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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各人做好自己的角色才是靠谱。他跟宋文韵已经两清了,不用替她牵肠挂肚。
他现在琢磨的是阿依莲的动向。听刘美怡说她上午是计程车来的,估计没办法跟上来,最多在湘水晃荡几天就得回星城。他给盘二狗打了个电话。
下了高速公路就是省道,不到一个小时车便到了莽山管理处医院。
刘美怡在医院外把车一停,下车便奔进去了。
莽山管理处医院就乡镇医院规模,一栋三层楼建筑。刘美怡直接上二楼,找到王子强住院的病房。
见王子强躺在病床上打吊针,宋文韵在旁边守着。
“表姐,你没事吧?”刘美怡看宋文韵不像有事的样子,还是关心地问了。
“我没事。”宋文韵说,“我老师中了毒。”
刘美怡听说表姐没事,心里松了口气,看病床上的王子强面部红肿,嘴皮子肿得跟猪八戒一样,不能说话,只是眼珠子动,“他现在怎样?”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明天就可以出院。”宋文韵小声向刘美怡讲述事情经过。
“真是野芋头?”刘美怡心想老三倒像是有几下子。见宋文韵拿疑惑的眼神看自己,她忙解释,我跟老三一路来的,他说是误食了野芋头。
不提老三还罢,一提起他宋文韵柳眉倒竖,“那个无耻小人!”
“怎么啦?”刘美怡大是不解,那家伙怎么又惹表姐了?
宋文韵将紫苏叶的事说了,刘美怡这才记起老三没跟上来,义愤填膺拿出手机拨老三的电话,接通劈头盖脑就是一通大骂,电话里老三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她扭头问宋文韵:“你摘的紫苏叶背面是不是红色的?”
宋文韵想了想,说:“好像不是。紫苏我认识,我见他炒牛蛙、炒鲫鱼用过。”
刘美怡忙挂了电话,脸上涩涩的,“你,你摘的恐怕是薄荷叶,跟紫苏一模一样,就是叶子背后不同,一个是红色,一个是绿色,药性相反。”
天已黑了,黑衣裙女的奥迪远远地停在那边,阿依莲盯着医院门前的吉普车,没注意到老三早悄悄下车,搭上盘二狗的摩托车,溜了。
路上,盘二狗前面喊,“三哥,我先带你去吃饭,完了,再带你去泡温泉。”
快夏天了,但山里还是冷,坐摩托车上凉风刮着脸麻麻的。盘二狗轻车熟路搭老三到了上次那家“瑶家菜馆”。
“四姐,拣几样新鲜的野味给我们上过来。”盘二狗进去就喊。
“二狗啊,你今天怎么舍得来?”老板娘盘四姐热情洋溢地迎上来,看见老三,“哎呦,这不是盘师公的大徒孙嘛,那个,那个大徒孙,帅哥,快,请这边坐!”
上架感言()
感谢朋友们厚爱,《我不是巫师是厨师》如期上架。亲们,没有你们的关爱和支持,我很难坚持下去。厚德载物,你们的仁厚承载了这部小说的运行。在此,我谨对各位致以真挚的谢意!愿你们幸福美好,心想事成!
这部小说构思了很久,在进行了多种比较和预测后,我决定进行一种尝试,将纸质文的严谨考据与网文的轻快叙述结合起来,使之具有持久的可读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预期,能不能达到还靠各位指点。
书中的猪脚老三,我原来是按左拥右抱艳福无边的套路来设计的,先低调后强大,无所不能、无所不及,仔细想想,这番白日梦写法人家都写烂了,还是不去凑那个热闹算了。况且,现在挺管制的,咱不撞枪,好吧!
巫术题材不是新鲜货,天马行空,再世为人的案例比比皆是,比《封神榜》厉害不止一百倍,咱好生羡慕。在下笔力不够,怕写到最后无法自圆其说,收不了场。再说,小说写来写去还是得接地气不是。根据现代物理学量子论提供的关于自然界的新的观察和思考,从前的巫法不应该只是传说。把这个写通了,完全可以给大家带来阅读的愉悦。
瑶族巫术目前涉及的不多,实际上,它们一直存在,只是由于地域的原因,从前被中原文化遮蔽而鲜为人知。这里,我要竭尽全力掀起它的盖头来。
一部没有爱情的小说是不负责的小说,但是怎样的爱情过程和结局,却不仅仅是作者的事,我觉得应该与朋友们对话,我们共同写出一段或者数段令人难以忘怀的情感经历。书里到底会有怎样的爱情呢?我们共同经营,好吗?
再一次感谢各位!并恳请得到你们更大的帮助!
第118章 、黄雀在(下)()
“三哥,你不是回单位上班了吗,这才星期四,你怎么跑来了?”盘二狗见老三只系了一个腰包,不伦不类的样子,奇怪地问。
“说来话长。”老三喝了口水,“这第一个问题比较复杂,不好说。第二个问题呢,更复杂。这第三个问题嘛,算了,就不说了。”
盘二狗撇嘴了,“你是来混吃混喝的?”看另外还有一桌客人,考虑到师门的声誉,他声音不大。
“二狗兄弟,你真懂我!”老三厚颜无耻地说。其实他有苦难言,总不能告诉盘二狗说自己在躲一个女人吧。
老三在汽车里等刘美怡的时候,发现了那辆奥迪,还隐隐约约看见了车里的阿依莲。
那女人真有能耐啊,居然弄辆车紧追不舍!
她为什么对令符如此上心?老三思来想去,感觉还是那把破剑惹出的麻烦,让自己被文物走私集团盯上了,这帮下三滥行事卑鄙,却不乏识货的高手,看古董、旧货什么的比所谓的专家还眼毒。
令符是莽山至宝,系阴沉木所雕,算是相当罕见的古物,价值不在闯王剑之下。阿依莲志在必得。
盘四姐端菜来了,“鲁兄弟,你尝尝,这是我店里的招牌菜莽山小溪鱼。看味道怎么样?”
老三看盘中菜,真材实料但卖相不太好。尝了,味道顶呱呱。鱼是小溪里的野生鱼,手指般大,肉质细嫩、细腻。他赞道:“味道不错!就是从冰箱里拿出来,下油锅的时间早了些,使得肉质少了一点点柔韧。”
“鲁兄弟,这你能吃得出?”盘四姐大为惊奇。
“你不知道吧,四姐,我三哥在星城开饭馆的,没这点本事,能在星城站住脚?”盘二狗得意洋洋说,“告诉你,我三哥还是地质工程师!”
“哎呀,还真没看出来!”盘四姐道,“大川兄弟有才啊!”
“那当然。”盘二狗很神气地说。
“哦,对了,你们喝什么酒?”盘四姐问,“我这有自酿的米酒。”
“行,先来一斤。”盘二狗说。
酒倒来了,两兄弟边喝边聊。
“那个,什么宋老师最后到底治得怎样?”盘二狗没忘这茬事,“那脸上的伤疤还有吗?”
“没有了。”老三回答说。
“一点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连印子都没有?”
“没有。”
“厉害!”盘二狗唏嘘不已,“师公祖到底用了什么药,这也能治好?”
“你去问他吧。”
“又想害我是不是?”盘二狗斜眼,“我们是师兄弟,你就不能肝胆相照?”
老三笑了,“你是度碟的师公,那就是注册商标了,怕什么怕?”
“算了,不跟你说了。上次唐兵就告诉我,你就是一个笑面虎,害人不浅!”盘二狗沮丧地说,“喝酒吧。”
“师公祖用的药我都知道,但量多量少、什么时间配制都得靠自己琢磨。”老三嘻嘻一笑,“有时间我跟你慢慢讲。来,喝酒。”
几杯酒后,两人话更多了。盘二狗撸了衣袖,“三哥,我本来听说你要跟那什么宋老师结婚,后来怎么又稀里糊涂给抓牢里去了?”
“唉,流年不利!”老三颓丧地说,“这一桩一桩破事都撞上我,那精准度跟卫星定位样的。”
“你得找师公祖改改命。”盘二狗建议。
“改命?”老三听得身子一颤,右手筷子都掉桌上,直瞪瞪地望着盘二狗,难以置信啊!
“对,改命。改命就是用一些方法修改你原来的命理,比方说改名字,根据你的八字五行,如果缺水,就改个有三点水的字,缺土,就得改个有土的字。要不戴个般配的护身符、佛珠、手串什么的。”盘二狗似乎很在行地说。
“你会吗?”老三问。
“我只懂一点,摆个摊子骗几个卖菜的还行。”盘二狗嘻嘻一笑,“要说点石成金,那是哄鬼的。”
“你知道是哄鬼,还叫我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