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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言罢,他暗暗提起真气,右臂微微抬起,一记无影指悄无声息的打出,直接扑向屋子内唯一的蜡烛。
嗤的一声,烛火直接被真气扑灭,屋子内陷入了黑暗。
谢瞳直接转身离开,留下凤舞在房屋内发呆。
今夜的收获很大,他已经成功的想到破去皇宫大门防守的办法,只要他混入皇宫,打开城门则是可见的。
他必须要将这个消息告知所有兄弟们,将会减少很多损失。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霍紫辛的住所,大部分人已经休息了,只有老赖和霍紫辛仍旧在大厅内喝酒。
见到谢瞳回来,霍紫辛醉醺醺的道“谢小子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看,这酒都快喝光了!”
谢瞳已经没有喝酒的心情,坐到二人的一旁,道“还喝个什么酒,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老子已经想到破去皇宫城门的办法了!”
旋即他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讲述了出来,二人听罢大喜,老赖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还有这等转机”。
谢瞳端起酒瓶,一饮而尽,爽朗的道“情况有变,明日攻打长安东城门我就不参加了,一定要注意减少损失,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来。”
次日,谢瞳醒来时,天已大亮,所有人都已准备完毕,武之亭更是早早的出了城,准备城外的事情了。
谢瞳将昨日的事交代给其他人,吃过饭,便前往飘香画阁。
到达画阁时,刚刚好是午时,入宫的车队已经准备好,凤舞更是在马车内翘首以待,谢瞳看的真切,凤舞没有食言,果然在等待他。
谢瞳特意穿了一身马夫的衣服,大步的走到凤舞的车前,老鸨子不悦道“你这个车夫怎么当了,居然来的这么晚,是不是不想混了!”
谢瞳没有做声,他一个下人马夫,怎敢顶撞,只得悻悻的爬上马车。
谢瞳驾车离开飘香画阁,越过天津桥,往皇宫驰去。
凤舞透过车帘,低声道“你小子是什么情况,自己的事还不伤心,现在的银子就这么好赚吗?”
谢瞳道“姑娘只是告诉本人午时到,又没说午时出发,这怎么怪的了小弟!姑娘,能否告诉小弟,你这是给谁演出啊!”
凤舞低笑一声,道“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已经抵达皇城的门外,早有侍卫将他们拦了下来。
谢瞳早预料到有这情况,在上马车的时候,早已将青釭剑包裹好,藏到马栓之下,不细看,甚至不去摸,根本无法发现玄机。
侍卫们走向马车,道“凤舞姑娘今儿来的好晚?”
凤舞道“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旋即她将玉臂伸出窗外,手中握着一个大大的通行令牌,侍卫长结果令牌,道“凤舞姑娘,虽然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但按照这规矩,入宫不得携带兵器,我等按例要检查一番的,希望姑娘见谅!”
凤舞道“这都是规矩,谁都无法破坏的,本姑娘当然理解,几位大哥搜查便是。”
侍卫长一摆手,几名士兵立刻挨个车子的搜查起来,谢瞳暗道自己有先见之明,否则这第一关他都难以蒙混过去。
侍卫们搜查完毕后,没有任何发现,侍卫长一摆手,吊桥放了下来,谢瞳驱赶马车,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这不是谢瞳第一次入宫,但是今次的心情却是不大一致。
前次是入宫比武,今次却是设法毁掉此处。
在侍卫的带领下,谢瞳一行六辆马车继续前行,穿过宫门,停靠在侍卫指定的一处别院内!
别院内搭建了硕大的舞台,想来是演出所用,这个院子极为细致,想来是御用的演出场所,场地内极为华贵,更有一排排的士兵守卫着,想要闹事,怕是立刻人头落地。
凤舞下了马车,便走入后台,想来是去做准备了,谢瞳看时候尚早,待在此处也无所事事,本想偷偷的取出青釭剑,到皇城门处侯着,但众目睽睽之下,士兵又这么多,他怎敢胡作非为,一时反而想不到好办法。(。)
大齐王朝10()
readx;正犹豫间,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走到谢瞳等车夫的身前,呵斥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马车牵到后院去,哪里来的车夫,这么没有见识,这里是你们呆的地方吗?”
谢瞳并没有生气,这一通骂挨下来,他听着却十分欢喜,正愁没办法离开呢!
他故作不悦的走向马车,拉起马缰,慢吞吞的往后院驰去。
侍卫长一脚踢在谢瞳的屁股上,骂道“奶奶的,军爷骂你几句,怎么不乐意听啊!快点!”
谢瞳捱了一脚,心中想笑,却始终没有笑出来,他立刻加快速度,第一个将马车赶到后院。
后院远要比前院宽敞,这里不仅有营房,还有专门负责膳食的厨房,守卫却松了很多,士兵们大多在厨房和通往前院的道口守卫着,而这些车夫以及演剧团的下人们则凑在庭院的一角,动也不敢动的蜷缩在马车下面,茫然不知所措,这就是这些最为底层居民的地位。
谢瞳环顾四周,看看有无可以离开的地方,他想离开很容易,但关键在于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且时间上拿捏的十分准确,让士兵们无从查觉。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凑到谢瞳身旁,道“今儿怎么换人了,老李头去哪儿啦!”
谢瞳道“老李头今儿身体不舒服,让我替他一天。哎,这里的士兵真霸道!”
老头道“霸道又何妨,能转到些银子比什么都强!”
谢瞳试探性的问道“老先生,这儿可有小解的地方,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老头呶呶嘴道“得去找门口那位军爷,让他领你去,咱们是哪儿也去不了的,这是皇宫大内,不要乱走,小心会砍头的!”
看到老头儿恐惧的样子,谢瞳新生不忍,他长吸一口气,大步的走向门口。
“站住”,方才的侍卫长喊住谢瞳,恶狠狠的道“泥腿子,干什么去!这里是皇宫,是你能随便走的地方吗?给我滚回去!”
谢瞳露出痛苦的神色,道“军爷,我想小解,给个方便行不!”
侍卫长咒骂道“这帮泥腿子,一天天活没干多少,事到不少,就这一次了啊!跟我来!”
谢瞳跟着他,左拐右拐的来到便池前,谢瞳舒舒服服的
撒了一泡尿,又走了回来,这一路,他观察的极为细致,便池的方向在后院的东南角,需要拐过两个弯,才能看到。
谢瞳看的真切,这里的防守似乎又薄弱了很多,想来是大军悉数调往潼关,城内空虚。
谢瞳回到车夫们聚集的地方,无聊的呆着。
足足呆了两个时辰,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前院一阵骚动,毫无疑问的,是大人物来了,而谢瞳先前就知道,来者必然是皇帝唐僖宗,不然怎会有如此大的排场。
这或许是一个离开的大好机会,谢瞳瞅准机会,趁着天黑,慢慢的靠在马车前端,摸出青釭剑,忽然他提起真气,在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记,马儿吃不住痛,立刻发飙,且剧烈的奔跑起来。
谢瞳同时打出五记无影指,分别指向另外五匹马的臀部,几匹马同时受惊,开始疯狂的奔跑起来。
这一个变故,让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只见几匹马托着几辆马车,朝前院奔去。dudu1;
这下可把几名侍卫吓的够呛,马儿要是惊了圣上,他们死路一条,侍卫长立刻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拦住”。
几名侍卫奋不顾身的冲过来,侍卫长继续骂道“你们还看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几名车夫也冲了过去,谢瞳看准时机,立刻运起旋风履步术,飞一样的跃出别院,往皇宫城门处奔去,远远的,还能听到侍卫们的叫骂声。
谢瞳行走了一阵,靠在皇城大门的城墙附近。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讼吕矗寺斓姆毙牵倏床坏揭凰抗饬粒蝗唬幻痘鸺淙肟罩校诳罩姓ǹて鸨刃枪饣挂だ龅墓饬痢�
这是进攻的信号,当过兵的都知道,这是某个进攻的开始。
随着火箭的散落,谢瞳隐隐的听到了城外的喊杀声。
东城门的进攻和攻打王府同时进行。
老赖这边极为顺利,由于事前的踩点,早已经把握到王府内的大致情况,见火箭升起,他一声令下,三百余兄弟立刻从王府的四面八方打进来。
偏偏守卫王府的唐军将士还毫不知情,他们都是当地的府衙,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