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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谢天成拿了个纸杯,眼睛到处瞄,“鲁局,有好茶不?”
鲁局指了指那边一个柜子,“好像还有点正山小种。”
谢天成去开了柜子,看见有几个铁盒,开了一盒从里面拿一包藏了,再拿一包泡茶。回头看鲁局在横眉竖眼。
“鲁局,怎么这眼神?”谢天成厚颜道,“我多久才来一次啊?”
“打土豪你有本事上郑局那去!”鲁局道,“我儿子送我一点茶叶你也偷?”
“鲁局,你对我的人品评价太有误区了!”谢天成很是委屈,“我敢在你眼皮子底下偷吗?我这是分享好不好?对了,你儿子上哪弄这么好的茶叶?我上次见他,他连买包烟的钱都没了。我就不信,他有钱买这么好的茶叶?”
“他在人家茶楼顺的好不好?”鲁局觉得这话不对,又改口,“是厚着脸皮要的。”
“这个我倒相信。听说有个富婆满世界追你儿子。”谢天成泡好茶,使劲抽鼻闻了闻,“香!”
“你听到什么了?”鲁局坐不住了,从办公桌后的皮椅上站了起来。
谢天成偷偷笑了。老捕头也不是那么淡定嘛!
“听人说,你儿子要办一个药场,开荒种草药。”谢天成慢慢吞吞说,“好像有人拿着支票追着你儿子要以身相许。”
“办药场!”鲁局明白了。那小子小子越来越看不懂了!他离开桌子,走到窗前。
谢天成端着茶站鲁局身后。
“你怎么看?”鲁局慢悠悠问。
谢天成明白他问什么,“首先把李伟成他们的死因核查清楚,找到关键性的证据。”
“要是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怒会怎么办?”
“即便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我认为还是得查一查曾劲松。”谢天成说。
“为什么?”
“真正的闯王剑在谁手里,现在还没弄清。”谢天成推测,“不排除曾劲松指使李伟成的可能。”
鲁局点点头,“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疑点。”他望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司马迁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天攘攘皆为利往。曾劲松到底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我们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房地产老板身边养几个身手不凡的人,是不奇怪的。”
谢天成明白鲁局是在指点调查的方法。
“顺着这条线索,触类旁通,找到真闯王剑。”鲁局说,“人手不够,这条线索,你可以先派一个人督导下面派出所的人干。我揣摩这封信有可能出自霜满天那边,目的是把水搅浑,他们好跟着捡便宜。”
“好一个驱虎吞狼!”谢天成冷笑。
“阿方提感觉自己现在是赶上架的鸭子,被周围虎视眈眈。他急于摆脱这种状况,继续藏在暗处。”鲁局笑道,“他现在想悔棋。”
“看来,雄哥离他而去,让他产生了警觉。”谢天成道,“一招瞒天过海,差点把我们骗了。阿方提倒也不是一介莽夫。”
“他到底不太了解中国文化。大道当前,谁能逆行?”鲁局泰然道,“跳梁小丑罢了!”
“哦,对了,鲁局,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说。”谢天成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鲁局转身看着他。
“听黄辉亚说,上星期有个日本学者到了我们这里,与王子强教授他们有过接触。”谢天成道,“这个日本学者名叫渡边正彻,研究历史的。他是王子强在日本留学的导师,现在长住北京。他去年来过一次,是为了闯王剑。这次来,也没有正式的活动安排。”
“那他来做什么?”鲁局眉头一拧,“学生与导师私下会面的话,应该是学生去看导师,哪有导师跑学生这里来的道理?”
谢天成道:“所以,我觉得很蹊跷。”
“有可能王子强他们又找到了有价值的文物。”鲁局若有所思,“有相关消息没有?”
“没有。”谢天成摇头,“没听到有文物出土的消息。”
“为什么不去调查?”鲁局不怒自威,严肃道,“查,马上去查,查清他来的目的。”
谢天成手抖了一下,端着的纸杯差点失手掉下。
第232章 连环计(下)()
下班前,老三接到一个电话,吓得脸都白了。柳筠说她好像怀孕了!
老三急忙跑去楼当头的卫生间里,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你再说一遍,我,我没听清。”他其实是想说,你确定跟我有关系?
“我应该是怀孕了。”柳筠在电话里格格笑,“没吓着你吧?”
“没有,没有。”老三看有个同事进来上厕所,定定神,“阿姨,你确定你这电话没打错?”
阿姨!电话那边的柳筠气得半天没做声。小滑头,你跟我玩这一套!她清了清嗓门,“我要见你。晚上。”挂了电话。
老三看着手机发愣。
我到底得罪了那尊大神,同样的套路居然玩我两次?
第一次稀里糊涂也就算了,第二次也蒙在鼓里。你妹呀!怎么每次都这样?
“去你的!”老三喉咙里好半天滚出这句话,把蹲在隔间里玩手机那同事吓得手一哆嗦,手机掉便池了……
听到里面手忙脚乱的动静,老三连忙溜了。随即,后面传来一阵哀嚎:“鲁大川,你赔我手机……”
老三哪有心情扯淡,回办公室关了电脑,赶紧下楼。
回到星城已是天黑,他不敢去店里,在小饭馆里胡乱吃了点东西,心急火燎直奔柳筠的茶楼。
茶楼的女招待看见他,问了声好之后,直接将他领进那间茶室。
茶室里没有人,女招待开了空调,替他泡了一壶茶,说了声“慢用”就退下了。
喝了几口茶,老三那颗诚惶诚恐的心慢慢冷静下来。事情太突然,之前他一时没醒过神来,无暇细细思量。现在,他想到了许多,心里不再仓惶。
事到临头,水来土掩。
嗯,这大红袍不错,香高而又持久,岩韵十足!老三慢慢品起茶来。
门轻轻被推开了,老三抬头,看见李亚卿那张精美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李亚卿一怔。
“我也不想啊!”老三苦着脸过来,替李亚卿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卿姐,你坐!”
“是怎么回事?”李亚卿更是感到奇怪。
“我没好茶喝了。”老三轻描淡写地拐跑了题,“只能跑这混了。”
李亚卿格格笑了,蹭茶还蹭出理来了!她道:“你上次死皮赖脸拐走的茶就喝完了?”
“没,被我老爸没收了。”老三沮丧地说。
“你们父子……”李亚卿想了下,只好这样形容,“真奇葩!”
老三没有就奇葩这个问题与她深入讨论,而是问:“卿姐,你感冒好了吗?”
“差不多好了。”李亚卿回想起那晚的经过,脸上不由抹上一层红云。
那晚,老三离开后,她爬起来吃了他留下的药,第二天起来全身涨痛,去医院打针吃药,三天仍不见好,只得按他短信所说的,找了一家养生馆刮痧,这才好转。
她觉得这个大男孩越来越看不懂了,表面看上去还是那样滑头,但却又不失率真,而且,身上已隐隐多了一股气势。
“卿姐,你想喝什么茶?”老三见自己斟的那杯茶李亚卿没动,“我们重新泡。”
“借花献佛你倒是挺顺手的嘛!”李亚卿轻笑。
“卿姐,这话很伤人的哦!”老三很无辜地说,“我这是不见外好不好?要不,我们换一个位置,你来泡茶。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小滑头,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李亚卿觉得更有趣了,她摸了摸茶杯,“冷了。重新换壶热水。”
老三倒了不太热的茶水,换了一壶热水重新泡了。然后,给李亚卿斟茶。
喝了两杯热茶,柳筠就到了。她穿了一套休闲装,长发用发卡高高盘在脑后,嘴唇上却抹了深红色的唇膏,显得格外性感。
进来,她冲老三展颜一个媚笑,那笑容里绝对是笑里藏刀!
“李美人,这么巧,你也来了?”柳筠在李亚卿肩胛上悄悄一敲。
“是不是我碍事了?”李亚卿笑道。
柳筠见老三盯着自己平坦的腹部,仿佛看呆了,还艰难地吞着口水。她不由红了脸,啐道:“小混蛋,你看什么看?”
老三疑惑地抬头,“柳姐,你没吃晚饭?”
这回答真是鬼斧神工,连李亚卿这个心理医生也摸不到头绪。但她肯定老三不是随意来蹭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