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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益谁谁谁?怎么,除了涂五魁那个废物,又有人要嗑药堆境界了?
李怀山哎呀,你们想太多了,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我要是真这么自毁根基,我师父还不扒了我的皮?我就是最近在炼制一样上品法器,需要筑基丹来点炉火。
朱益啥?上品法器?你这牛皮吹大了吧,能出中品我就服你。不过筑基丹我这还有十来颗,可以借你。
许向秋那就好,我就说你不应该是那种嗑药的人,不过不太巧,我刚买了一套符箓,筑基丹花光了。
李怀山朱益,你在哪,我去找你拿。
朱益我现在不在学校,你急用吗?要不明天聚会的时候我给你。
崇祟聚会?聚会不是在周六吗?
这段记录发生在上周四,到这里戛然而止。
突兀的、毫无征兆的、令人伤感的戛然而止。
看着这句冷群快一个周的消息,黎白风心中充满了对崇祟的悲悯,那是一种抛弃了立场的,不掺杂其他眼光的悲悯。
呜呼哀哉,何其不幸。
这句话大概可以为崇祟的群聊画上一个尖锐的注脚。看这字里行间的意思,这个协会似乎有两种聚会,一种是有崇祟的,一种是没有崇祟的。
这一刻,之前在崇祟收件箱中看见的一条短信再度浮上脑海,“太行省青年修士协会本周聚会地点……之所以换成了这个房间,是因为上次聚会只有一个人到了……请大家谅解。”
将一切串联而起,得到的答案几乎要使人潸然泪下。虽然眼角并没有泪花,黎白风还是禁不住伸出手擦拭了一下礼貌性的。
目睹了这一幕的孙景贺还略带些奇异的看了他一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飞传记录中就只有这三条消息记录。
黎白风有些不甘心的又翻了一遍通讯录,点开了备注被“张旻允”的那一条,消息记录中一片空白。
两人完全没说过话这种可能性应该很微且不论两人那虽说看不出来但确确实实存在的未婚夫妻关系,就算是两个陌生人加了好友,也要打一声招呼……不打招呼也要发个表情吧?不然加好友干什么?丰富屏蔽列表?
那么是谁删了聊天记录呢?
黎白风先是把矛头指向了在他嫌疑人列表中高居榜首并远超第二名的张旻允,不光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怀疑,主要还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昨天下午的时候,自己在校医院门口正巧碰见她从楼上下来。
她在那个时候来医院干嘛?
确实,未婚夫突遭意外,不幸去世,未婚妻赶来医院瞻仰遗容,这在道理上是完全站得住脚的。
但是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性,张旻允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光明正大的来到了医院,再光明正大的整理故去的未婚夫的遗物,看到崇祟的手机的时候,过往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勾起了张旻允心中的伤感,她不禁抱着手机,暗暗伤神顺便删掉了飞传中自己约崇祟出来的记录。
崇侯虎知道张旻允的身份,自然不会阻拦这一切,至于手机密码的问题,黎白风都能解锁崇祟的手机,没道理张旻允做不到。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黎白风越想越觉得合理,眼中也放出了兴奋的光,只要自己
不对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兴奋的光芒逐渐从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
就算这是真的又怎样呢?倒不如说如果这一切真如他所推断的话,张旻允已经将这些删去了,现在证据没有,崇祟死无对证,这一切就只能说是自己的推论,虽然自己信了,但是别人肯定不信啊。
“难道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要在这里断掉吗?”黎白风眉头紧锁,颇有些不甘心的想到。
“唉,要是能把记录找回来的话……等等!”
突然,黎白风眼前一亮,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还记得有一次,二师叔玉泉子突然找到自己,问起师父叫自己去朝歌是否要找一样东西,其间曾随口提过四师叔是当年飞传通信网络架构的总工程师,这件事当时还令他很是震撼,所以记忆犹新。
既然四师叔是总工程师的话,那查一下崇祟的云端聊天记录应该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小事吧?
想到这,黎白风当即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讯录拨打了四师叔的手机。
一首舒缓的轻音乐铃声响了几秒后,电话接通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喂?白风子?”
“……四师叔,我没出家,是没有道号的。”
“那就不是咯?嘟嘟”
听着话筒中传来的阵阵忙音,黎白风陷入了呆滞状态。
什么情况这是?
我不是已经叫了“四师叔”吗?那显然就是我没错啊!为什么这么毫不犹豫的挂掉了啊?
黎白风怀着满腹的不解与怨念,再度拨打了电话。。
第一百八十八章 没有()
依旧是那熟悉的铃声。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了,四师叔那沙哑的嗓音再度从中传出“喂?白风子吗?”
“四师叔,我都说了我没有道号,你为什么”
“嘟嘟”
突如其来的忙音让黎白风再度陷入了呆滞之中。
发生了什么?
我这是又被挂了电话没错吧?
黎白风用了大概三秒二五九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个并非十分容易接受的现实,他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拨打了电话,在熟悉的铃声过后,还不等对面说话,他就抢先开口,语速飞快的说道
“四师叔,你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
“嘟嘟”
这日子没法过了!
黎白风抖手就把自己的魅白手机摔到了沙发上,看着它高高弹起又再度落下,心中的愤怒如潮水般起起伏伏。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门派内相亲相爱的门风都到哪里去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关怀又到哪里去了?这是一个师叔应该对师侄应该做的事情吗?
黎白风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郁愤强行压了下去,他的眼中亮起不服输的目光,心中想到“如果四师叔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那就大错特错了!我黎白风,誓要与这种行为战斗到底!一遍不行,我就打两遍,两遍不行,我就打三遍,三遍不行,我就打四遍!”
带着这股惊天动地的气概,黎白风捡起手机,第四次拨打了电话。
熟悉的铃声第四次响起。
“喂?”四师叔沙哑的嗓音没有丝毫变化,不带丝毫促狭、得意之情。就仿佛之前那三个电话不是她接的一样。
“我是白风子。”
黎白风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说道。
“我不是认输了,只是不舍得话费而已。”他在心中一本正经的为自己开脱道。
“我不是怕了她,我只是舍不得话费而已。”黎白风在心中这样解释道。
毕竟八师叔一个月给他的生活费有限,各种开销算下来,手头并没有多少富裕。
是的,是这样没错。
“是白风子啊,找我有什么事吗?”四师叔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得逞之后的得意,仿佛一切就本应如此。
黎白风的牙根有点痒,心中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波澜差点再度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奈何自己矮了一辈,只能放低姿态,问道“四师叔,你能查某个飞传账号的聊天记录吗?”
“怎么,怀疑女朋友出轨了?不对啊,你怎么会有女朋友?”四师叔用一种充满质疑与不信的语气说道。
“不是等等!师叔,在你眼中我是有多差劲啊!”黎白风忍不住大声吐槽道。
“啊哈哈,这不重要,你就说查谁的吧。”四师叔当即转移话题,将此事一笔带过。
“崇祟。”黎白风气的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崇祟?真名吗怎么写?”
“是真名,崇侯虎的崇,鬼鬼祟祟的祟。”
“崇侯虎?北伯侯?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四师叔的声音多了几分迷惑。
“父子关系哎呀师叔,这些以后再跟你说,你先帮我查查好不?”黎白风无奈的说道。他可不想把这堆一团乱麻的破事再从头到尾的讲一遍。
“行行行,年轻人,就是浮躁。”四师叔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随后,听筒中就隐约传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黎白风眉头微微一震,依稀感觉这话有点耳熟,但却一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