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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天上的云似乎在朝李钵笑咆哮,似乎想阻止李钵笑看清那个人影,也似乎在警告李钵笑,赶紧扔掉手中的仙蓍草。
李钵笑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那声闷雷,他只想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唐御宝,如果是,自己岂非就能再一次遇到她?那该是多么大的幸运?
绿光投射的影像,终于快要消散了,李钵笑以为一定看不清那个女人了,谁知道那快要消散的绿光突然凝聚,凝聚成了一个女人的身形,但也就是一瞬间,那绿光凝聚的女人就又消散了,也就在那一刻,所有的绿光都消散了,但就是那一眼,已足够李钵笑看清那个人的模样。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她。”
李钵笑最后看到的那个女人不是唐御宝,竟是桃夭夭。
“不是她,不是她,可能她根本就不存在了。”李钵笑自言自语着,心莫名有些痛。
茵美也看到了桃夭夭,他也呆住了,为何一百年后,自己并没有出现在李钵笑身边,一百年后的李钵笑眼中所含的悲痛,又是因为什么?因为再也见不到我?亦或是悲痛的是再也见不到柳太圆。为何最后明明要消散的绿光突然又重新凝聚,桃夭夭到底是谁?一百年后,她为什么能出现在李钵笑身边。
茵美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后背不禁已湿透了。
柳太圆也呆住了,他看到一百年后李钵笑那个眼神的时候,整个人就呆住了,他也曾这样悲痛过,两百年前,他崇拜的兄长猪刚鬣,离开了他,更背叛了妖王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高处,远远的眺望。
乌云散去了,月亮又出现了,高冷的挂在天边,对于世人,他是否总是不屑一顾?
李钵笑低着头,不愿再看那凉薄的月亮,世上大多相思却不能相见的情侣,总是将情思寄托于月亮,但那月亮出来给人带来忧愁,还能带来什么。
月亮谷,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呆呆的看着远方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一团乌云,呆呆的说道:“又是哪位道友在渡劫吗?”女孩不知道的是,那团乌云中的天雷,正是因为李钵笑对她的思念,穿越了一个太长的时间,所以才引起了老天愤怒,要不是仙蓍草的力量有限,在关键时刻消耗了全部的能量,那位来自很远的时空前来找她的人,可能就要再一次被雷劈死了。
“月儿啊月儿,为什么月亮谷只能看到月亮,却看不到太阳呢?母亲常说,太阳刺眼,我觉得,母亲的眼睛才刺眼,她为何还不准我出去,是怕我太漂亮了,会搅乱人间吗?”女孩的叹息永远是那么甜美,因为她们总是为美好的事物叹息,比如一份爱情,一朵鲜花,一杯清茶。
李钵笑也在叹息,他不知何时跳上了灵官殿的房顶上,躺在瓦上,满脑子都是桃夭夭的身影,有时候试着去接受桃夭夭,却又总被她那种乖张的做派生生打消念头,这种人,看不透猜不透,却怎么能教人爱上她。所以李钵笑又只好叹息,叹息一百年后,为什么还要被桃夭夭黏住。
“能在一百年后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李钵笑突然听到有人在背后说话,吓了一跳,但一听到是桃夭夭的声音,就连害怕的都不想了,一个人连害怕都不想了,这个人得有多绝望。
“像你这种粘人的小妖精,粘我一百年,还不算什么,有什么好以外的,要是你带着一群小孩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很意外了,因为我一定不知道那些小孩的父亲是谁?”
桃夭夭跃到李钵笑的面前,幽怨道:“你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李钵笑失笑道:“我只不过开了个玩笑而已,你难道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桃夭夭笑道:“你这个玩笑开的未免有点大,只不过,就算我带着一群小孩,也绝不会找到你的。”
李钵笑哼了一声,冷冷道:“那你还阴魂不散,一百年后还要来粘着我?”
桃夭夭忍不住咯咯直笑。“或许我不是去粘着你,而是一心想要你的命呢?就像鬼七一样,一心想要你的命数。”
李钵笑听到鬼七,就想起了好客山庄,一想起好客山庄,心里就直发毛,鬼知道好客山庄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只知道那些妖怪一听到好客山庄的名字,就吓得打哆嗦。
桃夭夭见李钵笑脸色变了,呵呵冷笑道:“怎么,害怕了,我还没将鬼七的六个姐姐的本事说给你听,你就害怕了?”
李钵笑一听到六个姐姐,就知道完了,好客山庄庄主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而且还是个鬼仙之胎,现在说没就没了。
“你不用说了,我随时都准备把命还给好客山庄了。”
桃夭夭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波笑,说道:“你难道一点都不怕?”
李钵笑叹了口气,说道:“反正你要粘我一百年,我还不如早点死了好。”
桃夭夭又是一阵咯咯直笑。
“好,算你厉害,我现在既然要粘你一百年,就自然不能让你死,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一劳永逸,再也不用受好客山庄的威胁。”
李钵笑没想到桃夭夭会帮自己,连问:“什么办法?”
桃夭夭神秘一笑,说道:“就是我现在就将你杀了。”
第七十四章 上古圣物()
李钵笑虽然明知道桃夭夭是开玩笑的,但听到鬼仆两个字,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于是微微怒道:“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现在穿着衣服,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好像有一只猫在用爪子挠我的心,你有话就快说好了,我知道你来找我,一定不是来和我开玩笑的。”
桃夭夭嘻嘻笑着:“你想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了?”
李钵笑干咳一声:“你硬要让我看,我也只好勉强看一看了。”
桃夭夭却突然哼了一声,说道:“你嘴上这么说,其实一点也不想看我,对不对?”
李钵笑脸色一变,自己确实一点也不想看他,一想起一百年后,还要跟这个女人呆在一起,李钵笑就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但自己刚才决没有露出半点不想看她的意思,难道她会读心术不成?难道,根本就不是她所说的鬼七会读心术,而是她自己会读心术。想到这里,李钵笑决定不说话了。
桃夭夭只要看着李钵笑的眼睛,就能知道李钵笑心里的想法,所以她只好说道:“好了,你不用再猜了,我确实会读心术。”
见李钵笑还是不说话,桃夭夭叹息一声,说道:“你想不想听故事?”
李钵笑没说话,但桃夭夭已读出了李钵笑的想法,他不想听。
桃夭夭又叹息一声,说道:“好吧,那我不说故事,你也不用再猜,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来揽云山的目的,我偶然得知了一个消息,说是揽云山上的灵官殿之下有一个地宫,地宫中留存着一个宝物,是上古时期遗留的圣物,我已找到了入口,但却怎么也进不去,后来我才发现,那入口,只有你才能打开。”
李钵笑冷笑一声,说道:“你这故事明显也是编的。”
桃夭夭摇头说道:“我也希望我是编的,因为我也不愿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要是不信,何不现在就跟我走一趟。”
李钵笑哼了一声,说道:“我要是现在就跟你走,我就是条狗。”
桃夭夭也不勉强李钵笑,有些惋惜的说道:“那好吧,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就在你的门口点一根香,我自然会来找你。”
说完不等李钵笑答话,就飞身隐入了黑暗。
桃夭夭走了,李钵笑的心却仍然不能平静。
她到底要做什么?
李钵笑决定好好想一想,从头开始想。
第一次见到桃夭夭的时候,是在不坏老道的房间里,她为何会跟不坏上床?难道不坏知道什么秘密,于是她只好借上床,去套不坏的话。她或许根本不用套,她只要问不坏,就能从不坏的脑海里读出她想要的答案。
假设,她已从不坏那里得到了答案,于是她发现了我,然后跟自己说她在和鬼七打赌,要自己帮她藏一根细细的木簪,记得当时她还问自己要藏在那里,自己虽然没说,但她一定读出了自己的想法,她当时好像还特意引导了自己,说木簪跟草一样,于是自己就顺其自然的想到了那头倔驴,或许她正是要自己将那木簪放到那头驴的食槽里。第二天去看的时候,木簪没了,却有一颗野草。
想到这里,李钵笑陡然一惊。
野草?
或许自己从食槽中扔出去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