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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众人纷纷将银子押上去,只差谢瞳没有做决定。
谢公子见谢瞳举棋不定,讥讽的道“怎么,胆怯了吗?如果怕的话,可以押大小,这样运气比较好一些。”言罢,他嘲讽的笑了起来。
几名赌徒的目光一致朝谢瞳往过来,看他究竟如何抉择。
沈姑娘更是身体微微前倾,距离谢瞳不到一尺的距离,这等举动已经十分暧昧。她娇笑道“公子猜不到了吗?随便押吧!”
谢瞳笑道“本来是猜不到,但是闻了姑娘香喷喷的身体,忽然来了感觉”。
言罢,他将这张百两的银票,直接放到两点的位置,道“揭盅来看!”
谢瞳与其他人押的明显不同,这些人几乎押的都是四点和五点,见谢瞳押的那么笑,几乎快笑出声来。
惟有沈姑娘脸色剧变,她迟疑的看着谢瞳,说不出一句话,谢瞳只看她的表情,便知道此女赌术十分精明,显然是知晓盅内的点数是两点,她慢慢的退回去。
谢瞳的押宝让她有些吃惊,她不晓得谢瞳是猜的还是真的厉害。
谢公子等人催促道“姑娘快接盅来看,让这个无知的人知道自己的下场!”
沈姑娘极不情愿的揭开谜题,真的是两点。
玩骰子的几人顿时大吃一惊,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瞳。
谢瞳微微一笑,道“看来算卦的人说的很准,本人今日果然是运气好,这以一博六的赌局都能猜的中”。
沈姑娘这一局大亏,方才赢得几百两银子全部赔了出去。她尴尬的笑道“公子果然运气极佳,我们在来!”
谢瞳笑道“姑娘不怕本人运气大好,将姑娘赢得身无分文吗?”
沈姑娘晒然一笑,道“大不了就陪公子一晚嘛!”
此话一出,同桌的谢公子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
沈姑娘在此摇起骰子,这一次,她摇的更加卖力,右手如摇铃般,将骰盅摇的呼呼作响,只听骰子不断的撞击骰盅,众人忙竖起耳朵,倾听骰盅内发生的一切。
骰盅内突然发出两道响声,糅合在一处,让人分不清那个是骰子发出的,而令一个声音,却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
惟有谢瞳清清楚楚,这似乎是沈姑娘的绝活,两道声音,一道是骰子所发,一道却是她无名指的戒指撞击骰盅产生的,听着声音是极为相像的。
骰盅落案,沈姑娘摇的香汗淋漓,她笑着道“下注了,下注了,看看谁能听的真切”。
众人全部犹豫起来,这沈姑娘在洛阳赌道上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一手摇骰子的功夫不知蒙骗了多少赌徒的耳朵和银子,见她使出绝活,众人便不敢轻易下注。
谢公子见众人不捧场,他大大咧咧的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学着谢瞳的样子,拍到四点的位置上,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谢瞳。
谢瞳玩骰子不是用听,而是用灵觉去感应,哪能是普通赌徒所能比拟的,他早察觉到,骰子仍旧是两点,这沈姑娘摇骰子的功夫也是千锤百炼出来的,想要几点,就是几点,分毫不差,他不由得叹道,这谢公子真是傻冒到了极点,为讨这样一个姑娘欢心,着实有些不值,方式更是有欠考虑。
谢瞳不假思索的将一张百两的银票安放在两点的位置。
两点,又是两点,谢瞳在众人的眼中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赌徒,这种毫无根据的赌法,不输的倾家荡产才怪。
沈姑娘却是娇躯一震,这次她使出了自己的绝活,蒙蔽,又玩上了心理战术,眼前的这人,怎么不会连续猜同一点数的,然而,谢瞳的运气也太过好了些,竟然一猜就中。这不免让她有些怀疑,难道此人真的是运起好吗?
谢瞳看到沈姑娘的样子,笑道“请姑娘接盅来看!”(。)
重返中原14()
沈姑娘无奈的揭开骰盅,道“公子的运起真好,真的是两点!”
众人这次齐齐吃惊,谢瞳的神算简直超过了他们的思维,又是一赔六。
沈姑娘掏光身上的银票,道“不玩了,在玩就要陪睡了,今日到此为止,你们玩吧!”
她从人群众鱼贯而出,向外走去。
谢公子忙喊住她,道“姑娘怎可轻言放弃,照本公子看,此人无非就是运气好罢了,姑娘犯不着与这种人生气”。
众人忙跟着起哄。
沈姑娘道“怎么,公子可上前坐庄,为小女子报仇吗?”
按照赌场的规矩,如有客人愿意坐庄,可上前坐庄,但收入的话,赌场要抽取两层,如无人愿意坐庄,则由赌场坐庄。
谢公子脸色忽然变得尴尬异常,面对佳人的请求,他怎也不能失了脸面,然而,他口袋中所剩的银两不多,只怕不够赔的。
沈姑娘见他犹豫,脸色一沉道“既然公子不愿意为本姑娘出头,就算了,来日本姑娘在找回这场子!”她也倒洒脱,输得起放得下,颇有种女中豪杰的感觉。
谢公子忙拉住她,道“谢安一百个愿意,姑娘请放心,本人先去楼上取些银两,这次要与某些人一站到底”。他说的极为轻巧,不多时,他从楼上悦快的走下来,手里捏着一沓银票,笑道“本人的兄长恰巧在楼上玩玩,已经赢了两千多两,哈”。他故意卖弄自己的家世,好让沈姑娘对他刮目相看。
众人重新回到赌桌上,这次改为由谢安坐庄家,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让沈姑娘摇掷骰子。
沈姑娘娇笑道“谢公子的银子,还是由公子摇骰子吧!本姑娘今日运气欠佳,怕令公子难堪。”言罢,她懒洋洋的坐在桌子前,盯着谢瞳的一举一动。
在她看来,谢瞳定然有种自己的方式去判断,而非所说的运气好。
谢安看了看谢瞳,心道,此人运气好,不如换个玩法,让他蒙也蒙不到。他晒然一笑,道“这次我们玩点新鲜的,玩三粒骰子,六点以内是小,七点到十二点是中,十三点到十八点是大,你敢不敢玩?”
众人纷纷笑谢安无赖,他本是洛阳城一名商贾的二公子,父亲是做药材生意的,家境还算殷实,一般这种人家的公子有两个特征,一是目中无人、死要面子,二是谨小慎微、吝啬到底,谢瞳心道,就是玩一百个骰子,老子也不怕,他欣然道“好,既然谢公子有此雅兴,本人当然要玩上一玩,这是这点数变化居多,不知是否赔率也要往上涨一涨”。
谢安见他答应,心中窃喜,道“这个自然,十八个点数,只押点数的话,赔率也是十八倍”。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这岂非玩的很大,恐怕三楼的包房也难见此局。
登时有不少客人纷纷停止玩耍,凑过来看热闹。
谢瞳笑道,公子请掷骰子吧!
听三粒骰子变化十分困难,除了谢瞳外,无人敢坐在这个桌子上。
谢安心中一笑,心咐,老子就不信你运气这么好,
他将三粒骰子投入蛊中,熟练的摇晃起来,三粒骰子发出的碰撞声,刹那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赌徒都侧耳倾听,看能够听出些端倪。
谢安摇晃了许久,骤然将骰盅拍在台案之上,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等待谢瞳的选择。
洪珊等人闻讯也赶了上来,整个二楼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台案围住,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姑娘也凑起耳朵,她的身体几乎要爬到桌子上,然而她摇了摇头,这实在是太难了。
谢瞳闭起双眼,灵觉将骰盅内的变化洞察的一清二楚,两个五点,一个三点,一共是十三点。谢瞳有心立威,抬高自己赌尊的身价,更是想狠狠的教训这个无知的年轻人。
想到此处,谢瞳睁开双眼,他微笑着将怀中的银票全部掏出来,一张一张的放在十三点的位置上,待放完银票,谢瞳笑道“一千七百两银票,我赌十三点,请谢公子开盅吧!”
一个冷冷的声音自人群中传来,道“十三点,谢公子输定了”。
谢瞳心中一惊,忙向人群中望去,原来说话的是进门时见到的年轻人。看来此人非是一般人,要知谢瞳赌博靠的是灵觉感应,而此人明显没有这么高明的功法,纯靠听力,来判断出点数,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谢安听闻此言,额角的汗流了下来,一千七百两,一赔十八,光银子就三万零六百两,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以他的家境也要吃不消,他的双手颤颤巍巍的摸向骰盅。
众人几乎紧张到了极点,洛阳城许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