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瞳道“好,如果真冤枉了文远兄,小弟愿自刎谢罪”。
宋文远坚定的道“贤弟不必如此,一切都是兄长贪功冒进、咎由自取,才导致你我兄弟决裂,哎,总之不要在提了,希望苍天可见,我宋文远今日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谢瞳握紧宋文远的双手,激动的道“文远兄”。
宋文远道“贤弟不必如此,当前还有要事要做,兄长要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明日起便清点大军,筹措军粮,兄长在洛阳沈家搜刮了一些银两,能派上用场,其他的明日在想办法吧!”
谢瞳点点头。
宋文远继续道“天色已晚,贤弟奔波劳累,早些休息吧!明日兄长带你检阅大军!”
谢瞳点点头,没有做声。
谢瞳在宋文远的陪同下,径直走入了宋文远为他准备的房间。
房间内清香无比,显然是经过精心的准备。
谢瞳与宋文远道别,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虽然奔波劳累,但他却毫无困意,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的大出他的所料,在来到济南之前,他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尽可能的想尽一切办法,逼迫宋文远发兵救援,然而宋文远却表现的如此痛快,不仅答应出兵,还与他和好如初,并亲自筹措粮草和资金,看来援军的事指日可待。
但他总觉得那里不对劲,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了,顺利的让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忽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朝着他的房间走来,旋即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谢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下,来者究竟是谁呢!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在几个时辰前,还可以说是最为危险的地方,他怎也要小心防范。
他低声道“进来!”
门轻轻的打开,走进一个身材曼妙的年轻女郎,此女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一袭淡绿色的长裙,头发则高高挽起,插上一支翡翠的金叉,看上去十分迷人。
此女双手端着一个餐盘,轻移玉步的来到屋子内,将餐盘放在桌子上,低声道“奴婢见过谢公子!”
谢瞳只见此女,便知宋文远的心思,如此深夜弄来一个美女,其目的已不言而喻,谢瞳心中一阵厌恶,他并非对美女不满,而是对宋文远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愤恨。
美女见谢瞳没有做声,继续道“奴家奉将军之命,前来侍奉公子!”
谢瞳丝毫没有寻欢的心情,冷冷的道“下去吧!本人今日累了,便不需姑娘侍奉了”。
美女先是一愣,旋即一脸失望的退出屋子。
谢瞳心道,并非自己狠心,宋文远这些年沾染的贵族阀门的庸俗之气,着实让他反感。
他的目光落到餐盘上,只见餐盘上放置了精美的甜点,看到甜点,谢瞳顿时有了想吃的冲动,他方才只顾喝酒,美味佳肴都没有动,此刻口水居然流了出来。
他拿起桌子上的甜点,大口的咀嚼起来。
正吃着,口中突然传来了异样的感觉,似乎是咬到了布帛一类的东西,他忙吐出来一瞧,果真是有一块布,包裹在甜点中。
这不是疏忽造成的,明显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谢瞳抖开布帛,几个娟秀的小子映入他的眼帘,“宋文远表里不一”。
仅仅几个字,便没有了下文。
这是一个女人的字迹,清秀而且漂亮,但谢瞳着实想不出是谁在提醒他。
然而这个提醒,让他对宋文远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毕竟宋文远表现的太过热情了,热情到与先前判若两人,他现在很难确定宋文远究竟是否在骗他,但骗他的目的何在呢?
以宋文远目前的实力,要捉拿他易如反掌,犯不上要玩阴谋手段。
谢瞳想了许久,着实想不出头绪,旅途劳累,他竟然和衣睡着了。
翌日,谢瞳醒来时,天已大亮,宋文远一直在门外徘徊,却没有进屋吵醒他。
谢瞳十分惊讶,他的灵觉在熟睡之时,竟然没有发出任何感应,莫非是太过疲惫了吗?
他忙起身,打开门。
宋文远见到他起来,笑道“贤弟昨夜睡得可安好!”
谢瞳故意板起脸,道“兄长的美人计没有派上用场,是不是心里不安啊!”
宋文远先是一愣,随即道“都是为兄疏忽了,受这贵族之气的影响,反而用在了贤弟身上,真是迂腐,还往贤弟见谅!”
谢瞳一直观察着他讲话的表情,予人一种毫不做作一气呵成的感觉,似乎不是在骗他,他忽然想到昨夜的密函,难道是谁在从中破坏他与宋文远的情谊吗?
宋文远见他发呆,笑道“贤弟还未吃早饭,我们一同前往,尽快的检阅大军。”
二人急匆匆的吃罢早饭,又赶到校场。
校场今日已然站满了人,清一色的兵马和铠甲,二人从人群中穿过,看得谢瞳是满目的惊喜,如此大军,定能破敌。
二人来到点将台,出奇的,戊戌道长同样在点将台上,微笑着看着谢瞳。
谢瞳十分诧异,戊戌道长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未等二人靠近,戊戌道长笑道“老夫总听人说起谢少侠闯荡江湖,名震塞外,可惜上次未能得见庐山真面目,实是老夫平生一大遗憾,还好今日少侠赶赴济南,圆了老夫一个梦想!”(。)
卷土重来17()
谢瞳晒然一笑,道“先前晚辈不懂事,以致让前辈劳心费神,还请前辈谅解!”
宋文远哈哈一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来日方长,道长和贤弟有的是时间亲近,让我们观看大军检阅吧!”
众人分宾主落下,今日前来观看的将领也不少,纷纷坐在他们身后坐下。
宋文远一摆手,传令兵立刻上前,高呼道“阅兵开始!”
旋即他举起两面小旗,不断的挥舞着,整个校场内的大军随着传令兵的指示,开始跑动起来。
最初的是补兵,他们手持圆盾和大刀,整齐的移动着,在呐喊声中,大刀笔直的向前挥舞,整齐如同一个人般。
身后的骑兵队伍也出发移动,马儿笔直的缓慢行走,踏在校场的土地上,发出悦耳儿的踏踏声,而银白色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映的众人睁不开眼睛。
整个检阅的士兵在两千人左右,由南至北的穿过校场,引起众人一阵叫好声。
谢瞳尚是首次看到如此绚丽的检阅,他仿佛置身其中,感受着场内的每一个变化。
宋文远洋洋自得的道“贤弟,兄长的军队如何,比起黄巢的义军孰高孰低!”
谢瞳赞叹道“兄长的将士们乃是受了极为严格的训练,非是黄巢游兵散勇所能媲美,确实是一支精兵!”
宋文远继续道“兄长统辖济南这两年来,一直没有疏于练兵,期待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报效朝廷,今日终于等来了,为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戊戌道长的援助下,兄长已凑足十万两白银,三万大军随时可整装待发!”
戊戌道长笑看着谢瞳,道“老道守着一个破道观,香火不甚旺盛,因此也拿不出多少银两帮助少侠,还请少侠见谅!”
谢瞳看着眼前的军队,心道三万人马,守城的话还有些希望,但是面对黄巢的数十万大军,恐怕还不足以改变局势,至少要十万人马,否则就是以卵击石。
他问道“兄长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宋文远苦笑道“眼下确实毫无办法,行军打仗是要钱的,奈何兄长就只有这些能耐。哎!贤弟没有办法吗?”
谢瞳犹豫了一阵,办法他是有的,曹公宝库内的银子他十世都花不完,关键是他不能确定宋文远是否改过自新,一旦他撕去伪装的话,岂不便宜了他。
谢瞳由于片刻,道“容小弟想想办法!”
宋文远继续道“军情紧急,如贤弟有什么钱粮不如现在就拿出来,一旦襄阳被破,家国天下便不复存在”。
谢瞳道“小弟研究研究!”他顿了顿,继续道“小弟在洛阳还略有些朋友,或许能够筹集二十万银两,可解燃眉之急”。谢瞳终无办法,决定从宝藏中拿出一部分银两。
宋文远惊讶道“贤弟竟然有这么阔绰的朋友,定要介绍与兄长认识”。
谢瞳道“哪里有什么阔绰,只是一个落魄的家族而已,小弟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因此,小弟才决定他们不会婉言拒绝!”
宋文远若有所思的道“莫非是武家么?”
谢瞳本来就是编造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