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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戒备的张灵媛没料到西门孤叶会口出此言,不觉双颊一红:“放浪子,闭嘴!”
“就等这句话呢!”西门孤叶一声轻笑,下一刻气息陡然一变,“监兵有命,威摄禽兽。啸动山林,立吾心神。灵技,白虎纹变。”西门孤叶将喧虎插回刀鞘,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再现身时已经出现在张灵媛的身前,两只手已经于此刻化为虎爪,“灵技,山威!”张灵媛只感觉到心神一震,彷佛有白虎临前,下一刻就见到两只虎爪扇了上来,再无意识。
“封印灵力一行,你们炼魂崖应该有办法的吧!”西门孤叶夹着张灵媛回到暮渊身边,额间的黑发也渐渐消失。
“交给我吧。”暮渊接过张灵媛,随之从袖子中钻出一条追魂链,将其缚住,随后一道印诀拍下,张灵媛的身上立刻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紫色,“魂技,刁魂!”
“好了,这样她会一直陷入昏迷,并且身体也不会自动吸收周遭的灵气。”做完一切的暮渊起身说道。
“那气息靠近的速度加快了,快走!”暮渊语气中透露出一些焦急。
“好,快走!”西门孤叶说着扛起赵沐风,暮渊则用魂灵抱起张灵媛,朝着北方驾起遁光,眨眼便没了踪影。
“轰~”当两人离去不过片刻的功夫,一道赤芒从南方轰然落地,尘烟散去,一位身穿紫袍,头戴金冠的壮硕的中年人从中走了出来,此人正是乾德皇朝钦天监的左天师——葛归阳。
“真是一群废物,连两个人都拦不住,还让张灵媛那个丫头被抓走了,真是麻烦,不把这丫头带回去,那老头子不得拆了钦天监!”葛归阳叹了好几口气,手中动作也没有闲着,五个法印打出,手中一口净瓶飞出,瞬间有雨滴落下,将那些被打晕的钦天卫救醒过来,葛归阳看着众人醒了过来,才收回自己的净瓶灵器,走上前去。
“来,一个个的把知道的全给我最快的汇报上来!”葛归阳一声令下,其余众钦天卫不敢怠慢,赶紧将自己知道的重点说了出来,不过也大都是大同小异之辞。
“如此说来,那刺客已经失去意识,炼魂崖那个亲传弟子也中了张丫头的定阴阳,那我感受到的另外一股气息应该是又有外援到了,这刺客到底是什么来路!”葛归阳不禁感到一股头疼,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罢了罢了,你们这群废物给我留在这两个等我座下钦天卫来了带路,我先追上去再说!”葛归阳明知道自己这样很容易身陷险境,但是也不得不这么做,谁知道自己等手下过来,张灵媛那丫头还有没有活路,张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得遭一场罪,回想起张灵媛刚进钦天卫出任务的时候,被一名邪道大伤,老天师将那邪道以阴阳天雷将之活活劈死不说,和张灵媛出任务的钦天卫都明里暗里吃了些苦头。
“罢了罢了,有师父赠我的天元法衣护体,就算发生什么不测,我也能全身而退,那样再怎么说,老天师也不能把我如何。”如此想着,葛归阳驾起遁光朝着之前感应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夺帅位谢玄挂将()
“这对面就是所谓的西朝之兵将?”王天奕指着对面的阵列,嗤笑着问道。
“没错,那正是由王家中坚力量王阙率领的王家军,是王敦练出来的王府兵之一。”刘义符一身戎装解释道。
说话之间,对面军阵之中冲出一员小将,纵马持枪,却是在叫阵,这边自然也不认怂,刘义符眼神示意之下,一名叫做韩当的将领冲了出去,但见枪来矛去,十个回合之后,两边不分胜负,对面小将漏出一个破绽,韩当举矛刺去,那小将张口吐出一团绿气,直冲韩当面部,韩当当即感觉眼睛一花,下一刻便被那小将刺于马下。
“那是霞云殿的弟子,真是可恶!”刘义符看着那跃马扬威的小将气不打一处来。
正在此时,又见一名红袍将领冲出阵来,却是韩当的袍泽,然而在修士面前,纵然久历沙场,也不过支撑了十多招,被那小将袖中放出的毒虫咬中,中毒身亡。
“竖子,安敢欺我无人!”刘义符回头对众将扬鞭喊道:“谁斩此人,重赏之!”还不待众将有何反应,早有一人只身飞了出去。
“来得好,让你知道大爷的威名!”那小将持枪纵马,朝着来人一枪挑去:“竟然敢不骑马冲杀,就算修士也得死!”
然而他预想中的交锋并没有出现,只见来人一掌拍出,那小将连人带马都化作了灰烬,这名还幻想着封侯拜相的霞云殿弟子就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就灰飞烟灭了。
“切,土鸡瓦狗而已,若是只有这种程度,我会很无趣啊!”以雷霆手段击杀了小将的王天奕拍了拍手说道,接着纵身飞起:“尔等谁来与我过急招!”
瞬间从敌阵之中升起六道身影,一时间两军阵前化作毒雾弥漫的荒地,更有毒虫穿梭,蛊虫肆意!
“快,起阵!”刘义符吩咐着己方为数不多的钦天卫和招来的修士慌忙说道。
“可是,王公子还在外面啊!”一名钦天卫说道。
“哼,他若是连这都应付不了,父亲也不会为他花费那么多心思了!”刘义符扬手说道,当即准备好的法阵升了起来。
“狂徒,受死!”但见六名霞云殿弟子各持灵器,朝着王天奕攻来,那漫天毒气化作毒蟒朝着王天奕张嘴吞了过来。
“怎么回事!”司马岳将面前摆满奏文的桌案直接推翻:“到底谁能告诉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整整一只王家军,外加七名霞云殿弟子,竟然全部阵亡于屏楠城外,无一幸免,主帅王阙的头颅和其余六名霞云殿弟子的头颅就这么挂在屏楠城之上,颜面无存,颜面无存啊!”
司马岳纵然心底万般不愿意,但是如今也已经体会到作为建武公与作为一个亲王的区别,纵然自己只是一个傀儡,那能够享受的也不是他之前能够触及的东西,而如今作为东线的屏楠城大败,从此再无险可守,若是让其抓住机会,建武西朝必定覆灭,那些门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自己断无生存的可能,一念及此,司马岳心底就止不住一阵急躁。
司马岳的雷霆之怒让大部分官员战战兢兢,而王导、桓温以及谢安则是半闭双眸,等着司马岳的情绪平复下来。
“王爱卿,此次是你从兄训练的王家军出的事,你可有什么对策?”司马岳坐回御榻之上,平复心情问道。
“此次大败非王家军之过,亦非霞云殿之失,据臣安插的密探回报,是对方阵中不知从哪招徕了一名少年修士,正是他将霞云殿弟子尽数击杀,刘义符也趁此机会发起冲击,导致大败。”王导沉声说道。
“至于对策,想来还是要依靠霞云殿的修士来将那位修士击杀,至于战阵之上,我王家军绝不逊色于刘裕的北府兵。”王导接着说道。
“这小小一名修士就能左右战局?真是可笑!臣观此次大败终究还是用人不当,那王阙从小就不务正业,如今统领东部战线,也是夜夜笙歌,军心不振,有此大败,他得负大部分责任,也幸亏他没活着回来,否则必当给其治罪!”谢安出列说道。
“哦,谢爱卿此事当真?”司马岳皱眉问道。
“绝无虚言!”谢安颔首说道:“那战阵之上,纵然那少年修士能够以一当千,也架不住军阵冲击之威,万万没有全军覆没的道理啊!”
“那爱卿可有何良策?”司马岳询问道,全然不管王导的脸色难看至极。
“臣以为当派一名治军有方的大将率兵前往屏楠城,趁贼人未占民心,将之一举夺回,当然还要让霞云殿的弟子多加配合,以防对方派人刺杀我军主将!”谢安说道。
“这法子朕也知道,只是苦于不知当派谁去啊!”司马岳叹了口气说道。
“臣有一人推荐!”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桓温走出列来讲道。
“桓爱卿,快快请讲!”司马岳听了赶忙说到。
“此人就是谢老头的侄儿——谢玄!”桓温笑着说道。
“好,朕这就下旨,封谢玄为讨逆大将军,统领东部战线一应事情,同时致函霞云殿,请其再派修士相助。”司马岳抚掌说道。
“陛下不用担心这个,霞云殿的首席弟子叶无欢和沈三娘已经听闻前线噩耗,来到建康了,只等陛下一声令下,他们就会随着大军开动!”桓温拢了拢袖子说道。
“好,好,好!爱卿果然能为朕分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