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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闪烁,黄语觉得这贾青既然能被那位仙人看中,定然是极难得的人才,如今初次正式交流,算是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那位先生传我的也是《一气决》,还有一部功法让我记住又忘记了。”黄语说道,他真的忘记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努力将那功法记住到大脑深处时被那人做了什么,反正是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只是知道有那么一回事。
“哦,那无需去想了,我修炼《一气决》时间不长,但对我的影响极大,本来我只是个韧入腹境界的武士,而且是刚刚中段,如今我感觉已经快要进入气盈胸阶段了。”贾青说道,丝毫没有在意黄语所说是真是假。
“哦,那我要赶紧开始修炼了,贾大叔我们一起来吧。”黄语跃跃欲试。贾青点头,两人立即进入了修炼状态。
两人进入了黄语屋内,在屋外,黄语特意叫了三个护卫看守着,以防有人打搅,这正是那人刻意交代的,一旦在修炼中被打搅,就有可能使得气息走入岔道,从而损伤身体,随着修炼的深入,这种损伤就会越大,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一气决》入门讲究的是悠长的呼吸,温度略低于身体温度为最佳,至于修炼的姿势,那人并未要求,是以两人的姿势都不一样,贾青是盘腿而坐,黄语并未跟着做,他觉得站着对呼吸更为有利。
绵长的呼吸声慢慢成为了主导声音,等黄语抓到那种气体的最初流动时,他的腿酸了,很快不得不坐下来,而后再次开始感受气体的流动,但是他并未觉得自己的姿势有错误,只是因为耐力不足而已。
虽然走了些许弯路,黄语一个下午的修炼还是卓有成效,已经捕捉到了气体进入身体后行走的一段路,虽然很短,但用贾青的话说,黄语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城市的另一头,一间巨大的房间内,一张高高在上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人,那人肤色苍白,犹如抹了厚厚的一层粉,在他对面,站立着一个全身裹着黑布的人,身材线条难分男女那么一个人,虽然一个高高在上,一个端立在下,但似乎两人的位置本就是颠倒的一样,充满了不和谐感。
“贾家那个武士什么来头?”坐在椅子上的人声音也是沙哑至极,与他这一身肤色十分相配,语气中透着某种虚弱,似乎得了顽疾。
“一个只有韧入腹的小子能有什么问题?”全身黑色的那人一张口,倒是声音清脆,原来是个女人。
“任何一个不安定的因素我们都要排除。”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喜,也有命令的语气。
“好,我去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那女人倒也乖巧,语气立即柔顺了许多。
“等我那仙人师父回来,哼哼,黄家还不是会在反手之间覆灭。”那人沙哑的声音里透出的得意竟然也带着某种病态。
“仙人一去渺若烟鸿,您还记得上次见到您师父是何时吗?”那女子又是一盆冷水泼下。
“哼!”
“我们现在的力量足够强大,即便是那四家一起反抗,也不足以将我们打败,有如此能力为何还要等那飘渺的仙人?”那女子侃侃而谈,颇有一股傲气。
“那你知道那样一来,我们会损耗多少吗?无需多言,速速前去做你的事情。”那人有些生气了,说完一挥手,那黑衣女子见状,一声叹息,转身离去。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黄语摸到了《一气决》第一层的门径,已经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了,身体也变得强壮了许多,感觉上似乎再也不会因为使力过度而晕厥了。《一气决》共分七层,一为吸,二为呼,三为凝,四为通,五为散,六为细,七为合。黄语此时已经差不多要完成吸这一阶段,每一次吸入的空气足够他现在尽力施为消耗的,所以现在的黄语即便是剧烈运动心跳速度也不会加快,那即将破裂的血管也就不会产生任何威胁。
这些日子来,黄语也算是了解了贾青这个人,贾青看起来稍有些木讷,平日里话不多,但是极为好酒,且酒量不佳,半坛酒下肚就算是醉了,酒醉后就变得话超多,而且极难听,都是批评人的话,从朝廷大事到家长里短,他都有许多不满的地方,就连黄语也被他批评过很多次,黄语每次都是笑而不语。
“黄强,你小子是个好孩子,但是太听话了,没有自己的意见,就你那个混蛋父亲,还有那婆娘……”这一日贾青又喝醉了,对着黄强说道。因为贾青的原因,黄语总会在空闲之时摆上些小菜,放上一些小酒,这一举动自然受到了黄强和黄莹的关注,他们很快便参与了进来。
“不要说我的父母!”黄强怒气勃发,对于贾青说他父亲的话甚是恼怒。
“贾大叔你不是说朝廷内缩的形势很明显吗?接着跟我们说说。”黄语见状立即出来打圆场。
“那个先不忙,除了你的父亲,黄家的每一个人我都是打从心底佩服的,无法修炼的黄家人大多在朝为官,或者就是在别的领域开辟出了一块新天地,而你的父亲,除了会吃喝嫖赌外还会什么?”贾青毫不在意黄强的怒气和黄语的圆场,直言无讳。
“我的父亲他……”黄强怒气更甚,很想回头招呼他的随身护卫去揍一顿贾青,但是一种被击中了软肋的无力感让他无法出口。
“其实我的二叔……他是个好人。”黄语很想说出他二叔有什么好处,但是停顿了不短时间竟然没有想到什么优点,只能说出他是个好人这样的话来。
这一日黄强也喝得醉了,晚上就睡在了黄语这里,贾青和黄莹离去之后,话本来少得可怜的黄强向黄语吐出了一肚子的苦水。
六:凉薄父母堪称奇,硬气少年泪难息。()
凉薄父母堪称奇,硬气少年泪难息。
“我查过家里的账本,你知道吗?大伯允许的。我也知道我的父亲在外面欠下了多少赌债,每一年至少也有十万两黄金输出去,我的母亲,一年也要花出去十万两黄金,大伯只管给家里赚钱,管钱的是我的父母,你知道咱们家一年总的进项有多少?只有区区三十万,除去家奴院公薪水,全家人吃穿住用,几乎没有剩下什么,如此下去,多厚的家底也扛不住啊。”以当时的物价,十两黄金,足够一大富家之家一年之用,一两黄金足够一中等人家一年之用,黄强的父亲一年能输十万两真是难以想象。
“那咱们家现在还有多少钱?”黄语也是很吃惊,不过他对钱没有概念,大概知道一点而已。
“现在只剩下三十万两。我多次将此事反映给大伯,他只说他知道,并没有任何举措,我就不明白了,这不就是助长这样的奢侈花费吗?”黄强越说越激动,他能够主动举报他的父母,可见他对家族的重视更甚。
“以我的想法,父亲他并非不管二叔二婶,只是他觉得还有爷爷在,以爷爷的睿智,自然也是能够洞察到的,他老人家都没有出面,我父亲自然是不好出面的。”黄语说道。
“也许下次爷爷回来,我该向他老人家汇报一下。我的父母实在是不像话了。”黄强很是正直,对于父母这样的做法很看不过去。
两人聊聊说说,一直到深夜,这一夜,黄语对黄强的了解加深了很多,他觉得黄强会是一个好的领导,最起码,黄强对家族很重视,在这一点上,黄语也很重视,但是两人重视的出发点和侧重点不同,黄强的重视是以家族稳定昌盛为出发点的,而黄语则是以亲情为出发点,黄语觉得黄强极为适合做下一任的家主。
第二天,黄强早早便离开了,黄语的生活再次回到了正常状态。每日里就是打坐修炼《一气决》,适量的活动身体得以保持灵活。黄语决定在他爷爷回来时将自己的状况说明,让他的爷爷不用再为了他奔波,他不知道的是敌人也在等着他的爷爷回来。
之后又过了半月,黄语感觉自己吸入的气体提供的能量已经超过了他身体极限消耗,是以他将《一气决》的修炼先放下,开始锻炼起身体来,也是在摸索着前进,之后的每天都要加强一点训练,生怕自己的感觉出错。如此摸索了数日,又感觉气力不续,再转而修炼《一气决》,黄语的心里,身体的强壮才是根本,而《一气决》中说得很清楚,前几层只是提供能量,后面才是对身体的强化和控制。这些事情都是在暗中进行,他的父母,那些护卫都不知道,除了贾青之外,就是那只黑熊知道了。
这一日,黄语正在打坐修炼,此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