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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阵——”
“孤独的华冕钓翁,秋枫——”
“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羽笛与秋枫还没登上擂台,台下观战的武者、平民,便如昨天一般因为他们的前缀而哄然大笑。不过他们笑完,又都齐声叫好,气氛比起第一场的时候更为热烈。
昨日这两位武者的表现,早把他们全部折服。第一场曲无羌和君岳的对阵,在他们看来比得虎头蛇尾的,所以楚羽笛与秋枫的这一场,叠加了两场的期待。
“居然是跟秋枫先打,那老家伙,这场就不带你上去了。”
楚羽笛拍了拍追音的马脖子,示意一旁的叶家弟子帮他看顾着马,提枪一跃,飞上了拭剑擂。
他这轻轻一跳,身子所经过处,俱都落下了片片的枫叶残影。光这先声夺人的一手,又引起了擂下的高声欢呼。
清须在楚羽笛的颌下随风飘动,他重新出现在江湖上的这副老成的相貌,着实迷倒了不少轩辕城的莺莺燕燕。
顾己身处在一众楚羽笛的粉丝中,轻轻地感叹道:“楚大叔你这么有范,可惜是个话痨。这些大妈,全都只会看外表的么?”她的平静显得如此不同,却没人发现。
楚羽笛在台上待了数个弹指,枫叶落地,秋枫方才一步一步地沿着台阶走上擂台。
他的每一步都好像算好了的一样,每一步的距离都刚刚好,既不多,也不少。
斗笠斜挂,遮住了他的丹凤眼,他双手抱剑,一声不哼,直到站到楚羽笛面前。
“枪名落枫,上落枫丹,下落东狼。”
“剑名秋寒,上求华夏,下求复汉。”
言简意赅,站上了这个擂台,两人之间的身份便只剩下对手二字。
楚羽笛的靴子重重一踏,落枫以泼沙之势在地上狠狠一挑。
地上纷乱的蛊虫尸骸如海边巨浪向秋枫扑去,直到现在,台下的人方才发现,曲无羌和君岳的对决过后,地上多了些什么东西。
顾己双手捂住耳朵,看着身边因为怕虫而尖叫的少女,无奈地摇摇头。
蛊虫互咬互斗,此刻已经化作了漫天的断肢残臂,当中还有些死而不僵的在不停抖动。擂台下站在无羌和君岳身边的人,都挪开了几步。
秋枫视若不见,右手一压斗笠,欲迎着虫骸直穿。
“千里雨霁水天难分,唯剑而已!”
怀中秋寒在穿越虫骸的瞬间出鞘,落枫枪意隐藏在虫尸中击打得秋枫的周身穴位隐隐作疼。
枪意似到顶点,将颓未颓之时。
到了!
出鞘的秋寒剑寒光大作,寒意似要冻结它面前的千里雨霁,化作一道白冰携带着部分虫骸反扑楚羽笛。
“梨花散落,密不透风,御!”楚羽笛轻吟道。
真气在他的身体外具现出了一面血红色的半透明盾牌,盾牌中央刻着大大的“灭”字。
秋寒白冰撞在盾牌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二者同时碎裂,一块一块地与虫骸一道跌落,化作无形的真气回归到了楚羽笛与秋枫的体内。
第十五章 到地()
琴园。
残箫一曲终了,天色已近正午。
距离玄鸣等人与他告别,也有十二个时辰了。
“抚琴时心绪不宁,另外那三个石凳隐有煞气消散在日光下,看来这三位客人此行会不太顺利了。”
“不管不管,我与倚帝山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想去倚帝的人这么多,我又管得了几个?”
“且睡去吧。”
残萧抱琴回屋,琴园怪石旁的柴门似有知觉地自动闭合。
他口中的玄鸣三人,此刻才刚刚接近倚帝山的边界,的确挺不顺利。
倚帝山就在头顶,翻上悬崖便是。玄鸣长舒一口气,转头朝庄统月道:“看似近,实则远是行山常事,但这座山似乎别有古怪。”
“你开你的眼睛看看就知道了,粗浅的幻阵。”庄统月道。
他慢条斯理地从忍者服里拿出三把拴绳苦无。“你们两怎么上去,我爬上去再放绳下来?”
他明显是戏语,没再理会玄鸣苏谪,纵身上跳,借助手中的苦无迅捷地朝上攀爬飞登,站上崖顶只是时间问题。
“苏姑娘,这踏月留香的飞檐走壁法,能登上这个悬崖么?”
“道长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得罪了。”玄鸣笑笑,朝苏谪伸出手,苏谪也如在轩辕城一般把手搭了上去。
原本为了避免伤到同伴,而被玄鸣收敛体内的坐忘真气,渐渐席卷了两人的周身。便如昔日,华山论剑峰上慢慢蔽目的漫天飞雪。
“姑娘注意脚下,走吧!”
真气激荡,玄鸣轻轻牵着苏谪,一步一步地登天而上。
倚帝山高耸入云,直通霄汉。
庄统月的身影,已经隐没在了上方的环山雾气后。
提着的一口气将竭,玄鸣也不怕开声说话会泄气更快了,他道:“苏姑娘,贫道气力将尽,需要在这半道调息一会,你准备好,先独自上行吧。”
他说完,借着将颓的上升之势把苏谪往上一提。苏谪没有矫情,在玄鸣一提的刹那,墨色真气运转,无缝地契合了上升的趋势,她一下子越过了已停滞不前的玄鸣。
伊人眼中全是你要小心的关切,玄鸣微微一笑,归魂出鞘,对准倚帝悬崖一刺而入,借力腾空,站到庄统月曾经经过的脚宽空隙。
蓝天白云,清风拂面,嵩山山脉在脚下蜿蜒起伏。
玄鸣朝嵩山少林所在的方向虚望,不知寻天和尚是否还在山中修行呢。
他休息一会,继续以踏月留香辗转登上崖顶,崖顶又是另一种风光,杂草灌木与山石为伍,中原山脉特有的历史苍凉感举目皆是。
苏谪独自一人站在最高处的岩石上远眺,紫夜衣的蔽膝在风中轻轻飘舞。
玄鸣走到她的身边,望向倚帝山的方向,转角的山坳处,隐隐便是他在梦中见到的平台。
“这个地方一览无遗,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隐蔽呢。羲杰走了?”玄鸣问。
苏谪把拿在手中的绢布交到玄鸣手上,道:“我上来时他已经不见了,这个应该是他留下的。”
绢布展开,上面只有两句话。
“古斯教资助仙教物资,仙教为古斯教积聚兵力。他们一群人狼狈为奸,你们的势力与之相比,真是薄得可怜。”
这的确是庄统月的口吻,玄鸣不疑有他。
既然这个忍界大佬不欲与他同行,他也乐得自由,稍后救了刘明便与苏谪直接离去,谁管庄统月潜入倚帝山要做什么。
不过玄鸣想了想,还是说道:“他把我们拉到这里,不可能用不到我们,我们下去吧,小心些。”
“嗯。”
觅得通向平台的路径没多久,只听四周灌木丛中枝叶沙沙乱响,须发俱无的绿皮尸人一个一个地冒出头来,紧盯着他们。
玄鸣心里骤然紧张,脸上不动声色,手慢慢地往剑柄微动。
一名头罩在兜帽里的仙教弟子走到玄鸣苏谪面前,微微鞠躬道:“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教天蛛使有请。”
他的下半边脸缠着绷带,浑身上下紫色的衣物与白色的绷带相间蔽体,隐隐保留着交领右衽的形状。
玄鸣愣了愣,感到十分奇怪,他略微尴尬地把扶剑的手放下,道:“请带路吧。”说完转身把手伸到了苏谪的面前,牵着她一步一步地跟着这名接待他们的仙教弟子。
仙教弟子带着他们走过的地方,绿皮尸人全都会退开几步。不过他们冒着青光的眼珠,仍会紧紧盯着玄鸣苏谪,让他们内心一片发毛。
三人走后不久,尸人们也渐渐散了开去,或者留在原地。
“啧,防卫还算森严嘛。谢谢你了老朋友。”庄统月从悬崖后露头,他的忍者服已经换成了类似倚帝山泥土的黄灰色。
他瞅准另一个方向,不动声色地潜行而去,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尸人。
三人绕过了玄鸣梦中的平台,玄鸣似无意实有意地问道:“那个平台是贵教的什么地方。”
“那是我教的禁区,客人不必多问。如果你们好奇,当然也可以去探上一探。”
仙教弟子嘶哑的声音都掩饰不了他最后那句话里隐藏的恶意。身处险地,试探到对方的态度,玄鸣自然不会再与他多聊。
沿着青苔横生的石阶一步一步往下,铺设石阶的石条满是斑驳的痕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一路上时不时能看见隐藏在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