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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之摇头,将门关上之后,打量这处土坯房说道:“不错,干净整洁。可像天天有人打扫的样子。”
赵齐晖伸出手来搂住蒋起戈的脖子,笑道:“嘿嘿,肯定是你以前相好的。”
陈庆之和赵齐晖都不是笨人,单单从蒋起戈身上变化的气息就可推出他现在心情如何。于是乎,一人唱一人喝。
“看着心跳的,我都听见了。”赵齐晖打趣的拍了下蒋起戈的肩膀,然后伸个懒腰道:“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了。”
陈庆之此刻在细细打量房内唯一一处用来装饰的画,这幅画是一副笔画勾勒简单的山水,当中山水也甚是平常。
“这幅画是以前我父亲画的,也是我父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蒋起戈看见陈庆之在画前徘徊,走上前去随口说了几句,又伸手从靠墙的一边拿出两根板凳出来。
“嗯?”蒋起戈刚一低头,便觉得自己父亲这画好像被移动过,这幅画被挂在这里很久了,在墙上也留下了与画幅大小的痕迹,而今日的画的痕迹明显显露出来了。
蒋起戈知道如果是她天天来这里打扫,那这幅画无论如何都不会移动位置。蒋起戈皱着眉伸手将画抚平,可是手似乎有意无意间碰见了一件东西。
蒋起戈将画小心翼翼的挪开,看见画后有一处砖缝漏了出来,蒋起戈是知道这处砖缝的,以前自己藏东西都是藏在这里的。
他笑道:“这画后面是我藏东西的好地方。”
说话间就将当中一块砖取出,微弱的烛光一照,却发现里面藏着一本书。
蒋起戈将书取了出来,走到蜡烛旁。
陈庆之和赵齐晖也是好奇,想要看看蒋起戈所藏的书是什么书。
三人围成一团,借助烛光一看,只见的朱红色书皮上写着《神识经》!
蒋起戈翻开一页,三人齐齐看去,半响之后,三人皆是抬头,喃喃说道:“这是一本秘籍啊!有大用!”
陈庆之周身气息铺开,感知四周并没有其他人,拉过板凳来。三人坐在一处,赵齐晖示意蒋起戈听陈庆之说话。
陈庆之说道:“起戈,你姓蒋,必定是蒋家的嫡系。”
蒋起戈点头。
“这蒋家在百余年前是江湖上一流门阀,当中门人行走江湖时以博览众长著称。平常修行之人习练不过一两门秘籍,而蒋家高手却能习练十余门甚至二十门秘籍,以至于在武道四境中蒋家以无疵境的高手抵抗专气致柔境界的高手都不成问题。后来风雪崖一役,蒋家力战扶桑忍者、魔族高手损失惨重,精英尽损,这才变成江湖上一个二流的庄门。”
陈庆之啪的一声将纸扇打开,然后继续说道:“当时蒋家高手能有如此实力都是靠了蒋家先祖留下来的《神识经》。《神识经》顾名思义以练神识为主,如若能够得到神识的修行之法,在习练秘籍过程中速度与感悟力都会增长,更弄助修行之人融会贯各门秘籍。”
听陈庆之说完,蒋起戈心中一喜,停留在武道第一境的天门开阖,一直没有法门能够进入无疵境的修行法门。今日能够得到《神识经》修炼神识日后必定有进入第二境无疵境的机会了!
“你是如何听来的?”蒋起戈想起自己是蒋家嫡系都未曾听说过,这陈庆之又是如何听闻?
赵齐晖笑道:“京城里面有一个武库,武库里面有一个人,叫做江湖百晓生。这小子有事没事就带着几个艳坊的姑娘去拜访,一来二去学了不少。”
蒋起戈点头。
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人一起来习练这《神识经》。”
陈庆之和赵齐晖对视一眼,陈庆之笑道:“这《神识经》是你蒋家的秘籍,让我们修行不太好吧。”
赵齐晖却是说道:“他都叫我们习练了,客套这些有甚用?”
蒋起戈笑道:“齐晖说的是这个理。我们三人中以庆之所学最丰,你习练之后只怕离第三境亦不远矣。齐晖相来底蕴也是不差。习练了对你们颇多裨益。”
赵齐晖摇头道:“我们当中也不知道你在山上学了多少,这样吧,你要想早日迈入第二境多学些秘籍于你无差,我与庆之将我们所学用收魂法传给你,至于你能如何融会贯通那就看你了。”
“甚好!”
三人打定主意,便作一团将《神识经》打开,细细习练。这三人中蒋起戈悟性最差,时间久些,自己便等着陈庆之和赵齐晖两人初修,期间亦算是护法了。
等悟性最好的陈庆之初修之后,陈庆之便用收魂法将自己所学的秘籍挑选出来渡给了蒋起戈。
第三十三回 苦墨()
只不过一夜修行,陈庆之和赵齐晖便将《神识经》习练完毕,当中节点也是知晓一清二楚,只需要花些时间将《神识经》中所载的修行方法熟练即可。
而蒋起戈自夜里开始习练《神识经》所载功法到今日中午还未醒过来,这倒也怪不得他。蒋起戈之前在蒋家所学也只不过是浅显的武功,到了流风山上也只有一年时间,第一次习练如此高深的秘籍吃力些无可厚非,且悟性虽有可也比不上陈庆之和赵齐晖二人。
陈庆之和赵齐晖两人自幼有高手指导,对于秘籍之类修行有自己独特的心得,他日再遇见也大抵能够触类旁通的。
两人见得蒋起戈还在修行也不敢出远门,这秘籍修炼当中如若被人打扰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瘫痪。这出屋子一尘不染的,说没有人来,无论是谁都不会信。
至了下午,晨昏时刻,陈庆之和赵齐晖两人在闭目养息时便感觉有人往这处屋子来了。
两人纵身一跃入了屋顶暗处,透过缝隙,只看得一个粉衫黄衣的女子手中提着食盒正要推门而入。
陈庆之和赵齐晖两人相视一笑,果然是蒋起戈的老相好。
那女子看相貌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眉目之间却有着一股灵气,身子娇小,神色之中有着娇羞。
走路时总是低着头,两颊处细细看,还有些婴儿肥。
那女子推开了小院的门,走的屋子前,推门而入,此刻才抬起头来,但她倒也没有注意一旁修行的蒋起戈,而是径直走到正对门前的画像下将食盒放下。
就在此时,她转身过去,身子陡然一惊,心中一骇,左手捂住了嘴,右手指着那床边闭目修行的蒋起戈说不出话来。
但此刻陈庆之却看见这女子双眼之中带着雾气,身子渐渐发抖。
陈庆之到还想看会戏,赵齐晖悄无声息的用弹指神通欲将女子穴位封住。
可这女子不知为何,就在此刻,身子斜飞出去一尺,转身挥袖,袖中真气将赵齐晖的弹指神通接下。
“什么人!”
这女子带着泪眼看着屋顶的两人。
赵齐晖终身而下,而那女子一挥袖将门关上,迎身而上。
赵齐晖使得只不过是擒拿术,欲将女子擒拿住,但这女子身形如水似纱,让得赵齐晖一时间难以抓拿。
“似水如纱,这是柔水身法,二十年前江湖一女道士所创。”赵齐晖冷哼一声,道出这女子身法,随后掌势一变,掌中身法如潮水澎拜,一掌更深一掌,而掌影更是将这女子笼罩住。
再过数招,女子真力不济,被赵齐晖拿了个破绽,手中弹指神通再展封住了女子的穴位,让她动弹不得。
陈庆之此刻也从屋顶上下来,手中纸扇啪的一声打开,笑眯眯的问道:“你是蒋起戈的情人?”
这女子面色带冷的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陈庆之,擒拿住你的人是赵齐晖,别误会我们都是蒋起戈的朋友。”陈庆之一拱手说道,而赵齐晖拿过板凳双手抱胸的坐在了蒋起戈的身前。
“快放开我!我怎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女子使劲挣扎,不肯信陈庆之半分。
赵齐晖淡淡道:“那等蒋起戈醒过来就知道了。”
随后,他嗅了嗅鼻子,说道:“好香的酒菜。”,说话间,自己走到画像下面,将食盒打开,看着里面摆着四碟小菜和一小壶酒,还有一小碗米饭。赵齐晖说道:“我也好几日没吃过什么像样的饭菜了。今日算是运气好了。”
说话就将酒菜拿出来,自己拿筷子吃了几口,还说好香。
“贱人!把饭菜放下!不是给你吃的!”女子见得赵齐晖一个人在那吃喝,心中气急,对着赵齐晖便是一骂。
赵齐晖刚夹了一筷豆腐,听得这女子这般骂自己,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是第一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