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琴音又一次从哀伤转入柔和,可管汉宁面上的哀意不减,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但这也不能阻挡泪花在眼角浮动。
一定很难理解,是怎样的哀伤才能让管汉宁这样铁打的男子流下泪水。
可就算如此,管汉宁这具躯体还是他自己的,脊梁依旧十分的挺拔,而手中长枪更是紧握,锋芒依旧闪烁着管汉宁的冷傲。
想碎这颗刚强的心,这样的曲调恐怕还有几分欠缺。
霍心那张自信溢满的面容,定对自己的修为有十足的信心,修长的手指拨动每一根琴弦,音符就随之悠荡的落入管汉宁心中。
而有‘妖刀’庇护的韩先可以忘却自身,宁和的沉入突破七境之中,而现在‘妖刀’定也是有几分欣喜的,虽然一开始很不喜欢韩先眼泪流转的样子,但必须要承认的是,韩先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刮目相看了。
毕竟一次次的苦难折磨,韩先都没有让这具躯体倒下,这何尝不是成功的关键所在,因为‘妖刀’知道自己想的东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韩先恰恰需要这么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凄婉的碎心曲,在别人耳里是折磨,可落入妖刀心间以勾动一直深藏的记忆,可能‘妖刀’不敢想,但心中还是起了几分挣扎,也许这人真的能帮到自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笑()
对于‘妖刀’的大期望韩先如何能知。
而现在的他以做到了真忘却,真犯傻,一会感觉自身化为道华的一部分跟随着一次次冲击,而有时他确真是那焦急凝望的灵魂。
眼睛痴痴的望,脑子傻傻的急。
然而焦急就有用了吗?
对于身上的一切,那道树的每一分变化,韩先都了然于胸,可就因为知道,所以这急才真正的贴切,真正的上头。
知道叶芽在一分分的成长,可韩先更知道这叶芽的成长也太缓慢了吧。
眼睛一眨一闭,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但是睁开之时,变化只是细微以及太细微,这样的等待是一个逐渐发疯的过程。
管汉宁一定不会觉得自己流泪流了好几年了,但星图之中的韩先已经觉得数十年过去了,而心记得身在何处,嘲笑在面上泛开:“是不是躯体都以化作枯骨了。”
到底韩先还是担忧的,但自己内心也十分的清楚,自己一定没有死,不然哪还有担忧的份啊,早就费魂归地了,而处在道树之中的‘妖刀’明白此刻的韩先的焦急,他以为眼睛闭上就过去好久了,实际上仅仅是眨眼之间而已。
而喜悦还是有的,在一次次眨眼与闭眼之间,道树的第七片叶芽以可以称之为叶苞了,韩先眼中的欣喜以无法言表,兴奋随着眼睛扑闪,绿色包裹着血色,而血色也同样包裹着绿色,就算还没完全展开容颜,韩先也从中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浑厚在掩藏。
当然会感觉到异样。
此刻潜藏于道树之中的‘妖刀’目光之中也闪烁着兴奋,毕竟韩先的第七片道叶就是他‘妖刀’内定的新居,不然也不会有一面完全渲染成红色。
虽然见过太多次道的衍生脱变,但还是得说每一次都有奇特掩藏在其中。
星图已被道树散发出来的红芒与绿光闪耀的分外奇特,明显以到了最后关头,原本卷缩在一起的叶瓣将要分开之时。
突然韩先的目光以布满惊恐,原本平静的新叶芽以轻微的颤抖,然而这才是开始而已,紧接着整颗道树都跟着摇摆。
星图无风,更无冷雨。
可与道树悉心相关的韩先感觉到他的寒冷,阴霾瞬间就冲上面颊,双眼之中立时布上惊恐。
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第七道叶的芽苞,那尖稍为什么会有一点微黄,韩先内心知道那觉不可能是娇嫩,是**枯黄藏与其中。
此刻不仅韩先焦急,就连那见多识广的‘妖刀’也同样不解为什么新生就蕴藏着死亡。
‘妖刀’虽然知道就算是道也有枯萎的尽头,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追寻着长生之机。
对于韩先,‘妖刀’可以说已是肚子里的蛔虫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明白那淡如水的‘凝神露’潜藏的毒素,更知道刻在皮肤上阴骨之核的作用,但是他也同样十分的清楚,就算他们对韩先百害而无一利,可也一定没有影响到道的成长与衍生啊。
未老先衰,有几分失落的笑意还是在‘妖刀’面颊上蔓延。
而现在最失落的当然是韩先了,因为也只有他深刻的知道,道树还在努力,血线之中的道华依旧前仆后继的涌向尖端末梢。
可知道一切的韩先,更知道可怕之处,那末梢是枯败啊。
这种无畏的前扑后继更是一种悲壮,就如同满腔热血的高歌勇士义无反顾的冲入大海之中,就算心怀填平大海的念,可冲入其中,才以知道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而第七道叶也以停止生长了。
韩先不甘吧,苍白的笑容布上面颊,目光还是盯在第七叶上,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第七境,虽然依旧能感觉到浑厚的力量,但韩先更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控的,更不能为自己所用,而这样的第七境不是可笑的吗?
但是可笑也不能在韩先的面上长久,一丝冷汗就挂上面颊。
此刻以不仅是道树感觉到寒冷了,而就连韩先自己也感觉到一种千古的寒席卷全身,因为目光之中那第七道叶上的那一点微黄正在一点点的扩大。
道树那前仆后继的道华是滋养了枯败吗?
韩先当然不敢相信,慌张已然响彻整个星图本源:“给我停下!”
虽本是一体,但此刻的韩先就如同是一个被赶下帝座的皇,任由他喊的在怎么大声,获得的只是无情的嘲笑。
道叶依旧热情高亢的前扑后继,而叶面上的微黄依旧在一丝丝的衍生。
就算此刻韩先的心在急切、在慌乱也应该知晓后果的发展,那道叶上微黄虽然衍生的缓慢,但终有一刻定会吞噬整片叶面的,或者更有可能吞噬整颗道树。
也许是不敢,也许韩先内心侥幸的认为这许就是一个梦,七境离自己还远呢,又或者那一分枯黄也只是视觉上的疲劳而已。
所以天真的人,又一次将眼睛闭上。
但内心早已被焦躁填满,如何能平心静气的等待思想的平复,眼皮微开一分,但是后悔已经借着这一分占据了整个眼眶。
那枯黄还在继续,更是借助着韩先短暂的闭眼时间正疯狂的扩张。
关心则乱,那抹微黄并没有借着韩先闭眼的时间而挺近多少,但是在韩先心里,一分越界就算整个超出。
焦急的目光当中一丝疯狂以在眼底挣扎,而灵魂的手更是颤巍巍的伸出。
韩先想干什么,那张刚毅的脸以写的十分明确,既然它不能为自己提供半点好处,那就拔掉它。
既然它是偷食一切的毒瘤,那就折断它。
内心早以有几分癫狂,呼嚎道:“这并不是我的七境,折了它,我还可以重来。”
当念头从心而发之时,早就在水中挣扎许久的韩先一定会将他当成救命稻草,不知道是不是对,但一定没有想过这会是错误的开始。
挣扎于得意与失意之中的‘妖刀’那张脸的精彩一定不会逊色与韩先的,明明感觉希望已在慢慢成长,可是现在?
‘妖刀’一定也想过帮韩先一把,毕竟心中希望枯败与眼前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是在大浪之中沉浮许久的‘妖刀’同样不知道一切的起源,更别提从何处下手了,而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眼睁睁的看,那是一种折磨,所以韩先选择了垂死一挣。
在韩先的眼里,那道叶上的一抹微黄就是蛇蝎,而此刻自己那颤巍巍的手就是要触摸他,更是想将它扼杀在摇篮当中。
每一分靠近,都是勇气的堆积。
韩先的心一直折磨与道树完全枯败而后自己的悲惨当中,原来自己可以丢弃至爱长枪,但自己一定无法想象星图的又一次暗淡。
可这些并没有给韩先勇气,反而错乱了决心的顽强。
韩先一定还想在挣扎、在犹豫一会,可当眼睛看向那抹刺眼的枯黄之时,犹豫也随之崩溃了,已经有指甲盖大小了。
而心更是相信,那枯败一定不会以第七叶为终点,他们就是瘟疫一定会将整颗道苗都传染上枯黄。
虽然内心以呼喊着勇气决心了,但手臂的颤抖依旧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