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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枚极品灵石?太贵了!你这玉简虽说不可复制,但绝对不止这一枚,而且不能记忆传承,要多费不少功夫!”
“关键是这剑阵需要五剑同使,这普天下有几人能够有五柄飞剑?而且还要能够同时摧发!这还暂且不说它的威力到底如何。”
谢铭舟当初开丹药铺时,和那些斤斤计较的修士可没少打交道,这讨价还价的本事也不差。只几句话就把这五行剑阵的缺点说了个完完全全。
“前辈、那你能出到多少灵石?”金丹女修轻声问道。
“贫道最多出到八枚极品灵石!”见价杀一半,这也是他的经验。
“这……前辈出价这么低,晚辈没有权利作主,要去问过掌柜才能给前辈答复。”
“那行,我就在此等候,你速去速回。”
金丹女修转身离去,不一会就带了一名胖胖的中年修士出来,那胖修士一见谢铭舟就呵呵笑道:“前辈,你这价格出得有点狠,好歹再加点。”
“你这玉简放这儿应该不少时日了吧?会买的人可不会多!”谢铭舟没有说价钱的事,反而说起了这个问题。
这一下说中了胖掌柜的心事,确实同时用五柄飞剑的修士太少,若是买去五个人分开来用,肯定配合不会好,威力也不大。这玉简已经在这儿好几年,连问都没人问过!
“虽说用的人不多,但只要能用得上,威力肯定不同凡响!况且我敢保证,这是独一无二的玉简。”这个时候他不可能示弱,只能尽量找它的优点。
“独一无二?你怎么能保证它是独一无二?”谢铭舟疑惑地问道。
“这枚玉简不可复制,不可记忆传承,而且非洞虚期境界的修士,连神念都无法进入!炼制这枚玉简的绝对是大乘期以上的前辈!”
“这天下有多少大乘期境界以上的修士?达至这种境界的高人,又有谁舍得多花时间来炼制这不能记忆传承也不能复制的阵法玉简?”
“这必然是为某一个人特别炼制!因此我才说是独一无二。”胖掌柜虽然也只是猜测,但他却说得斩钉截铁,似乎这真相便是如此一般。
“洞虚期修士神念才能进入?大乘期前辈炼制?”谢铭舟想了一想,便对胖掌柜说道:“也罢,就凭这玉简是大乘期以上前辈炼制,贫道便再加两枚极品灵石!”
“……十枚极品灵石,行!既然前辈如此爽快,我也不能显得小气,就再附送一枚可复制的功法术法玉简,前辈可自行挑选。”
胖掌柜心情大好,原本再说两句谢铭舟还是不为所动的话,八枚极品灵石他也准备卖出,如今却平白多赚了两枚极品灵石!送上一枚可复制的功法,那更是不用花钱的人情。
而谢铭舟也不觉得自已吃了亏,就凭大乘期境界修士才能炼制成的玉简,它就值这个价钱!况且仔细推敲起来,这玉简确实应该是独一无二,也就是说,玉简里面的大五行剑阵并不是烂大街的货色!
他交付了十枚极品灵石,胖掌柜这才打开琉璃柜台上的禁制,把那枚玉简取出来递给了他。
谢铭舟放出神念,轻易就钻进了玉简。以他现在堪比洞虚期修士的元神,本来读取这种玉简就毫不费力。
确实是一套剑阵,不过却不是大五行剑阵,而是“五方剑阵”!
第一百四十九章班荆道故叙离情()
但谢铭舟并没有因为名字不符而找胖掌柜的麻烦,因为他知道,其实“五行”和“五方”说的都是同一种事物。
说到五方,都知道是东南中西北,但说起五老,知道的人可能就不多,其实五方即五老,东方青灵始老天君,号青帝;南方丹灵真老天君,号赤帝;中央元灵始老天君,号黄帝;西方皓灵皇老天君,号白帝;北方五灵玄老天君,号黑帝。
五方五老为五行之本始,见于物则为金木水火土,其实比五行代表的意思更广泛,但或许是这胖掌柜认为五方名头不够响亮,这才另外取了一个“大五行剑阵”的名字。
谢铭舟隐隐感觉到,玉简里的这套剑阵绝对不是平凡之物。他只看了片刻就把玉简收了起来,到功法术法柜台那边去挑选胖掌柜附送的玉简。
这边的玉简其实开始他已经大略看过一遍,但现在反正也是白拿,他便挑选了一枚《术法略论》的玉简,请胖掌柜复制了一份。
出了万全楼,又把坊市中没有走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仍然没有看到自已想要的东西,不觉有些气馁,看来还得靠传经楼每月一次的机会!
正准备回鹤湖,却又看到一个老熟人——化瑾真人。
这化瑾真人虽说加上这次也才见过四次面,可确实算得上是熟人,二人一见面,谢铭舟就呵呵笑道:“前辈,咱们俩还真是有缘啊。”
“清溪道友,千万别再称呼前辈。你这可是害我啊!”化瑾真人连忙苦着脸摇手说道。
“怎么会害你?”谢铭舟真没搞懂。
“你现在修为也不知到了什么境界,反正比我高得多,却来叫我前辈,被别人听到,说不定就给我惹来麻烦。”他看不出谢铭舟的境界,但却能感觉到比当初在麦川府时更加高深莫测。
“以后称呼道友就成,贫道先谢过了!”化瑾真人作了一个稽首正经说道。
谢铭舟只得还了一礼道:“就依道友所言。”
化瑾真人好奇地问道:“如今你到底是何境界?”
“刚突破合体期。”谢铭舟迟疑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于是坦然说道。
“这……这……”这一下完全出乎化瑾真人的意料,原本他以为谢铭舟最多也就是分神中期的修为。
“咱们第一次在接天观见面时,道友你还未至金丹大成,如今才不过百年,竟然达至如此境界!这等资质天赋实在是让贫道羡慕啊!”化瑾真人感叹地道。
“哪有什么资质天赋?不过是多了一点运气,侥幸而已!”谢铭舟客气道。
“既然在此处相逢,想必道友已经到观里见过掌教了?”
“掌教岂会见我这小辈?只见到观里执事长老赤霞真人,如今在鹤湖任管事。”谢铭舟自嘲地笑了笑。
“鹤湖管事?原来没有听说过这职位,那鹤湖有甚好管理的?”化瑾真人也皱眉道。
“听说是专为我设置,倒是要多谢赤霞长老一番苦心,让我这外院弟子也有个清静之地修炼。”
“外院弟子?以你修为,怎么还是会是外院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化瑾真人诧异地问道。
谢铭舟反问道:“难道这不是观中规矩?赤霞长老不是说观中没有我这一脉谱序,所以只能是外院弟子?”
“观中其他谱系的内院弟子多了去!为何单单对你说这个?”他自已倒是正宗全真一脉,一至元婴境界就被收入内院,却知道不少事情。
“我到这儿才一个多月,哪知道这些!”谢铭舟隐隐感觉不对,但又想不通这赤霞长老为何要骗自已。他又问道:“观中内院弟子是否都要经过考核?”
“外院弟子升内院确实是要考核,但以你现在修为境界,只要来历没有问题,肯定会马上进入内院。要不我请师祖帮你去问下掌教,看掌教师祖怎么说?”
化瑾真人显得颇为热心,毕竟谢铭舟与他一起从原界到此界,虽然在一起的时日不多,但如此惊才绝艳之辈,又岂是谁能压制得住的?
“多谢道友好意!不过我已打听清楚,四年之后便是内院考核之期,到时再进也不算晚。”谢铭舟现在得了五方剑阵,又能在鹤湖这等清静之地修炼,确实心里也不急,再说四年之期弹指即过,又何必为此欠上一份人情?
两人在这坊市上说了没几句,却纷纷扬扬下起了小雪,虽然刚进十月,然而长春宫所在的灵始山以及这坊市所在的苦苗山都特别高,此时下雪倒也正常。
“道友,不若趁此雪景,咱们到鹤湖边去饮酒赏雪?”谢铭舟仰头看着这飘拂的雪花,突然之间起了兴致。
“本来是再好不过,可这鹤湖我不能去啊,还得去申领令牌,麻烦得紧不说,还不一定能成。”
“况且在山上饮酒,若被别人知晓还要受罚,不如咱们去离此一百多里的土牧驿,那儿有座来兮酒庄,菜好酒香,更绝的是后院一园梅花,此时去饮酒赏梅正合雅致!”
化瑾真人想了一想又道:“哎,忘记跟你说了,真源师兄也在观内,咱们叫了他,这就动身,去得晚了,怕有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