘亲我本来想谋求下等门掌门的位置,可那样的萝卜坑每个都有萝卜,并且都是那些萝卜都是有相当的关系,娘亲我等了近十年也没有什么机会替代,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停顿了下,戚夫人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灵茶,目露疑色问道:“峰儿,怎么啦?你觉得哪里不对?东岐门刑堂堂主的位置虽然比下等门派的掌门是差了那么一些,但对娘亲我这样金丹六品修为的修士来说也算相当好了。”
脑中念头闪动下,梁风一脸的苦笑应道:“娘亲,那东岐门相当的偏僻,又离我们这里很是遥远,我们这一去怕是不能轻易回来了吧?我们这么家大业大,这么搬家很麻烦啊,再说恐怕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