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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箫兄,可能要麻烦你了,我这位兄弟毒入肺腑,还得借贵地休养。”
残箫抱琴在前带路,把玄鸣带到了琴园的厢房。
“你们救的这位兄弟,不听我劝告执意上山,可惜了……”
“有天下楼的苏谪姑娘在,刘明身上的毒不会那么容易腐蚀掉他的。此刻他不宜再颠簸,就麻烦残箫兄照看一二了。”玄鸣拱拱手,道。
“无妨,尽管留在我处。”
苏谪把随身的解毒散全数灌入刘明半张的嘴巴,看得玄鸣一阵眼跳。
她运起墨色真气辅助解毒散流入刘明丹田,随后朝站在榻前的玄鸣残箫道:“我暂时稳住了他的状态,手头的祛毒药物俱已用尽,道长,我们这便启程回去吧。”
“好。残箫兄回见,等苏谪姑娘回到天下楼找到祛毒的方法,我们即回。”
“回见。”
……
“我们就这么把阿明托付给只见过一面的点头之交,会不会太草率了?”苏谪问。
“有些人合了眼缘,即便只是点头之交,倒也无妨。闲话不说,跟上了,苏姑娘。”
玄鸣身法如风般迅速,嵩山山脉的林木在他和苏谪的脚下不停地后退。
所经之处,只留下一对飘逸的黑白残影。
天色完全黑透,故里如同天上繁星一般的点点火光,已入眼帘。
玄鸣丹田中的真气几乎消耗殆尽,腿脚有点发软。在他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用轻功赶路赶得这么彻底。
反观苏谪,看上去要比他轻松不少。
两人从残箫的琴园看准方向直穿到轩辕丘故里,并没有走来时的老路。
既在前方,玄鸣慢下步子,与苏谪一边调整气息恢复气力,一边步行前往拭剑大会所在。
汉阙的南边广场搭着一座巍峨的高台,高台北面凉棚下排列着十余张桌椅,其余三面放着板凳,有千余名江湖人士、豫州平民或坐或站地在其中观战。
点起了的百余个火把宫灯,配合着月色把四周照得犹如黄昏。
有两人在高台上激战正酣,玄鸣定睛再看。台上一个是身着白袍的蒙面人,一个是身着黄袍的藏剑弟子。
由着苏谪自己往北与苏若会合,玄鸣随便找了一位小哥作揖问:“请问拭剑大会进行得怎么样了?台上两人分别是谁?”
小哥看得正兴奋,见打扰他的是一位江湖道士,以为他是闻讯刚来,便热心地指着台上道:“这是倒数第二场了,左边那个蒙面的是一名女子,叫长袖,右边那个是叶庄主的门人叶文剑。胜者再与神秘人君岳决多一场,就决出本届拭剑大会的冠军。”
“那楚羽笛呢?”
“你也知道枪王呐?他跟华冕的秋枫三战三平,两人双双握手言和,退出争夺了。他们两个的交锋是本届拭剑大会最好看的对决,道长你别看台上两位战得激烈,其实比不上枪王那三场。你来迟了没看到,着实可惜。”
“啊,无上天尊,谢谢小哥了。”
“不客气。”
跟这位热心的小哥道别,玄鸣沿着人群外围往众多好友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没多远,眼角余光看到的一幕让他一惊。
“这是……”他的心里一阵惊愕。
台上的蒙面女子长袖,一招刀气隔住了她与叶文剑的距离,她收刀于腹,真气在腰间集聚。
肉眼可见的气芒在她的刀上镀上了薄薄的一层银色,利刃寒光刺人眼眸。
叶文剑粗喘着气,身子伏低,持剑的右手在微微颤抖。他的这名对手,似乎看穿了他的所有招式,一直压着他打,让他不得不频频变招应对。
他低头扫了一眼他的佩剑,只见上面坑坑洼洼的,几有裂痕。
他的佩剑是他亲手打造的,用材虽然不好,但是被他用独门手法反复锤打,又加入了石灰剔除杂质,是他比较自傲的作品。
现在的藏剑没有以前阔绰了,给门下弟子配备的资源也偏少,所以他才会来参加拭剑大会,想要拿到庄主所铸的赤血青霜。
“来吧!刀剑相争,二者从来都只有一者能胜!”叶文剑一声大喝,稍稍挽回场面上的劣势。
“月冷寒泉,凝不流——”两把半透明的蓝光小剑凝聚在他的身前,先发制人地朝长袖疾刺。
看到这里,台下的叶志耀隐有握拳之意,他很可惜地叹道:“输了。”声音很小,但是正好被他的夫人叶桑儿听到。
她微皱秀眉,不确定地问:“文剑要输了?”
叶志耀点点头。
两把蓝光小剑一前一后地撞在隔绝了叶文剑和长袖的刀气上,砰一声各自碎裂,真气消散天际。
叶文剑化作了一道金光,已经突然出现在长袖的斜上方。
“千载孤山信不孤,岂必鹤归识丁令……”
他口中轻吟,高举在头的佩剑就要重重地砸在长袖的上方。
姑娘不要恨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了这次大会,我承受了不知道多少同门非议,终于让我凭着苦练来的剑法正大光明走到这一步,我岂能后退,他默默地想。
出现在叶文剑眸子中的长袖,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他难以理解的不屑。
坑坑洼洼的剑刃狠狠地下挥,长袖蓄气许久的手中刀就在此时迎着叶文剑狠狠地斩去。
铮——
铮——
铮——
不甘的剑鸣就好像叶文剑的内心,但是不甘又有何用?
输了……
他人还在半空,已经认命地闭上眼,似乎不忍看到自己的配剑化作碎片跌落。
“长袖姑娘!刀下留人!”叶志耀突然站起来喝道。
长袖手腕一转,刀尖的寒芒转向擂台,斩到叶文剑身上的只是她的刀背。
叶陶几个瞬身,接住了在擂台上倒地滑行的叶文剑。
“此刀名断水,刀下留人,这是对你们的惟一一次。”
长袖冷笑着收刀入鞘,弥漫在整个擂台的刀意却迟迟没有消散,只等君岳上台。
第十八章 胜负()
擂台上的刀意往两边慢慢分开,给君岳让开了一条路,又把他笼罩在其中。
“你又不用刀剑,赤血青霜对你无用,何必上台送死。”长袖冷冷一笑,道。
“本来……做个顺水人情也不是不可以,可惜……本人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兵器。”君岳挪挪手,赶走身边的刀意就好像在赶苍蝇。
“终究要做过一场,正合我意,来吧!”女刀客的好战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玄鸣基本确定了他要确定的,不再关注擂台上的战局。
走到凉棚附近,只听远处一声欢快的马嘶,闻到玄鸣气息的踏雪,迈开无声无息的步子跑到玄鸣跟前蹭他。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玄鸣摸着踏雪的马脖子,有种久别重逢的喜悦。
“玄鸣兄,可是把刘明兄弟带回来了?他人在何处?”楚羽笛看见玄鸣,神情兴奋,一点都看不出拭剑大会失利了的样子。
“羽笛兄弟,踏雪想必是你从华冕牵来的了,多谢了。”玄鸣拱手,随后牵着踏雪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
楚羽笛紧跟在后,想来是关于刘明的消息不方便让他人听见。
“刘明怎么了?”楚羽笛再问。
“一条命去了五分,半死不活的。”
“何人下此毒手?”
“老交情了,那天晚上那些。”
“这么猖狂?”
“世事难预料,不过这些豫州郡的好像还是有些不同的。”
楚羽笛不感兴趣。“再怎么不同,尸人终是一丘之貉。刘明兄弟现在在哪?”
“托了一位在嵩山余脉的隐士在照看,我跟苏谪赶回则是因为她要回来查阅医治刘明的方法。”
“苏姑娘说有医法,那就肯定有医法了。”楚羽笛放心了大半。
“难说,”玄鸣摇摇头,“羽笛兄弟你在拭剑大会怎么……”
“不如人意是吧?又不是生死相搏,我见秋枫留手我便也留手。可能我留得多一点,他留得少一点。就频频打平了嘛。反正是自家兄弟,平了就平了。荣誉这种东西,终究会来。”
“无上天尊,你可看得真开,一点都不像以前打遍南越武侯韶州军营的你。”
这次轮到楚羽笛摇头。“都过去了,年少不识愁滋味。”
“羽笛……年纪轻轻,不要一副老成的样子,太累。”
楚羽笛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答话。
“玄鸣兄,台上那位姑娘,你看得出是什么来历么?”
“不曾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