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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瞳见霍紫辛发愣,心知猜测无误,他继续道“霍小子来中原的目的,是追求武道的极致。如果碰到强敌就畏首畏尾的话,恐怕今生都无法触及武道的极致,只有在挫折和失败中寻找不足,才回到达你所期望的境地”。
谢瞳的话仿佛暮鼓晨钟般敲击在霍紫辛的心头,霍紫辛先是一愣,才苦笑道“我承认是怕了朱温,自出师以来,我踏遍中原,未从有一个人能够有他那样的身手。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他的武功路数与你很像,但是却不可同日而语,哎。这就是所谓的心魔吧!”他长叹一口气,继续道“小子怎么能放弃自己的追求呢,这次我随你们前往。但是面对朱温,我很难说服自己的双腿。只要不溜之大吉才好!”
他的话句句出心,登时惹起了大家一阵哄笑。
谢瞳环伺了四周一圈。道“大人,有这些兄弟陪着我,自保有余,我们不会鲁莽行动的,请大人准许。”
王道勋看着这群斗志昂扬的年轻人,终于不再坚持,他缓缓的道“万事小心,切忌不可逞强。如遇危险,逃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谢瞳你明白吗?”
谢瞳肯定的点了点头。
两日后,谢瞳五人上了路,骑马从大道直奔杭州。他选择于大军出发前先行一步,也是为了避免时间上的冲突。
这次出发,谢瞳等人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几乎每个人都易了容,他们兄弟几人多次与对方的头目打交道,甚为熟悉,如果不在相貌上做些改变的话,极易被对反认出来。洪珊更是女扮男装,摇身一变成了个俊俏的公子哥,虽然是扮作男儿身,依旧是名艳动人,不可方物。
霍紫辛围着洪珊转了两圈,笑道“珊儿这女扮男装差点火候,男人嘛,要有一种凌厉的气势,你这白白净净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女儿家,不被人认出才怪?”
洪珊惊讶道“本姑娘的易容术该不会这么不堪吧!先前遇到谢小子时,在一起赶路十多日,他都没有发觉!”她也学着众人的口气,称呼谢瞳为小子。
霍紫辛眼珠一转,道“谢小子八成是故意的,在长安时,夜莺姑娘女扮男装被他一眼认出,他还大肆吹嘘呢!夜莺姑娘更是送了他一把折扇,聊表敬意,哎,谢小子真是命好,傻人有傻福,小弟至今仍是孤家寡人,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吗?”
洪珊杏目一瞪,刚要发作,见老赖和奕无畏正偷偷窃笑,晓得霍紫辛在捉弄她,她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遇上这样的男人,小女子也没有办法,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任由他胡作非为罢了!只要不降小女子赶出家门,便知足矣!”她面向老赖和奕无畏道“二位大哥不知,谢小子在外不知有多少个女子为他牵肠挂肚,小女子知道的就有尚采薇,楚楚,还有王道勋大人的爱女王婉茹哩,小女子命好苦哇!”
谢瞳无奈的苦笑了起来,洪珊演的惟妙惟肖,仿佛真的一般。他笑道“老子有你说的那么花心吗?”
奕无畏和老赖更是乐的合不拢嘴,洪珊这女子简直是活宝一般,此女不仅聪明伶俐,姿色更是国色天香,而且对谢瞳忠贞不渝,二人均对好兄弟能有这样的福分感到欣慰。
然而霍紫辛表情却不自然起来,骤听王婉茹之名,他的心仿佛被利刃狠狠的刺了一下,自离开长安后,他从未见过她,但王婉茹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霍紫辛本立志追求武道极限,终身不沾染爱情,为了忘记她,才随着谢瞳几番冒险,完成那一个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当洪珊重新提到她名字的时候,霍紫辛才发觉并没有忘记王婉茹,反而对她更加思念。
几人均发觉了霍紫辛的异样,除谢瞳外,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他望着霍紫辛,淡淡的道“愚兄曾和你说过,武道的极致并不是对武功的追求,更多的是体现在精神的修炼,一个人若想到达到武道的巅峰,不能放弃七情六欲,不能脱离生命本质,既然爱了,就要勇于尝试,爱,源于生命最初的感动,同样也是精神修炼的一种方式,放弃了生命最初的东西,活着就失去了价值。而你也将永远无法触及想要的一切”。
几人无不动容,谢瞳的话实在是太精辟了,一言道出了武道和生命的直接关系。
霍紫辛抬起头,看了看谢瞳道“话虽如此,可是小弟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万一她拒绝了我,我岂不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几人这才知道霍紫辛对王婉茹动了真情。
谢瞳道“不去尝试怎能知道个中的滋味”。
洪珊娇笑道“紫辛勿要说的那么可怜,在本姑娘看来,感情一切随缘,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嫂子,当嫂子的当然不能袖手旁观,这事由我给你去说项,机会应该很大”。
霍紫辛兴奋的像个孩子,道“那就多谢嫂子了,如果事成,紫辛感激不尽”。
这一路行走的十分顺畅,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烟。由于战火从江北蔓延到江南,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极有可能变成战场。附近的百姓为了避祸,纷纷举家迁徙。江南这片昔日的繁荣大地,也突然变得凄凉起来,谢瞳等人风餐露宿,行进五日后,于午时到达杭州。
几人抵达杭州,不在敢打闹嬉戏,反而变的规矩起来,尽量掩饰自己的身份,免得惹起敌军怀疑。
入城后,奕无畏找了一家十分像样的客栈,几人住了店。
用过午膳后,老赖和霍紫辛出去打探消息,毕竟他们来过杭州,相对熟悉些。谢瞳等人则在客栈中休息。
洪珊由于赶路匆忙,一进屋便倒头大睡,谢瞳则和奕无畏在一起,共同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客栈内突然热闹了起来,打门外进入一队官兵,嚷嚷个不停。
谢瞳运起灵觉,很快便捕捉到了楼下的声音。
原来官兵在例行检查,怀疑有唐军奸细进入了湖州,要逐个房间的搜查。
谢瞳一惊,难道这么快便露了馅儿吗?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然而这一队官兵进入隔壁后,随即发出了极大的喧闹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只听队长高声道“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还带着兵器,莫非是唐军的奸细不成。”紧接着传来一阵官兵的怒喝声。
谢瞳呶呶嘴,示意奕无畏打开房门。
奕无畏打开房门,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官爷误会了,我们都是山东来的商人,到杭州来做买卖的。这兵器是防身用的”。
队长继续道“山东来的,做生意的,这兵荒马乱的,做什么生意,当你官爷是傻子吗?统统给我带走。”
屋内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道“官爷,官爷,我们确实是商人,听闻杭州粮食紧张,特来考察的,如果利润高的话,便准备来杭州贩粮。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官爷笑纳”。(。)
。。。
第二十五章 低调行事()
这队长垫了垫手中的银子,道“算你懂事,走吧!不过杭州城现在云龙混杂,更是大战在即,出门当心点”。,。
“是,是,官爷教训的是,小人记住了”
官兵离开隔壁,径直奔谢瞳这个房间走来。
谢瞳耳朵灵敏,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令他尤为熟悉,但他却想不起来是谁,他只能告诉自己,这个人他一定认识。
官兵踹开谢瞳的房门,奕无畏早准备好银子,不等官兵搜查,忙道“官爷,我们是襄阳永安镖局的镖师,特意倒杭州护镖的,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言罢,奉上一婝银子。
官爷队长看着这足足有五两重的银甸,奸笑道“襄阳来的,路程不近啊!告诉本官爷,这次保的是什么镖啊!”
奕无畏行走江湖多年,经验自然十分丰富,应付这个小喽啰自然绰绰有余,他笑道“官爷,这个还是莫问的好!”他走到官爷身前,凑到他耳旁嘀咕了一阵。
官爷脸色立刻煞的发白,说话亦不流畅起来,道“那个,那个,我们走,两位爷休息吧!”
奕无畏道“官爷,隔壁就不要去了,我们保的镖就在隔壁”。
官爷队长忙满脸堆笑道“这个自然”,言罢,连其他的房间都没有去,径直下了楼。
谢瞳疑惑道“你和他说了什么,竟然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奕无畏一屁股坐到床上,道“你不是会什么万物波动吗?怎么,刚才不灵光了?”
谢瞳道“老子的功法是耗费内力的。哪有闲心去偷听这些东西,快点说出来”。
奕无畏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