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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号技师今天夜班,不到十点就做了三个钟,做得腰酸背痛手发麻。做完第三个钟下来,刚要歇口气,就被点了钟,说一个客人等他半小时了。
她相貌平平,手艺也就中等,平常生意可没这么好。今天居然人品爆发了?47号揉着腰忧喜交加去了。
点钟的是黄辉亚。他觉得47号的疑点最大,决定先从她着手。
泡脚的时候,黄辉亚东拉西扯,居然得知这个47号已不是那晚替老三服务的47号,换人了。原来的47号辞工了,也没问到地址。
此地无银三百两。有意思!泡完了脚,黄辉亚出门时自言自语说。
接下来,黄辉亚在寻找47号当中,也随带向街上的锁匠打听,结果真让他给打听到了一点线索,一个锁匠说有个老板曾向他求助,家里保险柜里总是莫名其妙丢失贵重物品和文件,后来他去看了,察觉是一个高手做的,开门锁的手法既简单又高明,一张锡皮纸就搞定了。
最后这话让黄辉亚警觉,这与老顾的失窃案相同,他接着问下去,锁匠说,他建议那个老板装了一套先进的监控设备,后来的事就不清楚了。
黄辉亚按照锁匠所说的找到了那个老板。老板姓朱,叫朱远庆,是个做夜场的商人,开洗浴城和量贩ktv。他告诉黄辉亚装了监控设备后,有一晚监控报警,他看到一个黑夜仓惶逃跑,是个年轻人,鼻子高……黄辉亚问当时的视频录像还在不在,朱远庆去找,居然还在。
黄辉亚将那家伙的视频复制在手机里,让城里那些锁匠辨认,没有谁认识这个年轻人。黄辉亚与谢天成联系,要他把老顾小区那晚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看到谢天成进来垂头丧气的样子,黄辉亚把一张凳子踢到他脚边,“没什么进展,是吧?”
谢天成点点头,“泡杯茶来喝。”
黄辉亚摇头,“就算你是我的衣食父母,也不要这么猖狂吧?”
“别惹我,我现在烦得很。”谢天成颓丧地说。将一个u盘给了他。
黄辉亚把那段视频给他看,“我打听了这个人,没名没姓,也不知道住哪,不是城里锁匠圈的。但他是一个开锁高手。”
谢天成看了视频,说:“这个人不像本地人。”
“我觉得不是汉族人。”黄辉亚对他讲了量贩ktv老板的事。
谢天成抬头与黄辉亚相视一眼,两人便心照不宣了。
谢天成兴奋地,“把视频发我手机里,我去数据库对照查查。谢了,师兄!”
“事成之后记得我卡号就行了。”黄辉亚笑眯眯说。
“看你那样,整个一守财奴嘴脸。”谢天成鄙视道,“太猥琐了!”说罢,哈哈大笑着出了照相馆。
黄辉亚关了店门,将u盘插上电脑打开里面的监控录像,仔细观看老顾小区当时的情况。他离开警队后,在旧同事的帮助下开了这家照相馆。明面上照相,暗地里则收集街头上的情况,有酬协助老同事破案。他思维敏捷,洞察力超凡,帮他们破获了好些案子。
老顾住的小区不是高档住宅区,没有楼内监控,从楼外的监控看,那晚,老顾住的单元楼口晚上到天亮没有陌生人进出。白天进出的陌生人已经找单元里住户辨认,并排除了作案的可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黄辉亚反复看监控录像,不知不觉看到下午三点多钟,感觉肚子饿了才停,去旁边的小吃店随便买了份盒饭吃了。
监控录像确实找不出疑点。黄辉亚想,是不是有人在摄像头上动了手脚,录了段视频,接通视频线循环播放,将那个时段的真实场景遮蔽了。末了,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看视频是个细心活,特别费时间,看到晚上十一点,黄辉亚终于在小区门口发现那个人的身影。他是十一半进入小区的,第二天上午八点二十分出去。进出都是空手。
黄辉亚反复对照,那个人与手机视频上的人十分相似,特别是那只鼻子。另外,他还发现了另外几处疑点。
第二天,黄辉亚穿着16个兜的黄马褂,挎上照相机出门。
第35章 、狐蜮症(上)()
这些日子,艾买提格外兴奋,哼着小调做事连连失手。
切糕事件以息事宁人而告终,买切糕那人好歹出了一半的钱,提拎着几斤切糕恨声回去了。
在涉及到民族问题上,有关部门是慎之又慎,尽量化解矛盾,绝不让少数民族有半点吃亏。这种关爱路人皆知,更多少数民族越来越融合到了民族大家庭中,不分彼此。但随着世界极端民族主义思潮泛滥,极少数自私自大又极度膨胀的人,利用民族间的文化差异、习俗差异,以及宗教信仰差异,唯我独尊、挑起事端,甚至鼓动进行令人发指的暴恐手段,破坏民族团结。
艾买提在切糕事件中呐喊助威,被努拉看中,安排他去一个地方学习了三天。回来后的艾买提焕然一新,嘴里多了几个蹩足的新名词。
这会,他对另两个伙计大讲西江历史,“左宗棠你们知道不?他老家离这不远,北边不足百里的xy县他是清朝的大官。这官老大了,钦差大臣!那年,他带兵攻打西江……”
在铺里和面的力塔宏恼怒地斥责艾买提:“你给我悄悄的。烦皮实(透了)的。”
艾买提爱理不理,还悄悄往和好的面里吐口水,正好被力塔宏看见。
“我把你组死(收拾)呢。莫用的东西!”力塔宏大怒,一耳光扇去。
“阿囊死给(去死)!”艾买提脑子一热,顺手操起刀子砍去,手起刀落,砍伤了力塔宏的右手腕。
力塔宏的手腕血花四溅。艾买提扔下刀,仓惶逃走。另两个伙计追了出去。一时间,乱作一团。
警察控制艾买提后,查证核实有关事实,拟将案卷移交检察院提起刑事诉讼时,力塔宏收到警告,扬言要烧他的老家的房子,杀他全家。力塔宏逼不得已撤诉,艾买提被遣送回乡。
唐兵去医院看力塔宏时,他说:算球!
黄辉亚是省摄影家协会会员,再加上照相馆老板的名头,走街串巷挺方便。他首先核查了几家快递公司,核实监控录像里的几个快递员。小区大门口的摄像头质量好,可以清晰地看清这些快递员。黄辉亚将他们的头像洗出来,逐个确证,最后剩下一个无主的小伙。
这个小伙戴着申通快递的长舌帽,他进入小区四次,第一次是老顾带回闯王剑的第二天,最后一次是闯王剑失窃的第二天上午,十五分钟后离开。送货电动车上多了一个长条物件。
查清这个事后,黄辉亚去了老顾的小区,将那个高鼻子家伙的视频给小区保安看了,他们说,不像小区里的住户。
接着,黄辉亚去看老顾所住的单元。那栋楼有八层,不带电梯,每个单元都有天窗,可以互通,恰恰老顾隔壁单元是监控死角。
黄辉亚分析,这个小伙应该是踩点、并将闯王剑带出来的人。视频显示,他最后一次出来时,带了一个长条的物件,与闯王剑的长度相近。每天进出小区的人很多,陌生人提东西的话,会引起小区保安的注意,空手的话,就不会引人注意。
他推测开锁的人从另外一个单元进去,上天窗到楼顶,当晚从另一个天梯下去,开锁进老顾家偷了古剑后原路返回,到单元外藏好闯王剑。第二天上午空手出去。闯王剑又被假快递员带出去。
接下来两天,黄辉亚把注意力放到查找那个假快递员上来。那家伙能密切掌握老顾的动向,可能与老顾有过接触。黄辉亚找了老顾,给他看了自己亲手加工的照片,老顾表示没有见过这人,叫他找唐兵问问。
要了唐兵的电话号码,黄辉亚联系上了他,赶去一个小餐馆见面。唐兵又在等力塔宏喝酒,看了照片说:“这个人肯定不是我的熟人。但我又好像在哪见过。”
黄辉亚闻之一喜,“你慢慢回忆下,看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唐兵搜索枯肠想了好半天楞是想不起来,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这样吧。你回去仔细想想,想起来了就抓紧告诉我。”黄辉亚说。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连忙收起照片,与唐兵告辞。他得去找“霜满天”的47号和23号技师。出门时,他与进来的力塔宏擦肩而过。
唐兵看到力塔宏进来,他突然想起什么,重重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照片上的小伙正是砍伤力塔宏那个伙计艾买提。
照片上的艾买提戴了顶长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