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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的眼里露出神秘的色彩:“好戏连台,却到了落幕时分,风景无限,可偏偏夕阳已至,这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久久的沉默。
“萨里顿家的传承,不必你多嘴。”
小萨里顿,巴安奈特按捺不住,果断出言,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些许的怒意:“我们每一代都有最出色的刺客种子,都能在未来,绽放为最耀眼的刺客之花。”
巴安奈特紧紧捏拳,眼中如有火焰燃烧。
萨里顿,不会亡在我们这一代。
绝对不会。
绝对。
看着弟弟的模样,洛尔丹轻轻眯起眼睛。
“当然,以贤昆仲如此出色,我相信你们的下一代,也必是最耀眼的刺客之花。”
腾微笑着点头:“你们的‘破法者’技艺用不上了,但论起刺杀所用的刀法,依旧是举世最强,所以我们的《刺客圣约》,才会让你们负责最高端的大生意。”
“但是啊,”腾的话随之转折,语气古怪:
“如果买家们不像我这么喜欢读史书,不知道萨里顿的威名,又怎么会找上门来呢?”
小萨里顿轻轻呼出一口气,大萨里顿依旧一动不动。
腾一拍脑袋,转身道:
“所以,我在想啊。“
“一次举世闻名的刺杀……”
“一次亘古未有的出手……”
“一次震惊世界的行动……”
小萨里顿的呼吸渐渐加重,大萨里顿的眉头越皱越紧。
腾缓缓走近,话语里充满了蛊惑:
“会否为萨里顿的不世名声,锦上添花……”
“使刺客之花的赫赫声威,重震于世呢?”
腾哈哈一笑:
“是时候该提醒一下,世上那些因为魔法灭绝,而安份得太久,以至于不长眼的买家了。”
刺客兄弟的目光死死盯在他的身上。
腾轻轻拍了一下手,眼中深邃无比:“究竟谁,才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刺客?最可怕的杀手?”
“最重要的是,提醒他们,”腾眼中精光暴闪,语气幽然,给眼前的刺客兄弟,加上最后一剂猛药:
“历史最久远,传承最精深,世上最可怕的刺客家族……”
“不但仍未灭绝。”
“且必将再起。”
“兴盛如昔。”
萨里顿兄弟的呼吸紊乱起来。
腾松下严肃的神情,开眼一笑:
“想必到了那时,萨里顿家族的生意,也会门庭若市,顾客盈栏吧?”
他抬起眼,看向眼前的兄弟。
沉默。
比任何时候更久的沉默。
在这段长久的沉默里,洛尔丹与巴安奈特对视了无数眼,交换了无数的信息。
直到最后,兄弟二人终于错开了眼神。
小萨里顿转向一脸期待的腾。
带着萨里顿千年的尊严,和再起的希望,“飞蝗刀锋”向前一步。
“最好是门不错的生意。”
巴安奈特冷冷地道。
腾从鼻子里舒爽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刚刚吸到了世上最美妙的香气。
他随即畅快地大笑起来,掌声不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保证,以我的生命保证,绝对是门前所未有的大生意!”
萨里顿兄弟的眼中,只见笑够了的腾,慢慢摊开双手,目露凶光:
“大得你们不敢想象。”
第406章 入侵者()
西斜的皓月隐隐照耀着一处小巷,泰尔斯就靠在巷内的墙边,望着前后左右熟练地潜伏在小巷里,无声无息却高度警惕的鲜血鸣笛雇佣兵——或者说灾祸之剑们,心中惴惴。
该死。
出了酒馆之后,他们的人确实分散了,但警觉却更高了。
这样可找不到机会,。
从定计到行动,灾祸之剑不可不谓雷厉风行,无论星辰王子还是快绳等人,在几分钟后就被押送出了酒馆,高效而低调地向白骨之牢靠近。
诡影之盾和灾祸之剑,再加上拉塞尔,三者合作的效率不容小觑,从“我家”酒馆到这里的路线上,除了他们刻意分批行动,掩藏行踪之外,竟是一个人也没有惊动,连本该遇到的巡逻队也消失在了视线中。
但此时此刻,泰尔斯最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其中一位看守他的人——某位满面愤然的女剑手。
“八九年前,我回到老家的时候,也有个地痞流氓想非礼我。”
玛丽娜一手轻搓自己的嘴唇,一手虚按剑柄。
她靠近泰尔斯的耳边,低声开口,字句里却包藏着不容忽视的恨意:
“想知道他下场如何吗?”
不想。
一点都不想。
但面对咬牙切齿的玛丽娜,泰尔斯只能还以一个愧疚而无奈的尴尬笑容。
“嘿,那个,刚刚的事我非常抱歉,但你的身手太厉害了,我只有那么做才能……”
话还未说完,玛丽娜目中就是寒芒一闪!
让本就理亏的泰尔斯生生一滞。
天可怜见,无论这辈子,还是记忆模糊的上辈子,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做过“性骚扰”这种他自己都鄙夷不齿的事啊。
然而,就在刚刚……
泰尔斯不无悲怆地低下头,避开玛丽娜凶厉的目光。
两世英名,毁于一夜。
玛丽娜冷哼一声,轻轻拉出剑刃。
“那个时候,我就像这样,把剑放到那个混蛋的两腿之间,”在泰尔斯满身的鸡皮疙瘩中,满面寒光的玛丽娜轻轻放低她的武器:“然后手腕一转……”
幸好,在泰尔斯胯下一凉,忍不住要开口呼救之前,一个稳重柔和的声音阻止了她。
“玛丽娜。”
“我让你看着他,可不是让你伺机干掉他,”瑞奇的身形在警戒严密的巷口出现,他对小巷里的下属们略一点头,表情凝重:“收敛一点。”
玛丽娜皱起眉头,还是在泰尔斯希冀的目光中把剑收了起来。
“当然。”她收起脸上的不甘,淡淡道。
但玛丽娜的下一句话再次让泰尔斯心中一苦:
“我们该把他的嘴堵起来,最好再卸了他一只手臂或一条腿,万一他在我们行动的途中……”
可瑞奇摇了摇头。
“我们尊贵的客人不是什么愚笨角色,”灾祸之剑的克拉苏眯眼注视着强自镇定的王子:“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谈判,什么时候该反抗,也知道谁才是他此刻最大的倚仗。”
泰尔斯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他知道,诡影之盾的人手暗中隐藏在外围,相比起那些人,落到灾祸之剑的手中算是不那么糟的选择了。
“不是么?”
瑞奇向后侧了侧头。
那里,从快绳、迪恩到坦帕,可怜的三位人质被五花大绑,封住嘴巴,由十几位凶悍的灾祸剑手毫不客气地押送着,不时向这边投来或可怜或不忿的眼神。
看到他们,王子只能悲哀地叹息。
“当然。”
相比之下,泰尔斯只被收走了武器和行囊,算是幸运非常了——他瞥了一眼玛丽娜身后背着的时光弩和腰间绑着的JC匕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个举止让玛丽娜的眼神更显嫌恶。
在瑞奇的示意下,包括玛丽娜在内的雇佣兵们顺从地离远了一些。
瑞奇站在王子的身前,眼神灼灼,让泰尔斯一阵不安。
“所以,你们想做的就是在白骨之牢里……”
王子咳嗽着开口,想套问一些情报,不想却被瑞奇半途打断了。
“不够。”灾祸之剑的首领轻声道。
泰尔斯愕然:“什么?”
“狱河之罪,”瑞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经历得不够多,融合得不够深,连门槛都摸不到。”
狱河之罪。
这个突兀的话题让泰尔斯紧张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连门槛都摸不到……
王子僵硬着身体:“所以,你们需要的是像黑剑那样的人?”
但瑞奇依旧摇头否认。
“他也不够。”
他望着王子的目光既带着毫不掩饰的冷酷,又含着令人不安的狂热,这两种自相矛盾的意蕴让泰尔斯越发难受:
“所以你需要更多磨炼,在鲜血与危险之中,尽早让它成熟起来,强大起来,释放出来,最终超越极境,达到传说中的‘真界’。”
泰尔斯眉头一皱,越发困惑:“超越……什么界?”
“你在说什么?”
“那是唯一的方法,”瑞奇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