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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傻子”
“那就说明,你今天根本就没心思练习!”
泰尔斯喘着气,面带羞愧与歉意地点点头。
“对不起,姬妮女士”
【魔能师数量之稀少,更甚传说中的龙群。至少,史上有姓名记载的龙就超过四十头,而在终结之战中公开出现并参战的魔能师,不过十人。】
十人?
十人面对整个世界?
“小子!”
看着泰尔斯依然心不在焉的状态,姬妮怒气冲冲地甩下盾牌和木剑:“下课!明天早上六点起床,补上今天的进度!”
基尔伯特皱起眉头,他也不知道泰尔斯这是怎么了。
只见沙场上的姬妮转过头,对着这位卡索伯爵喊道:
“晚饭之前,他是你的了把这副样子的他给我修好!”
基尔伯特微笑了一下,抬帽鞠躬。
泰尔斯沮丧地扔下木剑,开始对付他的左臂他的手臂又被盾牌卡住了。
【即使如此,尽管追随者不少,而真正造成联军巨大伤亡的,还是个位数的魔能师最有名的记载,莫过于帝国历4年5月,东线战区的叹息山脉战场,原本节节胜利的,山脉精灵的八千巡礼者部队,以及晨曦王朝的近五万装备精良的黑甲军,在权之魔能师出现后,一夕覆灭。】
权之魔能师?权?
单人只影,五万八千。
怎样的力量,才能造成这样的杀伤?
几乎堪比原子弹。
艾希达也能做到吗?
就在此时。
面色不佳的姬妮,搓着手掌正要离开,却看见一位守卫凝重地走上前来,在基尔伯特耳边耳语了几句。
下一刻,泰尔斯就惊奇看见,基尔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惊讶而担忧,甚至恐惧?
这位经过丰富的外交历练,宠辱不惊,喜怒不形的卡索伯爵,也有担忧和恐惧的时候?
泰尔斯正奇怪间,只听基尔伯特叫住了姬妮,脸色凝重地开口:
“陛下传来了口信。”
“莫拉特·汉森勋爵,将在今晚访问闵迪思厅。”
“他要见泰尔斯先生一面。”
莫拉特·汉森?
那是谁?
然后,泰尔斯便也惊讶地看见,一等宫廷女官,凯瑟尔五世的情人,姬妮女士的脸色也变了。
那也是震惊、忧心,以及
咬牙切齿?
“他迟早会来的。”只见姬妮双目生寒,语带寒霜:
“面对王室的血脉,星辰王位的传继。”
“王国秘科的首脑,‘黑先知’莫拉特。”
“又怎么可能不来掺一脚??”
黑衣的老人“黑先知”莫拉特·汉森没有再说话。
头一次,约德尔看见,永远一副神秘而诡异样子的莫拉特,眼中投射出震惊和……
恐惧?
“新生的……魔能师?”
莫拉特话音一滞,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随即猛地抬头!
管用约德尔默默地对自己说。
莫拉特掌握了太多秘密,包括魔能师的秘密。
但也正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他更容易为这些事情而分心。
忽略掉自己真正想隐瞒的,泰尔斯与艾希达的沟通。
比如现在。
“不可能,一个魔能师的诞生,需要……”莫拉特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老人紧紧捏着手杖,死死地盯着约德尔的面具,像是要把那层紫沥晶给盯穿一样。
“是谁?”莫拉特的眼神竟有些疯狂。
“新生的魔能师是谁?”
莫拉特像毒蛇一样盯着自己的儿子,瞳孔剧烈收束着。
“你知道这有多严重!“莫拉特紧蹙着眉,目光聚焦,气息加速,手上的拐杖越握越紧:“新的魔能师得在它……之前,处理掉。”
约德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呼吸这本该对极境高手而言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却艰难无比。
它。
它?
那个黑发灰眸的男孩形象,慢慢清晰起来。
“他们留在你这里……我自己一个人走。”落日酒吧内,那个倔强男孩的话,和他坚定的眼神,依稀浮现在眼前。
约德尔轻轻握拳。
莫拉特缓缓地眯起眼。
“艾希达没说他的名字,应该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第217章 迟到的人()
夜晚。
“我依然不放心那个怪医生跟殿下待在一块儿。”火堆旁,怀亚神色古怪地盯着远处的另一个火堆,那里仅仅围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这是他们来到伦巴军营的第三天晚上,拉蒙声称要单独为泰尔斯复查伤势,而奇怪的是王子殿下也答应了他。
“他是王子,想怎样都行。”普提莱抽着自己的烟斗,呼出一团烟雾,让旁边的怀亚脸色一沉:“另外,放宽些心吧,拉蒙对殿下的忌惮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周围这么多埃克斯特军士值守,殿下的安全无虞,”普提莱瞥了一眼四周围或站岗或巡逻的、神色不善的埃克斯特士兵们,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埃达,缓声道:“再者,若拉蒙真的是刺客,在之前的战场上他有太多机会了……别忘了,是他为殿下施救的。”
怀亚想起战场上的事情,心里微微一动。
“说起这个……殿下到底怎么了?”年轻的侍从官担忧地道:“当时他明明连呼吸都……”
普提莱看着一脸疑窦的怀亚,微微眯眼。
“你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瘦削的副使饶有兴趣地道。
“不止这一件事,”怀亚皱起眉头,一边凝重地回想,一边道出心中的疑惑:“殿下的体质很好……事实上,好得乎我的预想,无论多严重的伤损,痊愈的时间都是以天来计算的……”
但这才更可疑不是吗?
“还有,殿下他所说的跟黑先知所学的那种异能……我不能不在意。”怀亚低下头,目光掠过自己手边的单刃剑:“毕竟,那可是秘科,殿下虽然……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跟秘科走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秘科。
哼。
普提莱抬起头,神色复杂地对着空中的月亮吐出一口烟雾。
“你觉得秘科是个可怕的地方?”副使没有看怀亚。
怀亚抿起嘴,点点头。
“我听过关于那儿的不少故事,有些很荒谬,有些很诡异,有些则不可理喻,”年轻的侍从官抽出剑锋,声音里充满了犹豫:“但不得不承认,王国秘科的神秘,还有黑先知的名声都让人害怕。”
“我以为,以你的年纪应该没有听过太多黑先知的事迹才对,”普提莱嘿嘿一笑:“要知道,莫拉特可是掌控秘科过三十年了,我甚至怀疑,当年幼的艾迪二世加冕的时候,莫拉特就已经在秘科里做事了。”
怀亚擦拭着自己的剑,耸了耸肩:
“在终结之塔训练的时候,我听过这么一个玩笑:世界上的四大情报机关里分别生了一件事,红女巫打碎了一个茶杯,白主祭烧坏了一盏油灯,青校尉穿旧了一件袍服,黑先知睡破了一个枕套……猜猜看,哪件事的后果最严重?”
“也许还少了一件事,”普提莱抽了一口烟草,嘴角弯起弧度:“灰剑卫磨损了一把剑鞘。”
怀亚和普提莱一起轻笑起来。
“邵大师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不近人情和可怕,只是作为终结之塔的塔主,他更加沉稳持重罢了,”怀亚露出怀念的神情,点头道:“而且,他除了头胡子,没有地方是灰色的。”
“怀亚,作为一个侍从官,”玩笑过后,普提莱缓缓正色道:“关心所侍奉的王子是好事,然而……”
他目光逼人地看着怀亚·卡索:“想听个忠告吗?”
怀亚挑挑眉毛,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每个璨星王子都像一个单独的秘科,他们都有不少的秘密库藏,”普提莱眼神深邃地道:“仅仅关心那些你应该知道的,就足够了。”
怀亚皱起眉头。
“别把生活变得太艰难,”普提莱叹了一口气:“要知道光是王子们自己的生活,就已经够艰难了。”
尤其是……他们还姓璨星。
普提莱默默地道。
心里浮现曾经的那个身影。
怀亚看着劈啪作响的火堆,神情复杂。
“普提莱大人,我还记得您那天在桦树林里说的话,”怀亚把武器翻面,默默地道:“您也曾经是侍从官?”
普提莱的烟斗不再冒烟。
副使先生吐出烟嘴,望向怀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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