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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圣小名,何足挂齿。”言罢,只见他化作书香之气消散了。
“喂,等一下!书圣,书圣!”狂煞连叫几声,却再也未见他的踪影,只恨自己一语道破他的用心,未来得及询问所寻之法藏于何处。
吁了口气,狂煞不再耽搁时间,推开门进入内阁。
同样,映入眼的是横竖排列的书架,其上书卷满满,目不暇接,多不胜数。一时之间,狂煞不知所措,不知该从何处何卷查阅,此刻心中更是后悔莫及,刚才若能请书圣帮忙指点迷津,说不定要省下大半力气,不过想想又作罢,书圣又岂会轻而易举告诉自己救她之法啊?
狂煞心下一横,即从第一排书架开始翻卷查阅,哪怕半生时间耗费于此,也要查到解救之法,一定要救回她来。
时间流逝,也不知几个时辰,狂煞才查阅了第一排书架上的一小部分书卷,已然是疲惫不堪,看看手上这一卷又不是医救之法,便将书卷放回原处,却不慎之下,手上一软,书卷掉到地上。
狂煞暗叫一声,生怕弄出声音引起注意,但又想到身在秘阁之内,才松了口气。准备弯身捡起书卷,则觉书香之气浓烈扑鼻,紧接着眼前一阵模糊,清晰之后,这里像是换了一个环境,书架依旧四壁排放,只是中央宽敞了很多。
但闻空气中传来女子清脆笑声,狂煞疑惑察看,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疲劳而听错了呢?只觉耳畔传来轻微呼气声,脸庞处传来另外的体温,这才发觉一名青装女子靠在自己肩头,只听她柔声温和:“公子,我好寂寞,能陪陪我吗?我很需要人来陪,我怕孤单”
狂煞不等她的话说完,忙作一个侧身闪到三步之外,问:“你是谁?竟然如此不拘”但闻花容,美丽不凡,狂煞打住了训斥之言,反生一丝赞叹:如此面容及身段,确实美丽动人!
狂煞一想在这“书山秘阁”之中并无旁人,那么她是从何而来,难不成又是书圣搞的鬼?忙摇摇头甩开杂念,保持清醒的头脑。
“公子莫急,听我慢慢说。”女子不紧不慢说道,一举一动总是荡人心魂、勾人心魄,“书中如玉红颜,公子不必大惊小怪,若公子肯留下来陪我,你即有天下拥不尽、搂不完的美女,各种各样的美丽容颜、身姿、性子,你想要哪个便是哪个。呵呵呵,公子觉得怎么样?公子对我就一丝不心动?我可以任你使唤、伺候你啊!”
话音动听入耳,狂煞稍稍一分神,顿觉腰间一紧,她已送入怀中,红唇撩人,诱人心扉,纤手玉指轻抚过胸口、至脸庞,令人爱怜的眼神更让他难以推开她。
红唇太近,呼吸困难。
“公子,我好热,来吧,脱下衣服会好受点。”她玉指轻捏,将解他的衣衫,顿觉眼前一花,他的身形已消散不见。
“你如此不贞不节,真不知羞耻!”狂煞站在一旁,训斥道,刚才幸亏及时清醒过来,即迅速离开她的怀抱,不然还真不知会与她做出些什么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蜀山剑派的书山秘阁之中,怎会有你这般玩弄红尘、不守贞操、不自尊自爱之人?真是替你感到羞愧!”
只见她身形一隐一现,狂煞又觉怀中充实,定睛一看,她又到了自己的怀中。
狂煞一时无语,她这般难缠,想避是避不了了,任她抱了半晌,才冷冷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二百七十六章 书中神()
她觉到他没有躲避的意思,这才松开手,道:“我要你留下来陪我,这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有拥不完的各种美丽女人,只要你答应留下来,我不介意你去拥抱谁、喜欢谁、晚上去陪谁,这里一切全属于你。”
说完,玉手一挥,一幕光华退去,此处已不是书架所在,而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瞬息之间,已身入殿中深处的闺房之内。
豪华的摆设,奢华之气满屋,屏风珠帘,红纱帐中,她裸露着肩头,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令人无法自拔。
狂煞实在控制不住心火,恰巧看到一旁桌上有一瓷玉酒壶,大步迈至,举起便饭,心想借酒浇灭心火。但此酒入口无觉无味,像吃了一口空气。
其实也幸亏此酒不如平常,否则的话,岂会浇灭心火,只会将心火越浇越旺。
她见此举动,面露惊讶之色,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我还不如那壶酒投上你的兴趣?”
狂煞轻闭着双眼,仔细品尝着这无觉无味之酒,很想尝出个味儿来,却始终不能,情不自禁的道:“美酒伤肝胃,却是不伤心!”
忽闻一个男人的大笑声,“好一句美酒伤肝胃、却是不伤心啊,真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般用情至圣之人。”
狂煞闻声睁开眼,手上已没有酒壶,这里已不是宫殿之中,又回到了书架前,而在一旁,一位相貌堂堂、风流倜傥之人正看着自己,且有两名美丽女子左拥右抱,右手上握着一个酒葫芦,不时饮了两口。
狂煞只觉头脑一阵迷糊,仍是开口问:“你又是谁?”
“书中自有灵,书中自有仙,书山书海间,来去如去来。”
狂煞心想遇到过“书圣”,又闻其言间,即问道:“莫非你是书中仙?”
“人之**,财色难过。人活着,何必将自己弄得如此苦呢,不若像我这般,活得潇洒自在。你看,酒与美人,应有尽有。”
狂煞这才想明白,在外阁时,书圣用“黄金屋”测试自己,方才的美女,定然是书仙弄化来着,道:“人活着,就得对所爱之人负责,对他人负责,这里的酒与美人,与我无缘。我来之意,只是寻求救心爱之人的妙法,别无他想,还望书中仙指点迷津。”
“你如此专一专心,那你就到最后面寻寻吧。”
最后面?狂煞疑问一声,转脸时已不见书中仙的踪影,一想之下,这应该是书中仙给自己的指点吧,即直寻往最后一排书架。
此处书架之上,不像前面那些放满了书经典籍,这里的书架,一眼看去,空空如也,没有一本书卷。
狂煞不紧呆在书架前,这就是书中仙的指点?是不是被骗了?但又觉得书中仙的话中有言外之意,又是何用意呢?专一专心,是在告诉自己专注吗?
狂煞伸手摸在书架上,双眼轻闭,用心感受,仿佛有了感觉,书架之上并非空无一物,却摸不清是何典藏、是何经书。
“书中有神灵,神灵书中来,饱读千万卷,亦人亦是神。”
不知何处传来的话声,狂煞轻轻睁开双眼,则见前方摆放着一书桌,其上笔墨纸砚,无形中动作,笔墨在纸上留下字迹、图画。笔走龙蛇,一手好字叫人赞不绝口,笔绘静动之物,山水风景、飞禽走兽,逼真无瑕、栩栩如生。
狂煞不紧被其吸引,聚精会神看着,在书桌前渐渐呈现一人身影,且越来越清晰。
一身白衣,缥缈若仙,不染凡尘。
终于,一位鹤发霜须之人完全出现在面前。
不待狂煞开口,那人捋着胡须道:“天下书中学识、人所不知事,我均已读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敢和我打赌吗?”
“怎么个赌法?”狂煞随口的问,但话刚出口,心中便是没底,他自称已知天下学识,这一赌岂不是必输无疑?可是话已说出来,又怎能反悔?也唯有与之一赌。
老人哈哈一笑,道:“爽快,爽快啊!嗯这么吧,我出三道问题,你回我三道问题。”
“那输赢的条件是什么?”狂煞直截了当的问,反正是输赢必赌。
“你想要你想要的,我想要我想要的。”
狂煞见他胸有成竹,心想他必然知晓自己的目的,他熟知天下学识、天下之事,想必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天文地理、古今之事均是了如指掌,所以必须想一个稀奇少有的问题,便道:“论年岁、论学识,您均是高于我许多倍,所以,尊敬长辈,请您先出题吧。”
老人又是一声长笑,捋捋胡须,即道:“与君初相识,犹若故人归。既然要相知相识,便不需先出难题,第一题,我问问你,我是谁?”
狂煞一愣,心想他所出题目必然是难解之疑,没想到他如此豪迈,竟问自己他是谁,本将有丝高兴,但又立刻困惑满头,与他互不相识,又怎知他是谁?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神圣,对了,刚才遇到了书圣、书仙,那么他刚才之言所指书中神灵,莫非他?
思考过后,狂煞说道:“书中有神灵,神灵书中来,饱读千万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