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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真虽然小不了谢铭舟几岁,但是在师父面前,他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缠着谢铭舟要他讲到接天观的事情,反而是义远看起来比较成熟,只是望着师父也不说话。
义远修道的资质确实是好,就在谢铭舟离开这些天,竟然已经冲击先天成功,好在有义真在身边引导,也没有什么风险。
师兄弟二人听到师父讲起接天观上一众高人的风采,也不禁心生向往,但是那传送阵一事却没有泄漏半分,一则是恭如真人打过招呼,二来对于这些未到金丹大成的修士来说,知道这个消息还真是有害无益。
谢铭舟又问了下周铁手,听说还没有消息,便把这事情放开来,这么久没有来到洛阳,看来也是无缘。
晚上回到房中,打坐修炼,却总觉得这灵气没有那深山老林中浓郁,怪不得那些高人隐士总要选那人迹罕至、山水秀丽的地方隐居,确实灵气都要高上不少。
他拿出复微真人赠送的极品玉髓准备修炼,这东西其实就是灵石,里面蕴含的灵气精纯浓郁,往往一条玉脉才出那么一两块玉髓,又深在玉脉中心,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谢铭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玉髓,只是从当初刘道真人留下的手稿中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这时把它握在手中,那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双手把这玉髓摩挲了片刻,谢铭舟才运转法诀,把元神转得飞快,神念凝成一束往玉髓里面一吸,一下就觉得好象在寒冬里泡进了温泉,那种舒爽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灵气源源不断地吸进泥丸元神中,谢铭舟开始了让人飘飘欲仙的修炼。
现在的元神已经不再向中、下丹田输送灵气,泥丸中经过元神洗炼的灵气越来越多,逐渐凝结成液。
这些过程谢铭舟已经经历过一次,再来一回更是不慌不忙,他心如止水,静静地调动灵气凝液、凝丹,然后继续吸纳灵气,温养刚刚成形的金丹。
睁开眼时已经过了三天,手中的玉髓已经被吸尽灵气,成了一把粉末,谢铭舟不觉长叹了一口气,这东西还真是好用,只是一块就让他结成金丹,可就是太难得了,若是再有两三块,金丹大成指日可待!
听说昆仑山就是出美玉的地方,看来自已也要提前出发,去昆仑山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两块玉髓。
走出房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他在院中演练了一番揉术,才飘飘然出门去游逛。
家里的人已经习惯了他们师徒的生活,除了义远还算正常外,谢铭舟和义真都已辟谷,基本上不吃什么五谷杂粮,时日一久,洛阳城都知道这对师徒不是一般人物。
往后数日,谢铭舟勤加修炼,然而功力却再也没有长进,似乎随着境界的提升,能够吸纳到的灵气也越来越少。
他决定动身前往昆仑,去找找看有没有玉髓。复微真人说得对,早日金丹大成,到时破阵就更有把握。
想起那些金丹高人口中所说的地仙界,谢铭舟心中不觉也生出了无限向往!
第七十六章睚眦必报图寻仇()
洛阳城内卫家的院子里,卫律正躺在床上,床前站了两人,一个三十来岁,清秀的面容是满是狰狞,这是他的二弟卫简,现在洛阳府任知事一职。
另外一个瘦猴却正是洛阳县丞的小舅子焦行保,而卫律正是这洛阳县丞。
前些时日在公堂上被那谢铭舟扇了一顿耳光,焦行保年轻力壮,过了十数日便康复过来,而这卫律却本身就有阳亢(高血压),一轮耳光过后,抬回家来就中了偏枯(中风),请遍了洛阳城中大夫,都说是只能慢慢将养。
如今他躺在床上,口歪眼斜,好象连神智也不大清楚,卫简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坐在床头的卫焦氏哭哭啼啼地道:“二叔,你大哥被那妖道打成这样,你一定要给他报仇啊!”
卫简恼怒地道:“我昨日已经去过县衙,可那县令却说惹不起那妖道,怎么也不肯发签拿人,以前送他的银子真是喂狗了!”
说罢转身踢了焦行保一脚骂道:“都是你这泼皮惹祸,也不打听清楚就胡来一通,那几百两银子能顶得什么事?如今大哥成了这个样子,以后都由你来服侍。”
卫简两兄弟自幼家中清贫,父母又去世得早,是他大哥一手拉扯长大,好在他读书刻苦,人又聪明,竟然中了进士,前些年回来做了这洛阳府知事之后,又花银子托了门路,把大哥也安置到这县丞的位子上来。
可这清贫之家,本就没有积蓄,原来供兄弟读书就花光了所有银子,这一有了点权势,便想尽方法捞银子,他小舅子若是没有他撑腰,断然也不敢如此嚣张行事。
焦行保不敢闪躲,硬生生挨了一脚才说道:“二爷,我也不知道那妖道是有真本事啊,我还以为就是那跑江湖的野道士,所以才……”
卫简喝道:“闭嘴!我不想听你那些废话。”转头又问卫焦氏:“大嫂,现在家中还有多少银子?”
“还有一万来两,二叔,你要用的话尽管拿去,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替你大哥报此仇!”
卫简想了想道:“我那儿也有一些,你先拿五千两给我,剩下的以后还要过日子。我这就去找府尊央求于他,想来有了银子应该能办成此事!”
卫焦氏匆匆拿出了五千两银票,卫简接了放进怀里,返身就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恨恨地道:“到时定要将这妖道碎尸万段!”
他来到府衙,与守门的兵丁打了个招呼,径直穿过大堂走到后院门口,才叫了人去禀报求见。
这洛阳知府姓万名微真,是康熙四年的进士,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听下人禀报卫简求见,便叫人领到书房里来。
卫简进了书房,深深施了一礼才道:“府尊大人,学生有冤情要禀。”
万微真奇道:“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欺负于你?”
“大人,学生的哥哥你也是知道的,并不是那惹事之人,可前些日子竟然被人打得重伤,如今已经瘫在床上神智不清,大人,你一定要给学生作主啊。”
说罢从怀里摸了三千两银票放在书案上,万微真瞟了一眼问道:“贤侄,你把事情细细说来,若真有那为非作歹之徒,我定会为你作主。”
卫简将前些日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却不提及焦行保作恶之行,到最后他才说道:“大人,我去县衙请县尊大人主持公道,哪知他说那道人有妖法,不肯去拿人,如今那妖道还逍遥法外,请大人为学生主持公道。”
“竟有这事?那陈知县也是圣人门徒,怎么会听信这种妖言?朗朗乾坤,怎会有什么妖人?贤侄你尽管去县衙,就说我也知晓此事,叫那陈县令火速发签拿人。”
“大人,据我所知,那道人确实有些本事,手下又有几个门徒,悍不畏死,若是叫那县衙的衙役去拿人,恐怕还真成不了事。”
万微真皱了下眉头说道:“那这事就不好办了……”
卫简会意地连忙说道:“大人,只要办成此事,学生定有厚报,还请大人主持公道。”
万微真这才说道:“你为兄伸冤,本官怎么会不帮你?我这就写张贴子,你拿了去找尤东水尤提督,就说有那洪帮反贼,请他带了兵去捉拿,不过你也要意思意思,毕竟他也要养兵嘛。”
卫简又恭身行了一礼道:“多谢大人成全,那妖道捉拿归案之日,便是学生报答之时。”
万微真满意地点了点头,叫人进来准备了笔墨纸砚,挥毫写了一份贴子,吹干了墨迹,才递给卫简。
有了这份帖子和剩下的两千两银票,尤东水大一挥,立即抽调了绿营一营兵马共一千人,直往北城门外扑来……
谢铭舟正准备叫义真二人来交待事情,却发现大队清兵正往这个方向而来,先时还没在意,后来才发现这些清兵的目标似乎正是自已所在的院子!
他站起身来,用神念通知义真二人,叫义远带了一众家人找地方躲避,自已则和义真迎出门来。
不一会千余清兵已经到了门口,尤东水一声令下,把这进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指着站在门外的谢铭舟大喝道:“反贼,还不束手就擒?”
义真神色严峻,而谢铭舟却云淡风轻,他轻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声音虽小,然而在场千余人却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反贼,你的事情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