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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没有想到谢瞳居然如此生猛,几招几式就打跑了曹平阳,忙道“谢兄没有什么事吧!”
谢瞳摇摇头,道“无妨”。
众人旋即回归了座位,继续喝酒聊天。
谢瞳低头往地上瞧去,想看清刚才飞奔而至的物件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见地上有一个踏破的折扇,在他内力的作用下,已经破的粉碎,仅于扇骨。
谢瞳难言心中的震惊,这扇子居然是夜莺姑娘的扇子,难道刚才救自己的是她么?
李俊道“谢兄在想什么呢!还不入座喝酒,莫要让这帮人坏了咱们的心情”。
谢瞳彷徨中坐了下来。
夜莺施施然的走到谢瞳的面前,道“多谢公子相救,免得夜莺受那帮强盗凌辱”。
谢瞳心咐,这不是扮猪吃老虎吗?他露出微笑,道“该是谢瞳对姑娘道歉才对,方才打斗中无意踩坏了姑娘的折扇,还请姑娘谅解”。
李俊等人这才瞧到折扇不知何时被踏的粉碎,他忙道“鄙人有一副南晋时期陶渊明的扇子,不知是否是赝品,就送与姑娘吧!”
夜莺可爱的朝谢瞳眨了眨眼,示意他勿要胡说八道,然后才对李俊道“多谢公子”。
谢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夜莺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不清楚为何故意藏在这烟之地,他很想问个清楚,但对方既然救了他,他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质问她,只得改日找个时间问个明白。
众人兴致极高,嚷着让夜莺姑娘唱首曲子,夜莺看来心情极佳,遂了众人的愿,唱了两首塞外的曲子,果然是人如夜莺,歌如夜莺,众人均沉迷在她美妙的歌声中。其中几个家将不免带着姑娘到单独的房间嘿呦一番,李俊亦不例外。只谢瞳没有叫姑娘侍寝。
众人直玩到深夜才离去,临别时,李俊已醉的不省人事,夜莺幽幽的望着谢瞳,没有说话,众人返回了王府。
次日谢瞳醒来时天已大亮,他刚刚起床,下人们便招呼他,说王爷有请谢瞳到书房一叙。
谢瞳知道王爷找他干嘛,无非就是昨日飘香画阁斗殴一事。他走进书房时,李昭润父子具在。
谢瞳忙请安道“参见王爷”。
怀王似乎心情似乎不太愉悦,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谢瞳偷偷的观察着父子三人,个个面如死灰,李俊更是耷拉着脑袋,显然是刚刚挨骂。
谢瞳道“不知王爷找小人何事?”
李萧怒道“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宣你来,你来就是了,那来那么多废话?”他丝毫不顾及谢瞳的面子,直接呵斥他。
第五章 不负佳人(求收藏,求推荐票)()
谢瞳怒火中烧,真想揍李萧一顿,此人实在狂妄之极,且目中无人,谢瞳虽然寄居在王府,但始终在帮着他们对抗大敌,偏偏此父子二人对他的能力颇为质疑,不仅不信任他,反而还排挤他。怎不令谢瞳心寒。他首次感到这王公贵族与他寒门贾氏的区别,就是疑神疑鬼。
谢瞳没有吭声,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怀王不悦道“谢瞳,你非我王府内的人,看在王大人的面子上才收留于你,但莫要把自己当主人了。如今长安城表面看似安静平常,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相互倾扎,贸然外出十分危险。昨日我已警告于你,但你仍怂恿俊儿去画阁玩耍,究竟是何居心?要不是看在你力保俊儿的情况下,本王非将你逐出王府不可。”
谢瞳听得苦笑不得,这王爷看来也是一个草包,真不知道为何王道勋选择支持他。李昭润这懦弱的劲儿与司马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难怪氏族中兴而皇室没落,只看这代表人物的水平就能一分高下。这大唐王朝的皇室宗亲还不如义军的各个首领,怪内忧外患至此。他首次有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李萧喝道“谢瞳,从今日起,未得允许,不准你踏出王府一步,否则打断你的狗腿,退下吧!”。
谢瞳直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李萧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作人看,这令他顿觉颜面扫地。他强忍着退出了书房。
谢瞳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以他的身手,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出身怀绝技。只要他一句话,太尉司马轩都能够倒履相迎,偏偏在怀王这边受着非人的待遇,他怎能不气。如非有着师门的遗命,他真想投靠司马轩那一边,以司马轩的用人度量,他肯定能够大展宏图。
谢瞳实在是无奈,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别院,虽然是好吃好喝,但门外始终有人监视,等若被囚禁在王府中,毫无疑问的,李俊定然也被限制了自由。他呆的是十分乏味,令他想不通的是,就这么一伙草包废物,凭什么和野心勃勃的司马轩去斗,他帮着这伙人又有什么用,与氏族阀门斗争的方式有很多,与其留在这里被人监禁,还不如回到洛阳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谢瞳心灰意冷,他首次嗅到了失败的味道,政治这东西太神秘了,你看不到它,摸不到它,但是它确实存在,而且还影响的这个世界,决定着这个世界。直至此刻,他方才感觉到师门的梦想有多么遥远,以他了然一身的现状,凭什么去和以司马轩为首的氏族去斗。司马轩位列三公,手下强兵能人无数,且足智多谋,实力强大的让他窒息,连强大的皇族都不敢正面交锋。他仅有的就是一身武功,难不成还要杀光他们吗?他师门的遗命已经是**裸的政治斗争。虽然武力解决是政治的一种方式,但也是最为低贱的一种方式。
他很想见一见洪珊、宋文远,诉说一下内心的感受,偏偏受禁于此,他完全可以硬闯出去,但如若这样做,等于公开和王爷撕破脸,天下之大,在无他容身之地。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
可是谁人能够为他传递信息呢!李俊显然已经被下令不得见他,否则早见到他那张毫无心机的脸。谢瞳感到十分无奈。
一连两日,谢瞳都在王府内呆着,连自己的别院都没有出去,无力感已让他感到窒息和绝望。但谢瞳没有选择自暴自弃,而是加紧修炼内功,好让自己的伤势恢复的快些,这阵子接连受伤,确实让他很不好受。
黄昏已过,夜色刚刚降临,谢瞳坐在床上修炼。
忽然安静的院子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谢瞳大感疑惑,究竟是谁来看他呢!
来人叩开门栓,走进屋内,转身将门轻轻的掩上。
谢瞳睁开双眼瞧去,只见一个婀娜的身形渡了进来,谢瞳大喜,来者是他思念许久的洪珊。
洪珊没有点亮屋内的灯火,轻轻的走到床前,低声道“瞳哥”。
谢瞳猛地将洪珊拉倒床上,洪珊吓的一声惊呼。
谢瞳笑道“珊儿这么晚来看我,不知道是否是春心荡漾了呢!”不知为何,谢瞳此刻十分迷恋这眼前的美女。
洪珊从床上坐起来,骂道“想吓死本姑娘吗?”
谢瞳又道“珊儿还未回答我呢!”言罢,就将洪珊往自己的怀里拉!
洪珊伸手推住他,道“瞧你色迷迷的样子,哪像是个行走江湖的大侠”。
谢瞳改为搂住洪珊的蛮腰,极为享受的道“温香如玉抱满怀,那个大侠能经得住诱惑。”
洪珊小嘴一撅,道“在这样,珊儿不理你哩!人家冒这么大的危险来看你,是有要事相告,不是来让你非礼人家的。呵,你这边情况如何!”
谢瞳没有收手的意思,但语言上已经不在挑逗洪珊,他叹气道“我这边的情况十分不妙,现在王爷摆明了不信任我,已经暗中监禁了我,完全限制了我的自由”。
洪珊一拧他的大腿,道“限制你的自由也好,免得你导出沾惹草,谢瞳,你忘记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还未到两日,便自食诺言”。
谢瞳痛的赶紧求饶,道“珊儿你误会我了,我都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洪珊双目一瞪,道“还敢狡辩,现在长安城都在谈论你在飘香画阁为头牌夜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一事,谢瞳,我早怎么没有看出来,现在胆子大了,居然敢到飘香阁去,难道我们这么多姐妹都不能阻挡你偷香窃玉的步伐吗?那你还要我们做什么?”。
谢瞳才想起到飘向画阁的事,忙道“珊儿,这次你真的是误会我了。”遂把画阁内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
洪珊依旧在生者气。小嘴依旧撅的老高,道“虽然外界传闻有失真实,但谢瞳你仍旧到那种地方去了,如此做法,怎能不叫珊儿寒心。”
谢瞳知道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