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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基利卡还有吉萨就在眼前了。
但黑剑却固执地把他的话说完:
“其次。”
“你只有换好了脑子明白了这个道理,才能最大效率地利用起你所有的棋子。”
泰尔斯心中一动,他疑惑不解地看着黑剑:“棋子?”
“你是说,这把剑?”泰尔斯抓着头,举起手上的净世之锋。
“对。”
“但不仅仅是它。”
黑剑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眼神越来越冷:“你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对么?”
那个瞬间,泰尔斯如遭雷击。
不会吧?
奇异的力量?
难道他说的是我的魔……
但黑剑的下一句话,在他本就惊愕万分的心头再度掀起波澜。
“就是那种力量,让你看到了艾希达的空气墙,看穿了它的实质,还出言提醒我……”
黑剑的话彷如一道重锤,敲击在泰尔斯的心头。
“甚至让你看得更远,跑得更快,力气更大,反应更灵敏。”
力量?
泰尔斯愣愣地注视着黑剑。
不是魔能?
等等……
是那种波动?
他他怎么知道的?
“正是靠着那种力量你才能躲开刚刚的那条触手。”黑剑冷漠地道。
泰尔斯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沉默持续了数秒。
“你是说,”泰尔斯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激荡,不禁皱起眉头:“那种力量……”
“那是终结之力,”黑剑很干脆地解答了他的疑惑:“一种极为罕见的终结之力,”
“狱河之罪。”
泰尔斯睁大了眼眶,瞳孔不断地在聚焦和散涣散之间来回。
终结之力?
狱河……
狱河……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个年纪就拥有它的,”黑剑深吸一口气,眉头蹙起,仿佛有些失落:“但毫无疑问,这可能是你最得力的棋子之一,甚至决定胜负。”
“狱河……之罪?”好半晌,泰尔斯才反应过来,失神地道:“这是什么鬼名字?”
“我没说它的名字很好听,”黑剑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好似要在他的脸上看出花来一样:“只需要好用,就够了。”
“好用?”
泰尔斯抬起头,努力调整着自己混乱的思绪。
他想起桦树林里,第一次波动涌上的情景。
又想起在断龙要塞,第一次在拉蒙身上看出那些奇异波动的时刻。
“我根本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泰尔斯皱起眉头:“你知道吗?”
矮墙后传来稀稀拉拉的轰隆声。
时间过去了好几秒,月光下,黑剑平凡的脸庞,此刻竟然显得有些吓人。
那一刻,泰尔斯恍惚觉得眼前黑剑的表情,有些孤寂……和悲哀,
“我不仅仅知道。”
泰尔斯眨了眨眼睛。
在多头蛇越发噪人的滋滋声中,黑剑轻声开口:
“我们更是同类。”
“是那种受诅咒之力的奴隶。”
泰尔斯惊诧地吸气。
同类?
奴隶?
等等,那种力量……
但黑剑没有给他任何发问的机会。
“留心听好了,”兄弟会的传奇领袖抬起头,看向基利卡越发壮大的可怖身躯,用最平淡无奇,甚至有些沉闷的语气,低声地道:“在我们最后出手之前……”
“关于如何运用狱河之罪……”
“我只教一遍。”
第178章 突入战场!()
凌晨六点,龙霄城,盾区中央,月亮已经西垂,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即将到来。
多头蛇基利卡似乎非常兴奋,它巨大的身躯里发出让人心寒的血肉摩擦声不禁让人联想起磨盘绞碎猪肉的场景。它疯狂地舞动着自己的分肢和触手们,不断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围堵着尼寇莱和格里沃两人。
而两名手持着传奇反魔武装的极境高手,则在这些被魔能师控制的人群里奋力厮杀,竭力前进。
两人怀着极大的毅力,顶着居民们的哭泣与惨叫,杀透一层人群,好不容易接近了魔能师一些。
然而,笑容明媚的少女只是微微摇头,一条巨大的触手便从身后伸来,将她送出二十米之后。
更多被魔能师控制的人从触手分开的裂口里疑惑地走出,他们向着两位极境的人类包围而去,不由自主地把触手空出来的空间再次堵死。
仅仅十几米之外,一道不起眼的矮墙下,泰尔斯带着震惊和诧异,聚精会神地听着黑剑的讲解。
“终结之力源自人体内未被开发的潜能,我们通过特殊的方式比如特定的格斗术与剑式,将其引导为可资利用的力量。”
黑剑开口所说的话似乎自带着一种淡淡的权威,让人不自觉竖耳聆听:“它能或多或少、或短或久地提升人的能力、素质,或是对某些情境的适应力。”
只见他严肃而凌厉地直视泰尔斯:
“终结之力的存在形式因人而异,种类繁多,有的会形成可见的光芒,有的与器官组织融为一体,有的甚至日夜流转不休,有的作用于特殊部位,有的则弥漫全身。”
“即使是同种类的终结之力,由不同的人运用起来,也往往千差万别。”
泰尔斯皱起眉头:如果千差万别,那要怎么‘教导’?
黑剑似乎听见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在多头蛇从血肉里发出的“咆哮”声中,他平稳地道:“但它们仍有共性可供参考。”
“绝大部分的终结之力在觉醒的时刻,就有特定的形式和功能,”黑剑呼出一口气,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似乎在做着最后的热身,只听他道:
“比如大幅延长神经兴奋和人体耐力的群星之耀,比如持续增强抗压力和感知力的冰川之融,又比如最大极限提升与外部环境共鸣的天马乐章,以及瞬间打破人体自我保护机制的洗剑之殇……”
“觉醒这些终结之力的人,其战斗风格和能力运用,便自然而然地,随着终结之力的特定形式,形成个人的偏向和习惯。”
在泰尔斯眨眼的当下,黑剑话锋一转:
“但是狱河之罪不一样。”
黑剑的表情开始变得冰冷。
“它是记载最少的终结之力之一,以我和一些前辈们的经验总结来看,它源自生命最不可思议的潜能,”黑剑缓缓吐字道:
“求生。”
泰尔斯心中一紧。
他想起了桦树林里的遭遇:瑟琳娜将他“掐死”在半空中。
“所以,狱河之罪的存在,根本上是为了延续垂死的生命。”黑剑缓缓吸入一口气,调整着呼吸:“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最后挣扎。”
他深深地看了王子一眼:“这也是我们觉醒出狱河之罪的前提。”
“它在垂死的时刻觉醒,激发生命的所有精华,穷尽生命的一切可能。”
“也正因如此,它与绝大部分的终结之力都不同:狱河之罪没有特定的形式。”
“换言之,它能以任何形式存在……”
“并发挥作用。”
泰尔斯瞳孔一缩:“任何?任何其他的终结之力的存在形式?”
他有些明白黑剑的意思了。
“没错……”黑剑笑了笑,点点头,看向远处的基利卡:“就此而言。”
“狱河之罪……”
黑剑眯起眼睛,瞳孔聚焦在远处的战斗中:
“可谓是万能的终结之力。”
两人对话的当口,尼寇莱和格里沃正在苦苦支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尼寇莱寒着脸,断魂之刃砍下一个女人的头颅她死前的惊恐眼神让这个身经百战的战士胸中沉重然后迎向下一个表情迷茫的老头。
“靠着传奇反魔武装,我们虽然自保无虞……”尼寇莱轻轻晃动着微酸的手臂,望了一眼倒在他们四周的尸体,不禁皱起眉头。
“却最终会被它活活累死!”
陨星者看了一眼表情疯狂,目蕴怒火的格里沃,暗忖道:
或者,在格里沃他杀了足够多的人,到达临界之后,直接精神崩溃?
格里沃怒吼着舞动长枪,枪头连续划过三人,但他自己却被从后方来袭的一个小女孩抓伤了左臂。
被枪尖划伤的盾区平民在“戮绝”的效果下死去,格里沃尽力不去看他们死前的表情,却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你有什么办法突破过去吗!”格里沃咬着牙后退一步,情绪非常激动:“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