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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无鹤没有料到第一个挑战他的居然是个娇滴滴的姑娘,亦大惑不解。好在他知晓这里的人物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尤其是这个女人,是二少爷的心头肉,忙道“奉某从不对女人下手,还请小姐回到席中。”
洪珊当仁不让道“怎么,瞧不起女人么?今天我就要你好看”。
“慢着”宋文远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他早知剑大师与奉无鹤的恩怨,如今洪珊出场,摆明是为师傅出气,更是要向太尉展示她不屈的决心。宋文远也不能独善其身,他为蜀王宋魁的儿子,洪儒的女婿,面对太尉的咄咄逼人,他必须做出回应,否则将大大打击宋氏和洪氏的名望,无法在司马氏面前抬起头来。宋文远笑道“珊儿请回,既然是比武,就由宋某陪奉兄玩几招”。
洪珊楞在当场,她没有想到姐夫居然为他出身。
两大势力终于摩擦出了火药味。
从奉无鹤一出场,他隐约把握到了司马轩的意图,就是借晚宴之名,展示司马氏的实力,向洪氏逼婚只是一个幌子,重点还是宋阀,宋阀大军即将入京,如能迫的宋文远低头,亦或打伤宋文远,宋家则群雄无首,可极大削弱宋、洪联姻的影响力,巩固司马氏第一家族的名望,司马轩在皇帝面前再美言几句,有很大的可能性夺取宋阀的兵权。此计可谓毒辣至极,由此看来,司马轩定不是省油的灯,此人果然老谋神算。
谢瞳想到这些,他忙起身走入大厅中央,虽然在场的都是阀门贵族,都是他潜意识里的敌人,但他不能看这司马轩的奸计得逞,更不能看着洪珊和宋文远受到一丝伤害,他走到场地中央。制止了宋文远等人,道“宋兄是宋阀的接班人,身份尊贵,怎可自降身份做此等事,切磋表演还是由我这个下来人吧!”
众人全都迷惑起来,居然连续三个人同时向奉无鹤挑战。
怀王李昭润面色平淡无奇,谢瞳既然不是他的人,他当然乐于看到比武,事实上,他早已洞悉司马轩的想法,但此事与他无关,他犯不着派人去破坏此事。
宋文远目瞪口呆的看着谢瞳,这个相貌丑陋的年轻人说出的话却是句句真理,亦点醒了他,他笑道“既然这位兄台如此急于表演,宋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罢,拉着洪珊就要回席。
洪珊铁了心要为师傅正名,怎么拉都不回去,坚决要打这一场,丝毫不予谢瞳先战的机会。她狠狠地瞪了谢瞳一眼,对他在席上的无礼扔怀恨在心,认为他要讨好自己。洪珊冷冷道“这位兄台,奉大侠可是纵横大江的高手,连剑大师都没有下手宰了他,依小女子的意思,你还是知难而退的吧!免得丢人现眼”。
洪珊的话毫不留情,不禁令谢瞳头痛,更是让奉无鹤心中气愤。
谢瞳绞尽脑汁,忽然笑道“还望洪小姐行个方便,谢某听闻洪小姐有一神兵名为青竹。可否借在下一用,如侥幸击败了奉兄,则可代表洪小姐击败的,如何!”
洪珊娇躯巨震,她难以置信的盯着谢瞳,仔细品味他说的话,宝剑青竹在当世只有二人知道,一个是他师傅剑大师,另一个就是爱郎谢阳,难道,此人竟是谢阳装扮的么,难道他竟然没有死么?洪珊直感全身都沸腾了起来,心跳加剧,她希望这个名为谢瞳的男子能够给她一个暗示,告诉她,她的爱郎回来了。
谢瞳看着迷惑的洪珊,旋即又道“莫非洪小姐怕在下损坏宝剑么?谢某有一师门的信物…狮子玉佩,乃谢瞳的命,愿交小姐手上,如若损坏了宝剑,可用信物赔偿如何”。言罢,装腔作势的要掏玉佩。他已经把能暗示的都暗示了,就看这佳人能否配合他了。
洪珊睁大眼睛看着谢瞳,对他的暗示,她再明确不过,这些都是仅二人知道的小秘密。洪珊还能感受到胸前玉佩上传来的一丝凉气,天啊!他真的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还躲过众多势力的追杀,成功制造了死去的假象,如今生龙活虎的站在她的面前,洪珊很想立刻扑进爱郎的怀里,诉说对他的思念。
洪珊定了定神,脸上绽放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道“既是谢兄借剑,珊儿定毫不吝啬,至于信物就免了吧!”
众人简直看的呆了,洪珊何曾对人正眼看过,更别提笑了,,偏偏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微笑不止,莫非这个女子有特殊的癖好么?
司马瑾瑜更是恨的牙根直痒,这个他一见倾心的美女对他却置若罔闻,偏偏对这个丑男如此青睐,怎么不气,他使劲了咳嗽两声,希望奉无鹤能够懂他的意思,对这小子痛下杀手。
洪珊取出宝剑,恭个万福道“小女子恭祝谢兄旗开得胜”。言罢,乐滋滋的回到席位去了。
谢瞳道“谢某定不辱没了此宝剑的威名!”
谢瞳转身面向太尉,道“太尉大人,小人名谢瞳,青州人士,愿向奉兄挑战,还望太尉大人应允。”
司马轩恨极了这个破坏他大计的人,他此刻非常希望奉无鹤一剑刺瞎谢瞳的眼睛,这个小子太多事了。他冷冷的道“准战”。
谢瞳看着对面三丈外的凶狠高手,他已下定决心不在留手,因为对方已得到暗示,定会痛下杀手,他要用这把宝剑,重振剑大师的威名,要为佳人赢得名望,要为宋文远赢得士气。
原本接近洪珊这如此简单的事,竟让谢瞳弄的复杂了起来,他也被迫卷入了一场氏族之间权利的争斗。
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第十六章 大显神威()
奉无鹤缓缓的抽出宝剑,他狰狞的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长剑直指谢瞳,道“奉某的剑会很快,谢兄弟小心了”。
谢瞳也拔出宝剑,剑尖遥指奉无鹤。自离开成都后,谢瞳已许久没有用剑,剑法几乎都生疏了,谢瞳笑道“既然如此,奉兄还等什么?谢某已经手痒里”。他故意用言语刺激奉无鹤,旨在激怒他,露出剑法的破绽。
奉无鹤显然久经战斗,岂能轻易的就上谢瞳的当。他眯起双眼,看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奉无鹤知道不能轻举妄动,这个年轻人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极为高深,只看他随便一站,便露出端倪天下的气势,乃剑法中的高手。
奉无鹤凝出剑气,紧紧锁住三丈外的谢瞳,他大喝一声,一剑朝谢瞳胸口刺来。
谢瞳看着奉无鹤的长剑,剑未至,剑气已然扑面而来,他的剑法与司马相如的剑法极为相似,都是以剑气配合剑招来攻击对方,但是他的剑气显然要比司马相如要更加凌厉,覆盖的范围更大。
谢瞳打算用老套路来破解这剑气和剑招想结合的攻势。他催发内力,一掌劈向剑气的虚空处,这掌劲融合了他黄天**第五层的功力。这招他使得颇为纯熟,也更加有心得。
掌劲与剑气在谢瞳身前一仗处相撞,迸发出刺耳的的轰鸣声,气劲横飞。令谢瞳吃惊的是,他的掌劲竟没有完全击碎剑气,剑气冲破掌劲,余波刮在谢瞳的脸上,虽然没有伤及皮肤,但仍感到火辣辣的痛,这奉无鹤在剑气上浸淫几十载,果然威力惊人。
谢瞳来不及想太多,对方的长剑眨眼就到了身前。
谢瞳忙展开身形,躲避刺往胸口的一剑,同时,一剑刺往对方的小腹。
奉无鹤也颇为吃惊,他一向对自己的剑气颇为自信,原本打算用剑气击伤谢瞳,再不济也要迫乱他的身形,让后续的剑招大有可为,如果顺利,可一招致命。
可惜他计算的太好,独漏掉了谢瞳强劲的功力。
奉无鹤一招击空,忙抽剑格挡,两把宝剑撞击在一处,迸发出些许火,令大厅内的人激动不已。
谢瞳没有撤剑,他卯足力气,将青竹剑狠狠的压下去。奉无鹤本来是先攻,没有料到谢瞳居然反客为主,将他压在了下风,长剑一点一点的向他靠近,虽然不能伤他,但气势上已经输了一筹。
奉无鹤仗着膂力雄厚,暗暗提气,猛地将谢瞳的剑荡了出去,借着去势,将长剑刺往谢瞳的小腿。
谢瞳在长剑被荡开的一刹那,心知不妙,忙运起旋风履步术,身形猛转,二人擦身而过。
谢瞳头也不回,甩手将宝剑急点下去。
奉无鹤像背后生了眼睛一般,也甩手将长剑刺出去。
极为凑巧的是,两把剑居然硬生生的磕在一处,两人都用上了十足的内力,只听砰的一声,谢瞳和奉无鹤两把宝剑同时脱手,而二人因受到内力的反噬,身形俱都向前扑去。
谢瞳只觉一股大力从宝剑传来,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