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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瞳没有想到宁蔷薇对采薇念念不忘,心中大感无趣,道“我我不知道”,言罢,在没有搭理她,就那么自顾自的去了。
谢瞳来道天居酒楼,由于未到晌午,生意还不算兴隆,谢瞳很想见见曹平阳,毕竟这个人太神秘了。
掌柜的早见过谢瞳,加之老板吩咐过,此人在天居楼免费,知道是大人物,忙凑上来,道“公子,里面请,敢问公子想吃点什么?”
谢瞳毫无心情,问道“敢问掌柜的,曹老板可在否?”
掌柜的忙道“老板确实在,公子稍等,容老朽去通报一声”。
谢瞳在大厅等待,早有小二端茶奉水。
不多时,掌柜的请谢瞳上楼。
谢瞳尚是首次来到天居的二楼,走入包间,谢瞳才真正感受到了天居酒楼的繁华,包间内的陈列十分古朴,桌椅皆为上等梨木所制,墙上挂的是晋代的书法,一应器具皆为精致的江南瓷器,整个包间的设计毫无金碧辉煌之感,反予人一种诗情画意的感觉。
谢瞳环视四周,见曹平阳坐在包房的一角,正凝望着他。
谢瞳道“曹前辈,冒昧光临,多有打扰”。
曹平阳似乎心情不错,道“贤侄何出此言,以后再这扬州城呆下了,天居自可为贤侄的家。”
谢瞳反而不自在起来,这曹平阳过去与自己素未谋面,却偏偏是钟爱有加,不仅在晚宴上为他开脱,更是许他此地为家,究竟是为什么呢!商人都是重利的,可是他并没有什么能够值得被利用的地方。
曹平阳老谋深算,行走江湖多年,岂能看不出谢瞳的谢瞳的想法,转移话题道“贤侄今日来找老夫,可谓何事。”
谢瞳道“昨夜前辈为谢某开脱,谢瞳感激不尽,特登门道谢。”谢瞳很想问他是否也对青钢剑感兴趣,但是这老家伙太精明了,怕一句话就打草惊蛇,惹起他的怀疑。
曹平阳笑道“贤侄说的哪里话!人各有志,追求当然不同,老夫年轻时也如贤侄般,一腔热血,踌躇满志,只是到老亦没有什么成就,只得开个酒楼了此残生。更何况,老夫对裴相如一副咄咄逼人之态十分不满。”他此番话说的十分巧妙,谢瞳没有问出任何所以然来。
谢瞳道“前辈何出此言!如今义军雄踞江东,前辈与大将军交往甚密,何愁不能大展拳脚。”
曹平阳眼中暴起光芒,随即一闪而过,若有所思的道“哎,老了,在无复当年的雄心壮志啦!”
谢瞳几可肯定这老家伙在说谎,他深夜进入尚书房,定是对青钢剑期了觊觎之心,试探道“江湖传言,得青钢剑者得天下,这个消息已有数百年,如今青钢剑重入江湖,被大将军得到,如此可见,大将军一统江山指日可待。前辈为何不能如我般,随大将军征战沙场呢!”
曹平阳缕缕胡须,淡然道“青钢剑乃是三国时期魏王曹操的佩剑,遥想当年,曹丞相逐鹿中原,何等威风。如今这青钢剑也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罢了!大将军得到青钢剑,实是证明得到天命,得到的是宝剑的威名,而非是宝剑的锐利。”他这番话说的更是漂亮,从青钢剑的历史讲到意义,在讲到青钢剑的真正意义,讲的比他师傅玄峰还要详细些。
谢瞳还要发问,包房的门吱嘎一声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赫然是拿督尊者。
谢瞳警惕的看着拿督尊者,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随即进来的是陆离,朱温。
曹平阳道“呵呵,几位大人同时光临,还是头一次呢!不知有何贵干!”
拿督道“昨夜晚宴时,有人潜入大将军的尚书房,被侍卫们打伤,有人看见侍卫的身形酷似谢瞳,我等前来带谢瞳回去与大将军审问。。”
谢瞳心中巨震,但仍面不改色道“尊者,这未免有点无的放矢了吧!”谢瞳不在顾及拿督的面子,当面顶撞他,也是终于撕破了脸。
陆离脸色不悦,道“究竟是不是你,到了大将军处你就知道了”。
谢瞳道“诸位大人总得给谢某一个说法吧!”
朱温冷哼一声,道“大将军自然会给你说法”。
谢瞳道“真是奇哉怪也!几位大人未免欺人太甚。”
陆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道“啰啰嗦嗦,我看你是做贼心虚”。言罢,伸手直接朝着谢瞳扯来。谢瞳一转身,避过了陆离的一招。
陆离见谢瞳居然还敢反抗,扬起双掌就要拍向谢瞳。拿督一把拽住了他,道“曹老板,本尊要带谢瞳回大将军处问话,打扰了,还请曹老板见谅。”
曹平阳道“无妨”。
朱温道“谢瞳你勿要反抗,是非曲直大将军自有论断,如若冤枉了你,大将军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
谢瞳犹豫片刻,不在反抗。
一行人带着谢瞳离开天居酒楼,直奔文华殿而来。
第十章 把酒谈心()
谢瞳回军营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黄昏,他暗自观察了一下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士兵看他醒来,道“谢大人,统领有令、着你醒来后到他营长一叙”。
谢瞳忙起床,在士兵的带领下前往朱温的营帐。
朱温的营帐位于大营的中央,与普通士兵的营帐没有其他区别,营帐门口站了两个士兵,见到谢瞳到来,微笑着打招呼,谢瞳回以微笑,走入了营帐。
朱温正在营帐内等他,见他进来,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原来营帐内准备了一个火盆,火盆上面正烤着一只羊,已经烤成深熏色,浓浓的羊油滴在火盆的碳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谢瞳极为心动,他早就听说烤全羊是美食,但从未吃过,他走到朱温的对面,缓缓坐了下来。
朱温一拍身后的酒坛道“陪我喝两杯”。
谢瞳也是豪爽之人,道“见到美酒佳肴,不等统领吩咐,谢瞳也要多和几杯。”
朱温排开泥塑的封口,立刻,酒香四溢,他取出大碗,给二人全部倒满,二人没有说话,直接就干了一碗。
谢瞳道“果然是好酒”。
朱温没有看着他,用小刀在烤熟的羊腿上切下了一小片肉,塞到嘴里,自顾自的嚼着,美味无穷。
谢瞳也学着他,吃起了羊肉。
朱温道“你对天下大势如何看待!”
谢瞳知道朱温肯定是有话要对他说,却没有想到问起天下大势来!他略一深思道“天下大势很难看透,如今义军雄踞在长江中下游,已经离开了中原,虽然偏安江南,但江南一带富足,如果经营的好,仍有问鼎天下的希望。反观大唐帝国,宦官****,官僚腐化,百姓民不聊生,实在是大厦将倾,但百足蛇虫死而不僵,何况还有川蜀宋魁,仍然是五五开之数”
朱温冷哼一声道“宋魁算老几,如果大唐帝国指望他早就覆灭了。虽然大唐帝国腐朽弱化,不复当年的盛况,但仍有数百万的军队,剿灭义军只是轻而易举,何况还有很多忠义的将领。相比之下,义军太弱小了。如今,唐军按兵不动,只因北方天气变寒,大江即将被封,稍作休整,待来年开春天气变暖,势必将南下,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对义军来说是仅余的发展机会。”
谢瞳不懂军事,但朱温却分析的头头是道,他听的亦是津津有味。谢瞳道“既然如此,统领认为义军将来的胜面会有多大呢!”
朱温又喝了一碗酒,道“两层吧!还要看天意。”
谢瞳诧异道朱温的用兵只能,天下少见,看他的语态和神色不似骗他。忙问道“为什么只有两层。”
朱温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原因就在于义军内部的不稳定,义军现在是良莠不齐,闲杂人等都有,大将军听信孟楷的话,广招人士,殊不知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只看拿督招来的那些人,个个都是鸡鸣狗盗之辈,能成什么气候。更是直接将义军分成了两大派系,派系间争斗不休,动辄就是你死我亡之局。如此局面下,焉能成就大业。大将军已被拿督之辈蒙蔽了头脑,听不进我的话,如此下去,将会重蹈王仙芝的覆辙。”
谢瞳恭敬的看着这义军的统领,道“难道统领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朱温的双眼中射出凶狠的目光,旋即一闪而逝道“我很想一刀把他们全杀了,但是既然和我朱温玩手段,我就奉陪到底,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谢瞳忽然想到他和陆无双偷情一事,心道朱温果然是玩手段的高手。不知不觉的埋下陆无双这枚棋子,关键时刻可直接打击陆离等人,如此看来,他肯定另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