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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不对!!
身形都不一样!偷袭余叨的人另有其人!
真相来不及探究,一颗鸡蛋大小的电浆弹袭来。
陆苏安躲闪不及,被轰个正着。
电浆弹啊!超高温度超强电流的,被它轰中,死定了。
“陆苏安卒,完结撒花。”
陆苏安直面死亡,死亡不与他相约。
六扇门的电浆炮是为制敌而非杀敌,因而此电浆弹非彼电浆弹!它不具备超高的温度,仅有不同强度的电浆电流和一定的冲击力。
陆苏安所中这颗,给他的感觉仿佛被人拍了一巴掌,仅此而已。
给了他一发电浆弹的人是个男人,二三十岁,浓眉大眼,一脸正气。
他手里科技感十足的电浆炮也就罢了,为何对方身上的制服那般的眼熟?
现代军服的剪裁,浓浓古风的样式,完美契合,好不英武。
陆苏安被帅了一脸之余,也辅以对方腰间的佩刀认出了它。
“飞鱼服现代版?”想起余叨威胁话语中的一句,陆苏安双眉一挑:“锦衣卫!”
顾白之自然是锦衣卫,位及城南镇抚司总旗,不大不小的官。
他是正巧查案查到附近,听闻有人报警就赶了过来,结果一来就远远见到陆苏安的伤人行为。
顾白之的神情有些凝重。
虽说方才因担心伤及无辜,他有意调小了电浆炮的威力,可是那样的威力也是能让寻常修士手脚蜷缩身体抽搐的,断然不该呈现陆苏安那种“我被拍了”的“仅此而已”。
“看来就是他了……”认定了是陆苏安,顾白之冷喝道:“锦衣卫办案!无关人员回避!”
言中之意是要清场,兽耳阿婆、糙汉子和余叨他们无需他喊也在急忙的退场,因为他们急着把那个少女送去公园一旁的医院。
除开老张叔。
顾白之皱眉看他:“你留下做什么?”
“我留下帮忙!”老张拿出一个贴身保管的证书,一边揉腰,一边说道:“放心,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证书是某届三市军武联赛的单兵射击第七名的获奖证明书,顾白之也有一个相似的证件,他就能辨别当中真假。
只不过是真的又能怎么样?
顾白之劝说道:“张老您身体状况不佳,又是妖身,这事我来就行,放心,我不会叫他逃了的。”
逃什么逃?陆苏安又不是故意伤人。
“我说两位,这里头其实有误会。”
“误会?”老张叔双目喷火:“你都把我女儿打成重伤了!你和我说是误会?!”
那个少女是老张叔的女儿?陆苏安转头望去,果真发现少女那双之前被斗篷兜帽藏起来的兽耳。
“我真不是故意的……”陆苏安开口解释,奈何无凭无据的,解释了半天也是无用。
“束手就擒吧!”顾白之将电浆炮交由老张叔使用,他自己拔出腰间绣春刀,“我不想误杀了你,因为我还要从你那里问出那些孩子的下落。”
第3章 我与无敌之间就差一个徒弟()
陆苏安不消多想就能得出顾白之那里对他也有所误会的结论,可顾白之不认为有什么误会,因而脚下气劲扬尘,青色气旋绕身,顾白之悍然出刀。
脚蹬人出,身随刀走,一抹刀影笼罩其身,如斯刀影携着刺骨锋芒直指陆苏安。
陆苏安有自知之明,才不会硬接这招,动若脱兔,溜了溜了……
溜?想得太美!
老张叔表情略带狰狞,额上青筋暴起,瞅准方向,架炮轰击。
不愧是得过证书的人,一击出去,在清楚电浆弹不见得能伤到陆苏安的情况之下,他是以电浆弹本身具备的冲击力进行阻碍。
陆苏安膝盖中招,一个踉跄,没有摔倒已是幸运,还想溜?时间上来不及了。
顾白之裹着刀影杀近,陆苏安躲无可躲。
“那就不躲!”
陆苏安脚边有个冬瓜,他捞起冬瓜顺势就是一丢。
冬瓜又不是铁瓜,挡不住的。
冬瓜不行,那就石头。
石头不成,那就地砖!
地砖不够,那就砖头!
“轰!”
砖头炸了!确切的说是某人遗落的砖头手机与刀影相撞,瞬间爆炸!
刀影因之崩溃,顾白之落得个灰头土脸外加被震退数步。
“这手机……好使!”
再好使也只是暂时退敌,且只退了顾白之一人。
老张叔不受影响,又用电浆炮来上一击。
陆苏安没做理会,着实是不知为何的他对电浆弹真有魔免!倒是顾白之此人,动辄动刀的,不先制服了,他当有性命之危!正巧顾白之的刀影崩溃了,陆苏安趁机来上故技,斜肩出动,朝他狠狠撞去。
顾白之竖刀相迎,一副“你撞啊!就让你撞!看是你的身子硬,还是我的刀子硬!”的样子。
“真二!”
陆苏安当即变招,一膀子甩出,重重的抽在他的肋下。
有一甲子的功力加成,嘭的一声,顾白之的肋骨断了根,人也斜飞了出去。
绣春刀?属掉落物品,陆苏安捡起掂了掂,钢口不错。
……
老张叔的女儿阿喵和余叨是青梅竹马,以前他们的关系很好,但近两年或许是两人都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彼此之间变得若即若离,也许正是有此缘故,阿喵送张自己的照片都得偷偷的。
阿喵受伤颇重,送到医院了都还处在昏迷状态,不过人家好歹是妖,不会被那样撞一下就有生命危险。
余叨在医生那里反复做了确认,惊惶的心绪这才平复下来。
精神一松,钻心的痛苦顷刻袭来。
是真正的痛苦!
余叨受伤了,他的后背上有个十字形的焦糊伤口,以伤口的位置,如若伤他的人再往里刺进去些许,他的心脏怕是也得有个相似的伤口。
“有人要杀我……”
有人要杀他却没杀成,并非对方不忍杀他,是对方被人阻止了。
“原来他不是有意伤害小喵,是有人拿小喵当了挡箭牌……”余叨脸色忽然大变:“不好!他有危险!”
堂堂锦衣卫总旗,真若那般好对付,镇抚司就不会凶名在外了。
顾白之于绣春刀上的造诣很是一般,他的建树全在另外一件武器上——歼星弩,令人闻风丧胆的镇抚司杀器。
老张叔参与的联赛,顾白之也有参加,不同的是,他得的是他那一届的冠军,其中歼星弩一项,他更是破了二十年来的最高记录。
“我真不想杀你,因为那些孩子的下落只有你知道,但也不是说我杀了你就没办法知道了,毕竟还有记忆搜取的手段不是?”
有歼星弩在手,顾白之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正义消失,杀意汹涌!这时的他宛若化身杀戮机器,见着就觉心惊胆战。
老张叔不敢再插手,甚至未免误会,他赶忙丢了电浆炮,复还双手颤举的缓慢退开。
陆苏安不敢轻动,说话都和声和气:“我今天才来的,真不知道那些什么孩子的下落。”
顾白之讥讽道:“今天才来就能一眼认出我是锦衣卫?今天才来的就能一下使出手机电池的正确用法?你骗谁呢!”
陆苏安在地球的时候看过电视电影,借着绣春刀和飞鱼服猜出顾白之的锦衣卫身份,有什么好奇怪的?
手机电池的正确用法,嗯~学到了学到了!
顾白之哪管他的心理活动?抬手就是一箭。
歼星弩的箭是特制的陨星箭,它来得太快,快到陆苏安想捞起地上剩着的石头做个阻挡都不成。
直接躲闪?一没学身法,二没练轻功,仅凭一甲子功力加持的速度和反应,压根躲不过的。
傻站着等死绝非陆苏安的做法,他当机立断,边退边抛鱼,以密密麻麻的鱼式弹幕做那防御。
“老家伙算到我有此一劫,所以为我准备了满满一乾坤袋的鱼?”
话说,若是真有算到,准备一乾坤袋的盾牌不更好?
如果陆苏安撒出的是盾牌弹幕,不好意思,余叨的拜师仍会保持那份敷衍了事,当他撒的是鱼式弹幕……梆梆个梆!收获徒儿一枚!
却是余叨来了,他拜托那个糙汉子扛着他狂奔而来的。
远观了那招鱼式弹幕,余叨端是目瞪口呆,心绪激荡,情不自禁的下了决定——“见到你如此撒鱼,你这个老师我拜定了!”
“嗡嗡嗡!”
乾坤袋里,长生宝鉴于这一刻的下�