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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他闪电般的出手,连点洪珊的三处穴道,洪珊一声不吭的晕了过去。
这一变故,大出众人所料。
谢瞳抱起洪珊,道“时间紧迫,多说无益,你们立刻找个地方易容出发”。
众人对于他的坚定表示震惊,好一阵子,老赖才道“我们去陈州等你!”
谢瞳愣了愣神,才晓得陈州是王道勋统辖的地盘,无论司马相如多么嚣张,仍旧不敢到陈州去撒野。
如果顺利的话,还能看到霍紫辛与王婉茹的宝宝,何乐为不为!
想到此处,他淡然道“好,我们不见不散!”
慕容龙城突然道“谢兄弟,赖兄,本人和小可汗已经决定返回漠北,先不与诸位去陈州了”。
谢瞳道“为何要如此着急,宝藏还没有分哩!”
石敬瑭晒然一笑道“金银珠宝终究是身外之物,能与名动天下的谢瞳、以及诸位兄弟相知相识、并肩作战,才是敬塘最大的收获”。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仅敬塘这么看,慕容兄也是如此!”
慕容龙城忙点点头。
谢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小可汗与谢某能够化敌为友,也是谢某心中的一件幸事,二位均是草原上翱翔的雄鹰,谢瞳结识二位,真是三生有幸,不过有一件事需要言明,七彩玲珑石已不复存在,已与青钢剑合二为一,二位怕是无法带回草原了!”
石敬瑭哈哈一笑道“我等早已知晓,对于我们来说,你就是七彩玲珑石,自你在额古那平原击败突厥狼军的那一刻起,谢兄已令草原各族刮目相看,直至重多夺龙泉城,谢兄已经是各族人民顶礼膜拜的对象了”。
慕容龙城道“不错,七彩玲珑石不过是一块石头,谢兄才是玲珑石精神的象征和代表!”
老赖道“多说无益,我们快走”。
谢瞳道“诸位远道而来,焉能空手而回,小可汗与慕容兄不是带来了一批族人吗?可趁着风声过后,先运送一批财宝回去,不过要多加小心!其余的,老赖让王大人运走吧!”
慕容龙城凑到谢瞳身前,道“贤弟,如中原发生变故,可到塞外来找我们,吾等必倒履相迎。”
石敬瑭庄重道“谢兄,后会有期!”
谢瞳道“后会有期!”他忙将洪珊抱到采薇的身边,最后塞入她的怀中。
采薇一脸的泪相,今夜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已经改变了她的余生。
她痴痴的望着谢瞳,许久道“谢瞳,我们在陈州等你!”
随即抱着洪珊与众人离开。
谢瞳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滋味,对于他而言,此次重返中原已经是大获全胜,虽然各种曲折,但从全局来看,依旧是成功的。望着众人离开的背影,他坚毅的转过身,剩下的就是靠他自己了。
他刚想离开,才注意到依偎在箭靶下面的武之亭和沈明娜,他们二人正睁大眼睛看着他。
沈明娜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衫,道“明娜之前看法片面,以致误会了谢先生,还请先生见谅!”
谢瞳苦笑道“无妨,姑娘今日经历如此多的事,可有打算?须知谢某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怕是没有能力保护二位!”
武之亭道“谢兄三番五次的帮助小弟,救人与危难之际,已经感激不尽,如此紧要关头,岂能拖谢兄后退,我们已经想好了退路!”
谢瞳惊讶道“哦,说来听听!”
沈明娜道“我们二人会直接返回沈府,请求我父亲帮忙,送我们离开洛阳!”
谢瞳听着又惊又喜,武之亭这小子看似不务正业,泡妞的水平却是十分老道,能把沈明娜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弄上手,也是他的本事。
谢瞳提不起一丝开玩笑的精神,心无旁骛的道“沈老爷子会容许你的存在吗?你确定他不会捉了你送给司马相如?”
沈明娜打断谢瞳,道“那就要看本小姐的本事了,有本小姐在,我老爹他不会把之亭如何的!”(。)
曹公宝藏20()
谢瞳半信半疑的道“也好,此地不宜久留,二位一路小心,天涯海角我们再相见,告辞了!”
言罢,他一溜烟儿的钻入小巷。
谢瞳离开二人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暗中观察着他们。
如果真如沈姑娘所说,沈老爷子确实有办法送他们出城。怕就怕,这老家伙玩花样儿。
以武之亭的性格和手段,自然不是武老爷子的对手。
二人手拉着手,亲密无间的徜徉在洛阳宽广的街道上,不多时,已经抵达沈府。
沈姑娘愉快的上前叩门,门内传来了极不情愿的应答声“谁呀!大半夜的”。
沈明娜低呼道“福来,是我!”
开么的福来立刻打起了精神,这不是小姐的声音么?他匆忙的打开门,只见小姐和一个浑身是伤的人立在门外。
他忙道“小姐!”
沈明娜冷冷的道“福来,把门关上,老爷呢!”
福来道“老爷一夜未睡,正在前厅开会!”
沈明娜拉着武之亭,径直朝着前厅奔过去。
谢瞳从大墙的另一侧翻身入院,他终究是对沈老爷不放心,因此才跟了过来。他跟随在二人身后,悄悄的躲在正厅外墙的角落里,竖起耳朵聆听。
沈老爷正在前厅犯愁,今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婚礼被搅合的一团糟,更是出现了谢瞳这等钦犯,他不得不深思熟虑起来,司马家看似辉煌,却同样充满了危机,毕竟树敌太多,这多多少少让他有些矛盾。
忽然下人来报,说是小姐回来了。
这让他又惊又喜,他把脸一板,道“让这个孽障进来!”
话音刚落,只见女儿和浑身是伤的武之亭一道回来。见道武之亭,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浑然忘记了女儿让他丢尽的脸面,道“你,武之亭,你好大胆,居然还敢来老夫这里,简直是目中无人!来人呐,给我拿下,送到司马府去!”
未等他人动手,沈明娜怒喝道“住手!父亲,从今夜起,明娜便是之亭的妻子,是您的女婿,你不可以抓他!”
沈老爷怒道“你,你说什么,你还要不要点脸,老夫已经把你许配给司马相如,你是司马相如的妻子,此人是朝廷的钦犯,你不可以和他来往!你这样做,让老夫有何颜面去面对太尉大人,沈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沈明娜淡然的道“父亲,我与之亭虽无夫妻之名,却已有夫妻之实,你若是抓了他,女儿也不独活”,言罢,便将一把匕首横在项颈之上。
谢瞳听的大感诧异,暗道武之亭的运气好,这沈姑娘为了救他,连名节都不要了,真是让人佩服的女中豪杰。
“什么?”沈老爷气的身体巨震,差点摔倒在地,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他捶胸顿足道“冤孽,冤孽啊!”言罢,老泪纵横。
沈明娜不禁也留下两行热泪,道“父亲,女儿从小便和只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女人不愿意嫁给司马相如,还请父亲体谅女儿!”
武之亭知机的道“伯父,之亭虽然家道中落,但之亭怎也算是有志青年,未必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事态已经发展到这个情况,想必司马相如也不会给伯父一个交代,甚至还会反咬一口,伯父想过没有!”
沈老爷长叹一口气,道“武之亭,你果然会玩手段,老夫过去真是看走了眼!居然想的到用这种方式来逼迫老夫,真是出息了啊!偷梁换柱,你真是能耐!佩服佩服!”
武之亭忽然跪倒在地,道“伯父,之亭并非是卑鄙小人,亦不会用娜娜的终生幸福来开玩笑,还请伯父相信我一次,给之亭一个机会,翌日之亭东山再起,重振武家,伯父当知之亭所言非虚!”
沈老爷怒道“就凭你,你凭什么东山再起,凭接你那难登大雅之堂的赌术吗?简直是笑话!”
武之亭道“当然不是,之亭决定跟随谢瞳,征战与江湖,还有曹公的宝藏,也有我一份!”
提到曹公宝藏,沈老爷双目一亮,道“曹公的宝藏不是被司马相如给控制了吗?你难道去偷去抢吗?”
武之亭当然不会傻到全盘托出,他清清嗓子,道“司马相如得到的宝藏,只不过是我们拿剩下的,用来掩人耳目的,大部分的宝物已经被我们提前转移,运到了城外”。
沈老爷兴奋道“此话当真?”
沈明娜道“父亲,千真万确!”
沈老爷再度陷入了沉思,谢瞳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