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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便是有人教过我,若想生存,便是拳头比别人硬,心肠比别人狠!”
“有什么话,留在晚上单独说!”
那官林闻言,也是叹了一口气,竟是拉着江义去跟秦枫求情去了!
而江小湖则是看着那从大昭寺内缓缓出发的五色华盖,顿时眯起了眼睛。
深夜,临江古阁。
此时,只见官林看着江义,表情遗憾,口里说道。
“都是你,偏不肯去,还拉着我不去求情,现在可好,人都走了,这下梁子结大了。”
江义此时也是气鼓鼓,朝着官林吼道。
“你到底是站那一边的,大丈夫快意恩仇,让我去求饶,士可杀不可辱!”
官林瞧得江义发火,顿时摇头,朝着正在思考的江小湖说道。
“江大人,你管管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却只见江小湖摆了摆手,止住了两人争吵,随即对着官林说道。
“官叔,打了便是打了,忍气吞声,的确不是我的行事作风。江义这次做的很对。官叔你既然跟着我,便是要习惯我们的性格!”
“而且,你没有发觉,那皇帝今日晕的很奇怪吗?照理来说,江义那拳并没有打中!”
“还有,那江州刺史,在临走前,告诉了我一个消息,这大昭寺内,还留有一个活口!”
这时,官林抬头看着江小湖和江义满脸严肃的样子,也是心有所动,对这两名年轻人倒是改观了许多。
这江小湖虽然冲动,但是心思细腻,且对手下人爱护有加,既然自己选择了跟他,便是只能一条道,走到底了。
想罢,只见官林也是开口说道。
“江大人所料不错,这事卑职也曾想过,只是圣上晕不晕,倒不是很重要!”
“卑职午时已经查过莽河河水量载簿,不知道江大人发现了没有。”
江小湖闻言,也是开口说道。
“官叔但直说无妨,我也是粗通门径,有很多事尚且不明白!我们一起商议商议。”
此时,官林顿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
“据河水量载簿上面记载,往年这莽河河水,水深一百二十丈整!”
“可今日卑职测量后,发现莽河水量却是上涨了六尺!”
说罢,官林也是掏出一把竹卷尺,就在地上画出了一个简单的三角地形图,随即将细节一一对江小湖和江义解释清楚。
等到这两人听的粗略明白后,官林也是收好竹卷尺,朝着两人开口说道。
“卑职以为,这凶人推金人下河的目的,显而易见。”
“这江州水堤高一百一十八丈,天晴便还无事,假若是,某一年这江州遭连暴雨的话,按照这江堤的高度,怕是这一片地面,皆是要遭受水灾了!”
江义听到官林分析,顿时心生佩服,这些都是自己从未听到过的,暗暗也是竖起大拇指,随即就自己刚才的发脾气,跟官林表示抱歉。
而江小湖除了对官林的博学多闻感到惊叹外,也是眉头紧皱,将已知线索收集在一起后,考虑许久,这才开口对着两人说道。
“官叔,江义,你们看我这样分析,对不对!”
“首先,官叔分析的作案动机,是极有可能的!”
“而后,那大昭寺方丈被人用刀所杀,按照现在的禁武令情形,只要找到有刀之人,便可缩小范围。”
“再者,我怎么看,总觉得那皇帝高昌运的昏迷,还是很有可疑的。因为秦枫的武功我已经试探过!”
“不强,但是也不弱!保护皇帝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他今日说,在他背后还有我惹不起的人。”
“根据他的武功路数,我怀疑那推倒十二金人像的人,便是他!”
而江义和官林此时闻言,顿时对江小湖这异想天开的猜测感到讶异无比。
不过,江义倒是对那秦枫十分恨的慌,听到江小湖推测,立刻便是点头肯定,深信不疑。
而官林则是老练的多,想法也是更为深入一些,思考了片刻后,竟是脸色一惊,带着不相信的脸色,一句话对着江小湖脱口而出,口里说道。
“江大人,那秦枫可是圣上身边的人,难道说。。。”
“我们这一次,是落入了圣上布下的圈套里了?”
这时,江小湖在仔细想了想后,也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立不住脚,无奈证据太少,只得对着官林说道。
“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一面之词而已,还不足以确定。”
“眼下之际,便是先找有刀之人,查找凶手线索!”
此时,正当官林和江义双双点头,表示同意之时,却只见那扇窗户,突然猛地从外被人给推开。
一道倩影,手持一把铁刀,从那窗户窜入屋内,刀身带着乌黑色的暗芒,竟是直接刺向江小湖。
而那道倩影,是那先前,站在河岸旁看着江小湖和秦枫比武的秀丽少女!
第一三四章 小镇血案()
只见一名秀丽少女从外破窗而入,手中铁刀迎面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江小湖咽喉,口中也是喝道。
“狗官,纳命来!”
此时,江小湖见到刀来,面不慌心不忙,举重若轻地伸出两指,随即轻而易举的便是夹住了那秀丽少女刺来的铁刀。
少女手中兵刃被夹,想抽也抽不回,顿时急的是满面通红,两道弯月眉拧成了一块!
而江小湖用指夹住铁刀后,看着少女忿恨的眼神,也是心中一愣,转头对着同样愣住的江义,开口说道。
“愣着发呆干嘛,还不擒下!”
这时,江义才从突发情况中缓过神来,一把从少女手里夺过铁刀,丢给官林,然后也是将其双手给反扣在背后,押着这位少女送到江小湖面前。
那口铁刀是破铜烂铁所铸,那名少女也是武功不高。
挣扎了半天,见挣脱不了江义的铁掌,只见那少女也是两眼朝天一瞪,鼻孔对着江小湖出气,紧闭双唇,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江小湖看着那少女视死如归的样子,也是哑然失笑,示意江义放手后,随即朝其开口说道。
“这位姑娘,还冒昧问下芳名?”
那秀丽少女也是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在怒看了江义一眼后,转头对着江小湖说道。
“狗官,还有什么好问的!要杀便杀!何必要在这里装腔作势,装模作样。真是恶心!”
此时,江小湖闻言,既不怒,也不恼,也是心平气和地对着这位少女说道。
“姑娘此言差矣!”
“我江小湖自问做事问心无愧,何谈装模作样一说,且莫说要杀你,便是现在让你走又如何?”
说罢,只见江小湖也是一挥衣袖,一副送客的样子。
这时,江小湖赶这少女走,谁知这少女竟是不走了,却反而是瞪大了双眼,口里惊道。
“江小湖?你就是剑侠江小湖?”
江小湖看到这少女此刻大惊小怪的模样,也是暗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名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想罢,江小湖也是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随即朝着那少女开口问道。
“我正是江小湖,只是剑侠一名,倒是不敢当!”
“还有,你老让我叫你姑娘,怕不好吧!”
这少女仔细盯着江小湖看了半天,发现其也不像是在骗自己的样子,于是说道。
“我叫丽小雅,是这附近芙蓉镇的村民!”
江小湖闻言,先是示意江义和官林认真听这丽小雅说完,随后口里也是接着问道。
“那么,丽小雅姑娘,你却为何要刺杀我!我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吧!”
丽小雅倒是坦白,朝着江小湖等三人开口说道。
“你如果真是江小湖,那倒是没有,剑侠江小湖在我们那里,可是鼎鼎有名的大英雄!”
“我们镇上,有不少从武州回来的老兵,我父亲便是其中之一!”
“他在家天天都在跟我讲江将军的英雄事迹,我耳朵都听出茧来了。”
这时,只见丽小雅伸手一指江小湖身上所穿的墨玉猛虎袍,说道。
“若是问我为何要刺杀你,那就只能怪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了!”
江小湖闻言,顿时心中一动,说道。
“这又如何解释?”
此时,丽小雅也是接着说道。
“半年前,就是身穿你这样的黑色官袍的大官,来到我们芙蓉镇,说是什么奉当今皇帝之令,收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